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总管熬成妃-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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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不知道孝仁皇后你能帮奴才什么?”
“帮你什么,那得你说,帮得了你帮不了你那得我说。我不问你的身份,不问你的姓名,是你让我走出了那个鬼地方,也是你让那个老太婆被姜辕发现了她的真面目。作为感谢,答应你的,我会尽力去做。”
我犹豫了片刻,不知道该不该说。
南宫紫萱看了看我,说道,“如果你不愿说,我也不会强求。”
我道,“孝仁皇后可知道如今皇上有几位皇子?”
南宫紫萱道,“你是站在谁的那边?”
南宫紫萱的聪明程度绝对超过我的想象,我简短的一个问句,她竟然已经明白了我的用意。
她如此聪明,或许真的能帮助姜烜也不一定,但我还有些顾虑,道,“如果奴才说了那个人的名字,会不会反而被皇上猜疑?”
南宫紫萱笑了笑,道,“我答应你的,我会去做。我连你的名字都不问,你又担心什么?姜辕根本不会知道你来找过我。”
“姜烜,九皇子,如今的安闲王!”我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姜烜的名字。
“好!”
南宫紫萱只说了一个好,却再没有下文。
此时莫笑在外面叩了一下门板,我知道她是在提醒我,该离开了。
“这件事我会尽力,你可以先离开了。”
“孝仁皇后多保重,奴才告退!”
这件事南宫紫萱能不能帮上姜烜的忙,我尚且不知道。
我离开鸾鸣宫之后,便一直安心等待着消息。可突然有一日半夜,听闻皇上病了。太医院的太医去了好几位,我赶紧起身去了养心殿,从太医那里知道,皇上是突然就晕倒过去。
今天皇上依旧把我们支开,能让皇上突然这样,难道是南宫紫萱那里出了什么事?
皇上的病一下子有些严重,连着第二日的早朝都没有去。
但第二日,皇上召见了梁振武,至于说了什么我不清楚,但后来我就得知梁振武带着人直接出宫了。从姜烜那里打探到的消息,才知道梁振武果真是去了皇陵。
我猜想的不错,南宫紫萱应该已经死了。她一直在那样一间密室,又被弄成了人彘,能活到今日已经实属不易。
我又特地去了一趟鸾鸣宫附近转了转,那边果然已经没有了侍卫把守。
可就在梁振武离开皇宫的时候,却又传出了另一件大事。慕言在有天早上去伺候麓甯的时候,发现麓甯躺在床上已经归天了。
麓甯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过世了,这让我不得不有别的怀疑。但那些已经无法求证。
无论如何,麓甯过世,也算是报了龙战的仇了。而更奇异的是,梁振武去了皇陵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也有诸多猜疑,但我更愿意相信,梁振武可能已经被皇上秘密杀害了,包括与他同行,一起护送南宫紫萱尸体的那些侍卫。
皇陵一向机关重重,也许梁振武和那些人在里面永远也不会出来了,成了南宫紫萱永远的守陵人。
☆、280 掌中宝(1)
皇上身体自南宫紫萱的打击之后,便一直没有万全康复。加上皇上本就一直勤于朝政,就算古太医等极力劝阻,让他一定要多加休息来休养身体。
对于皇上,我没有资格评论我是否喜欢这个皇上,只是站在一个奴才的身份,看他如此,也颇为可怜。如今的他四十几岁,我已经看到鬓边华发丛生。
那是一份怎么样深沉的爱一直留在皇上心中?当皇上得知南宫紫萱没有死,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喜悦,可当看到南宫紫萱被自己尊敬了那么多年的太后弄成了人彘,又是怎么样的一种心痛?当心爱的女人得救,却又在自己手中得而复失的时候,又是怎么样的一种痛不欲生?
这世间,谁也逃不开一个情字。
身为皇上,坐拥天下女人,他若滥情反倒是好,偏偏专情!
我不由的想到了姜烜,有朝一日他登了大宝,又将是怎么样的一副场面?我宁愿他对我一人独宠,还是望他雨露均沾?亦或者,那个后宫的争斗早就让我筋疲力尽,我断不会去置身其中?而姜烜如此在意的一个孩子,我却无法给他,这一份缺憾,亦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这诸多的事情,让我十分苦恼。我只有极力不去想将来之事,只想着伴随在姜烜左右,住他成大业。
转眼之间,便到了元宵节。以往,皇上都会在宫中设宴,让各宫妃嫔还有皇子公主们前去团聚。可今年,皇上身体不适,早就对这些毫无兴趣。
皇上如今最常去的地方也不过是坤宁宫和南薰殿了。
皇上批阅完奏折,将姜烜留在殿内与他下了一盘棋。途中皇上几次咳嗽,姜烜劝他歇息,但都被拒绝。
一盘结束,我还是上前道,“皇上你歇息一会儿,否则古太医见着,定然又要训斥奴才一番了。”
皇上看着我,一笑道,“你这奴才倒是会拿古太医来压朕了。”
“儿臣也觉得父皇应该歇息一会儿,身体要紧。父皇想要下棋,儿臣可随时过来陪父皇。”
皇上点点道,“这些日子朕身体不适以来,你们兄弟几个天天的来看朕。可这里面到底几分真心,几分假意,朕也看不明白。不过,老九,你最得朕心。你并非对朕嘘寒问暖,而是默默的陪着朕,陪朕下棋,陪朕谈一谈诗词歌赋,让朕不自觉的便心情好了许多。老九啊,要是你母妃的性子与你一般,她也不至于落得那个下场”
皇上突然提及张碧彤,让我不由看向姜烜。张碧彤一直是姜烜心中的痛,即便多年过去,在这深宫之中的丧母之痛一定让他还记忆犹新。
姜烜沉默在那里,没有接任何的话。
“老九,你可是怪朕?怪朕当初没有对你的母妃手下留情,任由皇后将她处死?”
“原来父皇知道母妃是死于母后之手。”
皇上道,“这宫里的事情,朕许多都知道,也许多都假装不知道。朕知道你心里有恨,但你可以引而不发,这是朕欣慰的地方。老九,成大事者,必须能忍,只有忍了,才能让对方轻敌。一旦轻敌,他们就很容易犯下致命的错误,那就是致胜的关键。”
皇上突然教姜烜这些,让我有些不解。难道这些日子以来皇上对姜烜的宠爱是有心而发?皇上他真的已经看重姜烜了?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好了,你先下去吧。今日是元宵节,你便多抽些空在家陪一陪帧儿。朕的确有些累了,想去歇一歇。”
“是,父皇!”
“萧志,你替朕送一送安闲王。”
“奴才遵旨!”
我送着姜烜出去,姜烜小声对我道,“如你所料,梁振武一行的确是进了皇陵之后再没出来。”
“嗯,如此一来,龙战此仇便报了。不过,王爷打算将此事告知狄啸吗?”
姜烜依旧看着前方,假装并未有意与我在谈话,他语气淡淡道,“你是不希望我告知他?担心他一旦知道龙战之仇已报,便不会真心忠于我?”
我却道,“可王爷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不错。我还是决定告知他。且会将事情的一些始末告知他,让他知道是何人在其中出的力。如此一来,他便再不会对你有恨意。而我既然敢告诉他,便不会怕他会不忠于我。我自诩看人没有看错,狄啸他有抱负,且是个可造之材。”
我点头道,“王爷已经思虑周全,奴才也不用说什么了。”
姜烜突然停下,送完这段路,我也该回去了。
他转过身,看着我道,“今日是元宵节,本该是家人团聚的日子,可你我却要分别。”
我心中一动,赶紧看了看周遭,不想姜烜此时与我说了这些。好在周边也没什么人,我便道,“奴才这里要伺候皇上。何况此时也见过面了,就当聚过了。”
“帧儿在喊着小哥哥。”姜烜又道。
我笑道,“看来只有帧儿在想奴才。”
“我也在想着我的阿栀!”姜烜极为自然的一接,反倒让我一愣。
我道,“其实今日民间应当很是热闹,又是花灯,又是各种小吃,奴才也想出去看看。”我说着,便有些可惜。
若是可以,我也想今日与姜烜在一起。
“就知道吃!”姜烜淡淡看我一眼。
我一笑,随后又怕这样站着,会被人看到,便道,“奴才已经送到这里了,也该回去了。王爷慢走!”
“好!”
待我回到养心殿,皇上已经歇下。可没睡多久,皇上突然惊醒,额头上都是汗。
我忙递过去帕子,问道,“皇上可是做恶梦了?”
皇上擦了擦,然后直接下了床,猛地喝了几口茶,道,“朕这些日子总是梦到她。她生前受了那么多的苦,死后依旧在受苦,朕实在是对不住她,为何到那时候才知道她?”
若是换作旁人,并不知晓皇上说的是谁。可我一直知道南宫紫萱一事,便很清楚的知道,皇上的梦魇缠身都是关于南宫紫萱。这也是皇上身子一直不见康复的缘由。
“皇上,可要奴才宣古太医过来瞧瞧。”
皇上制止道,“不必了,朕知道,朕这是心病,心病还得心药医,古太医他也无能为力。罢了,随朕出去走走吧。”
“嗻!”
我陪着皇上出了养心殿,原以为皇上会去御花园走走,或者去哪位妃嫔的宫里坐坐。可不曾想,皇上似是漫无目的,我猜不出来皇上这是想去哪里。
走了片刻,突然见皇上停了下来,我抬头一看,皇上竟然到了华阳宫的宫门口。
“说起来,朕好久没来见贤妃了。”皇上抬头说了一句,便举步进去。
皇上刚进了华阳宫,闻讯而来的姜辰,姜晔一家都出来相迎。
“儿臣叩见父皇!”
“你们不必拘礼,今日是元宵节,你们一家人团聚,朕不会打扰,朕只是来看看贤妃。”
姜辰和姜晔相视一眼,随即姜辰道,“父皇言重,父皇与儿臣等亦是一家人。不如父皇留下与儿臣等一起吃个家宴?”
“不必了,朕就是想来看看贤妃。”
姜辰便不好再说什么,对皇上道,“那儿臣为父皇领路。”
“嗯!”
皇上走前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便问道,“时莲,你的蹴鞠练得怎么样了?”
大人们倒是有些愣,反倒是姜时莲说道,“皇爷爷,时莲练得可好了,有机会和皇爷爷切磋!”
“好,好!”
皇上说着,便举步向前。
等到了那处院落,依旧能听到木鱼声,还等闻到檀香。姜辰便站在门口恭敬道,“母妃,是父皇来了。”
那木鱼之声停住,贤妃的声音从屋内出来,听起来如此的安静,“不知道皇上来有何事?”
“许久未曾来看你,朕想与你说说话。”
“这里早就隔绝了尘世,皇上不如去别处吧!”
“母妃,父皇他”
姜辰的话被皇上止住,皇上道,“朕今日来只想以一个朋友的身份与你说说话,并不是什么皇上的身份。朕想和你说一说她。”
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半晌没有什么声音。随后又听到贤妃说道,“请皇上进来吧。”
“多谢。”
皇上要举步进去的时候,对我道,“朕尚且不知道何时回去,你晚上不必伺候,直接回去歇着吧。”
“嗻!”
“老六,你也不必在这候着了,朕不过是与你的母妃说些话。”
“儿臣遵旨!”
见皇上进屋,又关上了门。我便和姜辰一同离开。
路上姜辰对我道,“这些日子父皇身体不适,辛苦萧公公了!”
我忙道,“六皇子言重,奴才只是在尽本分。”
“萧公公既然没别的事,不如留在这里,过些时候,我们便要用晚膳。”
我忙道,“六皇子的美意奴才心领了,奴才虽然不用伺候在皇上身边,可毕竟是总管,也得去看看其他奴才。再说,六皇子一家人团聚,奴才怎么好夹在中间。六皇子不必送,奴才这就告辞了。”
“萧公公,即便不在这里留下用晚膳,我这里正好有些东西来孝敬一下萧公公。萧公公不必有什么别的想法,我只是觉得萧公公伺候父皇辛苦,也是替我们这些皇子们分忧,所以特地给萧公公备了一份薄礼,以表感谢。”
“六皇子实在”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姜晔走了过来,“老六,父皇呢?”
姜辰回道,“父皇与母妃在聊天,命我们不得打扰。”
“嗯。”
“四哥,上次备的礼,此番可以拿给萧公公了,正好萧公公过来了。”
姜晔看了看我,道,“那不如请萧公公随我们走一趟?”
我想了想,道,“奴才实在无功不受禄,若是伺候皇上也要让诸位皇子来谢奴才,那奴才也就太不识好歹了。不过四皇子和六皇子的心意奴才铭记于心。奴才真该告退了!”
说完,我也不等他们回复什么,便匆匆离去。在华阳宫,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若是收下他们的东西那就真是拿人手短了。如今,我并不想有任何把柄在别人手里。
我离开华阳宫,大口喘着气,等到回了自己屋中,便看到了枕头底下的那本书。
姜烜说他想我,其实我亦非常想他。原本不知道皇上会突然到了华阳宫,还让我明早再去伺候。现在看来,便是个机会可以出宫一趟,与姜烜一同过这个元宵节。
我心中一喜,想来姜烜见到我也是十分高兴。
我便赶紧换了衣裳,出了宫。自姜烜的王府落成,姜烜搬出去之后,我还没去过他的王府。虽然并不认得在哪里,但好在这时候京城的王府就一座,想找到并不简单。等我到了王府门口的时候,守在门口的下人过来问道,“你是何人?来找谁?”
我道,“我是宫里来的萧公公!”
那下人一听,忙道,“原来是萧公公,小的这就去通传王爷。”
“不必了!”我拦住姜烜,心底想着是一定要给姜烜一个惊喜的,“你们王爷可是在书房?”
那下人道,“萧公公如何知晓?王爷的确是在书房。”
“你且指给我看是哪间屋子,我自己去就行。”
那下人指了一下,然后道,“可王爷吩咐过,他在书房时,除非有要事,否则不能去打扰。就算是有次小少爷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