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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娇公主与莽驸马-第32部分

小说: 娇公主与莽驸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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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默不明所以,将口中的玉雕像取出,在水里洗干净,又用布巾擦干,握在手中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床上鼓起的那个小包。
  “快出来,莫要闷坏了。”
  那小包动了动,似乎是褚清辉在里面转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
  闫默看了一阵,又伸手在某一处拍了一下。
  说不清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落掌的地方,正是褚清辉的臀部,大掌将圆臀罩了个结结实实,或许还揉了一下?
  褚清辉就跟被针扎了似的,立刻从床上蹦起来,脸色不知是憋的还是羞的,反正俏脸通红,杏眼水润,咬着牙,毫无威力的瞪他:“大坏蛋,你拍哪里呢?”
  “哪里?我看不见。”闫默反问。
  褚清辉没好意思说,狐疑观察他的神情,见他面色坦然,看起来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手掌拍在了哪一处,只得支支吾吾道:“反正、反正你不能乱摸乱碰。”
  闫默点点头,将手中新做的小人像递给她。
  褚清辉红着脸接过来,憋了半天,又哼哼哧哧道:“也、也不能乱舔。”
  “好。”闫默应得十分干脆。
  不久之后,褚清辉抽抽噎噎:“大坏蛋,你骗人……”
  闫默忙碌间隙,抬头来道:“没骗你。”
  他没乱摸乱碰,更没乱舔,而是很仔细地摸,很认真地碰,很专心地舔。
  新婚三天过后,闫默需入宫当差,卯时未到便要起身。
  褚清辉前一夜睡得晚,此时虽听见他起来的动静,仍还是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
  闫默替她压好被角,轻声道:“还早,再睡一会儿。”
  褚清辉闭着眼睛含糊交代:“你是不是要走了……记得用早膳。”
  “好。”闫默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道:“等我回来。”
  褚清辉没应声,她是真的困极了,又沉沉睡去。
  闫默在床头站了一会儿,方才利落穿好衣袍,到隔壁屋子去洗漱。
  等褚清辉真正起来,已经快到巳时了,窗外日头高照。她伸了个懒腰,立刻察觉腰酸腿软。
  紫苏在外听到动静,带着宫女入内伺候。
  “先生是什么时候走的?”褚清辉坐在镜台前,由紫苏替她梳头。
  “驸马爷未到卯时就起身了,卯时一刻出门,他还交代奴婢,不要吵醒公主。”
  褚清辉红着脸咕哝几句,又问:“先生用过早膳了吗?”
  用过了,公主的早膳也一直在厨房里热着。
  褚清辉吃了迟来的一餐,带着几名宫女慢吞吞去前院。倒不是她不愿意走快些,而是身体不允许。
  她一面尽量忽略身上的酸疼,一面又羞又恼地念了好几句大坏蛋。
  外院里,严老头正在武场中指导几名徒孙。
  上清宗这一辈弟子大多是放养。闫默几人,一般是从师父那得到一套适合的功法,之后怎么练怎么折腾,就是他们自个儿的事。他们师父只在每旬之中挑一日,检验徒弟的身手,所谓检验,就是让徒弟与他过招。
  当然,他并不会手下留情,身手最差的那个弟子,还得去洗他囤积的脏衣鞋袜。
  于是,他的弟子们为了不被师父打得太惨,更为了不至于沦落成洗衣大娘,不得不矛足了劲嗷嗷练功。
  严老头初时看自己的徒弟这么糟蹋徒孙,气得吹胡子瞪眼,后来看这种放羊似的教授方法效果还不错,教出来的徒孙竟一个比一个出色,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过,偶尔云游回师门,得空的时候,他还是会把徒孙叫到一处,细心指导几日,省得让这几个可怜蛋以为,天底下的弟子都是被师父揍出来的。
  他们练功,褚清辉也不打扰,给师祖请过安,就坐在一旁看着。
  她此前只看过闫默教导学生,此时再看师祖指导徒孙,便发现这二人的不同之处。
  师祖无疑是宽和的,教起人来也十分耐心,一一指出不妥之处,由一个失误,引出许多同一类型的问题,再说明缘由道理,叫人恍然大悟。
  而闫默并不会将这些道理掰碎了说给人听,只会直接简单点出错误,叫弟子自己去琢磨领会。大抵当初他就是那样从他师父那学来的,如今也照样交给别人。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因他懒得多说。
  褚清辉虽不懂武道,却还是看得津津有味,用过了午膳,还要再去前头凑个热闹,便有底下人来报,林尚书府上的姑娘与镇西将军家大姑娘上门拜访。
  林芷兰与秦含珺二人,还是在夏宫时由褚清辉牵线认识的,如今二人相携来访,她忙叫人迎到花厅。
  “你们两人竟会一同来看我,真是奇了。”褚清辉笑着打趣。
  林芷兰笑道:“表姐若知道是含珺主动上门来寻我一道的,是不是就更加惊奇了?”
  “哦?”褚清辉笑眯眯道:“几日不见,含珺是不是十分想念我?”
  秦含珺面上带着浅笑,竟没反驳。
  别的人看她神色淡淡,又不怎么说话,便以为是个冷冷清清的性子,实际上,褚清辉跟林芷兰与其相交不久,便摸清了她的脾性。她不过是因在西北长大,身边没几个同龄人,又谨守克己,才看着冷淡。
  在夏宫时,褚清辉要她时常入宫一块玩耍,若是旁人,极有可能当做客套,又或者小心奉承,更有甚者,为了不叫人当作攀高枝的,从而谨慎回避,只她正正经经的,每两三日就进一次宫,把褚清辉的邀约认真当做了承诺。
  三人坐定,林芷兰打量过褚清辉面色,见其血色充足,精神饱满,安下心来,转而赞道:“表姐这儿可真漂亮,园中的花看得我眼花缭乱的。”
  宫女端着茶水与糕点上来,褚清辉将两个装着精致点心的碟子往二人面前推了推,才道:“你若喜欢花,过几日就有眼福了。母后打算中秋后在宫中办一场赏花宴,到时候咱们一同前往。”
  “有许多花么?”秦含珺忍不住问了一句。西北苦寒,别说花,连草木都不多,她也是这一回回了京,才知世上还有那么多鲜活美丽的生命。
  “多着呢,你要是喜欢,到时候我送你一些。”
  秦含珺忙道:“我不会养,看看就好。”
  林芷兰久居京中,对于这方面的心思比她敏感许多,听闻姨母无故要办一场赏花宴,再回想这阵子娘亲偶尔的念叨,心里便有了个念头,迟疑道:“表姐,这场花宴是不是为了……”
  这事并不算秘密,等过几日,皇后将请帖放出,京中有些头脑的人都该知道了,褚清辉大大方方道:“不错,母后有意为太子哥哥选妃。”
  “原来如此,说起来,表哥的年纪确实差不多了。”
  褚清辉喝了口茶,撑着下巴道:“不知道未来的嫂子是什么模样,好不好相与?”
  林芷兰笑道:“不管太子妃如何,在表哥心中,表姐总是排在前面的。”
  褚清辉摇摇脑袋,“我是太子哥哥的妹妹,他要疼我,嫂子是太子哥哥的妃子,他更该多疼疼她,不然嫂子就要伤心了。”
  林芷兰意外的看着她,垂眸想了想,点头道:“表姐说得有理。”
  褚清辉仍在脑中幻想着未来嫂子的模样,偏头看见在一旁安安静静吃糕点的秦含珺,忽然脑中灵光一现,兴奋道:“含珺你不是还没说人家么?正好太子哥哥也要找人成亲,不如你当我嫂子吧!”
  秦含珺不设防,被她一句话吓噎住了,清冷的小脸蛋憋得通红。
  林芷兰忙把茶杯递给她,褚清辉赶紧帮她拍背,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
  褚清辉又兴冲冲道:“我说真的,含珺你不考虑考虑?太子哥哥可好了,又英俊又有才能,芷兰你说是不是?”
  林芷兰接收到她怂恿的视线,只得含笑点了点头。她们都知道,秦含珺这一次随双亲回京,是为了说亲的,若是恰好与表哥促成了一对,倒也不失为一段佳缘。
  秦含珺被她们二人闹得红了脸,却依旧摇摇头,小声说道:“我与太子云泥之别,如何配得上?况且娘亲身体欠安,我想陪在她身边。”
  褚清辉听她把长辈搬出来,只好作罢,谁都知道,若嫁入皇宫,必定是无法承欢父母膝下的。
  林芷兰也不再多说,见褚清辉面上有些失落,便调侃道:“我看表姐是与姐夫修成正果,琴瑟和谐,所以见不得天底下孤身男女,要充当一回月老才觉得美满。”
  褚清辉果然忘了那一茬,转头看她,佯怒道:“好哇,你都敢来嘲笑我了!含珺,你说某个人是不是忘了,当初在夏宫的时候,那张家二公子眼巴巴的,就指望有人给他递个信物呢!”
  一听她提起这个,林芷兰立刻红着脸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求表姐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
  秦含珺只坐在一旁,含笑看着他们二人。
  正说着,紫苏从外头进来,眼中带着笑意:“奴婢听见公主提了张家二公子是不是?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方才前院有人来报,张公子与林姑娘秦姑娘前后脚来到府上,说是来找重青少爷的,只不知是不是真的了。”
  这话一出,不说褚清辉,连秦含珺面上的笑意都更多了几分揶揄。
  褚清辉立刻站起身,要拉着二人去前头看热闹。
  林芷兰用帕子遮脸,死活不去,却还是被拽走了。


第52章 抱抱
  张志洲跟冯重青两个人可谓不打不相识,自从夏宫几人混战之后,张志洲回到京中,果真一得空就跑去将军府上,拉着冯重青要与他切磋。
  两人年纪只差一两岁,冯重青正是爱玩爱热闹的时候,张志洲虽然面上看着沉稳,实际上也是少年心性,凑在一块儿打过几回,又一起相约着喝了几次酒,如今已是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交情。
  不过这一次,张志洲确实是跟在林芷兰后面来的。
  张府跟林府的喜事就在九月,如今,林芷兰越发不出门了,张志洲又找不到上门的借口,抓耳挠腮之下,叫他想出一个方法,派了个小厮整日在林府后门守着,只要看见林家姑娘出门,就马上给他递消息。
  如此守株待兔般守了半个多月,终于叫他碰上今日的机会。
  武场里,严老头指导了几个徒孙半上午,下午他就出门寻酒去了,留他们几人自己比划。
  张志洲刚跟冯重青见到面,就听外头传来一串清脆的笑声。他喜上心头,忙拉着冯重青商量:“快帮哥哥一个忙,跟我打一场,打得漂亮点。”
  冯重青才从两名师兄手底下逃脱,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打不动了。”
  张志洲急着在他媳妇面前显露一手,好声好气求他:“你帮我这一回,等以后你看上了哪家姑娘,哥帮你去追回来,怎么样?”
  “我把姑娘追回来干什么?”冯重青躺在地上,四肢摊开,对他口中的条件一点也没心动。
  张志洲瞪眼,“追回来做你媳妇儿啊!不然干嘛,供着做佛像吗?”
  冯重青又疑惑道:“媳妇儿要来做什么?”
  张志洲急得跺脚,“哪有那么多干什么做什么,媳妇不就陪你睡觉陪你吃饭陪你玩的吗?!”
  冯重青慢吞吞道:“我一个人吃饭睡觉挺好的,不想把床分出去一半,也不想把吃的分出去一半。”
  张志洲咬牙切齿,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看外表挺能唬人,实际上也就长了个头,根本没长心志,说他只有三岁他也不怀疑!
  笑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够听到脚步声,他很狠心,破釜沉舟般道:“你跟我打一场,我请你在望月楼吃一顿,这总行了吧?”
  望月楼可以说是京城最好的酒楼,就算只在一楼大堂吃一顿,都要花掉他半个月的俸禄。
  冯重青眼前一亮,伸出一只手掌,“五顿。”
  张志洲快要气笑了,毫不客气的踢了他一脚,“赶紧给老子爬起来,有一顿就该偷笑了,还五顿,你怎么不做梦去!”
  冯重青嘟嘟喃喃,到底还是爬了起来。
  张志洲不放心交代:“不用真的打,就做做表面功夫,拳脚漂亮一些,听见没?记得不许打脸!”
  “知道知道。”冯重青胡乱点头。
  褚清辉几人从门外传进来时,就看见他们二人在武场中拳来腿往,打得眼花缭乱,好不热闹。
  她拉拉林芷兰的衣袖,“快看快看,张家二公子的身手很不错呢!”
  林芷兰本来低着头,被她拉地受不了,用手帕遮了半张脸,羞答答地瞧了一眼。
  褚清辉又说:“我记得先生说过,宫里那么多少年侍卫中,张家二公子是最有潜力的一个了。”
  林芷兰小声说道:“肯定是姐夫有意夸他。”
  褚清辉笑眯眯道:“那怎么不见他有意夸别人?你还没嫁过去呢,就替人家谦虚上了?”
  “表姐就爱取笑我,我可没这个意思。”林芷兰羞得要走。
  褚清辉忙拉住她,“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别走,咱们再看一会儿。张家二公子跟师弟打得这么起劲,我们要是走了,他不就白打了么?”
  这话说的,叫秦含珺也捂了嘴轻笑。
  几个人轻声细语,夹杂着悦耳的笑声,听得张志洲心头痒痒,恨不得飞奔过来,听听看他媳妇儿有没有在说他。
  褚清辉将二人领到石桌边坐下。
  张志洲本就不专心,此时看他媳妇离的又近了些,忍不住频频往这边偷看。可惜不凑巧,林芷兰是背对他坐的,看不见脸。
  他急得连连向冯重青使眼色,两人几乎是绕着武场打了大半圈,终于移到了林芷兰对面。
  褚清辉几人察觉到他们的动作,自然又对着林芷兰好一番调笑,直叫她的脸越垂越低。
  “我看表妹还是抬头看他一眼吧,不然,只怕他再过一会儿就要打到地上去,如此才能对上表妹的眼睛呢!”褚清辉眨了眨眼,笑道。
  林芷兰脸上臊得通红,心里又羞又急,可除此以外,见他这样费尽功夫,倒也有一丝甜意。她绞着手中的帕子,到底忍不住,压下满心的羞涩,抬头往那二人看去。
  张志洲终于如愿接收到媳妇儿含羞带怯的一眼,一时看得呆住,忘了自己正与人交手,竟就傻傻站在那里,被冯重青挥来的一拳结结实实打在鼻梁上,也算乐极生悲了。
  几个人热闹了小半下午,傍晚才前后离去。
  褚清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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