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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部分

盛世帝王妃-第394部分

小说: 盛世帝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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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家以前之所以针对她,是怕她怀有异心,现在……她用行动证明了一切,哀家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冯川在一旁道:“陛下不知道,自从太子出事了,太后就一直很担心,每天都要问个三四岁。”

    “得母后如此关心,是予怀的福气。”

    “皇帝可一定要还他一个清白,千万不能让哀家的乖孙子蒙受不白之冤。”

第一卷 第九百一十六章 死因

    “儿臣知道,予恒也在调查这件事了,还有刑部和神机营,相信很快能还予怀一个清白。”

    “那就好。”陈太后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感慨道:“说起予恒,皇后将他教育的很好,又懂事又聪明,最重要的是懂得手足情深的道理,在天家,骨肉亲情最是难得,也最是贵重,他们两个都很好。”

    东方溯点头道:“母后说得是,他们二人如此长进,离不开母后的教诲。”

    “哀家?”陈太后连连摇头,自嘲道:“哀家连自己都做不好,怎么有资格教他们两个。回想起来,哀家以前真是错得太离谱了,幸好没有闹出大乱子,否则哀家死后也没颜面去见先帝。”说到伤心处,眼圈泛红,落下泪来。

    东方溯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安慰道:“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母后不要再想了。”

    “好,哀家不想,不想。”陈太后止了眼泪,感慨道:“哀家现在只盼着赶紧查清楚是谁陷害予怀,还他一个清白。”

    “会的。”在说这两个字,东方溯眼底掠过一抹细微到难以察觉的疑惑。

    陈太后接过宫人递来的茶啜了一口,笑道:“对了,哀家今日来,还想向皇帝讨个封赏。”

    东方溯大为愕然,“母后想要什么封赏?”

    陈太后笑吟吟地道:“这次西征,予恒不说居功至伟,也算功劳不小,皇帝可倒好,别人该封的都封了,该赏的也都赏了,就不封赏予恒,这可不公平。”

    “原来母后是说这个。”东方溯恍然道:“予恒立了功,自然该赏,只是一时之间儿子还没想好赏什么,再加上出了予怀的事情,一时给耽搁了下来。”说着,他道:“不如母后帮儿子想一想,赏予恒什么好。”

    陈太后摇头道:“哀家一早说过,不再插手朝廷的事,万万不能破例。”

    冯川在一旁笑道:“只是提个建议罢了,算不得破例,而且太后向来考虑的周到,说不定正好解了陛下的为难。”

    东方溯看了一眼冯川,微笑道:“这个奴才说得在理,母后就帮着一道想想吧。”

    “这……”陈太后见推辞不过,只得答应,思忖半晌,她道:“哀家记得予恒现在是郡王,不如赏他一个亲王,这样皇后那边也高兴,皆大欢喜。”

    东方溯踌躇道:“儿子也想过,只是予恒封郡王没多久,如今一下子封了亲王……似乎快了一些。”

    “这倒也是。”陈太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既是这样,那就只能赏些金银财帛,哀家就怕皇后不高兴,毕竟那是她唯一的儿子。”

    “皇后向来明白事理,相信不会为这点事不高兴。”听到东方溯的话,冯川嘴唇微微蠕动,欲言又止。

    他的神气被东方溯看在眼里,扬眉道:“怎么,你对朕的决定有意见?”

    冯川大惊,慌忙跪下,磕头如捣蒜,嘴里翻来覆去说着同一句话,“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东方溯饶有兴趣地道:“你很怕朕吗?”

    冯川停下磕头,小心翼翼地道:“奴才不是怕陛下,只是陛下天威浩荡,任何一个人见到陛下都会被您的威严所摄。”

    东方溯哂然一笑,对陈太后道:“母后,你这个奴才很会说话。”

    “让皇帝见笑了。”陈太后转头喝斥道:“此处哪有你说话的份,赶紧退下。”

    “无妨。”东方溯阻止道:“儿子也想听听他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奴才什么话也没有!”冯川拼命摇头,脸都青了,看样子似乎真的被吓坏了。

    “让你说就说。”见东方溯沉下脸,冯川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道:“奴才……刚才是想说……陛下既然觉得……觉得西征劳功不足以封赏大殿下亲王之们,不如……不如等大殿下查出太子被害的真相,两功并赏,那样就……顺理成章了。”

    “放肆!”东方溯还没说话,陈太后已是喝斥道:“事关朝廷与齐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才来议论,赶紧闭嘴。”

    东方溯倒是没怎么生气,“母后勿需动怒,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两功并赏,一个亲王也就顺理成章了。”

    “一事归一事,再怎么样都轮不到他一个奴才来指手画脚。” 陈太后异常生气,“待回去后,哀家一定重重罚他!”

    予恒并不知道自己正成为陈太后与东方溯讨论的焦点,出了刑部之后,他就来到了义庄。

    长宁义庄是用来停放尸体的地方,很多人都嫌晦气,所以都建在人烟稀少的地方,长宁义庄也不例外,方圆五里之内只有零星几户人家,天刚暗便早早关了门。

    予恒在义庄里等了一会儿,方才等到一名身形瘦小的男子匆匆而来,隔着老远便忙不迭地道:“小人来迟,请殿下恕罪。”

    “哪里哪里。”予恒温言道:“要说恕罪的该是我才对,要李仵作临时赶过来,也不知有没有耽搁事情。”

    予恒的客气令李仵作受宠若惊,“殿下言重了,您肯差使小人,是看得起小人。”

    予恒笑一笑,道:“客气话就不多说了,本王此来,是为了那十几名上吊的官差,他们的尸体你都检查过了?”

    李仵作赶紧正是颜色道:“是,查过了,他们的死因确是上吊无疑。”

    “自杀?”

    仵作知道予恒这么问的意思,“小人仔细检查过,确实没有发现挣扎的痕迹,不过……小人发现了一样东西。”

    予恒精神一振,追问道:“是什么?”

    李仵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瞅着四周,神情有着难掩的紧张,确定四下无人后,他提着灯笼,来到其中一具尸体前面,揭开些许白布,露出扎着发髻的头顶,在将发髻解开后,他将灯凑过来一些,轻声道:“殿下请看。”

    予恒借着灯笼的光芒弯腰细看,这人的头顶有几个细小而暗红的点,乍一眼看上去像是生了几颗痣,可仔细看清后,却令人骇然色变;那哪是什么痣,分明是几个针尾,因为有细微的血渗出,所以看起来像是痣。

第一卷 第九百一十七章 忠奸难辩

    予恒面色凝重地取过一把摄子,小心翼翼地夹出一枚银针,针长三尺,尖锐细长,这样的长度,足以穿过头盖骨刺中脑部。

    “生前被刺进去的?”

    仵作拿着一把放大镜,指着针旁边的头皮道:“殿下请看,针孔四周的头皮有微微卷缩收紧的痕迹,这是人皮的自我保护,所以可以肯定,在被针扎下去时,他们还是活的。”

    予恒看了一眼其它被白布蒙着的尸体,“其他人呢?”

    “都一样。”李仵作的话令予恒瞳孔微微一缩,凝声道:“这么说来,他们不是自杀?”

    “不是。”李仵作肯定地道:“都是死后再被人吊上去,伪装成自杀的样子。”

    予恒眼角含了一缕冷意,“既然知道他们不是自尽,为什么不据实上报?”不等仵作回答,他眸光一厉,寒声道:“难不成……你也有份害太子?”

    李仵作骇然摆手,慌声道:“冤枉,小人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冤枉太子,求殿下明鉴!”见予恒不为所动,他越发慌张,跪下不住磕头。

    予恒面无表情地道:“既然没有,为何不一早上报?”

    李仵作满面无奈地道:“不是小人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予恒心中一动,追问道:“有人威胁你?”

    李仵作沉沉点头,“那天,小人接到刑部的命令,去牢里验尸,走到半道上时,突然被一个叫花子拉住,当时小人也没往心里去,就随便掏了几枚铜钱给他,哪知他并不接过,反而威胁小人到了刑部之后,必须一口咬定所验尸体是自尽,否则小人还有小人的家人全部都要死。”

    “小人当时根本不相信,还骂了他一句,哪知他让小人回头往后看,小人看到……说到此处,李仵作面露恐惧之色,颤声首:“小人看到了还没满周岁的儿子,他被一个陌生人抱在怀里,小人的娘子就在旁边,她看起来很害怕。”

    “到了刑部,小人才知道这桩案子与太子有关,小人不想冤枉太子,可……”李仵作痛苦地道:“小人死不要紧,可家中还有老母与妻儿,所以……”

    予恒冷冷接过他的话,“所以你就昧着良心撒谎。”

    李仵作垂泪道:“小人真的无心害太子,不然小人也不会……冒险告诉殿下。”

    予恒讽刺道:“这会儿就不害怕连累你家人了吗?”

    “怕!”李仵作倒也回答的干脆,哀求道:“所以小人希望殿下在查明对方身份之前,不要声张此事,暗中追查。”

    予恒盯了他半晌,轻轻叹了口气,“罢了,总算你有几分忠义之心,本王答应就是了。”

    李仵作大喜过望,连连磕头,“多谢殿下垂怜小人一家老小,多谢殿下!另外……”他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

    得了予恒的话,李仵作鼓起勇气道:“恕小人直言,银针刺脑,确实可以快速取命,但那是在只有少数人的情况下,现在一下子十几个,不可能一点动静也没有,更何况还要将他们伪装成上吊自尽的模样。”

    予恒若有所思地道:“你是说……有狱卒串通此事?”

    “小人只是猜测,但确实有可能。”

    予恒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他道:“去把那些人头皮里的针都取出来吧,我有用。”

    李仵作满口答应,很快便将所有银针取出来递给予恒,后者接过后,突然走了出去,李仵作不明所以,跟着他一并走了出来。

    予恒一路走到后院,那里有一具水井,只是已经很久没人用了,井口青苔丛生,清冷的月光洒落在井上,显得异常残旧。

    予恒走到井口前,在众人注视下,松开手,任由数十根针掉入井中,李仵作大惊失色,急忙想要去接,但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银针在溅起几朵小小的水花后,沉入井底不见。

    “殿下你这是做什么?”李仵作一边说一边四处找绳,想要下去捞起来。

    予恒一把拉住他,冷冷道:“你听清楚,从来就没有什么银针,这些人都是自尽身亡,没有人害他们。”

    冷月下,予恒眉眼透着渗人的阴冷,犹如地狱来的恶鬼;只是一眼,李仵作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战战兢兢地道:“小人……小人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只需照本王的吩咐做。”予恒眸光森冷地盯着他,“如果有人问你,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你该怎么回答?”

    “他们是被人……”见予恒便了颜色,李仵作赶紧咽下嘴边的话,改口道:“他们是自己上吊自尽的。”

    “很好。”予恒满意地松开手,替他整好衣襟,“本王最喜欢识实务的人,只要你好好做事,本王不会亏待你的。”

    “小人知道!小人知道!”李仵作拼命答应,到了这个时候,他就算再笨也看出来了,齐王根本不想太子脱罪,相反,他要坐实太子贪污赈灾粮银的事情,所以才会毁灭对太子有利的证据。

    虽说令人诧异,但也不难理解,当今陛下膝下单薄,只有两位皇子,一旦太子定罪,齐王就会取而代之,成为大周的储君。

    一直以为齐王没有争权夺利之心,没想到他竟隐藏的这么深,如此看来……

    李仵作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暗光,小心翼翼地道:“殿下要是没别的事,小人就先告退了。”

    予恒微笑道:“去吧,记着,千万别做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在李仵作离开后,憋了半天的王虎迫不及待地道:“殿下,您真打算瞒下这件事?太子和贵妃可待您不薄啊。”

    予恒似笑非笑地道:“你这是在教训本王?”

    “奴才们怎么敢,只是意外殿下的决定,毕竟……您一直说要追查真相,还太子清白。”说话的是王豹,他和王虎是两兄弟,都在予恒手下当差。

    “如果本王真有心害太子,你们会怎么做?”

    王氏兄弟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他们是予恒一手带出来的,按理来说,该忠心予恒,可现在害的是太子,这个罪名实在……太大了,今夜之前,他们连想都没有想过。

第一卷 第九百一十八章 赈银下落

    予恒看出他们的为难,摆手道:“行了,不说这个了,本王现在有一件事要交待你们去做。”

    王虎二人悄悄松了一口气,拱手道:“请殿下吩咐。”

    予恒谨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道:“设法偷一具尸体回王府。”

    王氏兄弟被他这个要求吓了一跳,王虎愕然道:“殿下您……您要尸体做什么?”

    “本王自有用处,记着,一定要悄悄行事,不要被人发现了。”见予恒坚持,二人只得应下来,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悄悄运了一具尸体出来。‘

    尸体运到齐王府的当夜,一个人被连夜请了过来,天亮之前又悄然离去,同一时间,尸体也借着夜色的掩护下送回义庄,一切如旧,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没人知道予恒要尸体做什么,也没人知道这一夜发生了什么,一切都是一个迷。

    二月二十九,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提审予怀一案,林默和予恒也有份调查此案,得以在公堂旁听。

    涉及此案的人被一一提审,虽然他们的说词不尽相同,但矛头都无一例外指向予怀和江越,最后被传召的是李仵作。

    “啪!”做在正当中的刑部尚书一拍惊堂木,肃然道:“那十几名差役的尸体可都验仔细了?”

    李仵作被惊堂木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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