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大唐晋阳公主 >

第59部分

大唐晋阳公主-第59部分

小说: 大唐晋阳公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家放心,我保证张顺心此人会好好的,他所言慈州刺史一事,我也会查清给众人一个交代。”河间王见百姓们躁动,忙抬手示意安抚,“这两年我治理晋州,可曾有过暴乱,众目睽睽之下,岂会顾私枉法?若大家实在不信,这在场众子弟都非等闲之辈,也确有晋阳公主在此,我李崇义愿发誓作保,凭他们监察。”
  话说至此,众百姓们才算罢了,而后在郡王府的侍卫们的呵斥之下作散。
  李崇义已然没什么心情再继续观看花神会,打发尉迟宝琪等人好生尽兴,自己就先行回府。
  待大家目送走李崇义之后,尉迟宝琪问房遗直和狄仁杰,“你们怎么来了?”
  说罢,尉迟宝琪就看眼晋阳公主,再瞧房遗直还是一副淡然的做派。
  尉迟宝琪忽然紧皱眉头。
  狄仁杰率先道:“我和遗直兄听说有花神会,就来凑热闹,刚快找到你们,就见郡王和你、长孙兄朝茶铺这边来了。”
  李明达瞥一眼尉迟宝琪,发现他今日的情绪有些许不对,故目光多作停留。
  尉迟宝琪立刻发现李明达的视线,未敢去看,转而假笑着对狄仁杰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便就嘴巴干干,未曾像以前那般又说话又调笑,竟以沉默相对。
  房遗直发现尉迟宝琪情绪不对,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刚和郡王喝酒,有点上头。”尉迟宝琪对房遗直讪笑一下,就扶了下自己的额头。
  李明达见状,也觉得尉迟宝琪今天反常。许是他今天心情不好,李明达遂对他道:“你若不舒服,就先回去歇息,这里倒没人非要你陪着。”
  长孙涣哈哈笑,转过去拍尉迟宝琪的肩膀,笑他今日酒量竟然不好,“却连我都没比过,美人也没见呢,你就先醉了,怪哉怪哉。”
  “要你管。”尉迟宝琪一把推开长孙涣,转而恭敬地对李明达和房遗直行礼,就此先行告退。
  房遗直也看出尉迟宝琪的反常,问长孙涣刚刚他们可是聊了什么让尉迟宝琪的不爽的事。
  “没有啊,喝酒聊天,说的都是、都是……”长孙涣笑着看一眼李明达,转即对房遗直乐道,“都是让我们男人觉得畅快的事。你若愿意听,我私下里仔细和你讲讲。”
  房遗直冷笑一声,让长孙涣快闭嘴,“我没这福气,倒不爱听。”
  长孙涣还欲再说,就见李明达在瞪他。长孙涣不自在地咳嗽两声,挑了挑眉,看向别处,意图躲避他表妹的目光问责。
  “别管他了,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保证你们明天能还能看到从前那个尉迟宝琪。”狄仁杰哈哈笑叹,又问他们而今在哪儿看花神会,他倒是很感兴趣花神会的选拔过程。
  “怎么,你爱看——”长孙涣忙问。
  “花。”狄仁认真回道。
  “哈哈哈……瞧你这出息。那咱们还是去郡王定的那间酒楼,比这茶楼好。”长孙涣说罢,就询问地看向李明达,这里头她最尊贵,自要问其意思。
  “好啊,有更好的地方为何不去。”李明达率先走在了前头,到了吉祥酒楼天字三号的雅间后,发现这里的布置果然好过那间茶铺百倍。家具皆是檀木,十分精致,墙上竟还有上官仪的题诗,华丽精工,令人不禁感慨他为何会如此名重于天下了。
  “瞧瞧,好诗!”长孙涣生怕大家看不到,特意指了过去。
  房遗直扫一眼,就在桌边做了下来,问博士这里有煎茶没有。
  博士赔笑道:“有,应有尽有。”
  “呦,这话说得可有些吹牛了,何为应有尽有,真要什么就有什么?”狄仁杰问。
  博士不好意思地赔罪,然后试探地问狄仁杰,让他何不先提个要求看看。
  “那就说一个,西域的葡萄酒,你们可有?”
  “有。”博士应承一声,忙去端了一壶葡萄酒来,白玉壶,白玉杯,精致异常。
  狄仁杰端着盛装紫葡萄酒的白玉杯,闻了一下,然后抿一口,甘醇至极,十分凉爽,似是被冰镇过。他不得不服,叹了一声。
  “这酒楼倒是阔绰,比我家有钱。”
  长孙涣笑,“能被郡王看上的地方,想想也知道定会与众不同。”
  “知道这是谁家的产业么?”李明达托着下巴,听完酒楼后院的两名博士的闲聊,便看向长孙涣。
  长孙涣摇头,“吃喝好了就行,谁会在意这是谁开的。不过十九郎若是想知道,我倒是可以帮你问问。”
  “回头问吧。”李明达并未表现出好奇的兴趣。
  房遗直一瞧她如此,便知她该是听说了什么,看她一眼,人就往东走了几步。
  “花神会开始了!”田邯缮激动道。
  这雅间是大窗,专门为了观赏花神会开设,十个人凑到窗边瞧热闹都没问题。
  见各家小娘子们,身着盛装,仪态端方地端着自己所养的一盆花,轻挪莲步,按顺序上了台子。
  在众多盛装的女子之中,却唯有一名最吸引人的注目。她所着的衣料,乃是名贵贡品绢缎凌玉纱,兰花纹掺了金线绣制,在阳光下一照,整个人竟有些泛着金光,富贵逼人。此女子妙龄美貌,肤若凝脂,仪态端方,加之嘴角一抹倩笑更是锦上添花,让人越发移不开眼了。
  再看她手捧的兰花,鲜枝如新沐,兰叶细长舒展着,就如仙女迎风而飞的披帛。兰花淡淡地黄色,素冠荷鼎,中间微脆的细丝条,一瞧便知是莲瓣兰中极致的精品。
  这种兰花,李明达在宫中时也就只见过几次,是麟州刺史所供奉,颇得父亲喜爱。不过后来因为没养好,死了。为此阿耶还把照看兰花的四名太监贬了下去。
  风一过,可闻到独属于兰花的清幽香味。
  转即再看其她小娘子们手里所捧得花草,便如此女子所着的衣物一样,顿失了颜色。
  狄仁杰盯着那女子怀里捧着的兰花,艳羡不已。
  “瞧瞧,人家看女人眼睛直了,他看花。”长孙涣瞧着狄仁杰有些可乐,又玩笑一句。
  “人各有好,喜欢美人就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好事?”李明达忍不住开口反问。
  长孙涣愣。
  “自古君子爱兰,皆是美谈。倒和我说说,那些爱美人的有谁下场好?人家不笑你,你就该高兴了,怎好意思反过来笑话人家。”李明达接着再道。
  长孙涣又噎了下。
  “好听点叫爱美人,不好听的,叫淫——”
  “十九郎,我知错了。”长孙涣忙对李明达行礼致歉。
  狄仁杰也则忙对李明达行礼道谢,起身后,嘴上就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然后故作得意地挑眉去瞧一眼长孙涣。他不是没口才去反驳长孙涣,只是他年小一些,在地位上不及长孙涣,出于敬重才不言语。
  狄仁杰为人豁达,倒也知道长孙涣是开玩笑,自然不会计较。但而今公主为他说话,他还是很开心高兴,有种忽然扬眉吐气的感觉。
  长孙涣吃了瘪倒也不恼,笑嘻嘻的摸了摸下巴,转移目光看向花神选拔那边的情况。听百姓们呼声很高,都喊着“周小娘子”,该就是那位衣着富贵逼人捧着稀世兰花的女子。
  “原来她姓周啊。”
  李明达也侧头看齐,“我说怎么有几分相像。”
  “怎么?”长孙涣问。
  “你们觉不觉她有几分像郡王妃?”李明达问。
  长孙涣眯眼仔细看了看,“像吧,都姓周,又穿这种贡品绢缎,必定是高贵出身。”
  “该是郡王妃幼弟之女,当下在晋州任六曹司功。”房遗直这时候,才淡淡插了一句。
  长孙涣惊讶地看房遗直,“你连这晋州地方官的情况都晓得?”
  房遗直:“夜里无聊。”
  “呃……”长孙涣再反思去想自己昨夜干了什么,而今跟房遗直一比,他真该觉得惭愧,羞得无地自容。
  狄仁杰忙佩服,“遗直兄厉害,竟猜到这里一日,连这些通晓。我以后也定要学遗直兄这般,俱备万事,将来必定有用武之地,可比腹中空空遇事便无知好。”
  长孙涣听年少狄仁杰都如此说,越发觉得自己不上进了。默默地瘪嘴,此时此刻他特别想念尉迟宝琪。没人志同道合,真的好寂寞。
  “公主!”
  “公主!”
  “公主!”
  那边花神会不知为何,突然喊起了“公主”,而且喊声越来越大。更有人喊出“花神女该是晋阳公主”的话。
  长孙涣等人听了这些热闹都愣了。他先和房遗直对视一眼,然后二人双双看向了李明达。
  李明达还靠在窗边,眼睛望着那头,似在瞧热闹,又似在发愣出神。
  参与花神选拔的台上诸位少女们,闻言脸色有喜有悲。喜者几乎占总数,皆觉得自己这次胜出无望,与其说输给周家的小娘子,她们倒更喜欢败在晋阳公主的名下。晋阳公主身份尊贵,乃真正德芳天下的女子,输给她,她们脸上反而有光。
  所以而今脸上有悲的则只有一名,便是穿着凌玉纱,捧着稀世少有的素冠荷鼎兰花的周家小娘子。这次比试她本是成竹于胸,却被忽然被从天而降的晋阳公主全都夺走了。
  李明达不知为何百姓之中,会有人忽然喊她的名,而后声音由小波及至大,闹出这么轰烈的响动来。
  这时候台子下面有女声喊:“可公主并没有参与花神的选拔。”
  “这有什么要紧,公主誉满天下,花神女本就该是名声的德芳女子首当。便是公主没有拿花,却胜似有花。”台上的孙小娘子忽然落落大方的走出来,跟众人脆生生道。
  此言一出,众围观的百姓们都欢呼起来,喊着公主,希望晋阳公主能够现身。才刚茶楼一事闹出之后,大家都知道晋阳公主而今就在观赏花神会。所有人都没兴趣关注台子上那些女子,与观瞻公主真身相比,这些都显得不重要了。
  百姓们还在欢呼着。
  负责主掌本次花神会的乃是晋州长史之妻孙氏,见当下既然民心一致,孙氏便笑着告知大家这次花神会没有花神女,至于真正的花神女是谁,大家心里也都有数了,她不需多言。
  “胡闹。”李明达已然命人去知会,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我倒觉得这是民心所向,甚好。”长孙涣笑嘻嘻地恭维李明达道。
  “回吧。”李明达显然对于长孙涣的赞美不受用,先行下了楼。
  余下的人紧随而至。
  因为花神会散了,四周都是人,所以他们的马骑得并不快。
  一顿慢行之后,李明达等人终于到达了河间王府。
  郡王妃周氏却是早一步得知了花神会选拔的消息,忙笑着来恭贺李明达。
  “公主面都不曾露过,便引得百姓们竞相用拥举,可见公主的端方蕙质之名早已经名于天下,令人真心敬仰。”周氏笑赞道。
  李明达笑了笑,“嫂子该知道,这里面有多少虚假,怎能去信。”还有一句话,李明达却不好直接交代。因为只是她的怀疑,还做不准。李明达觉得今日的事有蹊跷,忽然喊起她,似有人故意为之。
  当时场面太喧闹,特别是花神会台子周遭,李明达根本没有办法分辨声音的具体来源。但是她听得出,这个选拔她做花神女的声音,最初是来源一人,后来才渐渐扩大。
  “什么虚假,你啊,竟是不知道自己的盛名在外,如何响亮。”周氏开心的刮一下李明达的鼻子,目光里满是宠溺。
  李明达笑了笑,就再不说什么。
  *
  房遗直在房内阅了几本当地的县志后,忽想起尉迟宝琪来,便去看他。
  到的时候,才知他竟不在屋内歇息,跑去湖边喂鱼了。房遗直就去湖边找尉迟宝琪。
  园内楼台高峻,水阁遥通碧春亭畔。碧春亭两侧是一路的朱红栏杆,边有垂柳点缀。
  尉迟宝琪整个人懒懒地靠在碧春亭畔的水榭边。他双手隔着栏杆下垂,冲着湖面的方向,下巴压着栏杆,没精打采地看着湖内争相抢食的鱼儿。尉迟宝琪身边只站了一名随从,此时正不停地抓着鱼食一次次往湖州投喂,以便尉迟宝琪能一直看到那些争相抢食的鱼儿。
  “你这是怎么了?”房遗直察觉尉迟宝琪的反常,料知他不仅仅是因为一时的心情不好。
  “无解。”尉迟宝琪听到房遗直脚步声后,自然就认出了是他,所以不觉得意外,也没有抬头看,就是丧气地喊了一声。
  “何为无解?”房遗直走到尉迟宝琪身边,又问他。
  “有点烦心事,没什么道理可讲,便是越想心里越想不通。”尉迟宝琪道。
  房遗直侧首看,让尉迟宝琪讲讲看。
  “这事跟谁讲都可以,唯独跟你不行。”
  “是么,那便不强求你。”房遗直虽不知尉迟宝琪烦恼什么,不过既然他不愿和自己多说,那房遗直也不会强求他。遂陪着他在水榭边站了会儿,聊一聊今天的事,便就和尉迟宝琪分别了。
  不多时,长孙涣过来了,陪着尉迟宝琪也在湖边发呆,顺便把今天自己遭遇经过告知尉迟宝琪。
  尉迟宝琪被逗得一笑,却也兴致不高,“你当着十九郎的面,非要说什么男人好美人之类的话,公主不说你说谁。”
  “错看你了。还以为你能体了解我,没想到你竟然偏帮着十九郎说话。”长孙涣说罢,就戳戳尉迟宝琪的肩膀,骂他没良心。
  “哦。”尉迟宝琪没精打采道。
  “你是到底怎么了?”长孙涣伸手在尉迟宝琪跟前晃了晃,给他提个神。
  尉迟宝琪努力地眨眼,逼迫自己清醒一些,“没什么事。”
  “还说没事,我瞧着你这怎么像是得了大病一般,没精打采。”
  尉迟宝琪打个激灵,有点不确定地问长孙涣,“我真像是生病了?”
  “何止!我们好兄弟之间,你还避讳什么,到和我说说。”
  “完了完了,我要是像你所言那边,便是真有那种病了。”尉迟宝琪仰天哀叹一声,感觉自己老天爷对他不公。
  “你到底是何缘故?我看你快疯魔了。”长孙涣问。
  尉迟宝琪认真地看着长孙涣,“告诉你没事没事,你非要问。”
  “好兄弟,我竖着耳朵听着呢,随时可为你排忧解难。”
  “快一边凉快去,我自己解闷就可。”尉迟宝琪把长孙涣打发走了。
  不多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