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洁癖呢?-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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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稚之不知道此时士兵们哀嚎不已,要是知道了他们的想法,那她肯定会请他们来此时的将军帐看看。
让他们知道,要比可怜,有谁能跟她比?
将军帐里,沈北镜听着童稚之带来的消息,说岳鹏飞已经研究出了制胜的法宝。
依童稚之的猜想,有可能是一种剧毒,估计连自己都无法破解的那种。
这个消息让在座的人都是一阵沉默,脸都沉了下来。
尤其是沈北镜,他的脸黑得估计能跟锅底相比了,本来童稚之拒绝他的这事就已经让他心情极度郁闷。
现在又带来这个极坏的消息,还是岳鹏飞亲自跟童稚之说的?
这两种情绪搅和在了一起,连同怨念都上来了,看着童稚之的眼神既哀怨又委屈,可把她看得心慌慌啊。
但是公私也不能混为一谈,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想想该怎么去制止这场灾难。
方白提出了建议说:“要不我们先发制人吧,不要再站在被动的位置上,主动发起攻击,把静和的窝都给端了?”
这个主意,让沈北镜沉思了一会儿之后,直接给否决了。
他说:“那如果,他是故意放出这个假消息的呢?
要是我们贸然进攻,他们那边却已经在等着我们踏入陷阱了呢?”
这个猜测也不无道理,静和卑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若真是如此,那只怕到时候的损失就太惨重了。
童炎之回过头问:“那稚儿,依你对你师兄的了解,他的这句话,可不可信?”
童稚之默。
现如今的师兄,已经不似从前那般了。她也不确定,师兄是不是故意这样说,利用她来让沈北镜他们踏入陷阱的。
她不敢赌,也不能赌,上万将士们的性命,不能因为她的一句猜测而葬送。
童稚之只能对着他们摇摇头说:“抱歉,我不知道。”
沈北镜觉得真的是憋屈极了,心里再一次咒骂静和这帮小人真不是男人,上了战场都不敢堂堂正正的比试,只会在背后耍阴招。
突然小将来报:“将军,据探子得来的消息,静和突然召集了全部兵马,有欲明天攻城的征兆。”
“嗯,那可有异常?”
“有,探子说,点兵时主将和副将都不在。”
“那兵器上呢?”
“正常,暂时未见有抹药。”
“行,下去吧。”
沈北镜问他们:“你们对敌军明天想攻城这一说,有什么看法?”
童炎之回:“肯定有诈!他们在元气大伤的情况下,竟迅速再做战斗准备,难道他们想送死吗?这并不符合常理。”
方白反驳说:“可如果他们是真的研究出了剧毒呢?要真是这样,攻城也不是不可能的。”
两人都坚持自己的观点,对此议论不休。。。。。。
沈北镜敲了敲桌子,提醒他们说:“你们不妨想想,如果真的研究出了剧毒,那悄然进行就好了,为什么岳鹏飞还要跟稚儿说?
难道他会认为,稚儿回来不会跟我们说明此情况?
或者是说,他为什么会留给我们做准备的时间?
我觉得,问题还是得回到这个“毒”身上。岳鹏飞为什么会跟稚儿说这话,里面本身就已经有了问题。
战场上变化莫测,他难道真的只是单纯想提醒下稚儿?”
他们一直纠结在这个“毒”身上,本身就已经被牵着走了,在回归于最初的问题上,应该得先想想岳鹏飞的用意何在?
沈北镜看着他们都陷入了沉思,他又说道:“大战之即,主副将都不在,你们觉得正常吗?
我们不妨先设想一下,如若没这个“毒/药”,或是说,在某种条件不具备的情况下,他们会做什么?该怎么做才有胜算?
主副将突然间不在,那么又会去哪?”
在场都是聪明人,一被点破,他们也不在处于局限思考。
按照沈北镜的看法,明天的大战极有可能是虚的,毒/药也有可能是岳鹏飞让童稚之带来的假消息。
主副将都不在,也没有毒兵器,要想取得胜利,那么就有可能耍阴招。
按兵力来说,硬碰硬不太现实,偷袭比较符合现状。
沈北镜下令,让探子密切关注敌军的行踪,如果主副将出现了的话,即刻来报。
他要做好两手准备,偷袭也只是猜想。沈北镜还是让童稚之召集兵马,点兵做好战斗准备。
另一边,他让方白暗中加强防备,避免打草惊蛇。
夜幕降临,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了晚饭时间,沈北镜让伙夫准备大餐,把好吃好喝的都端上来,力保明天以最佳的状态迎战。
这些,都是沈北镜做给“别人”看的,他接到探子传回来的密报说:敌军的主副将从下午一直失踪到现在,还是没有见到人影。
而且从未见他们的兵器上,有抹任何液体的痕迹。
沈北镜认为,他们准备偷袭的可能性高达了八成,看来,今晚是不能平静了。
厨房已经做好了饭菜,就等着开饭的时间到了,就端上去。饭菜香味扑鼻诱人,可却勾不起童稚之的谗虫。
她感觉自己有些水土不服,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就想喝点清淡的粥。
童稚之跟伙夫说了,伙夫立即帮她下了米,把好了火候之后,有点不好意思地跟她说:“童大夫,我,我想去方便一下,帮厨的小四也刚好出去了。
您看,能不能请您自个儿在这看下火,小的一会儿就来。”
“行。”
伙夫匆忙地出去了,只剩童稚之一人在厨房里。
她左瞧瞧右看看,觉得有些无聊,只手撑着下巴蹲在了火炉边,搅和着火棒解闷。
突然,她闻到了一股异香,味道越来越浓烈了。
童稚之看在帐外闪过两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不对劲极了。
厨房的门口只有一个,她现在想出去肯定是来不及了。
看了一下四周后,赶紧躲进了离门口较近的柴堆里。
刚躲好时,厨房的帐帘就被掀开,有道小小地声音说:“大哥,这里没人,赶紧的。”
童稚之立即捂住口鼻,防止自己的呼吸太过急促,被他们发觉了。
透着柴缝望出去,看见了一高一矮的两黑衣男子,他们鬼鬼祟祟地猫着腰进来。
装扮古怪,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童稚之瞪大着眼睛,仔细地观察这两人的一举一动。
不过就对着这股异香来说,童稚之敢肯定,他们是敌国来的。
而且手中那东西,极有可能是出自师兄之手的毒/药。只是看着这两人的身影,都不像是师兄。
两人小心地搜搜翻翻了之后,矮个子的说:“大哥,我们把这个都下到米饭里吧,等会他们都会吃,不就全部搞定了?”
“嗯,也行,你小心点拿啊,岳神医说了,这个只研究出了这么一点,很珍贵的。”
“明白。”
高个子在把风,矮个子的把透明的药液均匀地倒进了米饭里,搅和了好几下后,他回头说:“好了大哥,我们快走吧。”
“等等,我还要去见下我的仇人沈北镜。”
“大哥你想干嘛?”
高个子从怀里拿出一个针筒说:“我在岳神医那里偷出了这个,他说过这针里面的毒可磨人了。
中毒后不会直接致死,却是每隔半个时辰就会疼一次,次次钻心,直到活活疼死为止,听着就带劲。
我要把这个让沈北镜好好尝尝,十年前他废了我的一只手,今儿,我要亲自报这个仇!
直接让他死了就太便宜他了,要用这个好好地折磨他。”
矮个子的表示没意见,两人敲定了计划之后,就立即行动了。
他们刚出账外,童稚之就赶紧出来,她本来想抄着近路,抓紧时间去通知沈北镜。
可却发现,他们俩人跟她走的路是一样的?他们到底在这里勘查了多久,竟然能做到如此熟悉。
两人不止能准确地找到沈北镜的营帐,还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迅速地找到了他的窗口处。
他们对于这针筒似乎还不是很熟悉,正低头研究着。
童稚之赶紧快跑绕到另一边,掀开帐帘的那一刻却发现,那针头已经瞄准了沈北镜。
“小心。”话音刚落,毒针也一同发射出来了,童稚之跑上前,想都没想地直接抱住了沈北镜。
搂住他身体的那一刻,“噗嗤”的一声,童稚之感到脖子一阵刺痛,这是针扎进肉的感觉。。。。。。
第26章 毒发
沈北镜抱着童稚之感到不明所以,还未等她有下一步动作时,就听见外头喊着:开饭咯。
童稚之赶紧说:“快,快去阻止他们开饭,饭菜被下毒了!”
沈北镜脸色一变,朝外吼着:“来人啊!”
帐外的小将赶紧进来,沈北镜说:“今晚的饭菜被下了毒,让伙夫全部拿去倒掉,赶紧去。”
“是。”
童稚之去窗口边察看,发现那两人果然走得无声无息的。
她摸了摸脖子后面的针,然后一个用力,把它拔了下来。
沈北镜确认将士们都是安好,没有碰到毒饭菜后才回过头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问完之后,又看见童稚之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对着它发呆。
他靠近,原来是一支发黑的针,好奇地问:“这又是什么东西?”
童稚之还是没回话,沈北镜碰了她的肩头问:“诶,你怎么了?说话啊。”
童稚之感觉自己体内开始出现了变化,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流失一样。
她红着眼眶地对沈北镜说:“正是毒针,我。。。。。。我中毒了。”
“中什么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毒/针,可能就是师兄所说的制胜法宝。我刚在厨房里遇到了两名黑衣男子,他们在饭里下了药。
下完了之后,一个较高的男子说要来你这,报十年前你废了他手臂的仇。
他们想用这毒针来暗算你,我在他们身后偷偷地跟着,想提前来通知你。
可却发现,他们竟比我还熟悉到你这的路。在我赶到的时候,发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所以。。。。。。”
童稚之觉得自己的力气慢慢地在消失,连话都说不全了。
这时童炎之掀开帐帘进来了,他一边拍掉裤子上的草屑,一边笑骂说:“静和那帮孙子也就只有这样了,竟在饭菜里下毒,幸好发现得及时。
哦,对了,王爷你怎么知道有毒的?”
说完他抬眼,却见看见妹妹也在?沈北镜脸色凝重,气氛不对。
妹妹的脸色这么苍白?他上前问:“这是什么了?”
沈北镜:“稚儿她,中毒了。”
“什么?中毒了?是吃到毒饭菜了吗?那你还愣着干嘛,赶紧请大夫啊!”童炎之皱着眉头就要出营帐。
“哥,哥哥,你别去,没用的。”童稚之虚弱地阻止着。
“什么没用?怎么没用了?你都成这样子了,还不请大夫?”
“是我,师兄特制,的毒,谁来都没,用,唔。。。。。。”童稚之突然用双手抱住了头说:“好疼”
“稚儿,稚儿你怎么了?”沈北镜赶紧扶住了童稚之。
童稚之缩成了一团,牙齿咬住了嘴唇,想借此把疼痛缓一缓。
沈北镜深怕她咬到了舌头,赶紧伸出手臂哄着说:“稚儿,你快咬住我的手。”
童稚之只是摇摇头,嘴唇都出血了,还是不放开。
她心想,原来刚刚那两人说这毒折磨人,还真是一点都没错。头上如针扎般的疼,疼得入骨,可意识却是异常清醒。
清醒地。。。感受这疼痛。
沈北镜和童炎之可急得团团转,童稚之又只是咬牙忍受这疼痛,脸色苍白又满头大汗的。
正当他们想做些什么的时候,那疼痛似乎就过去了。
童稚之没了力气,晕倒在了沈北镜身上。
沈北镜把童稚之放到了床上,然后转身立马向童炎之下令。
命他与方白二人,立即率领两万精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攻下静和,务必找到岳鹏飞。
童炎之片刻不误,赶紧点兵动身。。。。。。
却没想,不等童炎之他们亲自去抓岳鹏飞,他自己就先送上门来了。
小将来报:“王爷,城外有个称是童大夫的师兄求见。”
“独身一人?”
“是的。”
“赶紧让他进来。”
~~~~~~~~~~时间回到一个时辰前,地点:敌军营
岳鹏飞采完药回来发现,自己正研究的毒/针竟然不见了?
他着急地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可就是怎么都没有。
正想出去找人问清楚,却碰见了主将和他的弟弟,两人穿着黑衣灰溜溜地回来了。
看到木戈时,岳鹏飞倒是想起了,自己昨天才对他提起毒/针这件事,他的嫌疑最大。
他截住他们俩人直接问:“将军,您有没有见到,昨天我拿给您看的毒针?”
“哦,那个啊,被我拿了。本将想着反正都要潜入敌军营,那就趁着这个机会,送个好东西给我的“老友”尝尝鲜。”
“老友?”
“就是敌军主将沈北镜啊,你上次投毒的那个,没想到他命还真大,竟然没死!”
岳鹏飞听着笑说:“那将军这次就可以放心了,毒/针您也是知道,他沈北镜今必死无疑了。
再加上今天去投下的毒液,明天一早,将军不就直接过去收城即可?”
“唉,别提了,要不说沈北镜命大。”木戈挠着眉头,不悦地说道。
“哦?将军的意思?”
“被一个小鬼给发现了,突然扑身挡住了那针,沈北镜可真走运。”
听到这话岳鹏飞觉得真是可惜极了,这毒/针虽然是研究出来了,可还没来得及抄录,解药也还没做好。
要是说这针用对了人,他也觉得此事就算了,可现在竟然用偏了。。。。。。。还真是,白费心思了。
岳鹏飞遗憾地摇了摇头,转身欲走。
在关上房门前,却听到北戈贼兮兮地说:“大哥你就是没见过世面,刚刚那人可不是什么小鬼,是个小娘们。
你是没听到,她扑过去喊着“小心”的那个声音,可真是苏极了。”
岳鹏飞瞪大了眼睛,他立即出来,拉住北戈问:“你说被针射中的那个,是女子?”
“是啊,没想到军营竟藏了女子。”北戈自顾自地说:“岳兄你是不知道,小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