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公子,成个亲呗-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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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禹忽然间就出声,“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泽君武艺是差了点,轻功纵提术倒是上乘!”
我听着顾清禹这睁眼说白话,不由得不解地看了他一眼,这什么个情况,怎么顾清禹竟然说谎!
他先前可是跟我说表哥找到了,而且也默认了表哥在清随山庄,现在怎么对云儿说没有找到呢?
“不,不表哥你骗我,你是在骗我的,一定是在骗我!”云儿了连连后退,最后一个不注意跌坐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吊着,“表哥你不是那种找不着人就回来的人,是不是他……”
“是不是他已经……表哥,那是我欠他的……”云儿已经低声哭泣着,“我以前说楚逸自私,我自己何尝不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我想得到楚逸的心,可是在认识他之后,我也迷恋他对我的关怀和纵容,我甚至想过如果有一天楚逸接纳我,那我还可以和乔泽君一起当着友人……这是不该的,怎么可以做到三心二意,现在是上天在帮我做选择吗?乔泽君,你不是说过你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吗?可是你有为的是什么那个时候出现,救我还救他?不需要他的照顾,不需要一点都不需要!”
云儿发风似地抓着自己的脑袋,伸手恨不得把头发都给揪下来,一拳一拳地捶着自己的脑袋,口中不让停地说着话,眼泪刷刷地往下掉。
“尸体都不可以让我看一眼吗?”云儿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顾清禹,整个眼圈都是红的,眼珠子早就充血得让人心疼得不是一点半点。
她的声音打着哆嗦,整个人都颤栗着,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扑在地上伸手圈着云儿的脖子将她往我怀中一带,我看着顾清禹,见他抿唇,可是我不能再憋了,云儿现在这样子我很心疼也很担心!
“没有的事,云儿你信不信嫂子,表哥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你怎么就不能信任他一次呢?他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下走了,你说是不是!”
云儿的身子依旧是不停地发抖,整个人颤栗得不像样子!
我伸手紧紧地圈着她的身子给她温度和力量。
云公主在我怀中渐渐地软了下来,整个人就像是被剥去了灵魂的人偶一样,就这样静静地靠在我的肩胛上,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我本想起身抱着云儿走了进去,这个时候太后已经走了过来,弯着腰伸手就将云儿给抱在了怀中,下巴抵着云儿的头心,“乖,娘亲抱紧紧,举高高,娘亲的云儿最乖了!”
太后就在我的眼前将云儿给抱了起来,紧接着顾清禹弯腰将我给提了起来,长吁了一口气。
我们看着太后将云儿给抱着进了房间之后,顾清禹这才带着我走了出去,出去之后顾清禹把着我的肩,反省似得问,“素素,我可是做错了!”
我重重的点头,“我们和你们男人的想法不同,就好比当初你要去百岛的时候,你只是叫我等你,却不让我守在你的身边照顾着你,要知道那个时候可是你最需要照顾的时候,可是你却不叫我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照顾你。其实清禹,我们女人想的不过是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能陪着你,就是这么的简单。并不会因为受伤了的你们,而让我们看不起你们亦或者是你们在我们心中的地位有所下降,这都不是我们想的事情。”
“我带你去看他!”顾清禹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着云儿的院门,“看过之后,若你还觉得应该告诉她,那我便亲自带着她去见泽君!”
顾清禹这话一出,我便晓得事情好像不是我想的这么简单,若是表哥的伤情太过严重,那么云儿见了心里有着的是愧疚还是爱?
如果是因为愧疚而和表哥在一起,那么我宁可云儿心中没有表哥。
依旧是那个无忧无虑的云公主,依旧是可以和我一同去逛青楼的云公主。
我咽了一口口水扭头看着顾清禹,“我想,我还有话吗,没有同云儿说,我要先问清楚!”
“好,我在陪你去!”
再一次折回身到云儿的院子,我径直走了进去,将顾清禹留在了门口,毕竟这些事情有些小女儿家的隐秘,不便叫顾清禹这个大男子汉晓得。
我走了进去,云儿裹着被子坐在角落里面,双目呆滞地盯着地上的某一处。
“云儿,如果没有这一次的事情,小黑和我表哥同时求娶,你会答应谁的?”
第一卷:找个夫君宠自己 189回、老丞作画寻人图
我想,若云儿对表哥怀着的是愧疚一类的情愫,那么,我就不会开口说出表哥还活着的事情。
自私,这是我给我自己下的定义。
护短,没错我一碗水的天秤还是偏向了表哥这边。
“……”云儿缄默,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我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的答案,却没有说了出来。
“表哥不会叫自己有事的,你且放宽心!”我还是不忍她这般的难受。
“你表哥说过几日就叫我们一行人回京。”
我伸手摸了摸云儿的脑袋,顺带着给她理了理垂下来的头发。
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胛,思忖再三我还是说了出来,“云儿,一句不当讲的话,你是时候再理理自己的心,窥看窥看自己心中的人是谁,我先回去了!”
三日后,我同云儿以及太后等人一同踏上了回京的征程。
三天前的清晨,顾清禹不知去同云儿说了什么,云儿就像是变了个人,不再哭不再闹,却也和以前不怎么相同,没了以前的那种鲜活和调皮。
我们从清随山庄离去时还是炎炎烈日,可这一路往京城的方向驶去却是阴雨绵绵。
这雨就像是连了线的珠帘,细而密,带着些愁意,雨的气息叫人嗅了之后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那带着水汽的空气飘然落在身上时,心底会莫名的升起一股子愁思。
回京的一路,原本半个月大抵能到。
可,这一路上阴雨绵绵耽搁了行程,整整二十日我们才回到京城。
回到京城时,我并未直接回了丞相府,而是一道去了皇宫。
我同太后刚从云儿的寝殿走了出来,在半道上遇见皇帝,皇帝先是朝太后行了个礼,随后朝我微微抿唇,“表弟妹,龙衍殿备了清茶!”
我看了一眼太后,太后摆了摆手,“儿大不由娘,去吧去吧。”
太后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倏地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我和皇帝,“哀家这是用错俚语了?”
“母后您开心就好!儿臣恭送母后!”
皇帝弓着身子行了个礼,待太后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皇帝才直起身子朝我比了个请的动作。
这一国之君这么客气……
这平日里穿个紫色衣裳骚气得不行的皇帝今日这么的客气,不妙不妙啊!
跟着皇帝一同到了龙衍殿,走了进去之后皇帝朝我微微偏头示意我在一侧坐下。
我坐定之后,皇帝走向一边,伸手不知在那柱子上按了什么,随后柱子就移开了一部分,里面漏出一个暗格一样的洞。
只见皇帝从里面拿了出来一个卷轴,朝我这边微微而来。
随后将东西往桌上一放,对我说,“打开看看!”
卷轴?
我仔细盯着那卷轴看,这里面展开会是有着什么东西?
我伸手刚要展开的时候,皇帝忽地出声,“这件事本该说与杞之,可他的性子若是一时知晓,定然会出现不可说的情形!”
皇帝这么一说,我更是好奇这卷轴里面是什么了。
我拿着卷轴的两端,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屏住呼吸地将卷轴给打了开来,只见这卷轴上粘贴着两幅画,一幅极其破旧,只是依稀看得清那泛黄的布绢上面有着画着一个人像,而另一幅则是宣纸上面画着的人像。
我盯着这两幅画看了好长时间,眼睛有些发酸的时候,我将卷轴放在了桌上看向了皇帝。
“这画像上的人,顾清禹认识?”
我有些不解皇帝让我看这画的意思。
皇帝接过画卷,伸手指着那画卷上宣纸的那一张人像说,“这幅画我前几日得到,也将发布出去的所有画像都揭了。”
我不懂,他到底是想说什么。
“这笔触出自舅舅之手,据悉,这画像上孩童画像是舅舅同那个女人所生的孩子。”
皇帝又指着另一幅画像说,“这幅画是多年前缴山匪寨子的时候同金银珠宝一道发现的,昨日我夜见当初在山匪寨子当乳娘的老妇……”
我再一次伸手去拿着那卷轴,仔细地对比着这两幅画上的人像图。
后背已经有些发凉……
皇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答案同你所想,那个被山匪养大的孩子就是舅舅在找的孩子,就是杞之的……可以说是弟弟!”
尽管已经有着这个答案的猜测,可是手还是一时的没了力道,卷轴自手中掉落在地上。
吧嗒的声音响彻龙衍殿,我弯下腰捡起卷轴看着他,“他是谁,你既然告诉我这些,应该是知道这个孩子是谁!”
“是知道了!”
“贩卖私盐主谋,邓昊!”
皇帝说了这话之后,滚动着喉头看着我,欲言又止的不知是欲说什么。
原本被我捡起来的卷轴再一次掉在地上,我看着皇帝不可置信地问,“你确定?怎么可能会是……”
可我的话我自己都没有理由去驳回,脑子里面是当年被邓昊救了一次的画面,那时候的他的确是在土匪山寨里面……
意识到我的失态,我朝皇帝微微行礼,“抱歉。”
顾清禹,你该怎么办?
除抛开这一层身份,顾清禹与邓昊已经是对手了。
再加上这一层身份,顾清禹该如何抉择?
我不敢去想,一点儿都不敢去想。
皇帝既然能得到老丞相画的这画像,想必是知晓他老人家在哪里的。
清禹,你为我做了那么多。
我想,我是时候该为你做些事情了!
“我想知道我公公现在在何处!”
“你要去见舅舅?”
皇帝有些惊诧,也不过一瞬的反应当即恢复原本的神情。
“你可知晓哪怕我这里有地址,我也不会给你,你若是出了点什么问题,我如何对杞之交代?”
皇帝所言我都明白,我甚至也晓得若是我出了什么事,顾清禹会是一种什么反应。
“也罢,我把舅舅请出来,我们在外面见!”
“多谢圣上!”
我朝皇帝一行礼,皇帝伸手一挡,朝我摇着头,“皇宫里并没你想的那么深谙不见人性。”
他这话说的高深莫测,我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皇帝将我送出了龙衍殿的时候,我从他身侧过的时候,他忽地问了一句,“若再来一次,还会逃选秀吗?”
我怔怔地看着他,而后勾唇轻问,“若我是被送进宫的秀女,你会同顾清禹一样宠我护我吗?”
“不会!”
听着他的答案,我和他相视而笑,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一有消息,我便派人去接你!”
从龙衍殿出来就见到了竖琴和羌笛,她们俩快步而来,一左一右在我身边一起问,“小姐,我们今晚住宫里还是相府?”
“相府!”
从皇宫回到相府,这短时间还真的是有些漫长。
总感觉要回到了自己生活习惯了的相府,心中多少还是雀跃。
雀跃的同时也想知道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相府里面是什么模样!
离相府越来越近,就连空气中都有着一股熟悉的气味,叫我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劲儿。
马车停了下来,我先开窗幔看着相府的红灯笼,尽管顾清禹不在,可还是觉得很温馨。
“孩子,我们回家了。”我摸了摸小腹,对肚子里的孩子说了句。
下了马车,我们一行人走了进去,嗅着丞相府特有的味道,我伸了个拦腰。
“不是都有新府邸,为何还来这里?”青阳先生忍不住地出声低估了一句。
我扭头朝他一笑,“那一处府邸离这里有些距离,青阳先生不妨备马而去!”
我不去看青阳先生那吃瘪的表情,快步朝着琴瑟小筑而去。
尽管有了新府邸,可是琴瑟小筑对我而言是不一样的。
我推门走了进去,看着一如往昔的一草一木,甚至是这一砖一瓦都能勾起我的不少回忆。
“小姐……”
我朝身后的竖琴和羌笛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先下去。
看着那紧闭着的房门,那是我同顾清禹新婚的婚房。
脑子里面浮现出成亲那一日在这屋里发生的那一幕一幕,脸不免有些发热。
推开门走了进去,刚推开门便瞧见了那纱幔和珠帘里面映出一个人的身影。
我当下顿住脚步,看这那珠帘映出的身影,“你是谁?”
我依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什么人胆敢在我的屋子里装神弄鬼!
“……”
那身影却只是摇晃着,一句话不说!
而这个时候竖琴和羌笛赶了过来,在我身边扶着我,“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相府!”竖琴看了一眼羌笛,而后松开了扶着我的手,一个飞镖就飞了进去。
咚的一声有东西掉在了地上而那身影就消失在眼前。
竖琴蹬蹬蹬地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包东西,往门口一扔,“小姐,此事需彻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在小姐你房间做此等吓人之事!”
羌笛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黑色的纱衣,一拉高赫然就是一个人影,再加上有着纱幔和珠帘的遮挡,倒是一开门就像是看见一个人影在我屋子里似得。
以前这等小儿科我丝毫不会被吓到,最近这些事情一惊一乍的委实叫我有些被一点儿风吹草动都会高度紧张……
羌笛拿着那黑纱衣晃了晃之后,忽然高声叫我,“小姐,您看这是什么!”
我移动两步朝着羌笛看了过去,只见她手指着的地方在那黑纱上赫然写道,“初次拜访,惊喜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