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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部分

悍妒-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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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大老爷魏慵道。
  徐曜甩开众人,健步如飞朝上房奔过去,冲进正间,书香看见院子里呼呼啦啦涌入一群人,走出西间屋,正撞见徐曜进来,徐曜二话不说,闯进里屋,几步跨到床前。
  见魏昭躺在床上,阖眼没有知觉,徐曜俯身趴在她身上,突然低头吻下去,魏昭的唇瓣柔软温热,徐曜的舌探入她樱唇,少女口中气息清淡微甜,魏昭身体熟悉的清幽的香气萦绕着他,他忘了周遭的一切,全然没理会身后站着的魏家人瞪着惊恐的眼睛,恐怖地表情盯着她们,徐侯受刺激疯了,魏昭死去了,他亲一个死去的人。
  魏昭不用闭气了,她胸膛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她只能装下去,任由徐侯轻薄,真想踢他,一屋子人都在看她们,燕侯是个疯子,一个可怕的疯子。
  魏老太太从惊愕中醒过来,口干舌燥,小心地唤了声,“请侯爷节哀!”
  徐曜离开她的唇时,又下狠咬了一口,魏昭疼得差点破功。
  徐曜看床头搭着一件大红喜袍,抓过来,把魏昭一裹,便抱起来朝外走,魏家人让开一条路,不敢拦着,魏老太太在身后说了句,“侯爷,孙女她……。”
  徐曜头也不回,“她生是我的人,死了要跟我葬在一起。”
  走到门口,对门外的余勇道;“魏家谋害燕侯夫人,绑了,送官府拿问。”


第144章 
  “魏家谋害燕侯夫人; 绑了,送官府拿问。”
  徐曜沉冷的声音传来; 魏家人吓得肝胆欲裂; 咕咚一声; 魏大老爷魏慵带领下,跪倒一片,“侯爷开恩,四姑娘不是我魏家谋害的,冤枉啊!”
  徐曜停住脚步; 回过身; 面带戾色道:“燕侯夫人是如何死的?”
  魏老太太跪下; 仿佛一下子失去镇静,连声音都苍老了,“燕侯; 孙女确实不是绊倒摔死; 是老身撒了个谎; 孙女自幼养在乡下; 性格顽劣,她父亲教训她; 动用家法只打了一下; 哎!父亲教训女儿自古天经地义,是她身体弱; 承受不住死了。”
  徐曜抱着魏昭; 魏昭小脸贴着他宽阔的胸膛; 徐曜摸了一下她身体,一棒子打到哪里了,心生恨意,魏昭这么跟我捣乱,我没舍得碰一下,你魏家仗着生了她,为所欲为,冷冷地扫了一眼跪着的魏家人,“把一个年幼病弱的孩子扔在乡下,她挣扎活过十四年,十四年后她父亲家法教训她,因她养在乡下,性格顽劣?明知道她体弱,拿棍棒打,你魏家这不是教训女儿,这是不想结侯府这门亲,故意害死人命,你魏家教训女儿我无权过问,你打死我燕侯夫人国法难容。”
  闻言,魏廉吓得瘫在地上,魏老太太吓得魂飞魄散,叩头如捣蒜,“侯爷开恩,我魏家真没有害死她的心,本来商讨嫁妆之事,孙女忤逆长辈,她父亲一怒之下动了家法,原想吓唬吓唬她,没想打死她,侯爷,老身如果有一句虚言,老身折寿十年。”
  徐曜不屑地看了眼跪在面前的魏家一群男女,对余勇说;“看好了,魏家的人一个别跑了,我先安葬了夫人,回头跟魏家算账。”
  这时,大太太由丫鬟扶着跌跌撞撞而来,披头散发,口中语无伦次,“侯爷,人是她三叔打死的,四姑娘诈尸了,四姑娘的鬼魂别跟着我,我没害你,侯爷,我们没害燕侯夫人,应是三叔下大狱。”
  “燕侯夫人的命是你魏家一条命就能换了,魏家不论男女一律治罪。”
  徐曜撂下一句话,不在理会这群人,抱着魏昭大步走出门外。
  身后传来魏家男女一片哭声。
  徐曜大步离开东跨院,哭声在耳边消失了。
  一直抱着魏昭出了府门,门口花轿等在哪里,徐曜走到花轿前,亲卫掀开轿帘,徐曜把魏昭放在座位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坐舒服点,然后,退出身,放下轿帘,自己上马,吩咐一声,“走吧!”
  接亲队伍晃晃荡荡,一条长龙,街道从头看不到尾,燕侯娶亲,全萱阳城轰动,沿途燕军士兵站立街道两旁维持秩序,从魏府一直到侯府。
  锣鼓喧天到了侯府门前,侯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侯府府门大开,花轿直接抬入侯府大门,停在前院。
  徐曜下马,走到花轿前,掀开轿帘,看见魏昭坐在里面,跟他放进去时一样,徐曜把她抱出来。
  侯府的人等着新人拜堂,看侯爷抱着新娘大步朝后院走去,徐家的人弄不清状况,侯府管家金昇带着家下人和侯爷的亲卫跟在徐曜的身后,不敢问,随着侯爷走到侯府后花园,魏昭眼睛眯开一条细缝,徐曜抱着她进了花园一侧月洞门。
  徐曜来到花园里一块空地,对身后的金昇道;“就在这里挖个墓穴,把夫人葬在墓穴里。”
  魏昭吓了一跳,徐曜要把她直接埋在后花园里。
  徐府管家金昇瞠目结舌,“侯爷,夫人殁了,办丧事设灵堂亲友拜祭,法师超度,然后成殓下葬。”
  魏昭心里感激金管家,阻止徐曜直接活埋自己。
  “不需要那么麻烦,人死如灯灭,凡俗的规矩太啰嗦,最后入土为安,挖个坑,埋了了却我们这段短暂的缘分。”
  侯爷发话,金昇不敢违背,又问;“侯爷,奴才派人到棺材铺买个棺椁,成殓下葬。”
  “直接埋掉,棺椁木头早晚也要烂掉,跟夫人一样变成泥土,不如干脆点,直接埋入土中,炕挖得深一些。”
  徐曜看一眼怀里的人,唇角微挑,“对了,魏家人说夫人诈尸,把花园里的太湖石抬过来,压在身上,然后填土,这样压住,如果还诈尸,把这块地方用砖砌上,魂魄想跑出来没那么容易。
  魏昭听着不寒而粟,真狠毒,拿太湖石压住她,还要拿砖砌墙,她魂魄锁在地下,想投生也不行。
  魏昭耳边充斥挖土铁锹,搞头的声音,那边厢一群人在撬动太湖石,喊着号子,魏昭不能睁开看,听着心惊肉跳,石头压在身上,她成了肉饼。
  脑筋转了半天,也想不出好办法,盼着徐曜离开一会,徐曜只要放下她,离开就一小会,她都能想办法逃走,可是徐曜别说离开,手都不松,紧紧地抱着她。
  人多好干活,没多久,听见金昇说;“侯爷,坑挖好了。”
  徐曜道:“我把夫人放下去,等我上来后,把太湖石推下去。”
  话音刚落,魏昭觉得耳边呼呼风声,她忍不住睁眼一看,徐曜已经抱着她跳到坑里,她躺在徐曜怀里,面朝上,望见头顶上的天空,繁星满天,在月明风清的夜晚,她将要被活埋。
  炕挖得很深,足有两个人多高,四周黑漆漆的泥土,坑边上往下直掉土灰,上面人喊;“侯爷快上来。”
  徐曜低头对着怀里的人说;“我把你放在这里,你永远留在侯府花园了,以后别想走出去了,你等个五六十年,等我死了,我们一起合葬。”
  说着,徐曜半蹲下,要把她平放在坑里,魏昭一离开温暖舒适的怀抱,立刻失去安全感,脱口小声叫,“侯爷。”
  “难怪魏家人说诈尸了,说话了?”
  徐曜没停下,还要把她往地下放,“你稍等,我上去后,把大石头推下来,死了还作妖,不是个安分的。”
  魏昭的身体挨到土地,一惊之下,叫道;“慢!”
  徐曜停住了,双臂托着她,垫在她身下,没整个把她放在土地上,“你还有什么未了之事,要交代的,我可以替你办妥。”
  徐曜这是故意的,真要把自己活埋,急忙道;“我没死,侯爷,你听我解释,我是跟你闹着玩,想吓唬魏家的人。”
  徐曜哼笑,“我如果今日把你活埋,你能怎么样?这可是你自己作死,撞在我手里,别怪我无情,你逃婚,没被沉塘,换个死法。”
  魏昭小声说:“还是别换死法,沉塘相比好一点。”
  沉塘她还有机会逃生,活埋不用填土,大石头就把自己压扁了。
  “既然你喜欢沉塘,这个容易,不必找水塘,回屋里,我把你按在水缸里,
  对了你会水,能憋多久?一个时辰没问题吧?”
  成心不让自己活命,看样萱草说对了,娶自己为了报复,落在燕侯手里,还不如魏家人手里。
  在人矮檐下怎敢不低头,魏昭揪住他的衣襟,“侯爷,我没骗你,我跟你开个玩笑,你一个侯爷这般小气,你放我上去,我跟你道歉。”
  几句软话,徐曜的气没了,把自己吓个半死,她开个玩笑,还说自己小气,是该惩罚她一下,徐曜松开手,把魏昭放在坑底下。
  站起身,身体往上一提,脚尖蹬了一下坑壁借力,跃了上去。
  魏昭看他上去了,赶紧爬起来,打扫一下身上沾了坑底的土,徐曜在坑边探头朝下看,“你再不上来,我可要命人推石头了,我开始数数,别说我没提醒你。”
  数多少个数也没说,魏昭目测一下土坑壁凹凸不平,坑底下地方小,不能助跑,硬往上拔,她没把握一次成功地跃上去。
  徐曜开始数数了,她来不及多想,拔地而起,想借一下坑壁,她脚尖蹬到土坑壁时,土坑壁土一松,她脚下一滑,掉了下去,徐曜倏忽吓了一跳,数忘了数,探身朝下看,“魏昭,你没事吧?”
  魏昭跃起不高,掉下去稳住身形,轻盈落地,没回答徐曜,身体又朝上弹起,这回看准一块结实的地方脚尖一点,借了一下力,跃了上去。
  徐曜看见她跳上来,松了一口气。
  后悔捉弄魏昭,方才魏昭掉下去,他心跳到嗓子眼,这那是惩罚她,惩罚自己,理也没理她,转身朝花园外走。
  魏昭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识时务地便跟了上去。
  花园里的管家金昇等家仆和亲卫看见侯爷从土坑跳出来,然后夫人又跳出来,都看傻了,夫人死了,这才要下葬,人活蹦乱跳地自己从土坑里跳出来了,活见鬼,毛骨悚然。
  徐曜走出花园,魏昭紧走几步,小跑追上,“你听我解释,我开始不是故意要耍你,魏家要把侯府送去的两万两聘金,掰开各一万两银票,留下一万两,我嫁妆魏家陪嫁一万两银子,还是两万两,我当时生气魏家人算计,跟魏家人争执,我父亲动家法,我灵机一动装死,吓唬他们一下。”
  徐曜放慢脚步,“你吓唬魏家人,最好能把亲事退了,一举两得,也许还可以离开魏家回新北镇,一举三得是不是?”
  是不是都让你说了,魏昭老实地承认,“是。”
  徐曜手指用力点了一下她脑门,“你这个小脑袋怎么长的,竟鬼点子。”
  看天色不早了,无奈地说;“先把堂拜了,宾客都等在堂上。”
  两个侍女迎面走来,“侯爷,老夫人找侯爷拜堂。”
  徐曜吩咐侍女,“送夫人沐浴,换上喜服。”
  前厅里,徐府亲朋故交,北安州的达官显贵,夫人小姐们都望眼欲穿,迟迟不见新郎新娘的影子,徐老夫人和大夫人赵氏急得够呛,徐老夫人对大儿媳道;“你二弟接亲回府,这会去了哪里?怎么还没到?”
  “母亲先别着急,我去问问跟二弟接亲的人。”
  外面天都黑了,侍女们点燃一排排茜素红纱灯,终于新郎、新娘出现了。
  魏昭蒙着红盖头,由书香和萱草搀扶着,跟徐曜并排站立,开始繁缛的拜堂仪式,跪,九叩首,六升拜,魏昭任由人摆布。
  最后听赞礼人唱:“送入洞房!”
  魏昭纵然不愿意,前一刻差点被活埋了,拜堂成亲相比容易接受了。
  两个侍女捧龙凤花烛引路,徐曜和魏昭各执彩球绸一端,进入洞房,喜娘指挥男左女右坐床沿边。
  徐家宗族里一名全福妇人递给徐曜一个秤杆,徐曜手执秤杆站在魏昭面前,
  挑开魏昭头顶的红盖头瞬间,仿佛屋里烛火明亮了,魏昭美得令徐曜呼吸一窒。
  魏昭没有上妆,素颜,屋里所有花枝招展的女眷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她夺去所有光彩,洞房里看热闹人惊叹新娘美貌。
  徐曜现在心踏实了,两人拜堂成亲了,魏昭已经是他的人了。
  魏昭余光扫见徐曜不加掩饰的得意,自己被他捉弄,他现在倒是挺开心。
  喝了交杯酒,侯府的大夫人赵氏,把洞房里瞧热闹的人往外撵,“新娘看到了,花厅吃酒去。”
  大家一哄而散,屋里就剩下徐曜跟魏昭,徐曜说:“我要出去敬酒,你等我,我很快回来。”
  徐曜站起身,朝外走,走出房门,余勇带着亲卫守在门外,徐曜压低声音说;“今晚来的客人多,看住夫人。”
  余勇小声说:“侯爷放心,房顶院子内外都布置侍卫。”
  夫人诡计多端,连侯爷都头疼,余勇那里敢掉以轻心,今晚侯府外客多,出出进进女眷,生怕夫人钻了空子,一不小心夫人溜走了。
  徒然屋里静下来,魏昭便觉察出屋子四周布置不少人,徐曜防她甚严。
  已经拜堂成亲,双方持有正式婚书,她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跑,一辈子躲躲藏藏,总能想出办法来。
  书香和萱草站在珠帘外,看人都走了,悄悄进来,萱草拿出一包点心,“姑娘,这是昨晚常安买的御膳斋的点心,怕姑娘饿,奴婢带上了。”
  折腾一天了,是饿了,魏昭看一眼包点心的纸都油了,蹙眉,“不想吃这个。”
  书香看看屋里,没什么吃的东西,说;“我们初来乍到的,不知道侯府厨房在哪里,奴婢出去问问。”
  “算了,别惊动人。”
  一炷□□夫,门外传来脚步声,魏昭听男人的略重的脚步,知道徐曜回来了,徐曜身后跟着两个侍女,两个侍女端着托盘,一个托盘上摆着两碗馄钝,另一个托盘上摆着糖蒸酥酪,两碗糖元。
  “饿了吧?吃点东西。”徐曜在她身旁坐下。
  魏昭看侍女端着食物,指了指糖蒸酥酪。
  书香把白玉碗糖蒸酥酪端了过来,魏昭接过,拿小勺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徐曜在一旁看着她吃,道:“给我吃一口。”
  这是跟自己说话,魏昭抬头看看他,朝站在一旁侍女示意,托盘里还有一碗糖蒸酥酪,徐曜凑过来,“我要吃你这一碗里的。”
  魏昭把自己吃剩下的糖蒸酥酪碗递给他,徐曜接过,拿着她方才用过的小勺,吃起来,旁边站着侍女,魏昭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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