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国师诱妻入怀-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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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白璃耳朵一尖,她不是镜水师太捡回来的弃婴么?怎么镜水师太认识她爹么?
镜水师太自知说漏了嘴,便止住了话头。但白璃却是个刨根问底的主:“镜水师太,您认识我爹?”
“谁认识你爹来?你就是贫尼从雪地里捡来的,你听错了!”镜水师太再次甩袖转身。
白璃便转向慈宁师太:“慈宁师太,您知道我爹对不对?我不是个孤儿对不对?”
前世孤儿的她,过了二十多年一个人漂泊厮杀的日子,若是今生能找到自己的父母,她倒宁愿守着父母过一辈子!
慈宁师太躲开白璃的眼神,半晌道:“璃儿,你先出去,我同镜水师太有话要说。”
“慈宁师太……”白璃看着慈宁师太,不肯放手。慈宁师太叹了口气:“你快去将手上的伤清理一下,否则这大冬天的冻着了,往后可不得了。该知道的事情,到时候慈宁师太自会一一都告诉你。”
白璃看着慈宁师太的脸,说到这事的时候,慈宁师太的脸上似乎闪过无奈,还有哀伤。
白璃知道慈宁师太不会告诉她了。但慈宁师太说了会告诉她,就一定会的。
目送着白璃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镜水师太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便掩下。
房间里一度安静。慈宁立在原地,看着白璃跪着的蒲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是镜水师太打破的寂静:“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别该说的时候又保持沉默。”
“今日之事,的确是你不对。”慈宁师太终于想好了怎么开口,一开口便对着镜水师太道。
“贫尼不对?”镜水师太冷脸,到桌边一屁股坐下,“贫尼倒是想听听,贫尼究竟怎么个错法儿?贫尼教训璃儿,还教训错了?你别忘了,她是谁的女儿!”
贴在门口的白璃偷偷地听到这儿,耳朵一竖。难道她的身世,真的不只是镜水师太捡回来的弃婴这么简单?
然再听,就听不见什么了。然后她听到一阵往门口走的脚步声,忙转身走人。看来镜水师太身上也藏着秘密。是等慈宁师太来告诉她,还是她自己去查?
“璃儿?”
白璃才转弯,穆言便迎面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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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小芙娘亲不在家,家里的事情抽不开身了,还有俩小屁孩…先更这么多,去煮饭了,晚上十点再更一章哈。么么哒
【130】动情之吻(二更)
“璃儿,你的手……”穆言才想要伸手过来抓白璃的手,因为镜水师太方才的话,白璃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若是之前,她还没有弄明白自己心里所属,定然不会去在意这一点肌肤之亲。毕竟,她是来自现代的美少女杀手。可是现在,因为镜水师太的话,她已经想明白了,自己对于穆师兄的依恋,是一种对于兄长的眷恋,是她自己从前误会了。
而君晏,才是那个会让她心跳,会让她脸红,会让她反常的男人。
而若是明日,或是后日,也许她心里就忘记了这种芥蒂——镜水师太才说完那些话,她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穆言。
“璃儿?”穆言看着白璃从未出现过的防备,心里一惊,“璃儿你这是怎么了?让师兄看看你的伤,镜水师太也太狠心了,竟把你打成这样……你的手,都肿了……”
“师兄,我知道……”白璃若无其事地掩饰道,“只是这肿得厉害,我怕疼……”
穆言这才有些放心:“原来是怕疼……师兄是个大夫,定然知道轻重。你手上的淤青和红肿,如果再不处理,这样冷的天气,容易淤血,冻成疮……”
“我知道,师兄……”不知为何,白璃此刻心里有些乱乱的,穆言越是温柔,她的心里就越发难过。白璃自己都没明白为什么自己要打断穆言的话。
穆言一愣:“璃儿?”
白璃面上的一抹烦躁,让穆言心里一慌。白璃还从来没有如此反常过。他这才注意到,白璃面上常常带着的笑意已经不见了,反而深深地皱着秀眉,仿佛一只满身带刺的刺猬,警告,生人勿近。
可,他是她的师兄啊。
白璃许是也觉察到了穆言的情绪,忙扯开一个勉强的笑:“师兄……我自己的伤,我知道。我自己上药就好。师兄若无事,就早些回房歇息吧,冬夜,太冷了。”
穆言看着白璃面上勉强的笑意,知道她这会儿想自己呆一会儿,便伸手,想如往常一样摸摸白璃的头安慰,却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看着穆言离去的身影,白璃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回房。其实她刚才还想问一个问题的——问问君晏,回去了没有。可想了想,又忍住了。
方才才同镜水师太说过,自己和君晏什么都没发生,现在就开始问君晏的事,是不是表现得太过明显了?
而且镜水师太为何宁愿她随便嫁给一个男人,也不愿意她嫁给君晏?
白璃靠在门上,黑水晶一样的眸子在暗夜中仿佛能闪动着光芒。
她从镜水师太的话中,似乎听出了很多秘密的影子。镜水师太对君晏的排斥,似乎到了一个她无法理解的地步。
阻止她和君晏的情感发展,好像还和她的身世有关——而镜水师太方才差点就透露了她父母的信息。可是最后还是收了口。
白璃取出方才走的时候从地上抓回来的浅紫色玉佩的碎片,这是她从君晏身上偷偷摸回来的,本来想要用来威胁他,现在却被镜水师太给砸了。
现在,她要怎么去跟君晏说这件事?
上回君晏发现这东西在她身上的时候,他的眼神,就想要杀人一样——那个时候,她和君晏不过初识而已。她当时就是觉得这东西对君晏来说意义非凡才顺手摸过来的……
“你在想什么?”
暗夜中忽然响起君晏的声音,白璃吓得将那碎片藏在身后。
“你怎么在这儿?”白璃的心因为这一吓还未平复快速跳动。她的耳朵告诉她,君晏就在她前方不远处。
可她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你在哪儿?”
空气中浮动着一丝丝黄酒的香气。
“你喝酒了?”白璃皱眉。
“话真多……”君晏那好听的声音忽然在她面前低低地响起。然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君晏温凉的唇已然压了上来,而他那新长未刮的胡须,蹭得她只痒痒。
“呜呜……”白璃忍不住想笑,但君晏更加猛烈地将她的口舌堵住,严实地将她出口的声音又压回了喉咙里。
那旖旎的声色,在君晏听来仿佛女子的吟哦,耳畔是她有些无力的娇喘,君晏只觉身下一紧,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许是被白璃这个莫须有的未婚夫威胁得差点失去理智,君晏此刻仿若化身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只想要将白璃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化成自己的一部分——只有这样,才没有一个人,两个人,来他的身边将他的白璃抢走。
只属于他的白璃,只属于他君晏的女人,只属于他南轩国左国师的国师夫人。
没有人可以将她从他的身边夺走,就算是镜水师太也不可以。什么未婚夫,只要他君晏不答应,他看谁敢娶白璃!只要他不答应,他看谁敢将他的白璃从他手中抢走!
就连白璃都感觉到了君晏不同以往的凶猛。此刻的他,仿若一只被激怒的狼,时时刻刻都想要将她吞吃入腹部。她的唇舌被他占据,被她占领,她的空气和她的呼吸,也统统都被他夺取。
前所未有的疯狂,隔着薄薄的门板,白璃差点产生了两人将要破门而出的错觉。
就在白璃觉得所有的呼吸都要被君晏夺走的时候,君晏终于从她的唇移开。然白璃才想动,便被君晏一把抱在怀里,紧紧地,仿佛要揉进自己的身体。
白璃才想要挣扎,君晏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
带着一丝隐忍,两个字仿若从君晏的胸口传出,在她的耳边嗡嗡作响。
白璃清晰地感觉到君晏微微有些粗重的呼吸,他在尽力压抑着什么。
隔着薄薄的衣物,从前觉得有些寒凉的君晏的体温,此刻清晰地传进她的肉体。而他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奇异的花香,尽管被黄酒的香味所掩盖,却还是没能逃出白璃的鼻子。
好在因为这个,白璃的思绪渐渐明朗起来:“君晏……”
然白璃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君晏打断:“同本宫回府吧……”
“好,”
*
君府,流槿苑。
墙外。
众隐卫听着流槿苑内传来白璃的叫声
——
“啊……痛啊君晏,你就不能轻一点嘛……啊啊啊君晏你丫的懂不懂得怜香惜玉……”
——个个儿地狱想离这儿远一点。
云影更是铁青着脸守在门口,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该离开。
主子下回做这种少儿不宜的事情的时候,能不能先下个命令,让他们都离远一点?这么不尴不尬的距离,就让他们这些血气方刚的少年在外头吹冷风地听着,多不好啊?
想看,又看不得……
唯有土影铁着脸立在墙头,夜色中仿若一尊雕像——不过就是上个药而已,至于叫得这么大声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主子把她怎么了。
真是乡野里来的丫头,不懂事!
流槿苑里,白璃看着自己成功化身两个猪蹄的手,不敢置信地举到君晏面前:“喂,我亲爱的左大国师,这就是常年征战的你包扎的功夫?”
“你说什么?”君晏英眉一皱,看着白璃目光有些危险。
“我说,这就是常年征战的战神包扎的功夫?”白璃将两个猪蹄又在君晏面前晃了晃。
“不是,本宫是问前面一句。”君晏看着白璃,仿若一只藏起尾巴的大灰狼,引诱小白兔做坏事。
“我说……”白璃回想了一下,“喂,亲爱的左大国师……”
“亲爱的?”君晏微微眯起眼睛,“本宫没听错吧?”
白璃这才知道,原来君晏是在这儿挖坑呢。
【131】本宫要你
“亲爱的?”君晏微微眯起眼睛,“本宫没听错吧?”
白璃这才知道,原来君晏是在这儿挖坑呢。
“那肯定是你听错了……”白璃坐在桌边,皱着眉头想要怎么跟君晏说那枚玉佩的事。毕竟那枚玉佩是她从君晏身上偷来的,对君晏来说又意义非凡。现在被她摔碎了——虽然是镜水师太砸的……
她要怎么跟君晏说?
“想什么?”君晏细细地看着白璃的眼,她眼中的小慌乱,看起来真是可爱极了,“还在害怕镜水师太?”
“不是……”白璃咽了咽口水。这个时空的人虽然都有佩戴玉佩的习惯,可是有些玉佩对于一个家族来说都有一种传承的一一。或者,这枚玉佩肯定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而如今这枚具有特殊含义的玉佩被她打碎了,是打碎了什么传承,还是打碎了什么承诺?
“那是什么?手疼?”君晏一改往日的面色寒凉,那深刻的五官添上了柔和的色泽,紧抿的唇泛着樱色的光泽。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君晏着了一件交领长袍,微微敞着的前襟处,微微露出君晏结实的胸膛……
“咳,那个……”白璃又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赶紧收回目光,真是祸害人的美色,这不是故意惹人垂涎么?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不怕冻着么?
“什么?”君晏不是没有注意到她偷瞄的眼神,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却原来,他的小璃儿,竟是个小色女么?
“如果我做错了事,你会怎么办?”白璃纠结了半天,想想还是同君晏坦白吧。要不然以后,君晏还是会发现的。
“做错了事?”君晏的眸光细细地看着白璃,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些线索,“什么事?”
“可能……挺严重的……”白璃有些吞吞吐吐。
若是从前,她定然会直接同君晏说的。打碎就打碎了,如何?她可以赔钱啊。
可是现在,君晏对她来说已然不同。这对他来说可能不只是一个玉佩,那么对她来说,也是不同的。
“那得看有多严重了。”君晏哪里知道白璃此刻的心情?在他眼里,白璃虽然爱折腾,却也不止于闯出多少祸来。难道,她还能把天翻过来不成?就算翻过来也不怕,有他君晏顶着呀。
“那我问你……”白璃又一次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上回我从你那儿摸走的玉佩,它……很重要么?”
其实她不必问就知道答案的。君晏富可敌国,却将一枚碎玉佩戴在身边,一戴就是这么多年。且上头的横截面,都被君晏用手摩挲得发光了。
若它不重要,君晏守着它做什么?
君晏一愣。
说到那枚玉佩,君晏的思绪便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冬天。漫天飞雪,残阳如血,鲜血如梅。他在几十名黑衣人的追杀下终于撑不住而差点死于死士头领刀下。
——就在这个时候,一枚浅紫色的玉佩破空而出,“铿锵”一声将死士头领的刀阻住。那巧妙的力道,让死士头领的虎口猛地一震,手中长刀便有些不稳——他就在那个时候开始绝地反击。
然解决了死士的他终于撑不下去,倒在了雪地里。而他意识模糊之前,一名身着浅紫色裙装的女孩儿迎面走来。
意识太过模糊,他并没看清那女孩儿的脸。而他的手中,醒来的时候,握着的,就是那救命玉佩的一半儿。
“那是救命恩人的玉佩,”君晏简洁道,“怎么了?”
白璃说的做错事,是指这个?
“如果,它被弄坏了,你会怎么样?”白璃有些小心翼翼。还是不要一下子告诉君晏所有的事为好。还是……一步步来?
君晏一愣。随即他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幽深的冷光,透着一丝狡黠,“凭着这半枚玉佩,本宫才可以找到本宫的救命恩人。如果这半枚玉佩没有了,本宫就没法儿找到救命恩人,那么本宫要怎么去报恩呢?”
“可……可如果是不小心的呢?”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