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洁癖呢?-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提到了童稚之,这才让沈北镜稍许有了想搭理的心思,可是他看着阿黎这番欲言又止,眼眶还微红的模样,眼神里似乎还夹杂着什么他看不懂的东西。
沈北镜见此就想起了稚儿跟他说的话,难道,她真的对他存有那心思?
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他现在突然间不想确认是不是搞错了,此时只想着怎么打发这位祖宗。
他装作一脸毫不在意地表情说:“本王并不好奇,反正稚儿现在已经没事就够了,其他的,关于今天的这事,本王已经不想再听了。”
阿黎听着这番打发的话,立即带着哭腔问:“你就是这般为了她来伤我的心吗?我一直待你如何,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我的心意,你真的不知道吗?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刚回京不到一年的童稚之?”
“够了阿黎,你越说越过分了啊!本王可否做了什么事让你给误会了?本王待你,就如同童炎之,方白他们一般,如兄弟手足之情,你切莫让我失望了。”
“失望?我把你挂心上这么多年,你就给我一句别让你失望?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如若你带着祝福我与童稚之,那么你会是如同方白他们一番的兄弟,她将会是你的嫂子。可如若。。。。。。你再如这般说这种话,那么抱歉,你是蒙部阿黎,本王之婚宴,怕请不起你这贵宾。”
沈北镜一字一句地宣布着这个决定,把阿黎打得溃不成军,她崩溃地说:“难道你,从未感受到我对你的爱吗?”
见着阿黎这副模样,沈北镜心中还是有点不忍,毕竟她与他,也是一同长大的玩伴啊。
他拿出了手帕递给了阿黎,然后问:“阿黎,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曾养的小兔子和小鱼吗?”
这问题问得有些突兀,可让阿黎突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小时候养过的东西有很多,这一时间,还真是记不起来了,所以她便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沈北镜也是料到了她的反应,他无奈地说:“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吧,刚开始,你养了一只灰色的小兔子,有一天,那小兔子从笼子里溜了出去吃了草地上的青草,你发现了立马把它给抓了回来,然后给它喂了胡萝卜。你觉得兔子一定是吃胡萝卜的,所以就一直喂,不给它吃别的,直到它因为营养不均匀而死了。
之后,你养了鱼,你觉得鱼是吃蚯蚓的,却不知它是用来做观赏的鱼,得吃专用的鱼饲料,后来,也因为你只给了它蚯蚓而导致它也死了。
之后你养了许许多多的东西,可无独有偶,下场都一样,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阿黎听着这个问题,她努力地思考了这些被她养死过的东西,这难道不是因为她对它们太好了?
以沈北镜对她的了解,见她此时这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就知道,她一直如此,从未改变过,为此,他也放弃让她回答这个问题了。
他说:“你一直以为那是喜欢,那是爱,那是你对它们好,可你从来都没想过,这个方法对吗?你就想着事情得按照你的想法来,像我就应该得是朝上的权臣,而童炎之应该得是个大将军等等。
你一经发现我们不是按照你的想法走,你一不是哭,要么就是闹,或者像你今天这番,你真的从来没想过自己的问题所在?
我知道你去年为什么会突然间就要离开京城,回到蒙部,那是因为你发现了童炎之与方媛在一起了,你觉得你无法阻止得了他们,你受到了伤害,所以你逃开了。
而现在,你发觉我与童稚之的事,你还改用了别的政策,说吧,这种事情,你找了童稚之谈话几次?”
阿黎很少能听到沈北镜说这么多话,虽然这些话里她并不爱听,在听到他的问题时,她下意识就想要撒谎,可是沈北镜的目光太犀利了,让她避无可避,所以只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找她,两,两次吧。”
“两次?”沈北镜听着有些吃惊,他本以为御花园那次就已经够他解释的了,却没想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竟还有一次?
阿黎见着沈北镜脸色青黑,她赶紧把第一次去童府的事情明明白白地交代了出来,想求得一个从宽处理。
沈北镜听着从原先的吃惊到大惊,他忿忿地说:“就照你这种态度,要我当时是童稚之,你看你被蛇咬了我还会救你?我看帮你叫个太医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我也没让她救我啊。”
“你还说!你这样说,良心真的不会痛吗?行了,你回去吧,关于童稚之好不好,好在哪里我也不需要跟你解释,而我刚说的,你也回去好好想想吧,我们确实之前都把你当小孩儿了,可是你也该长大了。”
“可是镜。。。。。。”阿黎后面的“哥哥”没有再叫下去了,因为她看见他正低头喝着茶,面无表情的模样已经表明了他不想再说话了。
阿黎见此,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她朝着沈北镜福身后,表情悲愤地走了。
她的脑海里一直回想着沈北镜对她说的话,她开始回想之前那些被她养死的宠物们,想着童稚之说她那是占有欲,沈北镜说她是偏执,难道,她真的有错吗?
阿黎的脑袋里乱极了,一会儿是童稚之的话在她的脑海里环绕着,一会儿又是沈北镜的,她难受地蹲下去捂住了脑袋,声音低低地哭了起来。
“姑娘?你没事吧?”一位打扮书生状的男子递出了一块手帕在阿黎面前,表情有些担忧。
阿黎眼底通红地抬起了头,接过了面前的手帕,狠狠地擦了擦眼泪又擤了擤鼻涕后,把手帕物归原主了。
书生嫌弃地没有接过手帕,他转身欲走,却听到了后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唉,他叹了一口气回头说道:“姑娘,夜深了您一个姑娘家不安全,让小生送你回去吧?”
“嗯。”阿黎点点头,刚起身却因为蹲太久了,一时眩晕站不稳,书生急忙地扶住了她,待她稳住后便赶紧放开了手。
阿黎不在意,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下后,便抬步先走了。
书生在后头看着这姑娘粗神经的模样,他又叹了一口气,随后认命地跟了上去。
书生极力地保持着两人的距离,一路上又专心地注意前边阿黎的情况,深怕她一个不小心又摔倒了,才刚这样想,就见前面那女子颠簸了一下,书生忙开口:“诶,你小心点。”
“知道了啰嗦。”
书生又被噎了一下,早知道就不多管闲事了,这真的是什么人啊。可一想送佛得送到西,他还是乖乖地跟在她的后头。
殊不知,有了这根红线牵着,这样的画面在之后的日子里,不知出现了多少遍。
~~~~~~~~~~王府中
沈北镜知道阿黎走后,就让管家派人护送她安全到达,然后自己一人在大厅中烦躁得团团转。
他一想到原来阿黎还曾跟童稚之说过这么些过分的话,他的心里就一阵心惊,胡思乱想中,他竟觉得童稚之会不会就这样离开他了?
不行不行,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沈北镜觉得不能让这种误会的苗头越长越高,还是得去找她解释的好。
看着此时天色也不早,这样贸然过去童府还有可能惊动了童家二老,想着要么先算了,明天一早再登门?
可是心中又甚是着急呀!
突然间,沈北镜想到了一个老办法。。。。。。
第59章 再次夜访
夜幕降临的童府显得格外安静,虫子似有似无地鸣叫着,像是在为还没入睡的人奏一催眠曲般。
可惜,此曲却不能使童稚之安然入睡,因为。。。。。。她差点被这突然造访的登徒子给吓死了!
见着沈北镜穿一套夜行衣,此时就如同在自己房中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看着童稚之惊魂未定的样子表示不解。
童稚之可是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能稳住现在的情绪。她此时连话都不想跟他多说了,拿了衣架子上的披风斗篷披上欲走。
沈北镜见着赶紧上前拦住:“诶,你躲什么呀?”
“躲”字用的,可让童稚之有些哭笑不得了,她挥开沈北镜拦住的手说:“竟然王爷那么喜欢臣女的房间,那臣女必当成人之美,让给您便是了。”
“诶诶诶,别啊,没你在的房间有什么意思?别走呀,我是因为有话要跟你说。”
“你有什么话不能明天再说?大半夜的吓人有意思吗?”
“没,没意思,我还想着你会不会习惯了呢?”
童稚之听着这话顿时气得有些上头,她再次用力地挥开沈北镜的手后,就想要打开房门。
可沈北镜怎么会让她得逞呢?他将她拦腰抱起,顺带把门给拴上后,转身就把她扔到了床榻上。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头顶的两侧,此时两人的距离不足一个拳头远,这让童稚之脑中警铃大响。
男上女下的姿势格外暧昧,童稚之此时可是连动都不敢动,紧张地咽了口水后,磕磕巴巴地说:“那个,咱有话能好好说吗?先放开我吧?”
“我不,我觉得这样说挺好的,我想,要是能趴在你耳畔跟你说就更好了。”
“别别别,你说吧,我耳力还是不错的,你这样说就好了。”
看着童稚之紧张得都快大舌头了,沈北镜轻笑一声,还是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在她的唇上偷了一口香后,起身坐到了茶几旁。
终于获得了自由的童稚之赶紧起身,她慌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后,才缓缓地上前,坐在了沈北镜对面。
沈北镜为她倒了杯水后才说:“大半夜造访,其实是为了王梵羽与阿黎的事儿。”
听到这两个让人不喜的名字,让童稚之难得地皱起眉头说:“你这来给我添堵的?”
“没有,你别气,我是想说王梵羽那事我根本就不知道,连接触都没有,哪知道她突然间发什么疯的。至于阿黎嘛。。。。。。我也是刚才听说,原来她曾来你家找过你,你怎么也不跟我说?”
“你小青梅那天就像是根炮仗一样,都能不点自燃了,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了,那天她让我哥给打发,还说让她自己找你去,她没去?”
“没有啊,新年刚开始朝廷有很多事务要制定,我也是那天宫宴才看到她的,我真的是冤枉啊。”
沈北镜搞怪地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可让童稚之心里乐翻了天,可面上却是不显地说:“你家小青梅可是口口声声说,她的镜哥哥可是要成大事的人呢,让我别祸害你。哼,说得我像狐狸精似的。”
沈北镜听着呵呵一笑:“这形容倒挺贴切。”
“你说什么?!”
“你就是个狐狸精啊,净勾着我的心,让我夜不能寐的。”
这嘴情话逗得童稚之脸红不已,眼睛瞪着他嘴里还嗔着:“不正经。”
沈北镜爱极了童稚之这副小模样,让他越看心越痒,在他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童稚之时,让她立马反应了过来。
她赶紧伸手挡住了沈北镜的目光说:“你可别再闹我了啊,我今儿可是不慎中了毒,现在身体还虚着呢。”
这话让原本不想怎么着的沈北镜,此时不多想也不行了。可是照着童稚之说的也没错,也怕自己闹过了以后的福利就没了。
思此他还是收了收小心思,清清嗓子后对她说:“我今儿来,就是想跟你解释解释阿黎的事儿,她刚找我了,我也与她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我跟她可是清白的,对她就像对小弟一样,仅此而已。”
沈北镜说得认真,似乎就差竖三指对天发誓了,童稚之其实还真没把阿黎这种角色放在心上,也只是被她两番这么闹,有些膈应罢了。
看着沈北镜紧张地等她裁决的模样,让她的心里暗笑不已,她故撅起嘴巴说:“之前太后娘娘说了,你自小到大身边就没有异性的姑娘,可如今就跑出来了这么一个蒙部大美女,这是一骗。
还有之前太后娘娘说,你的不喜女子这洁癖是打小就会的,可是你当时可对我说,那是因为我小时候才造成的,这是第二骗。
行了,反正今晚你来都来了,我们便把这事情也给说清楚吧。”
童稚之装作笑容可掬地模样看着沈北镜,可让他觉得渗得慌,他怎么就忘记这一茬了呢?
他一边懊恼又一边努力地想着办法来解释这一漏洞,但童稚之可没那么多功夫等他编织,她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的位置说:“行了王爷,回去慢慢想吧。”
沈北镜怎么敢回去?他赖在了原位上不走,没想解了一道难题又来了一道,当真是女子太聪明了就是不好啊。。。。。。
见着沈北镜还不搭理她了?童稚之说:“你不走,是打算让我哥哥来请你?上次你那番,我哥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啊。”
“丫头,我错了,我不该诓你。不喜女子靠近我这事确实是打小的时候就这样的,那时我诓你,是因为我母后说要是我再不找你看病,她就天天往我府上送男子,是男子啊!我当时要是不那样做,你也肯定不会帮我的对吧?所以事出有因,请娘子明察啊。”
“少给我花言巧语的,你当时就是利用我那过意不去的心里。”
“我承认,可是我母后那时疯了呀,你想啊,我要是每天一回家就看见那些男不男,女不女,打扮妖娆,着装暴露的男子出现在我府中,要是一个不幸我被他们给下药了,我拿什么清白来面对你啊?”
“噗嗤。”童稚之被他这个说法给逗乐了,捂着嘴笑得眼睛都成月牙儿状了,她自己脑补着沈北镜刚刚说那话的场景,都不知道是该同情好还是该笑好。
见着童稚之终于笑了,沈北镜也就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他赶紧表明态度说:“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请娘子原谅。”
“去去去,谁是你娘子了?”
“谁应谁就是咯,再说了,宫中的绣娘可是快把喜服给做好了,日赶夜赶的,可不能费了她们的苦心啊。行了,别说气话也别干傻事了,今儿御花园那事啊,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好好地保护你,让你受阿黎的威胁,还差点让奸人所害,都怪我。”
“唔。。。。。。其实,其实也不怪你的啦,你不是说你不知情的吗?”童稚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毕竟她也是当事人之一。
见着这丫头如此善解人意,沈北镜张手把她搂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