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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我的竹马是佞臣-第50部分

小说: 我的竹马是佞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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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燕启因着生病,不曾出来,大管家守在伺候着,见了这副情形不免有些感叹:“先帝都去了,这人缘何还敢这么嚣张。”

    秦岳既是来了,自是免不了要同大管家一道去与冷燕启请个安。冷燕启面色瞧着像是好了许多,见了秦岳来了也不曾有什么波动,只吩咐人上茶。

    待秦岳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之后,冷燕启不过略沉思一会儿,便直接下了命令:

    “打明日起,便戴着罢。先前不过是因着你年幼,如今已然成人了,也就不需顾虑会遗失了。”

    秦岳回了自己屋子,小心翼翼从锦盒里取出那枚玉佩,除却这玉的是上好的材质之外,也不过就是多了一个秦字。秦岳有些愣神,这样,当真能寻回自己的家人么?

    心底最迷恋的那轮艳阳已然不在这儿了,那么自己还留在这儿,又有什么意义?

    那晚秦岳孤身一人坐在窗前出神许久,翌日一早,众人便见他腰间那块上好的玉佩的格外引人注目。

    对于众人探究的目光,秦岳不以为然,照旧忙活着自己的功课。说来也是讽刺,先前嗤之以鼻的那些功名利禄,如今却成了自己最渴望的东西。

    一日的功课做完,便沿着冷府随意转了转,恍惚间竟是又到了冷夫人生前所住的院子。本是打算倒回去的,目光却在一抹娇小的身影上定住,再挪不开。

    如是看了许久,揉了揉眼,那人还在。终是忍不住颤抖着出声:“艳阳。。。”

    因着怕这是梦,怕这是醒的太快的梦,秦岳叫的很轻,轻到那人根本不曾察觉。

    默不作声的远远跟在那女子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走过锦鲤池上的桥,看着她伸手抚摸过琼花树下的秋千。。。

    秦岳便那么一直远远跟着她,一言不发。一路浑浑噩噩,直至到了摘星楼外之时,方才能见到那人的脸。

    穿了与她一样的衣裳,梳了与她一样的头发,戴了与她一样的首饰。再那人转过头之时,秦岳还是觉着铺天盖地的,尽是失望。

    诚然她脸上的轮廓有那么三分像她,却终归不是她。

    又是满腹心事回了听雨轩,一人找出十五岁生辰之时冷世欢送的折扇,轻轻抚摸着折扇上的每一个字。

    “昭历,摘星楼里住了谁?”

    自从冷燕启知晓了秦岳的心思之后,秦岳便再不曾在昭历跟前掩饰什么,就连欣赏她送的东西,都开始光明正大起来。

    昭历沉默片刻后,语气古怪道:

    “老爷思女成疾,二夫人从冷家所有旁支里翻了个遍,终是找到了一个略微像大小姐之人。听说,是要当老爷义女的。”

    秦岳望着那折扇良久,有些想笑,却是笑不出来:“大小姐不过刚刚走,便迫不及待的寻了人来要取代她的位置,霸占她的东西了么。”

    昭历一时哑然,不知该怎么同秦岳讲才好,索性便不讲了。命小丫鬟上了点心给秦岳,道:

    “二小姐亲自做了拿过来的,说是如今公子温书辛苦,不能叫公子饿着,公子尝尝罢。”

    对于冷嫣堇这般的好意,秦岳着实不知如何回报,她要的自己给不起,自己的心很小,早被另一个人占据了去。

    念及至此,便叫昭历撤了下去,道:“我不饿,吃不下,你们吃罢。”

    不过刚刚吩咐完,便听得守门婆子来报冷嫣堇过来了,揉着额头轻声叹了口气,叫人领了她进来。

    冷嫣堇是一路哭进来的,面前的妆容也花了,进屋见只有秦岳同昭历后,直接便哭了出来:

    “岳哥哥你帮帮我,你救救我,我不想进宫,父亲和我娘要送我进宫。岳哥哥,你帮我,就再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秦岳对此也不过稍稍惊讶了一下,想到什么后随即便释然了,眼中仍旧平淡,语气却是带了两分不易察觉的无奈:

    “二小姐莫哭了,这件事,我帮不上忙。”

    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不顶用了,冷嫣堇终是哭着瘫软在了地上。她何尝不明白秦岳没办法,自己姐姐的事情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饶是如此,也还是报了两分希望,却不想他连试都不愿意为自己试。

    “岳哥哥,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今日换了姐姐,你也是这般想也不想便推拒么?”

    梨花带雨的冷嫣堇此刻格外惹人怜,秦岳却是怜惜不起来。按耐下被戳中痛处的愤怒,喝上一口茶后,方淡淡道:

    “你姐姐她永远回不来了,让她瞑目把。”

    冷嫣堇哭的越大声了,如此僵持着,情形十分尴尬。卫清平来时,见到的便是冷燕启瘫在地上痛哭,秦岳却神情淡淡的坐在椅子上对她不闻不问。

    觉着自己来的有些不是时候的卫清平尴尬的咳嗽了几下,便见冷嫣堇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

    冷嫣堇明白自己是喜欢秦岳的,喜欢到可以不要尊严,可这不代表自己的没尊严能叫不相干之人看见。

    擦了擦泪痕后,冷嫣堇深深吐了口气,带了浓浓鼻音道:

    “那个女人抢了姐姐的住处,抢了父亲的宠爱,甚至,还要抢了原本不属于她的别的东西。

    岳哥哥,如今我不指望旁的,只求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替我和姐姐各画一副肖像,好么?我怕,我是有朝一日,我会记不得姐姐的样子,也会忘了我如今的这幅样子。”

    秦岳点点头,却又道:

    “我可以替你画,可记住一个人的音容笑貌,是将她刻在心上,融入骨血中。凭画来思念,便是画的再像,也会有忘记的那一日。”

    冷嫣堇泪珠又吧嗒吧嗒开始滑落,目不转睛盯着秦岳许久之后,方大:

    “谢谢岳哥哥,离进宫还有十日,便辛苦岳哥哥了。小堇,就此别过了。”

    说罢,也顾不上去瞧瞧秦岳与卫清平是何反应,便夺门而出,一路急步到了摘星楼。整理过一番仪容之后,方昂首挺胸进去了。

    见了人,目光里也满是敌意,故而说话也是格外的不客气:“说,你叫什么名字?”

    许是一向柔柔弱弱的冷嫣堇难得有这般板着脸的时候,竟是吓到了那女子,看着冷嫣堇吃人的目光,竟是有些打颤:

    “我。。。我叫冷嫣徽,见过二妹妹。”

    说着,福神行了一礼,冷嫣堇却是不领情的:

    “别叫我妹妹,你不配!我的姐姐,是冷家长房唯一的嫡出女儿,是冷家的掌上明珠,你算个什么东西!”

    冷嫣徽抖得更厉害了些,咬着嘴唇不敢说话,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阿贞,却见阿贞也是目无表情:

    “姑娘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老爷是因着你像大小姐才收你为义女的,大小姐从不会做出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也不会如姑娘一般说句话逗说不利索。”

    阿贞说一句,冷嫣徽的脸便多白了一分,这厢阿贞的话刚落,冷嫣堇的声音又在摘星楼空旷的院子里响起来:

    “你以为你住了大姐姐的绣楼,你哄着父亲将你许配给岳哥哥,你便能得到升天,成为真真正正的大小姐了么?

    我告诉你,你做梦!岳哥哥心里永远都不会有你的位置,不论是对岳哥哥,还是对父亲来说,你也永远都是一个替代品罢了。

    既然如此,你还费尽心机筹谋本不属于你的东西做什么?

    你说,你为什么要肖想那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

    说着,冷嫣堇一步步逼近冷嫣徽,冷嫣徽却是一步步后退,泪珠顺着脸颊滚滚落下,声音也颤抖了:

    “对。。。对不起。。。我没有。。。”

    阿贞在一旁,面上表情很是死板,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姑娘注意自己身份,我听了上面吩咐得将你□□的一言一行皆像大小姐。大小姐,从来就不会对人说对不起,也不会这般没出息。”

 第65章 考题

    冷嫣徽自家中来冷府之前,自己母亲千叮咛万嘱咐,叫她记着自个儿身份,莫越矩。如今这样的情形,是自己万万想不到的。

    对于阿贞的那些要求,她着实是做不到,面对冷嫣堇的追问,也答不上来。是以,泪落得更凶了些:

    “我。。。我。。。”

    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冷嫣堇看她的眼神更冷了些,却也不在追问下去,只道:

    “你可要好生享受现在拥有的一切,指不定哪天就全失去了呢。本来,这些都不是你的,而是属于一个死人的东西。”

    说罢,转身便出了摘星楼,毫不犹豫。只剩阿贞与冷嫣徽两人,阿贞也还是那副态度,面无表情的做着自己分内事:

    “姑娘莫不是忘了二夫人的吩咐?二夫人让奴婢守着姑娘,教姑娘如何学会大小姐的一言一行是为了姑娘好。

    若姑娘迟迟学不会,那么迟早都是得被冷家放弃,再次回到那家徒四壁的小巷里,姑娘还能得别的什么好处不成?”

    冷嫣徽家境虽不好,父亲也不中用,可自幼也是被自己母亲捧在手里长大的,哪里被一个丫鬟这般对待过。如此,眼中泪水不免更多了些。

    阿贞见她这幅样子,如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面色也由冷淡变得难看起来:

    “姑娘若是觉着受了委屈,大可自行离去不在受这份气。你要明白,是你抢着争着来受这份气的,不是旁人逼你的。”

    一句话,将阿贞刚刚想要拾起的自尊心踩在泥地里。咬着唇许久,方擦了擦面上的泪,努力将那哭花了的脸挤出一抹微笑,却是比哭还难看:

    “我明白,多谢姑娘教导,我会努力跟着姑娘学会大小姐的言行举止的,尽可能跟大小姐一样的。”

    说这话时,拳头握的很紧,指甲死死的掐进了自己肉里。如此低声下气换来的,也不过是阿贞一记嘲讽的笑:

    “有些东西不是你模仿,便能跟大小姐一样的,你永远都学不会我家小姐的一言一行。正如,你永远也替代不了我家小姐的位置。”

    冷嫣堇要进宫是冷家的大事,田氏给她张罗了许许多多的东西。因着怕怕自己女儿在宫里会受了委屈,巴不得将整个冷家家底都掏出来。

    相比冷世欢先前进宫的平平淡淡,这次冷嫣堇的轰轰烈烈,也算能体现冷家对新帝的忠心了。

    冷嫣堇进宫前一夜,来找秦岳拿画像,陆月白也在这儿,与秦岳传科举的经验。

    冷嫣堇来了秦岳书房,他便随便找个借口离开了。

    还未待冷嫣堇开口,秦岳便将那两幅装裱好的画拿了出来,递给冷嫣堇。期间,一句话也没有。

    冷嫣堇随手打开一幅画。正是她自己,画的栩栩如生,说不出哪里不好。对此,一向忧郁的她露出一抹笑。

    合上自己的肖像后,又打开了另一幅画,画中是一个女子的背影,一身的锦衣华服与那满树琼花相衬。画上题了首诗,名作惜琼花。

    冷嫣堇面上的笑僵住了,好半晌,方苍白着脸合上了画。又是看了秦岳半晌,方道:

    “岳哥哥,小堇明白了。你,务必要保重。”

    说罢,抱起那两幅画跑到门前,又回过头深深的看了秦岳一眼。这一眼,包含了太多的眷恋不舍与不甘,随后跑着离开。

    冷嫣堇进宫一事对秦岳的日子不曾掀起丝毫涟漪,秦岳仍旧是死命的读书,数着日子等待科举来临。

    一路的过关斩将,终是走到了殿试这一步。对此,秦岳说不上是什么样的心情,除却达到目的后的松口气,更多的却是茫然。

    对这个埋葬了冷世欢一生的皇宫,他着实是喜欢不起来的。

    随着入围的考生一道入殿后,便低着同那高高在上的天子请安。那人好似早就晓得秦岳会入围,努力搜寻一圈后将目光锁定在秦岳身上:

    “昔日便听人说你绝非池中之物,却是想不到你能挨到这般迟才下考场。秦岳,朕可是该庆幸能得你这般的人才辅佐?”

    被点名的秦岳也不大懂被齐嘉烨记住算不算好事,如今却是收货了一大圈羡慕的眼光。对此,秦岳只不卑不亢行了一礼方道:

    “陛下严重了,若真能替陛下办事,才是草民的几世福分。”

    能给天子办事之人,必是朝廷官员,众人听了秦岳这番话面色各异,唯有冷燕启神色如常,仿佛被齐嘉烨点名的不是自己学生一般,对此视若无睹。

    齐嘉烨初登帝位,除却右丞相白奉延也没什么得用之人,此番科举的意义,自是不一般的。

    盯着秦岳瞧了半晌,方呵呵一笑,随后道:

    “右相,你觉着这届的学子如何?”

    白奉延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已然位居右丞相,除却出身好之外,便是他是齐嘉烨的忠犬。

    听齐嘉烨点名问自己,装模作样轮番扫视了一番,而后一脸欣慰状道:

    “个个都是青年才俊,臣先恭喜陛下喜得良臣了。”

    君臣一唱一和的,倒叫众大臣摸不着头脑了。正在猜测齐嘉烨要做什么之时,方听得齐嘉烨道今日殿试的题目,由他来定。

    “闻说冷爱卿已经教导出一位状元郎,而今又有弟子在此次考试中脱颖而出,又有夺冠之势,倒是叫朕好似得很。

    既然如此,这殿试的题目由朕来定罢。朕也想看看,可有谁能给出一个叫朕十分满意的答案。”

    如此自是遭到了殷相的反对,殷相向来不喜齐嘉烨,但凡齐嘉烨想做的事他都免不了要阻拦一番。

    是以他一个眼神下去,便有他阵营之人出来说话了: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国子监的众大臣与阁老们商议许久方定下的题目,岂能说改就改?

    如此,不是说众大臣们的办事能力欠缺,连考验这群新科举子的本事都没有么?”

    齐嘉烨面色如常,只将目光投向了说话那人身上,那人也不畏惧,左右有殷相撑腰。

    白奉延是齐嘉烨的人,自是要帮着齐嘉烨的,当下便道:

    “你的意思,那就是陛下没有考验这群学子的本事了?张大人,你胆子不小啊。”

    那大臣噗通一声便跪下了,口中直喊冤,说自己忠心为主却被污蔑,希望陛下能给自己讨回公道。

    一时间,左丞相一派与右丞相一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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