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锦衣卫冤家-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簦憔臀隆!�
但当季碧菡想去让沈纶张嘴时,却发现沈纶口舌紧闭,半个脸都僵住了,她得使上两个手才能勉强撬开沈纶嘴巴些许,但若是这样,她就没法给沈纶喂药了…
“你个该死的!这是上天要拿你的命啊!”季碧菡悲叹。
又呆愣了片刻,季碧菡心一横,然后拿起那瓶药,咕噜噜地喝了一大口…
腥臭的药味差点没让季碧菡吐了去,她强行忍住满目的眩晕,然后附下了身,双手将沈纶的嘴巴打开,最后嘴唇贴了上去…
“沈纶,我这回为了救你的命可什么都豁出去了,以后你怎么偿还我,你自己看着办!”季碧菡脑袋里一片混沌,好不容易才将药全部都让沈纶服了下去,她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噗…”床上的沈纶突然醒转,将药汁喷了出来。
季碧菡惊奇地回过头去,这药实在是太难喝了,难道连昏迷不醒的沈纶也受不住,被难受醒了?
“季碧菡…这个是擦在伤口上的!”沈纶的表情充满了绝望…
“我管它擦哪,你醒了就好!”季碧菡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还是麻利地再次拎起了药瓶。
“我这是要被你给活活弄死…这是回光返照…”
“这药我也喝了,死不了!”季碧菡印象中沈纶的刀伤是在手腕,她边说边把沈纶的衣袖挽了起来。
“你?你…喝来干啥…”
季碧菡脸一红:“别问那么多!我有兴致,我喝着来玩不行么?”
沈纶手腕上的刀伤已然发紫浮肿,季碧菡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她将药液倾倒在了沈纶的伤口之上,药液流经,皮肤收缩发出了滋滋的响声,季碧菡听着心底发毛,但伤口周围那股紫气却消失了不少。
“季碧菡,这是锦衣卫秘药牛黄雪莲酒,你怎么知道这是能解毒的?”沈纶虚弱地问。
“这哪能难得着本小姐?”季碧菡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心中也是倍感侥幸。
“背上…还有一伤…麻烦你了…”
“啊?”季碧菡惊呼,但鉴于方才更为亲密的事情都已然做过了,如今也算不得什么了,季碧菡想也没想,就扯去了沈纶身上的衣服。
但在之后,她惊住了。
沈纶身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各种剑伤刀伤,深浅不一,而且很多都是新伤。
“你怎么…磨磨蹭蹭的…”沈纶道。
季碧菡找到了其中一道泛紫的刀伤,将药涂抹上去。
沈纶见季碧菡不说话,他转过头来,却被季碧菡堵住了:“别乱动。”
沈纶乖巧地就维持着最后的姿势,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季碧菡。
“你怎么…不是,你什么时候,带了这么多伤啊?”季碧菡小心地涂抹药酒,生怕弄疼了沈纶。
“你心疼了?”
“是个正常人,看到这么多伤口,都会动容的好不?”季碧菡道。
“你这可不是简单的动容。”
季碧菡低声说:“沈纶,你真是明知故问。”
“谢谢你。”沈纶说。
“谢我救你一命么?我还没想好跟你要来什么补偿,等容我一段时日好好想想。”
“不,谢谢你送我的手链,我很喜欢。”沈纶晃了晃手腕,那串彩/金手链泛着亮光。
“为什么说这个啊?你还没告诉我,什么时候带的这么多伤?”
沈纶说:“作为锦衣卫,这再正常不过了。”
“可最近风朝明明很太平,根本没有什么逆党和叛乱。”季碧菡最近身在东厂,对情况还是有些清楚的。
沈纶说:“一派祥和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季碧菡叹了口气,过去发生的事情再次在她的脑海中涌现,她最后还是说了,有些事情憋得太久,她也想说出来,这也是她心中一直的一个梗:“沈纶,我知道,其实你是涑王的人。”
沈纶像是逃避一般,将目光移了开去。
季碧菡有些莫名的失望,她知道她说中了,其实她挺希望沈纶说一句这风朝除了涑王和太子,还有很多不阿党附益的人的。
“你不用瞒着我,在风朝,不是太子的人就是涑王的人,我从来没见过你,虽然我一直逃避这个事实。”
“季碧菡,你自幼无忧无虑长大,并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可是我躲不去的,且不说我已经陷进来了,圣上迟早要宾天,太子和涑王迟早要兵戎相见,我躲不去…”
“那一天没来呢,你就想说其实我们是敌人是不是?”沈纶说。
“我不知道,或许我不应该救你。”
“那你也不应该救常仙儿,然而你还是救了。”
季碧菡无言地拧紧了药瓶,然后起身回密室去放药。
“季碧菡,我不会伤害你,”沈纶在季碧菡的身后道,“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沈纶的情况终于有所好转,季碧菡出门将半日前弃去的被褥和焦炭拖回小木屋,折腾了半日,季碧菡饥肠辘辘,她来到木屋之后的柴火房,不消说里面空空荡荡,什么吃的都没有。
沈纶看见季碧菡苦着脸回来,问道:“饿了?”
“昨天从八里店逃出来到现在这么久了,就只吃过一次你带来的口粮,当然饿了。”
“好,我们找些吃的吧。”
“哪儿有吃的啊?我到处都看过了,没有,早让你留着些钱,不要全拿来去买碳,至少我们还能吃上一顿。”
沈纶说:“吃了这一顿,下一顿呢?而且像这种山间的小村落,村名们冬天吃的都是深秋时候打来储着的,我们那点钱,人家未必会卖给咱们。”
“那我们怎么办啊?”季碧菡哭丧着脸。
沈纶指了指小木屋外的江流:“那儿,要多少吃的有多少吃的。”
季碧菡眼睛一亮:“鱼?这不错啊!我喜欢吃鱼!”
“本来是我去给你弄的,但是不争气,身子垮了,这一顿恐怕得季大小姐亲自出马了。”
“好!”季碧菡应了声,但随即反应过来,“不是,沈呆子,我不会啊!”
“我来教你,你且去那边角落把粪叉拿来。”
“粪!粪叉!”
“激动什么,这屋子没人住过,那粪叉自然也没人用过!”
“噢!”季碧菡晃晃悠悠拿来了粪叉,然后回到了沈纶的面前。
沈纶扶着墙站起身来:“其实甚是简单,到冰面上开个小洞,就能看到鱼了,然后抓就是了。”
“为什么?”
“这是你现在该考虑的问题么?”
季碧菡撅了噘嘴,来到了江岸。
“山谷不冷,冰很薄,你就在岸上倒腾,小心些,别滑下去了。”沈纶叮嘱。
“知道啦!”季碧菡来到了江边,果然如沈纶所说,江流的中心甚至都没有结冰,近岸的冰季碧菡只用叉子末端凿了凿就裂了开来。
“哎开了开了!”季碧菡惊喜。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沈纶不知道何时已经挪到了季碧菡的身后。
“哇!你怎么来了!”季碧菡吓了一跳。
沈纶的半个身子还在麻痹,他坐到了草地上,伸出了尚且能动的一个手,拉住了季碧菡的腰带:“依你这德行,谁能放心的下?保不住下一番折腾,你就掉下去了。”
“我有这么不靠谱么?!”
“不靠谱,很不靠谱,非常不靠谱。”
“你!”季碧菡刚想说,到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方才她凿出的冰洞间,似乎有什么在窜动,“哇!鱼,沈纶!鱼!真的有鱼!”
季碧菡挽袖激动,“沈纶,你看好了,让你看看啥叫靠谱!”
“季碧菡我觉得你这话不要说得太早…”
“呵,不就捉个鱼,哪里难得着本小姐!”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我不知道啊!你现在看呐!全是鱼,满窝子的鱼,随便一叉子下去,肯定!”
沈纶无奈地白了眼活蹦乱跳的季碧菡,手上拽着她腰带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
……
半个时辰后。
“嘿!看招!嘿!别跑……哇!”
“季碧菡,好了没啊,捉了半个时辰了…”
“不是,沈纶,这些怕不是鱼吧!是泥鳅!嘿!哈!”季碧菡忙活得焦头烂额。
沈纶抬头看了眼那个冰窟:“一窝子的鱼,你愣是没扎上来一条,真有你的。”
“什么啊!很难的!”
“季碧菡,我只想要一个答案,日落之前我们能吃上东西么”
“…”
季碧菡筋疲力尽,她满头是汗,当鱼再一次从她的长叉间隙里滑开时,她忍无可忍,扭头跑回了木屋。
“去哪儿啊?”沈纶茫然道。
季碧菡再次出来了,她怀中抱着几颗的掌/心/雷,嘴里咬牙切齿:“太可恶了,我抓不到你们,我还不信炸不起你们?”
沈纶还没看清季碧菡带了什么出来,季碧菡就来到了江边。
“季碧菡你别乱来啊。”沈纶隐隐地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安。
果不其然,沈纶目睹,季碧菡刚扬起手,顿时就往回跑了来,季碧菡一脸慌张,拖起行动不便的沈纶就往后逃去。
“怎么了?”
季碧菡慌不择路:“一时没拿稳 …脱…脱手了!”
“什么脱手了?”
“轰!!!”
一阵巨大的冲力袭来,季碧菡扑到了沈纶的身上,二人灰头土脸地滚到一旁。
水花和冰屑如同暴雨般落下,撒在二人身上,混杂着浓郁的硝黄气息。
沈纶不住咳嗽:“季碧菡你正值大好年华,为何要这么想不开呢!咳咳咳…”
“噗哈哈哈哈!”季碧菡大难不死,看到自己和沈纶的落魄模样,笑了出来。
“你还笑得出来,我真是宁可饿死都不让你胡来了!”沈纶揉了揉季碧菡的头发,忽然这时一陀滑腻的东西蹦到了他的身上…
“鱼!是鱼!”季碧菡的惊恐一扫而光,她大喜道,“那儿还有,这儿也有!沈纶,我们有吃的了!”
沈纶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季碧菡将鱼一一捡起,来到了柴火房,这时她又呆住了。
“沈纶,我不会做!”季碧菡再次可怜巴巴地望向了沈纶。
“不会做…就杀了烤吧,这个最简单了。”
“啊?杀!”
“对,只需去掉内脏和鱼鳃后串起来。”
“好…好血腥啊…”
“那你就把它敲晕,再杀了它。”沈纶递过一根不知哪儿找来的擀面杖,季碧菡咽了口唾沫,踌躇地借过了擀面杖。
季碧菡出手去摁鱼,她一触碰到鱼滑溜溜的表皮,心底里突然又是一阵莫名的恐惧,大鱼被触碰到,激烈地一阵扭动,季碧菡如同触电一般缩回了手。
“你干嘛?”沈纶看到季碧菡这般躲躲闪闪的忸怩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它怎么还活着啊!”
“你废话!死了还让你敲晕干嘛!”
“我我我…沈纶,我怕!”
“它又不会吃了你,现在是你要吃了它…”
“可我还是怕…”
沈纶摇了摇头:“你这是要逼着我快点好起来么。”他伸出了他一只能动的手,然后抓住了季碧菡的手,放到了鱼上。
鱼还在垂死挣扎,季碧菡将头扭到了沈纶的怀中,双目紧闭。
“别怕,我在。”沈纶柔声说。
“嗯!”季碧菡皱着眉点了点头。
“好了,现在将它砸晕吧,看着点,别糟蹋了,这是用命换来的鱼。”
“好…看着点,我会看着点的…”季碧菡颤抖着举起了擀面杖,朝着手里的鱼砸去…
“噗!”一声闷响。
“哇,它怎么还在动!”鲜活的滑溜溜的触感依然在季碧菡的手心里充斥着,季碧菡再也忍不住,她扔去了擀面杖,跳到了沈纶的身上。
“沈纶,敲不晕!它还在动!呜呜!”
“季碧菡,你这个笨蛋,你刚才敲的是我的手…”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虽然才买了一张被子,但季碧菡铺于床上时才发现,这被子好生宽大,感叹了一番乡民的淳朴是凤栖山里的奸商不能比之后,她算是又了了一个心结。
这天晚上季碧菡是和沈纶盖着同一张被子睡的,即使他们中间隔了好几个人那么宽的位子…
就这样两天过去了,沈纶在季碧菡还算悉心的照料下,总算恢复得差不多了。
即使过程磕磕绊绊,意外连连,尤其是在季碧菡每日捉鱼和杀鱼的时候…
连日的劳累让季碧菡腰酸背痛,这日醒来,早已是日上三竿了,季碧菡习惯性地扯了扯被子,却发现那头空落落的,她翻了个身,却不见了沈纶的身影。
“沈纶?”季碧菡呼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季碧菡起了身,走遍了木屋前后,都没有发现沈纶的影子。
“沈纶,沈纶?”季碧菡不住呼喊,甚至去揭了米缸查看,都没发现沈纶的影子。
“沈纶?”季碧菡莫名有些慌了,虽然她知道,这么点地方,沈纶不可能到哪儿去的,但他身上有毒伤啊,季碧菡怕的是他躺哪了没人发现,而后就此一命呜呼。
“沈纶!”
“你在招魂么?”沈纶不知道何时在村道的不远处出现了,他的肩上搭着几个毛茸茸的东西,走近了季碧菡才看清,那是几只山兔。
“今早看到村民进山,说是要去掏兔子,我就跟去了,今天是除夕了,喏…吃了好几天的鱼,我们也来改善下伙食。”沈纶扬了扬手上的兔子。
“原来已经除夕了,好快啊,”季碧菡呢喃,她又道,“你…你能走路了?”
沈纶玩笑道:“我这个伤再不好,我们不是死于饥饿,就是死于你的胡来。”
季碧菡轻轻地击打了下沈纶:“也就是说,我再也不用干活了!太好了!这真是年底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你想得美,喏!把这只兔子拿到村里,看看能不能找人卖了,然后换来的钱去买些盐巴还有别的调料回来,这样以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