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病娇春 >

第16部分

病娇春-第16部分

小说: 病娇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棠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半个脑袋都是疼的,倒也是记得自己是被打晕了带走的,不敢动弹。半张开眼睛,打量清楚自己现在的所处的地方,发现并没有人才敢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
  除了头上被人敲击了一下,身上再也没有其余的伤痕,就连衣服都是完好无损的。她顿时生出了许多疑惑来,是谁绑走她的,绑她来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想了半天的时间的,都没有一点线索,她大着胆子起身,走到屋子的门口。
  瞧瞧将帘子挑开一条小缝,透过缝隙看过去,只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用饭。她刻意躲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将男人的样貌打量清楚,确认自己的未曾见过这个人。
  难不成是陆持的仇家,没有害到陆持,就拿她泄气了?
  心上闪过种种想法,沈棠也不去细究,当前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如何从这里脱身。
  忽而,迟绍像是意识到什么,转头看了一下旁边的帘子,总觉得像是有人在盯着自己。
  帘子后面,沈棠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连忙要往后面躲,却已经是来不及的,两个人恰好打了一个照面。
  她刚醒,脸上还带着几分薄红,双眸剪水,低头的刹那间如三月桃花敷水,美得不可方物。
  迟绍看得有些呆了,半天才回过神,觉得先前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上前想要揽住美人的肩膀,“美人儿,让我过来瞧瞧。”
  沈棠向后退了一步,恰好避开男人的手,眼神中含着戒备,“你是何人?岂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绑了人,就不怕官家来找你麻烦?”
  “怕?他们也要有这样的胆子的。”迟绍轻蔑地笑了一声,他是个反骨的,若是美人儿乖乖地从了,他或许春宵一度之后就忘记了这么个人。
  可现在见着这女子虽慌乱,却半分颜色也不失,还敢用官家来压他。心里就勾起了兴趣,总想将她拐到床榻间,让她知晓一下厉害。
  想着就上前,不由分说地就抱住美人儿,伸手去扯腰带,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爷到底也是有些能耐的,若是侍候得好了,保管你穿金带银,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沈棠心中大骇,听人的意思是哪家的公子哥。这盛京中,她虽认不得多少的人,可因为陆持的缘故,许多人都是知道她的。现在将她绑了过来,要么就是这个人刻意来寻仇,要么就是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勋贵人家。
  眼见人就要过来扯自己的衣物,每一寸被碰到的地方都泛着恶心。她不得不和自己赌上一把,冷声喝止,“你可认识伯恩王府的世子爷得陆持?”
  听到的陆持的名字,迟绍倒是顿住,眼里闪过一丝阴沉,“你想说什么的?”
  沈棠知道自己是赌对了,陆持就是个疯子,她不敢惹,别人也是不敢惹的。她揪紧被扯散乱的衣服,“我是世子爷的人,就算是不看僧面也是要看佛面,公子总不想为了我这个不入流的人,得罪了世子爷?”
  要是放在平时,迟绍这句话还能听进去一些。可他刚被陆持下了面子,心里正憋屈着,想着法子要将面子给找回来。
  他也没有听说陆持有妾室,以为沈棠只是个破了身子的通房。这通房和丫鬟没多少的分别,若是主子不喜欢了,转手送给别人也是常有的,他就不相信陆持会真的为了个玩物为难自己。
  可若是睡了陆持的女人。。。 。。啧啧啧
  迟绍的眼中的光芒更甚至,低声桀笑,“得罪了又是如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是风流。你若是现在从了我,我还能怜惜你,让你也知晓知晓这女人家滋味来。”
  沈棠的面色一白,看着男人一步步走近,挪着步子本能地后撤。从心脏的地方开始震颤,一下一下地连着整个身子都在发抖,浑身如同坠入冰窖里。
  腰部抵上后面花架的尖角,疼得她眼泪都下来了。
  迟绍见她避无可避,直接扑了上去,压在女人的身上,对着露出来的凝肤就开始亲吻。
  沈棠的身后是一个宽口的玉瓶,被压倒的一瞬间,玉瓶被挤碎,碎片分毫不差地没入骨肉里,鲜血淋漓地带起了一大片疼痛。更让她恶心的,是脸上和颈间传来的黏腻的感觉,那种被侵犯的屈辱就像是一条蟒蛇,将她吞下去让她喘不过气来。
  衣襟被男人扯开一个小口子,黏腻的感觉向下。她反手摸到一个碎片,抵在男人的喉咙间,声音冷清,带着一丝颤音,“你若是再动一下,我便杀了你。”
  碎片没入皮肤分寸,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迟绍原本还想将瓷片夺下来,才有了几分动作,喉间的疼痛更甚,一时懊恼不已,冷笑,“若是杀了我,你以为你能走出这个院子不成?”
  “自然走不出去,所以就劳烦公子和我走一趟。”沈棠凑到他面前,美人冷面,眼神肃杀,“我自是贱命一条,死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公子应该是不想陪葬的吧。”
  “我倒是瞧不出你是这样贞烈的,怎么,他陆持就这样让你死心塌地了?”
  “和他没什么关系,只是不想便宜了你这种畜生而已。”
  “你!”
  迟绍正欲发作,沈棠想都没想,直接在他的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公子还是不要多说了吧,我胆子小,怕不小心手抖伤了你。”
  沈棠挟持迟绍走出去,外面果然有十几个人在守着,个个身材魁梧怒目而视,越发衬托得女子娇小,如果闯进了虎狼之窝的小白兔。
  可她不是小白兔,是条美人蛇。迟绍绑了个女人,最后肉没有吃到,却被人拿了碎瓷片威胁,面子里子都丢得干净,一时气恼,骂了出来,“都围着做什么,难不成真想让她杀了爷,你们给我陪葬的!”
  护卫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让出一条道路来让两个人离开。
  暮春的风还是有些凉的,吹在脸上还是有些发冷。后背的血一点点渗出来,粉色的裙襦染成了耀眼的红色,空气里都是一股血腥味儿。
  沈棠苍白着嘴唇,不敢有半分的放松,带着人居然也走了两里多的路。在路过一个小山坡时,迟绍耍了心机,趁她不注意时,反手拽着她的胳膊直接向地上抡去。
  掌心被碎沙磨破,已经是火辣辣的一片。她尚且还没有回过神,就被拽着衣领甩了一耳光。
  左边的耳朵嗡嗡作响,她觉得浑身都是疼的,只听见男人从牙缝里蹦出来的阴冷声音,“不是能耐的很么?我迟绍这么多年,倒是头一次被人拿着瓷片威胁了。既然是个不知好歹的,也不必怜惜了,也叫他们认识一下,这伯恩王府的婢女是什么滋味。”
  迟绍的护卫一直在后面跟着,此刻就沉默地站在沈棠的面前,如恶狼一般,只要迟绍一声令下了,就会冲上来将她吞裹下腹。
  沈棠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冷汗,任何一个女子决计都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她宁愿清清白白地死去,也不愿一遍遍地被不同的男人侵犯。那不仅仅是在要她的命,更想将她的七魂八魄都踩在泥里,永世不得超脱。
  她不想活得这样。
  娘亲和她说,这人世间总是有苦有甜,可为何她的人生中只有苦难?她还没有变得强大,还没有从伯恩王府脱离,还没有能够带着小姨过上舒坦的日子,还没有亲眼瞧见陆持生不如死了,怎么就这样被这个畜生侮辱了!
  散乱的头发粘在苍白的脸上,像是一个疯婆子般。只是一双通红的眼睛里面藏着恨意,对着他的脸上啐了一口,“你就是个畜生。”
  “那你还在一个畜生的身下求饶呢。”迟绍笑得阴沉。
  衣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沈棠绝望地闭上眼睛。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反而听见迟绍的尖叫声。顺着迟绍惊恐的目光,她转过身看去。
  一个男人手持弓箭,直直地对准她身后的方向。


第26章 
  长箭破空; 从她的耳边呼啸而过; 直直插 。入迟绍头顶的玉冠。玉冠应声而裂,迟绍长发披散; 后背渗出一层薄汗水,接着就是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沈棠通红着眼,看着男人的身影渐渐清晰; 挟裹着寒气; 眼底皆是一片肃杀。借着眼前一片黑暗,温暖的斗篷兜头罩下,世界里都是的特有的草木的香气。
  迟绍不可置信; “陆持,你疯了是不是,不要以为伯恩王府势大,你就可以妄为了!”
  “怎么; 没人告诉你,她不能动的?”陆持下颌紧绷,眼神轻轻地眯着; 泛着寒光,“你老子见了我; 都要称一声世子爷的,你算是什么东西!”
  后面的影卫立即将所有的人都围起来; 陆持将沈棠一把抱起,扫了一眼身旁站着的二三,先将人送到马车上; 让影卫护送着沈棠回去。
  要转身离开时,染着血的手突然抓住他的衣袖。
  哪怕是强忍着,都能够听见她的颤音,“你去什么地方?”
  “处理些事情,你先回去,让万嬷嬷替你处理伤口。”陆持低头看了她一眼,披风的下面是被撕碎的裙襦,露出了斑斑红痕,瞧着就有些碍眼。
  沈棠注意到他的目光,面上有些难堪,手胡乱地扯着披风的边缘,如同一只木偶,也没有多少表情,应了一声“好”之后,就扯着帘子将这一方天地隔开。
  陆持站在原处,定定地看着马车走远,整个人隐在暗处,几乎要和这夜色溶于一体。戾气渐渐冒出来,他反身回去。
  地界一下子空旷起来,诺大的小山头上,只有迟绍被绑着跪在石子上。微热的空气里都是浓重的血腥味,陆持似乎没有察觉,冷着脸将迟绍嘴里塞着的布条拽出来丢在一边。
  迟绍叫嚣着,“陆持,你这是要同迟家为敌吗?别忘记了,我祖父现在还站在太子的阵营里。”
  “嘁。”陆持哂笑,从腰间直接拔出一柄匕首,刀鞘上镶嵌着五色的宝石,倒有些像是姑娘家闺阁把玩的物件。
  □□却是寒光一闪,他随手在迟绍的衣服上一划,都没听见声音,一小片布料就这样生生被割下来。
  这若是落到自己的身上,岂不是一刀就能看见骨头的?迟绍的头顶瞬间发麻,喉咙里咕哝着气音,“你。。。 。。。你别乱来,有话好好。。。 。。。好说,我是真不知道。。。 。。。不知道她是你的人。”
  陆持只是听着,眸色郁沉,分明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却如同从万鬼中爬出来的修罗,带着绝对碾压的威严,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
  “账簿在什么地方?”他忽然说了句话。
  迟绍一愣之后,被压弯的脊背稍微挺直了些。他手上还有陆持想要的东西,他就说么,陆持怎么就为了个通房来发作他呢。
  想通中间的弯弯绕绕之后,他硬气了几分,“账簿在我外祖父那里,若是想要的话,我就去求求外祖父。他一贯心疼我,定是会给我的。”
  这就抬出了迟太傅来压陆持的,里面甚至有几分威胁的意思。
  陆持生平最恨的,便是别人的威胁了。他勾着嘴角,只问了一声,“不说是吗?”
  没有给迟绍一点回答的时间,直接将他的手按在地上,活活得切下一根手指来。
  杀猪般的嘶喊声惊飞林中鸟雀数多,陆持的眼里蛰伏着噬人的阴沉,语气依旧是平淡的,“说不说?”
  迟绍疼得全身都是汗,捂着自己的手差点哭出来,“陆持,我祖父的不会放过你的!”
  又切下一根。
  “唔,我真不知道。”迟绍蜷缩在地上,一个男儿被吓得身子都在发抖。
  陆持见确实问不出什么,才收回匕首,看着上面的血渍颇为惋惜,“倒是便宜你了。”
  他站起身,将匕首直接交给身后的二三,“既然有些东西他有了也是祸害人的,你不如就帮他去了。”
  二三刻板的脸上有一丝皲裂,还是本能地应了“是”。
  ——
  陆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万嬷嬷没敢将沈棠被绑走的事情说出去,院子里也如平日里一样,早早歇了烛火,只剩沈棠的屋子里还有微光。
  万嬷嬷和两个丫鬟都在外面守着,脸上有些不好。刚刚是她们侍候姑娘上药的,白净无暇的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身上还些青紫的手印,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这女儿家最重名节,就是被人瞧见衣服遮盖的地方,就已经被世人说是不检点,姑娘这一身的斑驳更是跳到黄河都是洗不清的。
  旁的倒是无所谓的,左不过就是在背后嚼舌根子,最重要的,还是世子爷的态度。
  万嬷嬷是看着陆持长大的,晓得他对身边的东西有种苛刻到病态的占有欲,被别人碰过的就是再好也决计不会再要。
  心中就更是忐忑,好歹她也照顾沈棠五年多的时间,说是一点不偏疼都是假的。小姑娘一路走过来不容易,又白白担了这样的祸事,日后该如何自处的?
  她忍不住问了一声,“老夫人见听松院请了大夫,派人来问话了,老奴只说是寻人来备些药材,防着夏日的虫子。老夫人只怕是有些不信,可要派人重新去说了?”
  陆持的身上已有一层的薄露,人更清冷几分,顿了顿,“去禀报吧。”
  万嬷嬷心里一沉,却不多话,良辰像是听懂了什么,双手紧握成拳。
  “之说是我染了风寒,歇上几日就好。让她老人家不必担心。”陆持抬眼看着烛火,橘色火光的映衬下,脸上倒是有了几分凡尘气息,“让院子里的人嘴都牢靠着,聪明人总是要活得长久。”
  万嬷嬷敛了眉眼,连声说,“是。”
  绕过屏风进去,只看见女子趴在床榻上,大红的织花缎面薄被只盖到腰间,上面穿着蚕丝中衣,将所有的伤口都掩盖下去,不能窥见分毫。
  陆持走了过去,长指掀开衣角,只一下,浅睡中的女子瞬间就被惊醒,蜷缩着往旁边滚去,却牵动后背的伤口,吸了一口凉气。
  这几乎是本能,沈棠清醒之后,才意识到这已经在自己的屋子里。她怵惕地看向陆持,嗓子有些哑,“世子爷来做什么。”
  “瞧瞧你怎么样了。”这点子抗拒陆持从来都不放在眼里的,直接坐在床边。
  暮春的衣服都是浅薄的,沈棠侧着身子,可以清楚地看见脖子上的红痕一路没入到衣襟里,刺眼地很。
  他伸出手,指腹在红痕上摸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