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漕事-第1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入到那薄薄的小衫里头去了,青棠原本扭头在看外头炊烟,再回头时候,自己衣领都松开一半了。
霍青棠似触了雷电一般往外头跑,孟微冬伸手扯出她手腕,将人在自己怀里转了一个圈,霍青棠手在外头伸着,身体落在孟微冬怀里,“孟微冬,你。。。。。。不要脸!”
“嘘!”
孟微冬今日似乎没打算要脸,他探到怀中人的胸房上,用他粗砺的指尖弹了弹,霍青棠就那么抖了一下,她有几分颤栗。霍青棠弯腰就想从孟微冬的双臂间划出去,孟微冬将她腰间的鞭子一扯,霍青棠往腰上摸的时候,甚么都没有了。
孟微冬将鞭子往身后的树上一抛,“过来拿。”霍青棠往那儿扑过去,孟微冬脚步一伸,又拦到了霍青棠面前,他说:“动一动也好,出点汗,免得一会被风吹了。”
“你。。。。。。”
孟微冬似逗猫儿一样将霍青棠引得来回转,最后女孩子气喘吁吁,孟微冬道:“准备好了,那我来了。”
男人身手极快,他脚步一晃,便往霍青棠命门而去,青棠朝后头仰,孟微冬直接箍了她的腰,霍青棠还没明白孟微冬要做什么,孟微冬已经扯了她的裙子,身体贴过来了。青棠往下头看,两人的腿紧紧贴在一处,青棠去推,已经晚了,甚么东西已经到她腿间里头去了。。。。。。
“我。。。。。。你。。。。。。我杀了你!”
霍青棠扑在孟微冬身上,想用手肘去锁喉,孟微冬并不恋战,他直接抽了出来,男人衣裳都没脱,他捡起霍青棠的裙子,“来,穿上,回去吧。”
孟微冬弯腰给她穿裙子,“你还是第一次,我怕你不习惯,便没怎么动你,下一回,就不是这样了。。。。。。”
霍青棠简直不知方才发生了甚么,这头反应过来了,他把她睡了?
想明白这点,眼泪就止不住了,就这样一下子,他就把她睡了?霍青棠的眼泪滴滴答答,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得这么爱哭,就是这回见了孟微冬开始,她就一直在哭。往日她总是轻轻松松就摆脱了他,现在才知道,他是没动真格的。她打不过他,跑不脱他,这下好了,永远都跑不脱了,完了,真的完了。
霍青棠的眼泪似龙宫漫水,一下流个不停,孟微冬瞧着她,也不哄她。或许是过了大半个时辰,或许是过了一个时辰,霍青棠眼睛都哭肿了,孟微冬才动了,他说:“青棠,我想绝了你的心思,你想跑,我便让你跑不了,你再去到天涯海角,都是我的人。”
孟微冬道:“如果你心里还有别人,那也只能等我死了,等我死了,我就还你自由。但是现在,你是我的人,等到我死的那一天,你都是我孟微冬的人。”
孟微冬语气很寻常,没有十分喜怒,也没有怜惜安慰,他说:“走吧,回府,早晨抓霍谦的人也该查出来了。”
霍青棠觉得自己的眼泪没流够,孟微冬设计了一个局,自己成了他的妻子,猝不及防之下,自己又成了他的人。他的人?霍青棠很疑惑,他的人,他怎么可以这么翻脸无情,方才威胁恐吓了自己,现在又平静无事的说早晨的事情,他究竟是个甚么样的人?
孟微冬翻身上马,又勾了鞭子,再将霍青棠拉上来,男人将鞭子缠在女人腰间,低声道:“你这么使鞭子,多少鞭子都不够,太慢了。等我得了空,再陪你练练。”
远山堂的大厅里恐怕从未如此热闹,乌衣抱着孩子,黄莺与石榴在聊天,中间还夹个史顺,时不时插上几句,里头全是女人的声音,密云在外头站着,时不时往里头看几眼。里头吃吃喝喝,说笑的,黄莺兴致来了,还要唱上两句,密云不知,她本就是歌姬出身,靠一把嗓子活着的。
回了孟府,孟微冬牵着霍青棠踱步往远山堂里走,青棠瞧见那一堵和内院隔开的灰墙,缩了缩,“我。。。。。。”
孟微冬道:“我让人重新给你起个院子,还要几日,这几日你跟我住远山堂。”
过了月牙门,黄莺的声音就飘过来了,“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在衙门里吃了多少苦,原先还有几个丫头婆子,柳丝丝跟前还有个芳儿伺候她,后头衙门说住不下,将婆子们都撵走了,咱们还得自己洗衣裳,我们轮着来,一人洗两日,不过太太是不动手的,谁让她是太太呢。。。。。。”
密云瞧见孟微冬,正要咳一咳,孟微冬摆手,两人到花园里说话去了。霍青棠在门口站着,石榴眼尖,“啊!大姑娘!”
黄莺手掌一拍,“要不怎么就说你们这些小丫头没个眼力劲儿呢,人家现在是孟夫人,孟夫人知道吗,以后不许叫姑娘,都得改口叫夫人!”
黄莺话说归说,但她从鸣柳阁里出来,眼睛尖得很,这头霍青棠晨间穿的裙子有些皱,衣裳也有些乱,虽说后头整理过,还是能看出来被人动过了。黄莺眼睛往下移,盯在霍青棠的腿上,本来孟微冬就戳了那么一下,不应当流这么多血,但他们骑马回来,颠簸过后,此刻霍青棠的裙角竟然沾染了血迹。
史顺和乌衣见到霍青棠也很高兴,两人正要起身说话,黄莺伸手一拦,“好了好了,马上就要吃饭了,咱们吃饭的时候再说,好吧。”
黄莺拦得很有技巧,她正好挡住了霍青棠裙角的一丝丝血迹,黄莺拉青棠,“走,我那有个宝贝,你来替我鉴赏鉴赏。。。。。。”
霍青棠被拉进内室,“甚么宝贝?”
黄莺从床上拿了套新衣裳出来,“喏,快脱了,换一套,这是怎么啦,衣裳都有血,月事来了?这么大人了,怎么。。。。。。”
说着说着,黄莺就反应过来了,她瞧霍青棠的脸,“是不是?”
青棠有些懒懒的,“嗯?”
黄莺笑,“你和我不亲,有些话不爱同我说,但我要同你说,这男人啊,尤其是大都督那样的,他这样年纪,没有子嗣,着急些也是可以理解的。他方才是不是强迫你了?好了,咱们不说了,你要是想说,就来寻我,我看你那两个丫头也是傻乎乎的,甚么都不懂。”
青棠勾着头,人也没甚么精神,黄莺道:“你在里头躺一会儿,我就说你困了,想睡觉。”
黄莺关门出去了,果真,外头也不吵了,只听见几缕细碎的说话声。
孟微冬问密云,“是谁?”
密云道:“不是官道上的人,也不是哪户的家丁,烈日在码头上捉住他了,他甚么都没说,烈日斩了他一只手,但他熬过去了,再过了一会儿,烈日没看住,那人跳江跑了。”
孟微冬冷着脸,密云要跪,“属下无能!”
孟微冬道:“姓曲的那里有没有甚么说法?”
密云摇头,“我去过波斯集市了,今日不开张,曲老板的戏班子也关门了,我去找了人来问,他们说曲老板去江上做生意了,不在南京城里。”
孟微冬张开手,食指拇指两根手指来回划圈圈,密云勾着头,“大都督是不是怀疑是水鬼干的,可曲老板不在南京,他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他有这么大的胆子。就算没有,别人给钱,他就有了。铤而走险一回,不过就是死一个人,再给一笔抚恤费的生意。”
“那属下去抓姓曲的?”
孟微冬说:“让烈日去,你跟着夫人,还有个孩子,你看好了。”
密云勾头,“今日是属下错了,属下原本。。。。。。”
孟微冬摆摆手,转身进去了。
黄莺与重兰她们哄孩子睡觉,见孟微冬进来,黄莺起身,“孟都督,青棠她。。。。。。”黄莺指着内间,孟微冬点头,自己进去了。
霍青棠睁着眼睛,她也没睡着,她想,总有一天,不是她要杀了孟微冬,就是孟微冬先把她折磨死了。感受到后头来了人,霍青棠闭住眼睛,来人的手指在她鬓边摸了一下,青棠眼睛闭得更紧了。
男人说:“起床了,去吃饭。”
霍青棠不动,装作没听见。
后头那人来掀被子,“好吧,我也困了,正好与你一道睡一会儿。”
霍青棠倏的就坐起来了,“我起来了,我起来了。”
后头男人轻轻笑,霍青棠抬头,发现孟微冬根本没有要上床的意思,她呶呶嘴,“你又诈我。”
孟微冬弯了腰,握着霍青棠一只脚,男人蹲下来要给她穿鞋,青棠猛地往后一缩,孟微冬抬头看她,“青棠,能娶到你,我三生有幸。”
作者有话要说: 霍青棠:“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孟微冬:“老子为了取悦你是不遗余力啊,小娘皮,你准备爱我了吗?”
观众:纷纷捂嘴吐了。。。。。。
瓜皮果壳烂西瓜丢过来,观众:“作者,你给我死出来,快来解释,为毛啊,为毛啊?”
作者君有话说:“其实我真的无话可说。”白眼一翻,装死去了。
☆、小英勇
长廊水榭设了宴席; 孟仁在那儿守着; 坐下者唯有黄莺、孟微冬,并着霍青棠三人; 孟微冬亲自替黄莺斟酒,“姨娘早晨受惊了,孟某照顾不周; 自罚三杯。”
也不等黄莺回话; 孟微冬已经喝了三杯酒。
黄莺有些不好意思,“本就是我们惹来的麻烦,是我们霍家人给孟都督惹麻烦了。”
霍青棠垂着头; 精神不佳的样子,“其他人呢?”黄莺扭头看,“我听石榴说,说府里还有几位侧夫人; 不知。。。。。。?”
“夫人,府里几位。。。。。。”孟仁要上前说话,孟微冬摆手; 孟仁又退下去了。
孟微冬伸手给青棠舀汤,剔骨乌鸡包着莲子百合; “其他人都碍不着你,有你在的地方; 她们断不会出现。”
一顿饭下来,霍青棠没吃甚么东西,倒是黄莺; 吃了两碗汤并着一碗饭,还饮了三杯酒。青棠看了她几眼,黄莺道:“我过去也与你一般,吃得少,如今生了霍谦,时常要抱着孩子,便强迫自己多吃些。”
黄莺做了母亲,确实不如过去细瘦窈窕了,她当初是盈盈小蛮腰,现在已有妇人之姿态。孟微冬道:“黄姨娘抱着霍谦脱险,不知姨娘有没有瞧见霍家太太?”
黄莺搁了筷子,拿帕子擦了嘴,“不曾见过。我回来只见了璎珞和那男人的尸体,不知道太太跑哪里去了。哦,对了,张家还在,兴许她回张家了也说不定。”
孟微冬瞧孟仁,“领姨娘和夫人去休息,夫人住远山堂,姨娘住月牙阁。”
孟仁道:“那乌衣与石榴是跟着夫人还是姨娘?”
黄莺站起来,“跟着我,叫她们都跟着我吧。青棠与孟都督新婚燕尔,这几个丫头不懂事,千万别搅了大都督远山堂的规矩。”
月牙阁在孟府东边的小林后头,从水榭过去很近,只需绕过小林,再走过两条长长的弯桥就到了。那处山水环抱,里头有个人工掘的湖,浅浅一弯,正似月牙一般。前头一行小丫头提着灯笼,孟仁道:“姨娘请看,等月亮再高一些,这湖里便清辉一片,全是月光。因这小景,这湖便叫月牙湖,此处也叫月牙阁。”
黄莺连连称赞,“孟府中处处玄机,的确美得很,难怪外头人都说,一个孟府就占了江南的半壁春。色,今日一瞧,果真名不虚传。”
孟仁点了几个丫头照料黄莺母子,又交代了几句,霍青棠一直讷讷跟着黄莺,黄莺倒是乖巧,“多谢孟管家关照,我这里也没甚么好东西,这点心意,请管家大人笑纳。”
也不知黄莺从哪里拿了一对玉镯子出来,直接就往孟仁掌心里塞,孟仁又不是那小家小户的人,他哪里肯要,黄莺开始抹眼泪,“孟管家这是嫌弃咱们礼轻,咱们初来咋到,就请孟管家先收下,待我家老爷脱罪,咱们再重谢不迟。。。。。。如果孟管家不要,咱们都只好出去投河了。”
黄莺唱作俱佳,这会子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孟仁拿了镯子,“那就多谢姨娘了。”
霍青棠就在厅里坐着,一言不发,黄莺道:“咱们姑娘怕羞,想是有些话要说,孟管家请行个方便,让咱们娘俩个说两句?”
“姨娘哪里话,孟仁去外头候着夫人。”
孟仁推门出去了。“哎”,黄莺重重叹了一口气,“鬼精鬼精的,瞧见没,这是怕你不肯去远山堂住,盯着你呢。”
青棠撩开眼皮子,“你给他甚么了?”
黄莺道:“紫玉镯子,很值钱的,还是我当红的时候,一个京城来的商人送的。我藏了起来,没交给花妈妈,你看,今日就派上用场了。”
“你给他东西做甚么。”
“你年纪小,如今刚刚进门,甚么门道都摸不清呢。那孟大都督眼下虽对你好,难保日后还生甚么变故。你又没个产业,也没娘家支持,你爹获罪,史家侍郎的事情又没了结,日子久了,下头的人就会怠慢你了,晓得吧?”
“我不怕。”
黄莺在屋里坐了,“谁都不怕,死活不就是一条命。可你还年轻啊,你才嫁进来,会不会失了宠,又会不会被排挤了,我听石榴说,这府里还有许多姨太太,人家根深日久,会不会把你害了也很难说。咱们小命还捏在人家手里,你想啊,今早上谁抢了霍谦,又是谁半路要杀了咱们一家子,要灭门?”
青棠怏怏的,“霍谦呢?”
黄莺指着外头,“乌衣她们带着呢。你别管我和霍谦了,你管好你自己,瞧瞧你这样子,饭不吃几口,我怕你还没等到你爹出来,你就先不好了。。。。。。”
外头孟仁道:“夫人,夜了,您该回远山堂休息了。”
黄莺道:“回去吧。有什么话,明儿白里日再来说,别叫大都督等急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黄莺将霍青棠一扯,“那个。。。。。。我跟你说两句,那个你要是不舒服,你就卖个乖,讨个便宜,说你身子不好,隔几日再。。。。。。撒娇发痴的,男人都吃这套,听到没有?”
青棠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人全无精神,一点子气性都没了。黄莺在后头叹气,“这才刚开始呢,以后可怎么办。”
远山堂的小门开着,孟微冬书房里点着灯,青棠勾着头往正厅里走,重兰等在那里,“婢子伺候夫人沐浴。”
重兰后头出来几个丫头,手里捧着衣裳,重兰道:“大都督平日都睡正房,夫人进来了,大都督交代过,说正房里头的摆设怕您不欢喜,便着人另外布置过了。夫人这边请。”
几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