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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部分

毒妇驯夫录-第203部分

小说: 毒妇驯夫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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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侯。”清美女子瞧向早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的男人,语调都温柔轻缓了下来:“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京兆尹:“……。”

    他才是今天主审吧,他审案子的时候三法司的大人们都从来没有出声打断过他。这女人三言两语的便夺了他的权利,这样的目中无人真的没有问题么?

    “哦对了。”唐韵抬头朝着黑着脸的京兆尹笑了笑:“忘记了问大人,吴侯可以说了么?”

    “说吧。”京兆尹很心塞,您一来就把魂部的令牌都给拿出来了。他能拒绝么?他敢拒绝么?

    唐韵款款一笑:“大人已经准了。吴侯,你有什么冤屈尽可以说了。”

    “启禀大人。”吴侯深吸了口气,大厅里头立刻就响起了他嘶哑而粗鄙的嗓音。

    那个声音实在算不得动听,很挑战人类的听觉神经。眼看着所有人都皱了皱眉,也只有唐韵仍旧一脸温雅的笑着。便如吴侯的声音是这天底下最叫人心动声音。

    吴侯似乎半点都不觉得自己的声音难听,到了这会子也不知是不是突然找到了主心骨,竟然一点都不紧张了。说话也利索了起来。

    吴侯:“我家夫人三日之前突然失了踪,我派了许多人前往各处寻找皆无寻获。偏巧,我家夫人与宣王妃有些交情。所以,我也是没了法子才求到了国师府上。”  京兆尹听见吴侯夫人几个字,脸上似乎闪过那么些微的尴尬。忍不住便拿着眼睛往宗政如茵的方向看了一眼,偏这会子也知道是怎么了。原本很多话的那人突然就闭了口。

    “咦。”唐韵眼睛状似无意的在地面上扫过,之后便是低低一声惊呼:“那位姑娘怎的瞧起来很是面善呢?真有那么几分像吴侯夫人呢。”

    “呵呵。”吴侯毫不犹豫摇了摇头:“不可能,那个是各位大人抓到的人犯,怎么可能是我家夫人?”

    “是么?”唐韵迟疑了一下,清眸却朝着地上那人越发专注的看了过去:“越瞧却觉得这人像了呢。”

    “绝对不可能。”吴侯却从始至终没有朝着地上的女人看过半眼,这会子整张脸都郑重了起来。

    “我家夫人乃是萧王府的大家闺秀,虽然是个庶出,但性子温良胆子也小。平日里再没有一个人比她待人和善了,若说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犯,怎么都不可能。”

    他说的慷慨激昂,似乎很有些激动。但,大堂里所有人除了唐韵和她身后的魂部杀神们仍旧一脸的淡定之外。旁的人神情都变的微妙了起来。

    他说的那个人是萧兰么?萧王府的四小姐?

    萧兰嫁入萧王府之前的风流史楚京哪个不知道,这会子吴侯到底是拿什么脸说出她是个温良胆小待人和善的人?

    他们以前见到的一定是假的萧兰!

    “吴侯说的极是呢。”唐韵慢悠悠点了点头:“可那人……林大人。”

    京兆尹打了个哆嗦,那两个人一唱一和旁若无人的聊天不是聊的挺好么?好端端的怎么点到他的名字了?

    他做官做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觉得日子如同今天这么难熬过。

    “您请说。”

    唐韵素白的手指朝着地上倒着的女犯指了指:“说起来本妃也来了许久了,怎的就没有听见这人说过一句话?似乎连姿势都没有变过一下呢。”

    京兆尹嘴角抽了抽,他也觉得奇怪呢。地上那个女人不是个好对付的,前几日几乎把他也给折腾了个半死。怎的今日自打进了大堂,她居然这么安静。安静的都诡异了。

    “莫非。”唐韵眼眸眯了一眯:“大人您为了替某些权贵开脱便私下里屈打成招,将人直接给打了个半死。回头好直接给皇上交差么?”

    “下官不敢。”京兆尹急了,国师大人性子最古怪了。可最最厌恶的便是欺上瞒下什么的,若是叫他知道了,有一个得砍了一个。

    “下官虽然的确用了刑,但却是在掌握了确凿证据之后。那女子甚是刁钻拒不认罪,下官不得已才给她上了刑。却怎么都没有到了能将人打的半死的地步。”

    唐韵冷笑着:“那,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京兆尹脸上有些微的尴尬:“下官,亦不知情。”

    “唔。”恰在此时,那女犯身子动了一下。大堂里传出细碎一声女子的低吟出来。

    “夫……夫君,救我!”她说。

正文 310 吴侯,您的戏有些过了

    女子纤长的手指颤巍巍朝着半空里探了出去。她的手指苍白的没有血色,指甲上头还能瞧得出原本的艳红蔻丹的色泽。

    只是大约在牢房里头呆的久了,指甲已经给折断了半截。原本鲜红的颜色也变的暗沉,瞧上去到如一片血色凝结。

    吴侯突然瞪大了眼睛,毫无征兆的蹲下了身子,将女子一只手掌一把给抓在了手里。下一刻,便将她的身躯直接给反转了过去。

    “啊!”一声惊呼:“夫人!怎么是你?竟然真的是你?”

    吴侯撇了撇嘴,浑浊的老眼睛里头硬是给挤出了几分哀伤出来:“你怎么……给弄到了这幅田地?谁?是谁将你给折腾成了这个样子?”

    “大人?”他突然抬起了头来,那暗淡无神的眼睛里面竟然也有了那么一分惊人的锐气出来:“多谢您寻获了我家夫人,可到底是谁将她伤害成如此模样。还请大人替我家夫人做主!”

    唐韵掩唇:“咳咳。”

    略看不下去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吴侯演的还是不错的,可……这个神情台词衬上他那个长相怎么都叫人觉得……戏有些过了。

    “吴侯请稍安勿躁。”唐韵决定得立刻打断眼前这一场苦情戏,转移话题。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大约没有注意到夫人身上穿着的是囚服。所以,她大约就是林大人口中说的那个毒杀了萧王府世子的人犯吧。”

    “怎么……怎么可能?”吴侯立刻低头,似乎到了这个时候才瞧见萧兰身上的衣服:“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唐韵慢悠悠说道:“便请林大人来给好好解释解释吧。”

    京兆尹很心塞,无比的心塞。

    他有什么好解释的?跟你解释得着么?可是……该死的他却不能拒绝。

    “这还需要解释?”宗政如茵冷笑着说道:“你长着眼睛莫非就看不出来,这个女人便是毒害了驸马的真凶。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可真是越来越能装了呢。”

    她眸光渐渐冷了下去:“唐韵,即便你有通天的本事。这案子已经结了,你再也别想翻出什么大天了。”

    “这可奇了怪了。”唐韵淡淡笑着,似乎完全没有听出宗政如茵话语中的威胁:“敢问六公主,你是三法司的哪一位大人?仰或是京兆尹实际上是你的地盘?又或者说,你是奉了什么我们大家伙都不知道的密旨来审案了么?”

    “都不是。”宗政如茵皱了皱眉,不明白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那么。”唐韵微笑着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我。”宗政如茵脸色一黑:“本公主乃是金枝玉叶,本公主自然有资格说话。”

    “呵呵。”唐韵也不与她争辩,只朝着京兆尹柔声说道:“吴侯夫人可是化了押招了供的呢?”

    “并没有。”京兆尹摇了摇头:“但是……。”

    “既然没有画押她便算不得人犯,顶多算是个疑犯。”

    清冷的眼眸在宗政如茵面上飞快的一扫,宗政如茵莫名的便觉得脊背上浮起一丝寒意出来,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随即,她心中便狠狠的不甘了起来。想她宗政如茵到底也是一国的公主,何等的尊贵?

    怎么叫那个贱人瞧一眼居然就不敢说话了呢?她唯有握紧了拳头,尖利的指甲刺破了她手心娇嫩的肌肤,带出一抹刺痛。她却好似半分感受不到,似乎只有鲜血和疼痛才能够驱散她心中的不甘和怨恨。

    “若是本妃没有记错的话。”唐韵慢悠悠说道:“起先外头的传言不是都说六公主才是毒杀驸马的凶手么?怎的几日不见,六公主已经洗清了冤屈?”

    她眸光一分分冷了下去:“这问题林大人可要想好了再回话,定罪也好,无罪也罢一切都要以公文为准。”

    京兆尹拿袖子狠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暂时,并没有公文。但……。”

    “那便罢了。”唐韵淡淡说道:“既然没有正式的公文批下来,那么六公主现在便也只能算是疑犯。同样是疑犯。”

    清眸朝着宗政如茵扫了一眼:“做疑犯的差距可太大了些。”

    京兆尹干笑了一声:“话也不能这么说,实际上……。”

    “我们北齐的律法没有一条写着,未经审定的疑犯便可以无罪开释的。更没有道理允许一个疑犯,大喇喇的坐在听审的席位上!”

    “话虽如此,但……。”

    “本妃近日来便是代表了魂部公平公正的精神,绝不能允许任何营私舞弊的行为出现。莫非……。”

    唐韵眸光陡然一冷:“林大人实际上是已经叫人给收买了么?所以才做出这么叫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还是说?”

    她唇畔渐渐扯出一丝冷笑:“今日所有听审的人都已经被什么人给收买了?呵呵。”

    她眸光一转:“萧王,您这么做可也太不当北齐的律法是一回事了!”

    “宣王妃怕是误会了。”

    萧广安今日的态度很奇怪,原本今日在场的所有人中对唐韵最不待见的便是他了。可是此刻,他便如同突然瞎了一般,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唐韵,从始至终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直到唐韵突然发难,他方才幽幽的接过了她的话头。

    “本王今日来听审,也不过便是想亲眼瞧着残害景堂的凶手早日伏法。本王会收买旁人来给毒害景堂的疑犯开脱?我又没疯。”

    他扭过头去,朝着京兆尹说道:“还请林大人公事公办,勿要给人留下了话柄才是。”

    “本官也认为,六公主此刻坐错了地方。”

    开口说话的人是蓝宇,今日三法司会审刑部尚书并没有出面。蓝宇便成了刑部的代表,这会子三法司中第一个开口的也是他。

    “本官赞同蓝大人的说法。”

    官场便是如此,墙倒众人推,拜高踩低是一贯的手法。方才宗政如茵占了上风,她以一个疑犯的身份落座并没有过多的表示过什么。如今,唐韵的气场明显压过了宗政如茵。在楚京里做官的,那个不是人精?

    谁看不出唐韵今日这一出实际上就是针对的宗政如茵?既然连蓝宇都开了口,大家伙自然得顺杆上。

    唐韵便缓缓靠在了椅背上,清冷的眼眸笑眯眯盯着京兆尹。

    眼看着京兆尹的脸色已经黑透了,额角已经爬出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唐韵缓缓说道:“要林大人公事公办就这么难么?”

    “不……不难。”京兆尹擦了把额角的冷汗:“来人,将疑犯押回大堂!”

    衙差们答应一声,立刻朝着宗政如茵去了。

    “站住!”宗政如茵冷眸如刀呼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就是去堂下听个审么?本公主不需要你们动手。”

    说着话,她真就一步步朝着堂下走去。头颅高傲的仰着,居高临下盯着唐韵。

    “本公主告诉你,本公主肯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怕你。”宗政如茵冷笑着:“不过是不想让我北齐皇室的尊严叫旁的什么人凭白的给践踏了。”

    唐韵呵呵,这些话跟她说得着么?她可没有胆子去践踏皇室的尊严呢。

    “本公主有话要说。”宗政如茵冷声说道:“宣王妃前些日子并没有听审,大约其中的情形并不十分清楚。本公主早已经洗清了冤屈,驸马的案子与本公主没有半点关系。还愿意来这里,不过是顾念着与驸马的情分。希望能亲眼看着还她一个公道。”

    “六公主这话跟我可说不着。”唐韵仍旧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半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本妃今日来不是为了您的驸马,而是为了吴侯夫人。”

    清冷的眼眸朝着吴侯和萧兰看了一眼:“吴侯夫人无故失踪这种事情,总得给人家有个交代不是?”

    吴侯用力点了点头,表示您说的实在太对了。

    萧兰似乎这会子也突然缓过了力气,凄凄惨惨地说道:“贱妾前日去胭脂铺子取早先定下的胭脂,哪里想到刚一出了门,冷不丁的便叫人给绑走了。贱妾当时已经给吓得蒙了,等醒过了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黑漆漆的牢房里头。后来才知道,那是京兆尹的大牢。”

    萧兰抬手按了按眼角,似乎对当时的情形仍旧心有余悸:“贱妾自打被绑来了之后,他们便逼着贱妾承认是贱妾指使人在世子合卺酒里下了毒,还嫁祸给了六公主。”

    吴侯吃了一惊,瞪大眼睛瞧着她:“你居然认了?”

    “怎么能认?”萧兰吸了口气,声音便带着些微的哽咽:“就是因为贱妾不肯认,他们就打我。这三天里,贱妾不知道遭了多少罪。眼看着便要撑不住了,可贱妾始终都没有认罪。贱妾被冤枉了事小,岂不是便宜了真正的凶手?更不能叫吴侯府面上无光。”

    说着话,晶莹的泪珠从萧兰脸颊上滑了下去。泪水清亮,将她略带着脏污的脸颊给冲出了两道明显的沟壑出来。

    但,萧兰原本就是个美人,打小又将人情冷暖研究的透透的。最懂得什么样的时候摆出什么样的姿态最叫人心疼。

    所以,即便这会子她形容狼狈,却还是透着那么一股子楚楚动人的味道。

    吴侯立刻就瞧的心里头如同被千万只小猫拿尾巴在胸口骚了一把,浑身都痒痒起来。

正文 311 开虐宗政如茵

    “哎呦,心肝喂别哭。”吴侯眯着两只昏黄的眼睛,肥硕的大掌便摸上了萧兰滑;嫩嫩的脸蛋:“你哭的我心都疼了。”

    接下来便是心肝肉一阵的乱叫,间带着上下其手。若不是场合不对,那老头子指定能分分钟将萧兰给推倒了。

    唐韵缓缓别过了眼,眼前这画面真真是……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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