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驯夫录-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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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
唐韵朝着他认认真真看了一眼,他的身上仍旧穿着今日大婚的喜服。那衣衫虽然依旧的平整如新,但他靴子的边缘上却分明沾满了泥土。
于是,她的唇角不可遏制的勾了起来。
乐正容休那人的洁癖几乎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绝对不能忍受自己身上有一丝一毫的污垢。你什么时候见过他靴子上有过灰?就凭这这一点她就可以笃定,这人一定是匆匆忙忙赶来的。
只怕出了宫就没有歇息过吧。
从出事到如今顶多也就过了五六个时辰,他居然就已经出现在宗政钥的秘密别院里头。天下间还有比他更厉害的人么?
“师父?”清美的女子眼波流转:“你是在吃醋么?”
乐正容休面色一沉:“哼。”
女子纤细的身躯便如蝴蝶一般扑进了他的怀里:“你要相信韵儿,我是定然不会叫自己吃亏的。”
“哦?”乐正容休眸光凉凉得朝着她些微破碎的衣衫瞧了瞧。
唐韵呵呵:“您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么。”
乐正容休大掌一伸,将女子纤细的腰肢拉近自己怀中。他用的力气极大,唐韵觉得自己的腰肢都快要给他掐断了。偏这会子知道老狐狸大约是动了怒,半点不敢忤逆他的意思。仍旧得挂起一脸温良的微笑。
“唔,你……。”
她的惊呼被乐正容休给尽数吞入到了口中,那人毫无征兆的就将她柔嫩的唇瓣给含住了。一番的唇齿纠缠带着些微的怒气,霸道而强势,容不得她半点拒绝。片刻的功夫,唐韵的脑子就迷糊了起来。等乐正容休离开她的时候,女子一双眼眸当中皆已经蒙上了两旺薄薄的春水。
自唐韵扑进乐正容休怀里的时候,宗政钥的眼睛就已经紧紧的闭起来了。这会子他一双眉头紧缩,眉心的那一粒朱砂却再度鲜艳了起来。
乐正容休松开了唐韵,一步步走向宗政钥:“本尊的这个小狐狸浑身都是毒,可不是什么人的能够消受的。”
宗政钥猛地睁开了眼,眼底一抹愤怒:“你无耻!”
“无耻?”乐正容休唇畔勾起一丝讥讽:“韵儿是本尊的女人,本尊想把她怎么样就怎么样。但,太子殿下你抢了别人的女人欲行不轨,就不觉的无耻么?”
宗政钥叫他一句话说的哑口无言,索性闭上嘴不再理他。
“师父。”唐韵眸光一动:“我想太子殿下这一番出宫一定没有叫任何人知道。不如咱们将他送到刑堂里去?我想凭着大师傅的手艺,一定能问出我们想要知道的事情来。”
“我们想要知道的事情?”乐正容休屈指在她额头上用力一弹:“分明是你自己有事情想要问他吧。”
“恩。”唐韵揉了揉额角,也并不去掩饰自己的意图:“我的确一桩重要的事情要问他,我要知道在窄巷里安排行刺的人到底是谁。”
乐正容休缓缓敛了眉目:“我不能将他送去刑堂,明日天亮之后,太子殿下一定要安全回到宫里去。”
“为什么?”唐韵皱了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就这么便宜了他们么?”
“你这小狐狸急什么呢?”乐正容休挑了挑眉,显然叫小狐狸眼中的不满给气着了。
“为师什么时候叫你失望过?”
唐韵:“所以……?”
乐正容休勾唇一笑,酒色瞳仁中有潋滟流光一闪而逝:“为师有更好的法子。”
“带进来!”
柔糜的嗓音陡然间拔高了,身后立刻传出脚步声响。唐韵回头看去,见是两个五魂卫抬着个东西进来。
那东西是一个长条,拿着毯子裹得严严实实。而在毯子的另一边有墨黑柔亮的一把青丝垂落下来,隐隐约约似乎能瞧见露在毯子边缘的艳红的蔻丹。
“那是……人?”
不但是个人,而且是个女人。
乐正容休走在宗政钥面前,如玉长指大力一捏将宗政钥的嘴巴给撬开了来。不由分说捏了颗金色的药丸子丢进了他的口中。
宗政钥想吐,但那药丸子入口即溶,已然是来不及了。
“你给我吃了什么?”宗政钥眼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
乐正容休只款款一笑:“自然是好东西,皇上最爱的东西。你身为太子原本是没有资格享用的。不过么,看你今日劳心劳力的,本尊便请示了上仙,赐一颗仙丹给你。还请太子殿下好好的享受吧。”
正文 298 乐正容休的报复
唐韵吃了一惊,皇帝的金丹到底是做什么用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永远不会忘记乐正容休曾叫她亲眼看过试药之后的人的丑态。
那玩意听上去高大上,实际上就是个披着锦衣的催,情,药。
他居然给宗政钥喂了一颗催,情,药,说到底那人怎么都是当朝太子。他是想要做什么?
“把人带上来。”
眼看着宗政钥将整颗药都吞了,乐正容休这才缓缓起了身。酒色瞳仁中没有半丝温度冷冷的瞧了他一会,直到看见他面上的皮肤渐渐透出了一丝红晕,这才吩咐了一声。
那抬着人的两个五魂卫便将自己手里的毯子搁在了地上,抓着毯子一角轻轻一抖。毯子里头的人便给抖里出去。
“萧芷晴?!”
唐韵吃了一惊,毯子里头的人是萧芷晴,而且是未着寸缕的萧芷晴。
从毯子里给扔了出去之后,萧芷晴就再也没有老实过。她浑身上下的肌肤都裹着层淡淡的粉红色,尤其是那一张面颊便如三月里的桃花。红颜而诱人。
女子的光,裸的身躯在地面上不住的扭动着,口中发出没有规律的低吟声。瞧上去很有几分难耐。
终于叫她的手指碰到了宗政钥,两人几乎是一拍即合,立刻就滚到一处去了。
“走吧。”
正在关键时刻,唐韵的眼前却是一黑,叫乐正容休的大掌将眼睛给蒙了个严严实实。
“……哦。”唐韵的讷讷应了一声。
乐正容休便在她耳边低笑着说道:“怎么,小狐狸这分明是不大满意?”
唐韵咂了咂嘴,她的确有些不大满意。最最精彩的时候还没有瞧见呢。
乐正容休如玉长指不由分说便滑入到她衣襟里头去了:“回去以后,本尊叫你亲自满意满意。”
唐韵打了个哆嗦:“不如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这里到底是宗政钥的地盘,此刻屋子里头不但有方才的两个五魂卫。那一边还有一对战况激烈的交颈鸳鸯,这会子在这里发情真的没有问题么?
眼看着小丫头走的飞快,乐正容休脸上缓缓勾起一丝笑容出来,云破月来一般叫人挪不开眼。
他缓缓挥了挥手,魂部的煞神们便跟着自己的主子撤退了。
唐韵从宗政钥的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整个别院都是静悄悄的。瞧上去没有半丝叫人端了老窝的狼狈感。几乎就是在眨眼之间,遍地黑衣的五魂卫便潮水一般退了,半丝生息也无。
直到出了别院的大门,唐韵才听到身后院子里头传出低低的人语和脚步。那是侍卫巡逻的声音。
她不得不叹服乐正容休的能力,进入别院,制住宗政钥,再到全身而退。竟是没有叫里头人发现分毫。这样精准的布控能力,她自问被乐正容休甩了几条街都不止。
出了别院,乐正容休将唐韵给塞进了与自己同一辆马车里头便闭上眼睛不再出声了。
此刻天色将明未明,唐韵透着薄薄的星光打量着身旁的男人。乐正容休拿单手托着腮斜倚在软榻上,他的睫毛极长,在脸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却不似往昔里半闭半睁的微眯着,这一次是真正的闭的死死的。而那丰润的玫瑰一般的唇瓣则紧紧抿着,似乎连呼吸都是粗重的。
唐韵可不相信乐正容休这会子能睡着,这人这个样子瞧起来不大正常呢。莫非在皇宫里头的时候累的狠了?
“师父。”唐韵沉默了一会,到底叫心里头的事情给折磨的坐立难安:“有些事情,您是不是该给韵儿交代一下?”
听她这么说,乐正容休才微微半睁了眼眸:“你想问什么?”
“你说。”唐韵让自己脸颊朝着他凑近了几分,方便自己能够将他脸上每一丝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你会帮着韵儿出气的,您指的出气就是帮着宗政钥和萧芷晴圆房么?”
乐正容休瞧他一眼,艳红的唇瓣勾了勾:“你就这么耐不得?为师做的事情有哪一件是叫你失望了的?”
他的声音微微加重了几分力道:“去通知定国公府那边的人,可以出发了。”
马车外头有人响亮的答应了一声,唐韵越发的迷惑。
乐正容休这才叹了口气,如玉长指在她鼻尖上点了点,眼底分明是嫌弃的。
“为师还以为在外头历练了两年,你的脑袋瓜子已经开了窍。没想到还是这般的蠢笨。”
他收回了手去,慢悠悠说道:“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太子与太子妃大婚却是在皇宫外头圆的房?”
他眸光微闪:“何况,他今日大婚娶的可不是只有一个太子妃。”
唐韵眼睛一亮:“大婚娶二妃,偏偏这两个妃子身份相当哪个都不好得罪。最明智的做法便是一夜两宫统统留宿,彰显自己的不偏不倚。但他却将太子妃带出了宫折腾了整整一夜,只怕是个人都会觉得太子对太子妃才是真爱呢。”
乐正容休看了她一眼,酒色瞳仁中终于出现了些微的满意:“还有呢?”
唐韵眨眼:“还有?”
乐正容休:“如今这个时辰早已经到了上朝的时辰,太子该携着太子妃前往长信宫谢恩之后上朝面圣。但,他却只顾着与美人巫山云雨,连谢恩和上朝都给忘记了。若是你,你当做何想法?”
唐韵眸色一动:“太子贪色不堪大用,太子妃则是红颜祸水,刚刚大婚便魅惑的太子忘了体统。这两个人自此后便只等着被唾沫星子淹死吧。”
何止是被唾沫星子淹死呢?宗政钥的人生之中自此以后都会有一个洗不尽的污点了,只怕以后在朝堂之中会有些艰难了吧。
乐正容休牵了牵唇角:“本尊已经将这消息送去给了定国公,这事即便是遮掩也遮掩不住了。”
唐韵整个人立刻就亮了,定国公是柳明萱的父亲。他自来对这唯一的女儿非常疼爱,知道自己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能忍下了这口气?所以,这事情若是由他第一个来发现的,定然会好好利用了来做一篇文章。
也许,他会想尽了法子来保着宗政钥。但,萧芷晴的罪过只能更大,自此后定国公府和萧王府的大战将会彻底的拉开了帷幕。
北齐帝自以为聪明的将两个重要臣子都给笼络住了,殊不知叫乐正容休一出手便将他们苦心构建起来的稳固给彻底的打破了。
自此后,宗政钥后院那一把火只能越烧越旺。楚京城里头只怕有的热闹瞧了。
“满意么?”乐正容休低头瞧了瞧一脸兴奋的某只小狐狸。
“恩。”唐韵认真的点了点头。
她是真满意啊,乐正容休这法子是长远的效果,绝对比她将人打杀了要好看的多。
“韵儿只是有点不大明白。”唐韵眨着眼睛:“师父怎么能将萧芷晴给弄了来?”
太子妃什么的不应该在东宫里头么?即便乐正容休在宫里再横行无忌,想要将太子妃悄无声息的弄出宫去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哼。”这话问完,眼看着乐正容休的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酒色瞳仁中翻滚出一片冷凝的肃杀,那如有实质的黑暗叫人瞧着心惊。
“师父,你……。”唐韵心中一颤,立刻伸手探向了乐正容休的额头。
哪里想到那人却侧过了头去,抬起手冷不丁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别碰我。”
唐韵给打的蒙了,盯着自己手背上那一抹淡红,只觉得很有些委屈。
再看乐正容休却已经睁开了眼睛,眼睛里头却已经不是如往昔一般的酒红,而是一片猩红如血。丰润的唇瓣紧紧咬着,呼吸越发的粗重,分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师……。”
哪里想到刚说了一个字,却见那绝艳如妖的男子毫无征兆的自车窗中飞了出去。
“带着王妃回府。”他说。
也只有那么几个字,说完了以后,只看到那人玄色的身影如风筝一般呼一下子就飘的远了。
唐韵扒在车窗上愣了半晌,乐正容休这是闹哪样?他方才那个眼神分明就是对自己避如蛇蝎,自己就这么叫他讨厌?他又在隐忍着什么?
“土魂呢?”
清美女子趴在车窗上慢悠悠问了一句,土魂却并没有如往昔一般她话音一落立刻出现。
过了好大一会才听到有人低声说道:“土统领在刑堂呢,只怕这会子不能来给王妃回话。”
“刑堂?”唐韵瞪大了眼,整个人立刻就清醒了。
好端端的土魂怎么就进了刑堂?难怪今天乐正容休带来这些个人都是生面孔,瞧上去一个都不认识。
“加快速度。”她坐直了身躯低声吩咐道:“立刻回府!”
在她被宗政钥关入别院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国师府的马车到城门口的时候还没有到了开门的时候,魂部的煞神们却似半点不在意。只高高将魂部的令牌举过了头顶。
“魂部办差,速开城门。”
只有这么一句,眼看着紧紧关闭着的大门立刻就叫人从里头给打开了。魂部的煞神们护着马车一个个目不斜视,气势汹汹的穿城而过。身后传来城门关闭的声音。
到了这个时候,唐韵对乐正容休的威力又多了一层认识。这个天下能随时叫人开城门的,只怕也就只有他一个了。
正文 299 苏妈妈过世
一路无话,这一次回府没有遇到任何的波折。马车刚刚停下的时候,唐韵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
“王妃。”
对面迎上来那人是木魂,唐韵眯了眯眼:“我师父可回来了?”
“主子早已经回来,如今在禁地。”
唐韵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