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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部分

我的竹马是佞臣-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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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大的代价冷世欢管不着,也不想管,再老婆子拿下她口中的绸布后,便问起:“你主上是什么人?”

    老婆子笑得一脸自豪,仿佛再说什么多么了不起的事一般:

    “我主上便是大辽的驸马爷,说来也还是你们齐周人士,齐周赫赫有名的舜华公子你该是听过的罢?那便是我家主上,主上拿了一万担粮草换了你,可是有大用处的。

    到时你们那蠢得不可救药的长公主殿下会拿着你命换来的粮草,送到秦相爷手中缓和母子关系。而我们主上,则是要拿你去威胁秦相爷。你说,究竟谁的手段更高一些?”

    冷世欢不曾细想管谁的手段高,只是觉着有些不妙,倘若秦岳真的来救自己了,又该怎么办?他那样重情重义之人,如何能扔下自己不顾?

    正在思考之际,那老婆子道:

    “别想着自尽了事,你若是自尽了,你留下那一大一小两个儿子,怕是得跟着你去了。你真觉着,到了手的人质,我还会还给那个蠢女人不成?空有长公主的身份,也不过是个榆木疙瘩的脑子,自己的宝贝孙子不见之事,她怕是至今不晓得。”

    冷世欢瘫在马车里,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恨不得喝了她的血一般:“你把他们怎么样了!刁妇,你把他们还给我!”

    老婆子阴森森的笑了两声,随后再不理会她,掀开帘子便出去了,而后便听到她吩咐人:

    “你们先押送她回去,我有些事要办,送到主上手中有重赏。若是事情办砸了,命也就没有了,都给我谨慎些!”

    “是!”

    气势如虹的一声声回应,听得冷世欢更加心慌了些,什么时候外面有了那么多的男人守着?估计,还都是武功不凡之人,如此的情形,有软骨散的解药也是没用的,逃不出去。

    如此,藏在袖中的银票同解药都不曾用,怕会弄巧成拙。被人遮遮掩掩带着赶路两个月后,终是到了大辽边境,软骨散的分量也被人减轻了好些,能叫冷世欢勉强走路了。

    被带着进大帐之前,避着人偷偷服了一粒解药。冷世欢想,若是真的有意外出现,还是自我了断比较好,以免多受些痛苦。

    明未钦见着冷世欢,倒是不曾惊讶,调笑的语气里带了轻蔑:“不知齐嘉烨知道了你给他戴了那么大一顶帽子后,会作何感想,怕是睡着了也能气的醒过来罢。”

    冷世欢不曾答话,一旁忽而便有人一把把她推倒在地,口中还训道:“见了驸马,为何不跪!”

    明未钦似是也不曾打算让她跪,人质只需有人质的作用在就成了,只需跪于不跪,其实都不打紧:

    “手下人办了些糊涂事,将你那两个儿子与别的孩子混迹在一处了,不巧知情那两人殉职了。我今日找你来,是想行个好,让你同你的儿子们关在一处,相互间也好有个照应。

    来人,将那群孩子领进来让她辨认,届时把她们母子三人关在一处。”

 第102章 阶下囚

    

    对于明未钦施恩一般的语气;冷世欢眼中嘲讽之意不加掩饰;不过是想借自己找出楚之同嘉言当人质,哪来的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当十多个锦衣华服的孩子一一被领进来之后,冷世欢便呆住了。这些孩子皆是同楚之年龄相仿的世家孩子,也难怪他辨认不出来;应是小家伙们串通好了都不拆穿彼此身世的罢?如此;也不至于太被动。

    楚之进来之后;半点儿不曾瞧冷世欢;只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脚尖,待明未钦一声抬起头来;他也只一眼略过冷世欢面庞,随后低下头去。

    冷世欢爬起身看了一圈之后,只道:“你到底把我儿子弄到哪儿去了;找这些孩子来敷衍我,是觉着我瞎了不成?”

    对于她的回答,明未钦当然是不信的:“当真没有你儿子?”

    回应他的;是十分干脆的两个字:“没有。”

    如此;明未钦便又拍了拍了手;有四个外邦妇人人手抱了一个孩子进来;约摸又尽是那些世家公子,不知为何全被捉了来。嘉言再最后一位妇人手中,正哭的带劲儿,冷世欢尚来不及说一声这里面没有我的儿子,一声奶声奶气的哭喊便响了起来:

    “娘,娘抱,娘。”

    嘉言哭着还不忘将身子往外扬,朝冷世欢伸出手要她抱,冷世欢额上汗水止不住往外冒,不回头也能察觉到明未钦在身后盯着自己的目光有多犀利。

    “小公子哭的那么可怜,你还是抱抱的好,这么久没见着他,你应是心疼的不得了罢?这小子日日哭闹,本驸马也是烦得很,虽是瘦了好些,好歹还有口气。用来对付秦岳,也够了。”

    见在争辩不过,冷世欢一把夺过嘉言搂在怀中,将脸深深埋在嘉言肩膀处,收回快要夺眶而出的泪:

    “你虽抓了我和嘉言,却没能抓到楚之,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说过的,我儿子要同我关在一处,驸马爷说话不会不作数罢?”

    这番话,是特地说给楚之听的,为的便是他不要自己暴露了身份,不论如何,不摆出身份终归是好些。

    明未钦似是心情大好,瞧着紧紧搂着嘉言的冷世欢好一阵子,方看了看她的脚,又吩咐人:

    “给她双脚套上铁链子,既是阶下囚便不该受什么优待,给她份浆洗的活儿,她若是任劳任怨的替营里的弟兄们洗衣裳,每顿给她两个馒头一碗水,给她儿子喝白粥。

    小孩子不同于大人,让她儿子吃饱了就成。不过,她若是不听话,那便母子两人都别吃了。”

    说罢,停顿了一会儿,方道:“姑且就这么多了,你若聪明,便该晓得要如何活命。你在秦岳身旁那般得宠,应是晓得不少机密之事,提供一条有利的情报给我,我便让你和你儿子吃个三五日的好的。

    你儿子这正长身子的时候,饿的面黄肌瘦可不好,识相的话便将你知道的全告知本驸马,你们母子也好少受些苦。”

    嘉言已渐渐不哭了,冷世欢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将脸贴在嘉言脑袋上:

    “我一介女流,能晓得什么机密的事情。你既是查出了我很是得宠,怎么就没查出我从不曾进过他的书房,你的如意算盘,注定是白打的。”

    明未钦如今做什么都顺,是以心情自然好,连带着冷世欢油盐不进的性子也没能惹火他:

    “嘴倒是挺硬的,那便看看你能嘴硬多久。这秋季倒是没什么,不知到了冬日,你这纤纤玉手能撑多久。倘若叫秦岳知道了他的妻儿在这儿过的什么日子,定是能心疼的吐上几口血罢?

    来人,带她下去!”

    关押的地方,倒是极好的。说来讽刺,同是阶下囚,那些住的没有冷世欢好的,日子过的却是比她舒服。住的最好的,恰好过得最为艰难。

    脚上套上铁链之后,走路总是发出声响不说,连带着抬腿都费劲儿。沉沉的铁路走起路来总是打磨的脚腕生疼,不到半日便被磨出了血。

    田露珍一身的珠环翠绕,来时还牵了个七八岁的女孩儿。彼时冷世欢正蹲在地上,一手牵着楚之,一手揉着脚腕,田露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不无得意:

    “当年你那般看不起我,处处刁难我使我难堪之时,可曾想过你也有今日?说来,你脚上的链子,你和你儿子的吃食,你要给万千将士为奴为婢的洗衣裳,都是我向驸马提议的。

    驸马听后,直夸我聪慧。你该感谢我的,没让你沦为那些将士的玩物是我的仁慈。昔日你的一时得意算得了什么,笑到最后才是真的得意,如今再本夫人眼中,你的命早便一文不值。想什么时候杀你,还不是本夫人一句话的事,你若跪下来求我,或许我一高兴便能给你一条活路。”

    冷世欢头也不抬,停下揉脚腕的手,双手将楚之抱着站起身:

    “你若真的能笑到最后,哪能由正室沦为妾室,田露珍,别以为我如今是阶下囚你便逮着时机能寻仇了。

    你若真敢对我做什么会同我说那么多么?由此可见,你不过也只能过过嘴瘾罢了。我若出了什么事,没了能威胁秦岳的筹码,明未钦会放过你么?”

    眼中,仍旧是往日的不屑一顾,这种情形叫田露珍觉着屈辱至极,牵着女儿的手发了力,疼的自己女儿叫出声她才回过神来: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就是不知能不能伶牙俐齿到最后。你这儿子约摸也就两岁罢?小孩子最是贪吃的,这儿可不比你自己家中,吃什么都行,一个不小心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你后悔都于事无补。你猜猜,我可敢在他吃食里加些什么东西?”

    搂着嘉言的手紧了紧,眉头微微皱起,想到什么后方又逐渐松开来:

    “我们母子都是人质,不论出了什么状况,得不偿失的都是你和明未钦。其实你该求我的,倘若我一个想不通抱着孩子自寻短见,你们牵制秦岳的最后筹码便没有了。如此,你们这一战还有胜算可言么?”

    田露珍指着冷世欢鼻头,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自己之所以能这般得宠,一大部分原因在于明未钦对自己由妻降为妾的愧疚,若是真搞砸了这事,着实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的。

    半晌,也只咬牙道:

    “你和步留香都一个样,明明是阶下囚,却总装的自己多清高似的。她也总是瞧不起我,说我同明哥哥通敌卖国,知道她如今是什么下场么?

    就在半个月前,她没了孩子,八个月大的成型男胎,就这么没了。是我骗明哥哥,说那孩子不是他的,明哥哥便让人强行拿掉了那个孩子。

    如今她不过是一个供明哥哥消遣的玩物,本就没资格有孩子,明哥哥也不在乎她有没有孩子。可明哥哥待她的耐性几乎快要耗尽了,接下来她能丢的,可就轮到她那下贱的小命了。

    这,便是她与我作对的下场。你也莫要太得意,总有我收拾你的那一日。”

    听闻了步留香的消息,冷世欢恍如隔世,随后一脸淡漠看向田露珍:“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除非让我见到她,否则,别想让我相信。别妄想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

    田露珍笑得一脸得意,半点儿不再看冷世欢,只吩咐人:“多拿些衣裳给她洗,驸马说过,这儿是不养闲人的。倘若叫我知道她偷了懒,你们便全都给我洗一个晚上不得睡觉,听见了么!”

    田露珍走后,又是好些衣裳堆在冷世欢脚边,冷世欢坐下将嘉言放在一旁,锤了锤早已酸痛到不行的腰,又揉了揉手腕和脚腕,摸摸嘉言的头:

    “嘉言不要怕,储秀宫那么长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娘一点盼头都没有,都撑过来了。如今娘有你,有你爹,定是能撑住的。再者,你爹一定会来救我们的,等你爹来了,我们一家三口便回家去,再不分离好不好?”

    嘉言坐在冷世欢身旁的小凳上,对冷世欢说什么一无所知,只软着嗓子伸着小手:“娘抱,嘉言饿。”

    自出生以来,过的便是锦衣玉食的日子,哪里就吃过白米粥。是以,不过随意吃几口便不肯吃了,此时自是饿的,说了饿还觉不够,起身迈着小短腿钻进冷世欢怀中:

    “嘉言吃糕,嬷嬷的糕。”

    他说的,是府中厨娘做的各式点心。在府中之时,底下人为了能让他多吃几口自己做的吃食,皆是挖空心思捣鼓。想到这儿,冷世欢原本打算洗衣裳的手顿住了,又将嘉言重新搂紧:

    “都是娘不好,娘知道我们嘉言饿了,可是娘也没有法子。嘉言乖,待晚饭时辰,就可以喝粥了。等爹接嘉言回家,就可以吃糕了,吃很多很多的糕。”

    不懂冷世欢再说什么的嘉言,却是听到了她提起自己的爹,撇着小嘴便开始哭了起来,边哭还便喊着:

    “爹,嘉言饿,嘉言要爹。”

    扬州之时,秦岳最宠这个儿子的谁凶他一句都不成,难为的没有将性子养歪了。可便是如此,到底也是娇气了些,对吃食便挑得很。

    嘉言哭的很是可怜,冷世欢也束手无策,只能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嘉言乖,不哭,爹很快便来带我们走。”

 第103章 重逢。

    

    如是过了好些日子;也不见冷世欢主动要求见自己;与自己提供些有利的线索,便渐渐做不住了。故而在将冷世欢母子召了来,目光在嘉言清瘦的面庞上扫视一圈后,又定格在抱着嘉言那双满是冻疮的手:

    “真是可怜;你便不为你自己想;也该为你的孩子想想罢?瞧瞧他的脸蛋;哪里还有来时的圆润。你若再执意如此;怕就不是清瘦一些那么简单的了。再给你两天,好好考虑清楚;别做叫自己后悔的事。”

    冷世欢将嘉言往怀中搂紧了些,一个眼神都不曾看向明未钦,一脸无谓道:“我说过;我不曾进过他书房,也不知道你们要的线索。便是你再给我二十日,我也还是这个答案。”

    明未钦见她如此;手中端着的茶杯猛的便搁在桌上;随后扳动了下手上的扳指:

    “你以为你不说;我便找不出来哪个小子是皇长子么?说来这都要感谢你小儿子;若不是他成日挑食的厉害,皇长子又何须千难万险的藏下自己的糕点,不去偷偷的喂他吃糕点又怎么会被我发现?

    你猜猜看,接下来等着你们母子三人的是什么?”

    楚之被押着进来之时,也不见他慌乱,仍旧是学了几分秦岳的淡然,待人松开他后,他也就不掩饰了,大大方方的叫了声娘,而后伸手抱嘉言:

    “来哥哥看看,我们嘉言可是又不听话,惹了娘不开心。”

    瞧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冷世欢心一点点往下沉。这么久都不见秦岳寻到法子来救,应是很棘手的,否则他不会将自己和孩子扔在这儿这么久。只是不知,还能不能有重逢的那一日。

    正出神着,听得明未钦一声大哥,接着便见一个威武的男子进来,面上还有些络腮胡:

    “妹夫又在同你这老乡叙什么旧,父王交代的事情迟迟办不好,这次若在出了什么差池,我也保不了你。

    父王吩咐了,现下战事连连失利,搞得边关人心惶惶。把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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