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丫鬟宅斗指南 >

第114部分

丫鬟宅斗指南-第114部分

小说: 丫鬟宅斗指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来。

    每晚都去馆娃斋休息的郑飞黄都能感受到里面有秦雨青来过的痕迹:家具被擦拭过,衣服晾晒过,房间用藿香,艾叶熏过。雨青怎么还来呢?每日大白天的,一个人在这里忙进忙出的,不觉得孤单吗?算了,让她来一阵子,无趣了自然不会再来了。

    社玖院的倒霉日子来了。大夫人已派出她的第一个武器:容小雪,现在的身份是“嫡长子”郑世荫的侍妾。

    死性不改的容小雪一来就是气势汹汹,来者不善的样子,闯入社玖院后:“董友姑,客人来了,还不出来迎接。”

    董友姑知道容小雪现在算是大夫人的人,既然决定要和明俨雨青离开郑府了,就不要得罪大夫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姑且忍忍吧。

    出来后,说了句“容夫人,请坐,喝杯茶吧”。禾苗端来一杯热茶,容小雪断过后,就把滚烫的茶水往董友姑身上泼,还好董友姑反应快,躲过了,不卑不亢地说:“容夫人,请注意你的态度,言行。”

    “我的态度?什么态度?以前我给你这个大少奶奶做丫环时,你可从没给我好态度。一不开心了,大少爷为了哄你,就把我打得鼻青脸肿,遍体鳞伤!都是你的挑唆!你不就凭几招撒娇,耍赖,迷住大少爷吗?你还会什么?如今秦雨青入门,你这个大少奶奶也被个妾踩在脚下了吧,空有个大少奶奶的名分!”容小雪无理也不饶人。

    董友姑奇怪:她怎么会知道明俨,雨青和我之间的关系?还说得这么难听。

    容小雪还不满足,继续挑衅:“每夜独守空房是吧?大少爷和秦雨青每夜逍遥自在是吧?好可怜啊,闺中怨妇哦。”

    董友姑有气,又不愿发出来,说:“禾苗,送客!”

    蔡禾苗想替董友姑出口气:“容夫人,大少奶奶是大少爷名正言顺的妻子,而你只是一侍妾而已。你敢这样不敬,等着被惩处吧。”

    “禾苗!”董友姑暗示她忍耐。

    可蔡禾苗却挨了容小雪一巴掌,鱼泡看在眼里,受不了,想上前回敬一巴掌。这时郑世渡来了,拖着容小雪就出去了。

VIP卷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大少爷请关心一下大少奶奶

    董友姑见郑世渡,还是魂不附体的样子,说:“鱼泡,关门,今日谁来也不开门!”

    然后跑回房间,惊魂未定,喘着气说:“禾苗,去叫福云来。”

    周福云来了:“大少奶奶有何吩咐?”

    董友姑请她坐下:“福云,我知道四少爷世荫对你有意。如今他的侍妾容小雪这么嚣张放肆,我看她的脾气,不会就此罢休。我记得容小雪怕你,以后她来的话,你去抵挡她,我想容小雪也不敢怎样,四少爷也不会责怪。”

    “大少奶奶,请恕福云无能帮你,福云已嫁与郑安为人妻,实在不便与四少爷的侍妾有交谈,甚至斗嘴。”周福云拒绝了。

    董友姑也不强求:那只能忍忍了,明俨说二月份内肯定求得爹让我们离开郑府。

    周福云离开董友姑房间时,心中甚是不满: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谁会帮你啊?

    她已经开始心里扭曲了,不是以前为人打抱不平的的周福云了。

    另一面,秦雨青和郑飞黄终于在馆娃斋见到了,是在傍晚时,秦雨青刚要离开,郑飞黄刚来,没有好脸色:“秦雨青,你每天都来了?”

    “是的,一官。”秦雨青对他还是那么生气。

    “现在该回社玖院了吧?我要休息了,不想被打扰。”郑飞黄说。

    郑飞黄越是镇定,秦雨青越是生气,忍不住大发雷霆:“一官,你怎么可以这么从容镇定?把你喜欢的女人送给你的儿子,是做礼物还是遗物啊?”

    “秦雨青,你怎么这么笨?你觉得像我这样一个富可敌国,官商军皆通的巨贾会一心爱一个女人吗?你也看到了,在闰竹园内就有五个,我爱的,不爱的,逝去的,活着的。在外面,花街柳巷之地,更是有难以计数的女人,你,只是其中之一,不要把自己想得有多重要。”郑飞黄对秦雨青的愤怒,冷眼旁观。

    秦雨青茫然不解地盯着他:“这么说,在你眼中,没有身份的我,也是花街柳巷的女人中的其中之一?不对。你说过,你一直留着我的丝巾,我初遇你时,用来乞讨时,用来换一碗粥的那条丝巾。你说,我在你心中浣纱。”

    “秦雨青,教你一点为人之道,男人的话不可全信,特别是为了得到一个女人的爱时说的话。在你扔掉我的玉羊之前,我就扔掉了你的丝巾。”郑飞黄虽在说谎话,但眼神表情都是不动声色般自然,多年的训练有素啊。

    他这样毫不在乎的样子让秦雨青疯狂了,她跑了,往西子林跑,一声不吭,想说的话都在心里:一官,你在骗我。我不信,不信你扔了我的丝巾。我要证明你在骗我,你是在乎我的!

    秦雨青穿过西子林,来到沉鱼宫门前,坐了一个时辰,直到夜幕降临,月色渐亮。

    在馆娃斋的郑飞黄心烦意乱地等了一个时辰,不见秦雨青出来:她该回去了,不管在西子林还是沉鱼宫单独过夜,她都会冷,会恐惧。

    郑飞黄坐不住了,沿着西子林中间的大道一路跑过去,疾呼:“秦雨青……秦雨青……雨青……”

    秦雨青都听到了,在沉鱼宫门口,抬头望月,胜利而甜美地笑了:“秦雨青,秦雨青,雨青,接下来是否要称我为青青呢?一官,我可以不用和你赌了额,因为我已经赢了,而你,输了。但我还想更确定。

    待郑飞黄跑近沉鱼宫,秦雨青大喊:“一官,我在这里,出不来了。”

    “你别动,我来找你,雨青。”郑飞黄像以前一样说:“雨青,站在原地别动,喊我的名字,我顺着声音来找你!”

    秦雨青不再出声,而是让郑飞黄着急地找自己,自己则顺着声音去找他。

    没听到秦雨青的声音,郑飞黄焦急万分:“雨青,你在哪?怎么不说话了?别生气了,这么晚,会冻坏的。”

    秦雨青在夜色中笑得很得意:一官,真想看看你现在着急,担心我的样子。

    郑飞黄听不到秦雨青像以前那样的呼救,就只能边找边喊,忽然听到后面一声期望中的“一官,我在这”。

    郑飞黄没能再保持从容不迫,心平气和,而是被着急和生气冲昏了头脑:“雨青,我大声喊,让你说话,你怎么就是不出声呢?要是我找不到你怎么办?你打算迷失在这沉鱼宫的一处角落里过夜吗?”

    秦雨青双手交叉摆在腰后,昂着头,得意顽皮地笑着:“这些天,我已摸索着把沉鱼宫的地图画下来,背下来,所以我不会迷失,刚才骗你来找我,完全是在戏弄你,你上当了。而且,即使在这过夜又如何?以前逃难时,我时常和妹妹一起单独在野外过夜,这里可比野外好多了。”

    郑飞黄立刻镇定了下来:我居然慌乱之中被她骗了,是我太大意了吗?还是我放不下?

    郑飞黄恢复了处之泰然的神情:“雨青,你这么做,想让明俨疯狂地到处找你吗?”

    “一官,你放心,明俨知道我每次消失后都会自动回去,出现,不会来到处找我的。而且,刚才疯狂找我的人,是你,不是明俨吧?”秦雨青调皮地眨眼。

    郑明俨被她问住,不知该怎么直面回答,就说:“你这么得意,是因为记住了沉鱼宫的地形吗?雨青,你看。”郑飞黄推开沉鱼宫的一堵门,于是阻碍就变成了一条通道。

    郑飞黄笑她:“这个迷宫不是一张一成不变的地图,里面的阻碍是可以移动,转换的,所以说,这个沉鱼宫,可以千变万化。

    秦雨青傻眼了:“这么说我精心背下的地图就是一张废纸了?不过,既然你可以让‘天堑变通途’,那我也可以。”

    秦雨青跑到另一扇门前,去推,去敲,但门如被锁住了,毅然不动。

    郑飞黄走过来,瞧不起地笑:“别费劲了,这里的哪个堵塞是死路,哪个堵塞是通道,只有我知道,还有‘天堑变通途’的机关,也只有我知道,你精心炮制的地图,付之东流去吧。”

    秦雨青拿出地图,撕掉,碎片在夜空中飞舞,落在两人身上。她自己则坦然一笑:“地图成了废纸,就没用了。不过,没关系,这张地图并不是我想要的。我已肯定坐实了我所想的,得到了我想要的,不会迷失在沉鱼宫里了。”

    秦雨青走出沉鱼宫,郑飞黄一起出来:“你无故骗我来沉鱼宫找你,是想证明我还在乎你?这样有意义吗?”

    秦雨青顺着西子林中的大道,往馆娃斋的方向走,边走边转,开怀畅言:“对你来说,无所谓证明什么。但对我来说,我只知道,原本被你说的很难过,但我在西子林一路奔跑,在沉鱼宫玩弄了你一阵,就很开心了。”

    郑飞黄摇头笑,心想:雨青,你要求的开心,真简单,一点都不奢侈。

    但郑飞黄还是要让她回归她该过的生活:“雨青,我来找你是因为,你是明俨的妾,他的最爱你,你曾为他产子,我不想让他担心。”

    秦雨青愣住了,转头看着他,抱住他,欲哭无泪:“只有你记得我曾为他产子,在闰竹园内,没有人提及此事,或无心,或有意。只有你对我说,我为明俨生下了郑经。谢谢你,一官。”

    真是越说越糟,本想让她念及明俨的好,反倒让她更依赖自己了,郑飞黄推开秦雨青,平静下来,一字一句问她:“雨青,你现在是我的儿媳。我问你,当初你爱明俨,才会为他产子,对吗?”

    秦雨青犹豫了一下:“是。”

    郑飞黄继续问:“你现在还爱着明俨,对吗?”

    秦雨青犹豫更久了:“是的。”

    但很快,她脸色阴转晴:“一官,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会再像今日这样戏弄你了。”

    说完,她心中已畅通无阻,离开了馆娃斋这个世外仙境:一官,其他的似乎不重要了,今日我只知道,我绝不是你心中的女人之一,而是唯一,这就够了。

    郑飞黄捶墙:“雨青,别再傻爱下去,你快陷进去了。”

    社玖院里,即将迎来一场暴风骤雨。

    郑明俨值夜,回晚了,但回来后,并没有精疲力尽的样子,而是哼着小曲,往秦雨青的偏房走。

    蔡禾苗跑过来,站在他面前,神色凝重:“大少爷,奴婢斗胆,说句越权的话,今晚,请你无论如何,去看看大少奶奶吧。”

    郑明俨才想到:我似乎有很多天没和友姑一起宿眠了,确实对友姑不好。看禾苗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友姑生气了?

    郑明俨立刻往正房去了:“禾苗,大少奶奶怎么了?”

    “大少奶奶不让奴婢向你提起,刚才奴婢已是违背了大少奶奶的命令了。”蔡禾苗说。

    郑明俨已听到董友姑的琴声:痛楚难掩,婉曲诉苦。

    推开门:真的是宝贝小友姑在抚琴,只是,愁云惨淡万里凝,不堪其忧的深思忧虑。

    郑明俨走过去按住琴弦,断然问她:“友姑,你在我的保护下,应是乐以忘忧,欢天喜地的,而不是这般愁容满面!”

VIP卷 第二百二十二章 秦雨青继续美丽谎言

    “湿气凝重,胸中郁结,喝了几副药,口里心里有些苦涩罢了。明俨你紧张成什么样,你才愁容满面呢。”董友姑推开他的手:“本想抚琴去了这心中郁结,但你这一阻,完整的一首曲子,就被你断了。”

    董友姑想继续弹琴,郑明俨牵她过来;坐在桌旁,忧心地问:“友姑,我们夫妻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觉得你刚才那几句湿气郁结骗得了我吗?告诉我,你这个样子几天了,什么人?什么事?一一道来。你解决不了的,我来解决!”

    董友姑烦忧地说:“明俨,都说是湿气郁结于心,不可打扰,你烦我的话就更难好了。你不信算了。”

    董友姑看蔡禾苗在旁,问:“禾苗,你是否多嘴了?”

    郑明俨看董友姑不愿说实话,就说“禾苗,你去正屋,叫所有人都退下”。“是。”

    “明俨,你这是想审问禾苗吗?她是我的丫环。”董友姑想出去。

    郑明俨挡住了房门,将她锁在房里。董友姑急了,大骂:“郑明俨,你这个大骗子,一次一次说不会锁住我,每次都食言。开门,开门啊!”

    “我不锁你的前提是,你要和我无话不谈,不可藏匿心事。谁让你不听话!”郑明俨批评她说。

    “我不管,你开门,骗子,无赖……”董友姑喊个没完。

    郑明俨在外面逗她:“友姑,你刚才还弱不禁风,气若游丝,怎么一下子就又蹦又跳,骂夫君骂得声音裂石呢。好好呆着,等我弄清楚再出来!”

    郑明俨不管董友姑的敲门,大喊,直接来到正屋,边走边问蔡禾苗:“禾苗,你说,怎么回事?”

    蔡禾苗很为难:“大少爷,大少奶奶一再吩咐,不可与你说,奴婢不敢说。奴婢觉得,你还是与大少奶奶交谈较妥当。”

    郑明俨手一挥:“禾苗,你是大少奶奶的丫环,这是我定的,你确实该听她身为。但现在,你觉得,该听她的还是听我的?”

    蔡禾苗分得清轻重:“大少爷这么说,奴婢只能违背大少奶奶的意思了。这几天,有五天了,四少爷的侍妾容小雪每日来社玖院无理取闹。她仗着大夫人和四少爷做后盾,每日来社玖院对大少奶奶一顿辱骂,言语难听之极,实在不堪入耳。”

    “她说什么,一句句道来!”郑明俨拍桌子,雷嗔电怒:“一个侍妾,以为自己多大能耐,竟这般大胆!”

    蔡禾苗把容小雪的嘲弄之词全部说给郑明俨听了,还说了一句:“她第一回来时,奴婢端上一碗热茶,她竟把这晚热茶往大少奶奶脸上泼。幸亏大少奶奶灵敏,躲得快,要不,大少奶奶的脸,不知会被烫伤成什么样子。”

    “去叫鱼泡!”郑明俨怒火冲天了。

    鱼泡来了,郑明俨责问:“鱼泡,你全权负责社玖院的安全,特别是大少奶奶和小少爷的安危,你就任这个不知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