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咱俩退婚吧!-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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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水并没有消,她除了与他闹,哪还会别的本事?她根本就不会水……
“王爷找她做啥?”马大爷觉得有些奇怪
“她死了……”汝南王喃喃而语。
“呸,呸~~王爷一定是梦游,那小丫头活得好好的,死什么死,多不吉利!”这下马大爷回过了神。
汝南王脸色本就憔悴,此时又被他激动的反应弄得一愣,整个人完全看不出王爷的气势,与那日他进百事通楼走说书先生时,完全判若两人。
“她在后院!”马大爷实在看不过去,这王爷果真如传说中一样,傻了?好好的先是把功劳让给别人,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说小乐子死了,看来这场灾难对他影响挺大的。
马大爷话刚落,汝南王也没问是哪个房间就急着往里面冲。
刚刚从后院出来的说书先生,头一抬就看到急急忙忙冲过来的汝南,脚步一个打弯,差点就要回头逃跑,那一日虽说是演戏,可自己被他确确实实的揍过,他睡了几天身子骨才活动开,这会儿见上,他已经有了心里阴影。
汝南王尴尬的一阵笑,干呵呵的笑声总算是让说书先生回过了神,他怕他干嘛?这次公子爷又给他排什么戏。
说书先生这一愣,也忘记了问他来干嘛的,双腿只想着赶紧去前院,找马大爷。
汝南王走进后院,只想看到那小妖魔是不是还活着,一着急,就直接撞了一扇门进去。
门开了,人还没进去,一个茶杯就从屋内飞了出来。
“王爷稍候。”
汝南王脸色一僵,顿时止住了脚步,将身子向后一偏,心有余悸的看了眼碎在自己脚前的那个茶杯,他好像走错了地方。
还没等他想好要不要退,或是怎么退才不尴尬,就见头发散开,半露胸膛的卫暄站在门口,脸色很淡,淡得让他觉得他怎么开口都尴尬,这种情景不需要多想,他就知道他坏了他好事,只是他家妹子如此不节制,要是母后或是父皇知道了,估计明日就将她嫁了。
汝南王的笑才笑了一半就被卫暄一手推过来的门,差点夹了他鼻子,汝南王从没有现在这样尴尬,他左右望了一眼院子,这才想起来后院这么大,得抓个人来问问卫乐到底在哪间房。
汝南王一抓就刚好抓住了百事通楼里的那位大夫,大夫拿着一包药正愁找不到人拿下去煎,听汝南王问起卫乐,便将药往他手里一塞,说了熬制方法人又折了回去。
汝南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自信心瞬间没了大半,他就混得这么差,这大夫居然认不出他是王爷,王爷哪有给人煎药的道理?
汝南王边往火房走边想,王爷没有给人煎药的道理,直到他端着一碗药到了卫乐的房间,也还在想他是高贵的王爷,不应该给人煎药。
“放那里吧,药冷点了就给她喝下去,老夫要去看看另外一位病人,你就在这里先守着。”大夫说完,在汝南王憋屈的目光中就潇洒的走了。
他是王爷,没有给人喂药的道理,汝南王又开始与自己较劲。
直到床上的人一阵猛咳,他才慌忙的放下药碗。
走到床边他差点没有认出来,床上的人就是卫乐,这个脸色苍白,虚弱无力的人会是她?小妖魔?
汝南王为了确认清楚,将她的脸翻来覆去的看,最后见与小妖魔的轮廓确实一般无二,又开始得意,缓缓的伸出他的手,先是试着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见她并没有什么反应,接着又换了个地方,这一捏似乎上隐了一般,根本停不下来,看着被自己随意揉捏的小脸,汝南王笑得特别的贱。
这是从他被无缘无故的拨了一身茶水以来,唯一一次报复到的机会,小妖魔,千万别怪他太奸诈,她偷袭自己时,绝对比这更奸诈百陪。
汝南王捏得差不多了,就按大夫所说的,将那碗药给卫乐灌了进去,只是他从未给人喂过药,一碗药进了卫乐嘴里一半,另一半全倒在了她的衣服上。
汝南王看着被卫乐身上染的大块药渍,顿时傻了眼,他说了他是王爷,喂不了药的。
汝南王想闭着眼装作看不到,却发现根本行不通,越是不想看,越是睁眼去看,那药渍沾在她身上,等下就会冰凉的。
挣扎了一阵,汝南王还是准备豁出去了,反正她现在睡着了,也看不见,他只是为她擦药渍,其他的他可什么都没想过。
汝南王在屋里找了一转,才弄来一盆热水,一张帕子,小心翼翼的顺着卫乐的脖子开始擦,每当卫乐轻轻的一动,汝南王都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紧张地看着是不是睁开了眼睛,如此几次,汝南王竟觉得这样安静的卫乐生得挺好看的。
有了这想法,汝南王猛地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出了问题,她可是小妖魔,与女人两字完全沾不到边,他不能生出什么想法。
最后,汝南王掏出自己的手帕垫在卫乐的胸前才终于放心了,天气热,过会儿应该就干了,汝南王弄完这一切,似乎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双手撑在她的床头,也没坚持一会儿,便一头倒下去睡得呼呼响。
卫暄与平阳公主被汝南王那一撞,都清醒了不少,平阳公主不知道自己是在怎样的一种气氛中穿好了衣服,又是怎样走出屋子的。
要不是心中有几件大事占了她的思绪,估计她是走不出屋子的,平阳公主不敢回头去看卫暄,她怕再看一眼,心中的决定就会开始犹豫。
卫太傅得罪了太子,接下来就是她的婚期,父皇为了让洛阳城忘记那场灾难,整个婚宴是最华丽的。平阳公主喉咙处微微发紧,却极力压住心头的苦涩,上一世她已经拥有了那场婚宴,这一世该放手了。
平阳公主揪着的心,直到看见马大爷那张半捂着嘴的脸,才微微松了下来。
“公主的病好了?”马大爷脸皮厚,往上一凑。
“马大爷的珍珠宝石怎么样了?”平阳公主整理了自己的思绪,瞪了他一眼,他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是欠抽。
果然,马大爷听不了别人提他的宝石,脸瞬间就绿了,这洪灾过后不知道洛阳城要多久才能恢复。
即便是他要种粮食,也得一年以来才有收成,这一年,他只能对着自己那些陈年老货发呆了。
“公主,灵愿寺那堆了大半座山的大米,怕也有我马某一份吧?”马大爷想起他损失的那些珍珠,现在才知道他以为的贱卖,其实是笔赚了天灾的大买卖。
“本宫看你别姓马了,改姓赖得了。”平阳公主懒得理他。
“公主这话就抬举马某了,马某还想请教公主一些问题。”马大爷脸皮已经豁出去了,他想知道为什么平阳公主就能算到会发洪水,事先换了粮,连从贾氏那里得来的地,该收的在洪灾之前全部都让收了,蔬菜瓜果无一遭难,他不信这只是巧合。
“本宫能有什么为马大爷解答的?你一个做买卖的与本宫何关?”平阳公主很享受这种感觉,上一世就是因为马大爷给了贾氏的支持,才让太子与太子妃无后患之忧,灭了她几个哥哥,现在不整整他,怎能泄她心中的那口气。
“公主这话就见外了,现在公主与公子爷已经是生米煮成了熟饭,又有婚约在身,这不,都是一家人嘛。”马大爷依然不死心。
“马大爷怎么又与公子爷扯上关系了?”平阳公主听到身后隐隐响起了脚步声,声音故意放高了些。
“公主你这不是故意装吗,我马大爷的东西还不就是公子爷的?”马大爷一时着急,嘴也快,被平阳公主这么一套,就交代了。
平阳公主惊讶的看着他,“马大爷与公子爷是什么关系?本宫倒不明白了。”
“哎呀!不是你想得那样,我……”马大爷正着急的辩解,就看到站在楼梯口的卫暄,一张脸沉得比墨还黑。
“卫公子倒有几分本事,占了洛阳城的七成买卖,还有个当太傅的爹,还要做驸马,果真是眼光高啊。”平阳公主忍着心里的痛,没看马大爷使来的眼色,一句话说得尖酸刻薄。
第32章 讨婚事
马大爷惊慌的瞧了一眼平阳公主身后的卫暄,却发现他表情出奇的平淡。
“公主吃干抹净了,现在便翻脸不认人了?”卫暄嘴角一扬,似乎对她的话完全不在意,一句轻松的玩笑话,让平阳公主瞬间不知道手脚往哪放。
“公子爷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就不是受益者一样。”平阳公主见卫暄缓缓的向她靠近,慌忙的移开了脚步,她在退婚之前,不能有任何犹豫。
“本宫还有点事,先、先走了。”
马大爷望着门口消失的平阳公主,再看了看卫暄,他完全摸不清状况,这两人刚刚还弄出那么大动静,转眼真就翻脸了?
“我去趟宫里,你送万担大米到宫门。”
卫暄说完,留下马大爷独自一人错愕又绝望,他还没有想出他怎么挽回他那些宝石的损失,现在又让他赔上万担大米,他难道不知道现在的大米最值钱吗,这真是败家子啊……
皇宫,皇上的御书房这几日被各种灾难求援的奏折推成了山,而真正让他头疼的却不是这些奏折,是他那位丢了整个皇室面子的太子,这两日皇上反复的在问自己,他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
卫简卫大人带着卫公子来晋见皇上时,皇上竟忘记了卫公子便是平阳公主未来的夫婿。
要不是卫太傅提起这事,他还真忘记了他那丫头的岁数确实不小了。
皇上一想起来,就围着卫暄看,这门亲事原本是丫头自己挑的,求着他许下的,可她竟然在悬崖边上一摔之后,闹得要退婚,这事他一直没有想明白,他家丫头怎么就变得这么快,他曾经怀疑过是平阳公主厌倦了卫公子,可依现在卫暄的这副样貌来看,不应该啊。
“卫公子今日是来向朕提亲的?”皇上看了一圈之后,对卫暄明知故问,他想看看这位卫公子是不是真如洛阳城所传的那么厉害。
“回皇上,平阳公主与卫某的婚约,皇上早已订下。”卫暄跪在底下,声音不卑不亢。
“婚约确实订下了,只是公主自从被卫公子救下之后,行为有些异常,这些卫公子应该都听说了吧?”皇上又问
“在卫某眼里,公主聪明如雪。”卫暄抬起头看着皇上,目光澄明而真挚。
皇上神色一愣,停下了来回移动的脚步,“卫公子又可知公主要朕退婚?”
“公主善良,但卫某绝非贪生怕死之人,卫某愿以命相陪。”
卫暄看似答非所问,可他的回答皇上却句句都能听懂,他望着卫暄坚定的眼神,良久才将目光移开,原来、那傻丫头是因为想保护他。
“听卫公子这话,是觉得朝中不太平?”皇上这句话很毒。
卫暄身后的卫简忍不住看了一眼他的儿子,他应该不会怕的,他自来都相信他。
“父亲那日在朝堂上的说词,便也是儿臣所想,请皇上三思。”卫暄说完头磕在了地上。
“你好大的胆子,你一介草民,身无一官半职竟然敢在朕面前如此放肆。”皇上突然一声怒吼,四周安静得出奇。
皇上吼完之后,却并没有看到底下卫公子与卫太傅的恐慌,也没从他们眼里看到退让,还是如刚才一般坚定的跪着,纹丝不动。
“皇上息怒,草民以为,此时唯一能让百姓淡忘这场天灾的,便是公主与草民的婚宴。”卫暄转回了话题,这一回自称为草民。
皇上眯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果然不简单,他怎么这回不说让百姓淡忘了太子的愚蠢?
“所以,你的万担大米是来收买朕的?”皇上刚才的怒气本就是装出来的,现在话风一转,显得非常自然。
“草民虽无官职,但也心系百姓。”
“行了,你们退下吧,你与公主的婚事是朕订的,自然不会反悔。”皇上揉着眉头,心系百姓这话,他这几天听得太多了。
“草民斗胆有一事禀报。”
卫简退了一半被卫暄这一句卡在了那里,愣了一下虽不知卫暄要说什么,但也直起了腰身,没有陪着他一起再跪。
“何事。”皇上也很诧异。
“倘若公主再提起退婚一事,还请皇上告诉公主,草民虽然身无一官半职,但公主对草民的所作所为,是需要负责任的。”
卫暄的话说话,卫简脸上一阵错鄂,反应了半天脑袋才打过转,好不容易直起来的身子又跪在了卫暄身旁,他这儿子真是继承了他的性格,天生不怕死的。
“公主,她、她,不是,你们……”皇上不知道该怎么问了,毕竟是关于址丫头,他有些问不出口。
“回皇上,正如皇上心中所想,公主先后闯入草民居所两次,还请皇上明查。”卫暄说的无比委屈,竟让皇上一时有种真是她家丫头毁了人家少年青白的错觉。
在宫外等待侍卫通报的平阳公主,完全不知她被卫暄告到了皇上面前,也并不知道卫暄要她负责任。
她只是在等,等那位侍卫去将她回宫的消息禀报到太子妃那里,然后太子妃再告诉母后,母后再去找皇上,这样一来,她就不需要自己进宫了,父皇自会来找她。
平阳公主等着的时候,就坐在外面那堆万担大米上,悠闲无比。
事实上事情也如平阳公主所料,侍卫确实去找了太子妃,但却不是她想到的结局,侍卫将疯公主进宫的事禀了太子妃,可太子妃现在被林皇后禁足,根本出不来不说,东宫里另外一件大事使她没有心思去理会平阳公主。
平阳公主这一等就比她想象中多等了半个时辰,卫太傅与卫暄从宫里出来时,就看到了坐在万担大米上的平阳公主。
卫太傅觉得今日还真是奇了,他卫家送出的万担大米上,还真能变来个公主儿媳妇。
经过皇上刚才对他儿与公主婚事的肯定,他现在已经将公主算为了家里的一份子,再见到平阳公公主时,就莫名的亲切。
平阳公主嘴里叼着根草,正悠闲的翘着腿上下抖着,便看到了从宫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