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难得有情郎 >

第39部分

难得有情郎-第39部分

小说: 难得有情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满见过大将军。”秦小满抱着孩子,向着周怀安行了个礼。
  “免礼。”周怀安声音暗哑,看着秦小满的那张脸,他先是疑惑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继而才骤然想起,眼前的女子不是旁人,正是沈玉蓉的亲生女儿,是沈家的外孙女。
  “谢广知道军中向来不留女子,只是今日天色已晚,到了明日,谢广定会将妻儿送往周家坝。”谢广出声。
  周怀安微微颔首,“这一路千里迢迢,你就带着妻儿在营里多歇息两日,也没什么要紧。”
  “多谢将军体恤。”谢广抱拳。
  周怀安一个手势,止住了谢广的礼,对着他吩咐;“时候不早,你们一家三口便早些安置,明日一早,我在唤你。”
  说完,周怀安便是离开了营帐。
  瞧着男人的背影,一直没有吭声的黄贯中则是奇道;“大将军这是怎么了,话还没说上几句,怎么就走了?”
  谢广心下也是疑惑,嘴上却并没有说什么,只领着妻儿与黄贯中作别,随着侍从来到了位于军营西侧的一处营帐内。
  侍从行礼后退下,帐中只剩下夫妻两人时,秦小满才敢开口;“夫君,方才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怎么大将军一见到我,脸色就变了?”
  谢广不曾想到秦小满竟然也留意到了周怀安的失态,男人摇了摇头,轻描淡写道;“你没做错什么,别自己胡思乱想。”
  想起周怀安,秦小满还是心有余悸,谢广看在眼里,便是揽过她的身子,让她在床上坐下。
  “折腾了这样久,今晚什么也别想,只管带着孩子睡个好觉,嗯?”
  听着丈夫温和悦耳的声音,秦小满的心微微踏实了些,对着丈夫点了点头,“那夫君也早些安置吧。”
  谢广摸了摸她的脸颊,道;“你和孩子先睡,我在这守着。”
  秦小满闻言,就知道丈夫有些事,要等自己和孩子睡着后再去做。她没有多嘴问什么,只听话的躺在了被窝,将儿子搂在了臂弯,这一路她也的确是熬尽了心血,如今头刚沾上枕头,就是忍不住的想要睡去。
  “夫君,我们走了这样久,也不知朱婶子怎么样了。”秦小满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似梦似醒间,喃喃吐出了一句话来。
  谢广抚着她的耳垂,温声道;“在豫州时,我曾托人给朱婶子送了一笔银子。咱们如今虽是离开了秦家村,可婶子待你的确与女儿没什么区别,这份恩情,我记着。”
  秦小满放下了心,温暖的被窝让人舒适的只想眯眼,她合上了眼睛,梦语般的说了句;“等往后,我定要带着远儿回去,看婶子的。。。。。”
  “好,咱们回去看婶子。”谢广见她已快入睡,便是低声轻哄,他看着妻子的面容,又是道;“小满,还有一事我没告诉你。当日给朱婶子捎银子回秦家村时,我给王家也捎带了一份。”
  他的话音落下,过了良久,也不见秦小满搭腔。
  谢广俯下身,就见秦小满的鼻翼一张一合,已是睡着了。
  男人瞧着,唇角就是微微扬起,只坐在床头静静的看了会妻儿,方才起身离开了营帐。
  “大将军,谢广求见。”
  传令兵走至周怀安的帐内,就见周怀安正在桌前看着公文,听得传令兵的声音,周怀安将手中的公文搁下,道;“让他进来。”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几乎一眨眼的功夫,谢广便是走了进来。
  “见过将军。”谢广恭敬行礼。
  周怀安淡淡笑过,随手一指,“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必多礼了,坐。”
  谢广却并未动身。
  周怀安睨了他一眼,打开了另一份公文,对着谢广道;“刚回来就有事?”
  “不瞒将军,内子实为德妃之女,之前沈家也是数次派了杀手,欲取内子性命。若不是遇上黄参将,只怕谢广一家三口,早已死在了路上。”谢广声音平稳,神色坦然。
  “区区一个沈培阳罢了,不必放在心上。”周怀安不以为意,看着眼前的谢广,淡淡开口:“你们如今身在北疆,别说是区区一个太傅,就连皇上,也耐不了你们如何。”
  谢广心中一凛,如此大不敬的言语,怎能听得?
  “听黄参将所言,将军也曾命他将内子劫持,送往京师。”谢广说起了旁的话。
  “不错,”周怀安颔首,一笑道;“谁能想到天下间竟有如此巧合的事,那德妃的女儿,竟是你小子的媳妇。”
  “恕谢广斗胆,想问将军一句。”
  “问我会不会把你媳妇送到京师,交给贤妃?”周怀安直截了当,将谢广要问的话给说了出来。
  “自是什么都瞒不了将军。”谢广微微苦笑。
  “她既是你媳妇,你只管守着护着,我周怀安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还不会这样对待自己兄弟。”
  谢广听得最后一句,心中便是一震,他抬起头,就见周怀安正坐在主位,一双黑眸浓如墨染,笔直的看着自己。
  “你是难得的将才,若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那就只有一个法子,先将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周怀安声音低沉,却甚是有力。
  “属下明白。”谢广开口,周怀安所言非虚,早在豫州时,他便是下了决心。
  “你既自称属下,是决定了?”周怀安问。
  “属下既然来了北疆,便在没打算要走。”谢广声音平淡而冷静,是不容转圜的坚决。
  清晨,天边透出淡淡的蟹壳青色。
  西南角的一处营帐内,不时传出几声呻吟。
  “来人!妈的,人都跑哪去了?”周子墨趴在板床上,臀上横七竖八,满是血痕,刚要动弹身子,便是疼的龇牙咧嘴。
  他叫喊了一阵,营帐外却还是安安静静的听不到一丝声音,他知道这是父亲下的命令,除了送餐的侍从与换药的军医外,不许任何人来看他。
  “周怀安!你都快四十了人了,膝下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你当爹的这样心狠,你亲儿子差点被你打死了!”
  明知不会有人来,周子墨肆无忌惮,竟连父亲的名讳也是喊了出来。
  蓦然,就听身后传来一道脚步声,他慌忙转过头,看见了一张清俊漠然的脸。
  是周邵。

☆、107章 让自己变得强大

  “是你啊大哥,吓了我一跳。”周子墨瞧见来人是周邵,顿时放宽了心,对着周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周邵瞧着这个堂弟,周子墨今年一十七岁,乃是周怀安的独子,打小就被苏氏娇养,即便如今被周怀安带到了军中,也还是不改少爷本色,争强好胜,寻滋惹事,处处都少不了他。
  周邵在他身边坐下,清冷道;“今日闲来无事,就来看看你,伤怎么样了?”
  “都是些皮肉伤,不打紧。”周子墨死要面子,故作轻松的看着眼前的周邵,话音刚落,不料又是扯到了伤口,顿时疼的他咬紧了牙关,却还是死死撑着,不发一言。
  “在我面前,你也不必强忍着了。前几日我回了云州一趟,已将婶母送回了将军府。”
  听周邵提起了母亲,周子墨心里一酸,愁眉苦脸;“倘若让娘知道我又吃了军棍,可有的她心疼了。”
  “等你养好了伤,就和叔父说说,让他放你回府,去和婶母住上几日。”
  “让我求他?”周子墨嗤之以鼻,“这么些年,他总说我娘娇惯我,把我宠坏了,十岁就把我带进了军营,每年只有年关才让我回去见母亲一面,不是我说,大哥,他这心肠就是铁石做的,就忍心看着娘想儿,儿想娘,我周子墨真是倒了十八辈子的血霉,才摊上这么个爹爹!”
  “话不能这样说,”周邵清俊的面容上浮起一抹极为浅淡的笑意,“这世上,也不知有多少人想当叔父的儿子,你既是他独子,也算是你的福分。”
  “我宁可不要这福分!”周子墨咬牙,微微支起了身子,“我这次不过带了几个人,去周遭的镇子里玩了两把,他就让人把我擒了回来,打了我三十军棍!前阵子老丁和老孟在营中打架,一人也才打了二十,他这对亲儿子下手比旁人还狠,我看他分明没把我当成他儿子,等我回了云州,定是要好好问问我娘,我究竟是不是他儿子!”
  “孩子话。”周邵微微皱眉,沉着眼眸,道了句;“还没问你,上次给你的银子,都输光了?”
  周子墨听了这句,脸色就是一红,有些腼腆的挠了挠后脑勺,对着周邵小声道;“这几次手气不好,大哥给我的银子,全输光了。”
  周邵一语不发,从怀里又是摸出了一打银票,递到了周子墨面前。
  看着那些银票,周子墨眼眸顿时一亮,连忙道谢;“还是大哥待我好,大哥放心,等小弟下次回了本,定是连本带息的把银子全还给你。”
  周邵勾了勾唇,黑眸深不见底,“无妨,都是自家兄弟,你尽管拿去便是,只不过。。。。”
  “大哥放心!小弟定是守口如瓶,绝不会告诉旁人大哥私下给了我银子!”周子墨眉开眼笑,到底只有十七岁,这一笑起来,俊朗的面容上分明带了几分孩子气。
  周邵点了点头,只留下了一句;“好好养着吧。”便要起身离开。
  “对了大哥,”见周邵欲走,周子墨开口唤住了他。
  “何事?”周邵回过了头。
  “娘亲这次是自己回的云州?没将小嫂子带来?”
  想起妻子,周邵心口就是一窒,他摇了摇头,只说了句;“瑶儿身子不好,云州与京师相距千里,婶母担心她的身子,没将她带来。”
  周子墨闻言,便是咂了咂嘴,道;“不是我说,大哥,你这一年到头的跟着我爹在边疆守着,把天仙般的小嫂子丢在京城,你也放心?”
  周邵眉宇间浮起一丝涩然,他的目光向着帐外看去,隔了一会,才淡淡言了句;“不放心又能如何,要怪,也只能怪我没这个福气。”
  “我爹也是,他自己常年打仗,把那些个年轻貌美的姨娘都是丢在家里也就罢了,如今又把你扣在这,你和小嫂子成亲三年,怕是在一起的日子,连三个月都没有吧?”
  “好好养伤吧,小孩子家懂什么。”周邵不愿在和周子墨纠缠下去,撂下了这句话,便是离开了堂弟的营帐。
  天色微亮。
  秦小满睁开眼睛时,就见谢广已是醒了,正坐在床沿上穿衣。
  “夫君。”秦小满坐起身子,如云的般的长发柔柔顺顺的垂在身后,衬着一张瓜子脸更是白净起来。
  谢广转过身,揽过了她的腰,低声说了句;“现在还早,你再带着远儿睡一会,待会会有人给你送饭,记得多吃点。”
  “你要出去吗?”秦小满看着穿戴整齐的谢广,有些不舍。
  “嗯,我离开军队也有些年头了,如今骤然回来,事情也多,你且安心和孩子在这里住着,若有事,就让人去前营唤我。”
  秦小满见他有事在身,也不愿在缠着他,她点了点头,轻声道;“那你快去吧,我和远儿就待在这里,哪儿也不会去的。你放心。”
  谢广心中温软,伸出手摸了摸妻子的脸颊,“再过几日,我就送你们去周家坝,那里总比军中要自在些。”
  秦小满压根不愿与夫君分开,倒是宁可带着孩子缩在这军营一角,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也不愿离开军营,离开谢广。
  谢广抱了抱她的身子,离去前又是低声嘱咐了一句;“听话,我得空就会回来。”
  秦小满点了点头,眼睁睁的看着丈夫离开了营帐,她发了一会儿的呆,直到谢远在襁褓里踢了踢小腿,才将她的心神给唤回来。
  “远儿醒了?”秦小满瞧见儿子,所有的担忧都是抛在了脑后,她唇角含笑,满是爱怜的将孩子抱了起来,眼见着远儿在自己的怀里一天天的长大,只让她的心里满是知足,即便苦些,累些,看着儿子的笑脸,便全都值得了。
  如谢广所说,待得天色大亮,就有侍从为秦小满送来的早饭,军营中饭菜本也粗糙,但此时送来的饭菜却也是精米细面,配着两样蔬菜,此外,竟还有一大碗肉汤。
  军中平日里吃的虽然都是大锅饭,但也有为伤兵特开的小灶,比起大锅饭,小灶里做出的饭食自然要格外精细点,如今这士兵给秦小满送来的饭菜,便是出自军中的小灶。
  这一路千里迢迢,从豫州赶往北疆,真可谓是风餐露宿,能将肚子混饱已是不易,哪还能容得了你挑嘴,秦小满一路上大多吃点干粮和熟食,已是许久没这般像模像样的吃一顿饭了。
  瞧着那些白面馒头,秦小满自己吃了两块,余下的便都用布包好,给谢广留着,打算等夫君回来吃。
  吃了饭,秦小满闲着没事,好在有谢远在,娘儿两相依相偎,倒也减少了许多寂寞。
  一晃眼,秦小满已是在军中住了三日,每日里谢广都是早出晚归,起先他身上还穿着来时的衣裳,可没过两日,他已是换上了铠甲。
  犹记得那日,当一袭戎装的谢广回到营帐后,秦小满正侧着身子,给孩子喂奶,甫一见帐子里闯进了一个男子,秦小满当即吓得花容失色,手忙脚乱的一面理着衣衫,一面颤声问他;“你是谁?”
  直到谢广取下了头盔,秦小满才知道面前这个英挺如剑,器宇轩昂的男子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夫君。
  瞧着小媳妇惊慌失措的模样,谢广便是笑了,上前勾过了她的身子,温煦开口;“不过是换身衣裳,就不认识夫君了?”
  秦小满的心兀自狂跳着,隔了一会儿,才慢慢稳住了,她嗔了丈夫一眼,小脸有些赧然,不解道;“夫君怎么穿成了这样?”
  “我已经归了北疆军队,回到了大将军麾下。”谢广解释着,先是抚了抚妻子的发顶,继而便将儿子抱在了怀里。
  担心自己身上的盔甲会咯着孩子,男人很是小心,只抱着谢远在营帐里慢慢的踱着步子,眼见着儿子长得越来越像自己,谢广看在眼里,唇角就是忍不住的浮起了笑意。
  “那往后,夫君又要当兵了?”秦小满开口。
  “嗯,”谢广逗着孩子,对着她道;“已经在编入册。”
  谢广并未告诉妻子,周怀安已是封他做了前锋参将,只等与大燕战事打响,他便要随之一块上战场。
  “前锋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