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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部分

毒妇驯夫录-第384部分

小说: 毒妇驯夫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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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政钥叹了口气:“前些日子父皇曾经下旨,水师督总不得上朝。水师不可擅自离开营地。”

    他觉得自己实在听不下去了,非常有必要提醒下忠义候,水师督总到底是谁。

    那人是唐韵,她跟乐正容休从来都是一个鼻孔出气?若是没有她,乐正容休能出来的这么快?又哪里会整出了火烧国师府那么一出闹剧出来?

    “如今是非常时期,殿下不需要太拘泥常理。只管下旨叫水师出战,微臣以为他们一定不会介意。”

    “此事只怕……。”

    “忠义候说的很有道理。”乐正容休懒洋洋说道:“殿下只管下旨便是。我想,水师督总一定会本着大局利益出发。”

    宗政钥心里面没了底:“这事情,便交给太傅去办吧。”

    “这只怕是不能的。”乐正容休将手里面的毛笔微微扬了扬:“臣还要替君分忧。皇上的身体只怕一日也离不开本尊。”

    宗政钥眯了眯眼,眉心的朱砂痣血一般的鲜红。偏那绝艳如妖的男子一言不发,气定神闲的继续批阅奏折。

    “福禄去萧王府传旨,宣水师督总立刻上殿!”

    福禄眼睛眨了一眨:“殿下,时候已经不早了。”

    “怎么,本宫想要叫人做点事情就这么难?”宗政钥的声音冷凝如冰,如同一把利剑。任何人都能听得出来,他此刻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等!”宗政钥朝着乐正容休瞟了一眼:“唐督总若是不来,今天谁也不能走!”

    乐正容休笔走龙蛇,专心批阅着奏折,似乎对他说的这句话半个字都没有听到。

    宗政钥便缓缓闭上了眼,这个天下不是只有你有耐心。本宫的时间绝对比你多!

    出乎宗政钥的预料,唐韵并没有叫他们等的太久。顶多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大殿的外头便响起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

    “咚,咚。”整齐而响亮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但是……动静未免也太大了些。

    即便宗政钥再恬淡的性子,也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朝着外头看了一眼。

    “这……。”等瞧清楚外头情形的时候,所有人都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只看到台阶下头来了不少的人,最前头一个是福禄。后面跟着的自然是唐韵。

    但唐韵却并不是跟在福禄身后走来的,而是被人给抬来的。

    那是一架软兜,却又不同于旁的软兜。

    首先它特别的大,需要八个人才能支撑住软兜的平衡。

    再来,这软兜所用的材质非常的好,乃是千金一寸的天云锦,却又与普通的天云锦不同。软兜的天云锦中搀着银丝,异常的结实。上头又铺着松软的羊绒。人若是躺在上头,便如躺在了云朵中一般的舒服。

    此刻,唐韵正躺在这软兜上头。没有人瞧得见她此刻的神情,却将抬着软兜的八个人给瞧了个清清楚楚。那些人都穿着萧王府家丁的衣服,但一个个精神的很。

    旁的人瞧不出来,乐正容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些人一个个功夫都不弱。他们的眼睛异常的明亮,太阳穴也都是往外鼓着的。这些人没有个十年八年的训练,断然不会有这样的精气神。

    他在心底暗暗轻笑,小东西跟了他这么久。旁的本事没有见怎么学会,这排场可真真学了个十成十。

    “怎么回事?”即便宗政钥有再好的涵养,这个时候也表示不能忍了。

    上朝就上朝,你什么时候见人上朝还坐着个软兜?

    “咚!”

    他话音刚落,软兜也已经给放在了地上。

    “殿下,唐督总重伤未愈不良于行。只能……。”福禄话没有说完,宗政钥已经听懂了。

    “殿下,真是抱歉。”

    软兜上的唐韵微微扯了扯唇角,笑容却相当的牵强。

    这个……宗政钥觉得自己给噎着了。

    你脸上那厚厚的香粉是为了表示自己面色苍白么?可是,伪装什么的能不能走点心?涂这么厚实又明显的粉,是有多么鄙视天下人的智商?

    “唐韵,你……。”

    “臣前些日子在皇上下旨查抄国师府的时候,被定国公给伤着了。到如今始终缠绵病榻,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还请殿下恕罪。”

    宗政钥闭了口,你需要时时刻刻提醒大家查抄国师府的事情么?

    “殿下您许久不说话,一定不会怪罪末将的吧。”

    女子一双清眸水灵灵,盯着宗政钥眨也不眨。

    “……不怪。”宗政钥觉得心口憋得慌。

    “您果然是个好储君,头脑比……清醒多了。末将相信,殿下一定不会做出查抄国师府的事情。”

    清美女子微笑着,宗政钥觉得自己更心塞了。

    “殿下今日宣末将上殿,可是为了还国师府一个清白?”

    听见她一口一个国师府,宗政钥觉得自己就要炸了。眉心朱砂痣火一般的鲜红。

    “督总可有听说过定国公攻城?”他深深吸了口气,耐着性子转移话题。

    “咦?出了这种事情?”唐韵毫不掩饰自己眸中的震惊:“末将自打查抄国师府那一日受了伤,便一直在萧王府里面养伤。”

    宗政钥挑眉,唐韵幽幽叹了口气。

    “殿下有所不知,自打国师府被查抄那一日,便被定国公趁火打劫烧了个干干净净。末将没有法子,只能寄人篱下的活着。到底是别人的地盘,做什么都不大方便。消息闭塞的很呢。”

    宗政钥觉得连心塞的心思都没有了。

    这么说着唐韵连声音都悲伤了起来:“以前有国师府的时候,末将说话还能挺直了腰杆。自打皇上下旨查抄了国师府,末将便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了。哪里还敢打听外面的情形呢?”

    “你够了!”宗政钥一个忍不住怒喝了一声。

    唐韵打了个哆嗦:“末将知错了,末将又忘记了国师府已经给查抄了。末将……。”

    “本宫会下旨重建国师府!”

    “谢殿下。”

    宗政钥:“……。”他方才被气的糊涂了,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了么?

    现在收回还来得及么?

    “殿下果真宅心仁厚。”唐韵微笑着说道:“体恤臣下没有地方住,不但伤好的慢,连思考事情的力气都没有。就是不知道,殿下打算什么时候重建呢?”

    “尽快。”

    “尽快是多快?”

    “很快。”

    “很快有多快?”

    “立刻!”宗政钥咬牙。

    “谢殿下。”唐韵的声音不同寻常的嘹亮,蓦然抬头瞧向了乐正容休,满目都是氤氲:“夫君可曾听到了?我们马上就有地方可以住了,殿下赐了我们一座新的府邸。”

    “恩。”乐正容休微微点头:“谨言慎行。”

    男子柔糜慵懒的嗓音慢悠悠说道:“成大事者喜怒不形于色。殿下不过是允诺重建国师府。选址,规模一切都不明朗,何须欣喜?”

    “咦?这样啊。”唐韵眼底浮起那么几分失望出来:“原来殿下是哄着末将玩的么?哎呦,咳咳。”

    她猛然的一阵子低咳:“肩膀好痛,到底还是在查抄国师府那一日被定国公给伤的太重了。”

    “唐督总!”忠义候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看不下去:“请适可而止!”

    “多亏了忠义候家的五公子呢,那一日正是他带的队吧。若不是他火眼金睛,发现了定国公救下了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再在这里见到众位了呢。”

    忠义候闭口,突然就理解为什么宗政钥能给噎成了那个样子。这人说话是真真的……扎心呢。

    “殿下恕罪,末将伤口一痛,自然就会影响到脑子。我……。”

    “原址重建,无论规模还是布局都保证与原先的国师府一般无二。本宫会立刻叫人着手办理此事。”

    “夫君,真是太好了。”唐韵瞧着乐正容休,语声温柔:“殿下要还给咱们一个一模一样的国师府呢。”

    “不算。”乐正容休缓缓摇头:“到底给抄走了那么些东西,又被火给损毁了不少。终也是难现昔日的辉煌。”

正文 580 说好的了退敌良策呢?

    “是这样么?”唐韵皱了皱眉,似乎很是忧伤:“咳咳……。”

    大殿里头再度响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宗政钥眼皮子狠狠跳动。那人却只管咳个不停。

    “损毁的物品,本宫会尽量复原。但……本宫手里面并没有国师府的物品清单,本宫只能凭着记忆里的……。”

    “有有有。”唐韵立刻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当初末将实在思念夫君的紧,便将国师府里一应的物品清单都给罗列了出来。请殿下过目。”

    眼看着她努力将厚厚一本书册样的东西给举的高高的,宗政钥用力吸了口气。突然不想跟她说话了是怎么回事?

    “殿下不看看么?”唐韵眨着眼睛,笑容端方而温雅。

    “拿上来。”

    福禄立刻上前,将唐韵手里面的账册递给了宗政钥。

    “这……这……。”

    尽管宗政钥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福禄手里面账册的厚度和内容给深深的震惊了。

    “有劳殿下了。”唐韵巧笑倩兮:“都是被抄走或者损坏的东西,殿下不是不打算还了吧。”

    宗政钥紧抿着唇瓣不肯说话。

    “这些都是小事情,早点办妥了。咱们也就可以早点开始办正经事了。”

    “好。”宗政钥闭了闭眼:“本宫会尽量找齐这些东西。”

    为了楚京的安危,什么都不重要。

    “那就真要谢谢殿下了。”

    “唐韵。”宗政钥咬着牙,声音阴霾而低沉:“如今,你可有退敌良策了么?”

    “差不多了。”清美女子拍了拍手突然就起了身。

    你没有看错,她真的起了身。方才还病恹恹动都不能动弹,这会子居然稳稳当当的站在地上。

    宗政钥阴霾的眼眸盯着唐韵,对她的表现半点都不觉得意外。

    “告辞。”

    众人:“……。”

    她刚才说了什么?是告辞么?那人从来了开始便懒洋洋躺着,只管开口要东西。眼看着心满意足了,拍拍屁股就要走?

    说好的了退敌良策呢?

    “你……。”宗政钥终于忍不住开口。

    “殿下不必送了,都挺忙的。”

    “唐韵。”宗政钥深深吸了口气:“你是在耍弄本宫么?”

    眼看着他眉心的朱砂痣艳红如火,阴霾的眼底之中分明已经浮起猩红的杀意。

    “真心没有。”唐韵说道:“末将这不是忙着去给您想退敌良策去了么?”

    宗政钥抿了抿唇。

    “你不相信?”唐韵眨了眨眼,毫不掩饰自己眼底当中的疑惑。

    宗政钥没有说话,莫非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么?

    “敢问殿下,如今楚京被围。除了退敌开仗之外,还有什么是最要紧的?”

    宗政钥皱了皱眉。

    “吃饭,喝水,准备守城的器械,哪一个不重要?”

    宗政钥声音顿了一顿,唐韵这话他无法反驳。定国公围城数次佯攻,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分明是想要困死他们。

    “殿下有法子解决这个问题么? ”

    宗政钥再度抿了抿唇,无论是唐韵的哪个问题他都无法回答。

    “敢问各位同僚,可有法子解决这个问题?”

    众人低头,千万不要看到我。

    唐韵微微一笑,素白的指尖朝着自己的鼻子点了点:“我有。”

    这是他同宗政钥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连一句告辞都没有,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宗政钥没有再阻止她,阴霾的目光却只剑一般盯着唐韵的背影。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退朝!”

    这大约是北齐历史上最诡异的一次早朝。臣子们只听到了一句退朝,尚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就已经没有了原本应该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宗政钥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无论是气定神闲批阅奏折那人,还是方才言辞犀利的女子,都叫他压抑的透不过气来。

    福禄飞快的跟了上去,出了殿门,宗政钥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今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早朝拖得久了,日正当空,瞧上去温暖而明亮。便如那清美女子清冷的一双眼眸,叫人欲罢不能。

    “福禄,你说今天的太阳与昨天的是同一个太阳么?”

    福禄却只低眉顺眼的站着,半个字也没有。

    宗政钥闭了闭眼,何止是太阳不同了,这个天下很多东西都已经不同了。

    从乐正容休生辰那日唐韵落水,他没有替她说话开始。似乎一切都变了。

    如果当初自己不是见死不救甚至落井下石,若是当初老萧王身死自己不是对她不闻不问。若是当初自己没有解除同她之间的婚约,若是……

    算了,宗政钥将目光从太阳上移开了。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如果,人生还长。

    “小殿下的身子可好些了?”

    福禄一愣,殿下可是许久都不曾过问小殿下的事情了呢。

    “殿下这是要去见萧良娣么?”

    宗政钥默默点了点头:“走吧。”

    男人高大的身躯走入到了暗影里面,将温润的阳光给甩在了身后。

    此刻的唐韵却正沐浴在阳光里。

    说起来,崔昭的聚义楼是真的相当不赖,采光好,位置佳,通风照明无一不精。也难怪崔昭凭着这么一个饭庄赚的盆满钵满。

    而最叫唐韵满意的是,聚义楼的楼顶上头,还建着一个占地极光的天台。上面不但一应设施俱全,而且因为地势高,几乎能将整个楚京城都尽收眼底。

    若非如此,崔昭当日也不可能将校场的一举一动都给掌握了。对于萧景堂出征的日子比萧景堂自己还清楚。

    唐韵此刻手扶着栏杆,深深吸了口气。若不是有这么一个机会,她都还不知道,原来楚京的景色瞧起来也还不错。

    “小姐,人都已经到齐了。”秋彩轻手轻脚朝着她靠了过来。

    “恩。”唐韵眸色一闪回过了身来。

    天台正中间一字排开摆着数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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