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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部分

国师,你丫闭嘴-第184部分

小说: 国师,你丫闭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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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跟小谢说过话的弟子立刻站起来,不敢有丝毫的延迟:“回掌门师尊的话,是弟子。”

    慕容停道:“再打三十。”

    那弟子汗水顺着脸颊滴落:“是,掌门师尊。”又坐了回去,手里棒子敲地更加用力,眼中泪水微噙。

    陈翘儿对顾柔小声解释:“这再打三十啊,不是再打三十下,是再打断三十根棍子。”

    小谢和祝小鱼头一回变得如此有默契,一起张大嘴“啊”了一声。

    “这,”顾柔急忙出声为那弟子求情,“这位小道友也是出于善意,怕我们玷污了那道祖圣象,所以才……”

    慕容停如若未闻,补充道:“罚毕逐出山门,不得再以碧游宫弟子自居。”

    说罢,一返身,拂袖返回了三清殿。

    丹朱长老朝众人微一欠身,紧随其后。

    小谢瞠目结舌片刻,忽然正色道:“这人教我好生想宰他。”忍不住摸了摸腰里的千机匣。

    “千万不可,”陈翘儿急忙阻止这作死的念头,“违抗他的人一定下场很惨,你切不可冲动,一会儿到了殿上,也不可以表现出半分不敬,要记住!”见小谢不爽地呲牙,陈翘儿又柔和了声音,劝说道:“其实莫看他外表冷酷,但实在是一个好人。”

    “……好人?”小谢和小鱼一起把脖子向后伸,一起扁嘴露出门牙——虽然祝小鱼那两颗是没有的。

 第204章 文学|3。7

    215

    顾柔见那慕容停如此; 于是心中对此行能否达成目的,感到十分忐忑; 她尚在疑惑——像慕容停这般不近人情,是如何答应救助冷山的?

    一时之间站在三清大殿外,也不知晓该不该跟进去,该如何是好了。

    这时候; 殿中出来一位穿青袍道童,望之十二三岁年纪; 往众人这边斜着打量; 问道:“你们中间哪个是个顾居士?”

    顾柔忙道:“我是。”

    道童道:“我们师尊请你去后山望海亭内饮茶,你跟着我;你们哪个又是陈居士?”

    陈翘儿道:“我是。”

    “你也跟着来。”

    祝小鱼和小谢被落下了,急着道:“那我们呢?”

    道童摇头:“师尊没有提。”说罢仿佛很不屑于搭理这无关紧要的二人,对顾陈道:“请随我来吧。”

    祝小鱼不高兴极了; 眼看大中午太阳高照,她要待在广场上等; 还跟小谢一起,说什么也不乐意。可为难就为难在,顾柔叮嘱她,这是人家的地盘; 要遵守人家的规矩,于是便对顾柔道:“伍长; 你可得快去快回啊,俺就在这等你。”

    说罢,抱着佩刀离小谢远远地找了个石墩坐着去了。

    顾柔和陈翘儿一齐来到后山; 只见一处向阳的山脊上建了一六角飞檐的凉亭,红衣的慕容停正襟端坐,双目微垂,看那肃穆漠然之状,不知在想些什么,抑或什么都没有想,仅仅是那样坐在那里。

    待顾柔和陈翘儿走近了,慕容情睁开双目:“说出你们的来意。”

    顾柔便将南北道宗在国观会武的事情讲了一遍最后,最后补充道:“碧游宫和国观同属北宗,本来便是一家,若是您能够出手相助北宗取胜,不但可以救出我家夫主,还能够做上国观掌门,并且统一南北道宗,当上道宗古往今来的第一领袖;道宗分裂已久,让若您能够成此大功,必然名垂千古啊。”

    顾柔有意恭维他几句,慕容停却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也没有,仿佛这人生来脸上的肌肉全都是僵硬地,没有一块肉会动。只听他问道:“碧游宫和国观是一家——这话是慕容情亲口所言?”

    “呃,这,”顾柔微微一窒,这是她想要说些缓和气氛拉近关系的好话,自个添加的,一时间发挥有些过头,被他这样一问,倒显得很尴尬了,“倒也不是他原话,不过,他大致也是这个意思的……”

    慕容停点头道:“你可知碧游宫和国观之间的渊源。”

    顾柔表示不知。

    慕容停道:“碧游宫和国观虽然同源,但两派之间已有三十余年未作来往,至于关系么;本座可以这样说,国观中的那些长老们,他们宁肯让南宗做上这个领袖,也绝不肯让本座做得成。”

    顾柔惊讶无语。她不知道碧游宫和国观之间关系竟然冰冻至此。

    “所以本座才会问你,究竟是国观众人派你前来,还是慕容情叫你来。”

    “这……”

    顾柔只好老实回答道:“我夫主因为比武告负,又与那国观的长老们发生一些误会冲突,如今被锁闭在千钟塔内,还望大伯能够顾念亲情,出手搭救。”

    慕容停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果然如此。”语气没有嘲笑,也没有同情。

    “大宗师输掉比武是因为他没有太上忘情剑在手,如果是您,一定……”旁边的陈翘儿忽然忍不住开口,她很少突然插嘴,但这会儿却像是有话要说。

    然而这句话,竟然被一直显得不冷不热的慕容停打断了。

    “陈姑娘,这次你回来得正好,本座还有一事。”

    慕容停突然站起来,他让出的身后位置,刚好露出不远处的山洞洞口,那洞口两旁的石壁上雕着鹤立雪梅的图样,洞口用蜘蛛网似的数根交错大铁链封住,中间挂着一把沉重青铜锁。

    顾柔看见这个山洞被锁得严严实实,便觉得很奇怪,她看向陈翘儿。陈翘儿也而似乎很不解。

    慕容停带两位姑子来到山洞口前面,隔着铁锁,他清了清嗓子,负手朝洞口里面道:“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湛兮,似或存……”

    他仿佛悠哉恬然地念诵《道德经》,谁知突然,洞里面深处传来一声极其暴躁的大骂:

    “给老子闭嘴!红杂毛,你吵得老子头疼!”

    这一声叫唤真当是熟悉无比,顾柔惊讶得和陈翘儿面面相觑,陈翘儿也变了脸色。

    慕容停道:“是你让他回到本派的吗?”

    洞中传来回声道:“切!老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的后山酒窖,就像是老子家里的茅厕一样来去自如!”声音清锐飞扬,态度却十分嚣张。

    这话却虽然说得足以让洞中人听见,却是对着面前的陈翘儿说的。

    陈翘儿惊讶:“他为什么会在此地?”

    慕容情道:“上一回你们前来,他偷了鹤仙人洞中的许多窖藏;这倒便罢了,却在我弟子酿造的酒翁中撒野小解,实在不可容忍。这一回他又回来窃酒喝,本座便将他关押再次,让他喝个够饱。”

    果然是唐三!顾柔目瞪口呆,忍不住心想,江湖上离花宫都乱了套了,所有的人都在找他,怪不得全天下都找不到,原来他躲在这里。

    ——这个地方的确没人想得到。只是,他还有心情来这里偷酒喝,倒是想得开!

    陈翘儿也皱了眉毛,脸微微的红着,有些愠怒地偏过头,像是恼怒他太荒唐:“我和这人不熟。”

    说也奇怪,顾柔听得很清楚,洞里面明明就是唐三发出的声音,可是当陈翘儿一开口,里面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慕容停点了点头:“既然不是你的朋友,那本座也便无须抱歉了;只因此人罪无可赦,本座已用冲虚指点伤其心脉,放在此地不供饮食,只待他自生自灭。”

    顾柔和陈翘儿俱是大吃一惊。陈翘儿变了脸色:“你把他打伤了?”

    顾柔也道:“你伤了他也就罢了,你不给他提供饮食,这无异于杀人。您身为一代宗师,这也太……”实在不敢往重了说,怕得罪于他。

    慕容停也不介意,只是看着顾柔。他这个人给人印象十分认真,不论对方是否客套寒暄,抑或逢场作戏,任何一句话只要对他说出来,他皆会认真在听,并作思考判断,且十分当真,于是一切的客套抑或假话在他的较真面前,仿佛又变得不那么管用了。

    “太卑鄙或是太严苛了么,”慕容停道,“但是,他私闯禁地,确已犯下我门派大忌;本座其实给过他机会,要他奉道修身,入我门中;可惜他执迷不悟,宁死也不肯拜本座为师,加上此人满身杀孽,在江湖中亦欠下不少血债,与其放归武林掀起血雨腥风,倒不如……”

    他话音未落,洞中便传来大吼:“我日|你个仙人|板|板!慕容情,你要整死老子就给个痛快,哪里来那么多修饰门面的废话!要老子拜你为师,你怎么不叫老子收你做干儿子?”

    ——本来唐三在洞中听见陈翘儿在外头,便不想再出声,免得这小娘皮听见他的惨状哭哭啼啼惹自己心烦,谁知道他听见慕容停在外面大放厥词,实在忍无可忍,便破口大骂起来,一时情急,还带上了蜀中方言。

    陈翘儿果然着急了,她扒着铁链,只见一根根有手腕那么粗,心焦如焚朝洞中呼喊:“三少爷,你的伤怎么样了?你不要急恼,好好同丹华掌门说话,我和小柔会想法子救你出去。”

    唐三最不愿意听到的,正是别人要替他来求情,尤其是向这个该死的慕容停。他也愣是想不通,明明长着一样的脸,从一样的娘胎里头出来,做人的差距怎么十万八千里?这个慕容停跟慕容情就差了一个字,却该死了十万倍。他大声道:

    “呸,红杂毛净胡说八道吹牛,要不是老子喝醉一时无备,他能伤得我一根寒毛?出手偷袭的小人……滚滚滚,老子乐意呆在里头醉生梦死,谁也拦不住!”

    话音未落,却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和呕吐之声。

    这些日以来,他被关在酿酒的鹤仙人洞,身上受了伤,却只能喝酒,伤势便一直无法好转。

    ——慕容停这一招也算够毒,唐三爱喝酒,便用酒灌死了他,让他做个醉死鬼。

    陈翘儿听见唐三气血虚亏,声音似乎也很惨弱,不由得脸颊煞白,呆了半响,忽然转向慕容停,看着他良久良久,“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丹华掌门,我求求您放了他,我求求您!”

    这句话,慕容停果然也很认真地听进去了,他垂眸默了一瞬,仿佛很快地经过权衡利弊得出了答案,于是道:

    “那样也很简单,不过本座也有一事,需你应承方可。”

    “掌门您请讲,无论什么我都肯的。”

    “不准讲!你们不准听!不准求他!哇哇哇哇——咳咳咳!”唐三在洞中大吵大闹,企图把慕容停的声音压制下去,然而却先把自己给累得咳嗽不止。

    慕容停为人不苟言笑,然而于无声平静中,气势却极其迫人。他盯着陈翘儿如花似玉的面孔,很是自然地道:

    “本座要你陪我共度良宵。”

    此言一出,洞里洞外,其他的三个人俱是呆了。

    就连一直对慕容停为人表示无比钦佩的陈翘儿也彻底愣住,她的上牙齿和下牙齿咯咯打架,竟似抖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顾柔觉得,能够顶着和她夫主一样的脸说出这般厚颜无耻的话来,这大伯实在是糟糕到了极点。

 第205章 文学|3。7

    216

    唐三的咆哮声从洞中传来:“慕容停; 老子出来就要杀了你!”

    慕容停不紧不慢地道:“哦,是么; 那首先你得出来。”他这句话也说得十分认真,并非玩笑却又极其地打击对手。

    唐三果然吃瘪,哑了一哑,突然; 他放声大笑起来,道:“别以为同我认识一段时日; 便自诩我唐三的朋友了; 我唐三在江湖上何等地位,岂能稀罕你这样的婆娘来搭救?传出去岂不丢死人,倒不如死了算了!”

    他这一骂人,句句戳在痛脚上; 陈翘儿眼圈都红了。

    唐三继续道:“你可千万别自作多情,就算你委身于他; 老子也瞧不上你!”

    顾柔见唐三为了赶走陈翘儿已经口不择言了,忍不住要对慕容停道:“你好歹也是一派掌门,怎能说出这般厚颜无耻的话来。”

    慕容停道:“没有人规定一派掌门便要德高望重罢,倘若真是如此的话; 你夫主为何被关千钟楼呢?”

    这人看着严肃认真,说出来的字字句句却十分气人。顾柔恨不得拂袖便走; 可是忽然转念一想,倘若慕容停真是这般糟糕,夫主为何要自己千里而来求他。

    她稍稍冷静些; 再仔细一想,这慕容停刚刚那番话,不像是对着陈翘儿说的。

    他故意带着陈翘儿来洞口,倒像是故意刺激唐三,也许他还有着目的也说不定。

    想到此处,她便立住了脚步。

    慕容停对陈翘儿道:“那么,你考虑好了,本座今夜在后山西首山房等你。”

    说罢便离去了。

    ……

    黄昏,顾柔和陈翘儿一齐坐在西首厢房内,桌上油灯未点,夕阳的余晖透过轩窗照在茶几上。

    陈翘儿忐忑地瞧了顾柔一眼,顾柔在茶几底下握住她的手,示意她镇定,并且看了对面的慕容停一眼。

    慕容停什么话都没有说,双眸微闭坐在桌前,好似已经入定。

    顾柔心想,果然不出所料,一个时辰以前,慕容停突然派人叫顾柔和陈翘儿一起来到这里。开始,陈翘儿还极其犹豫,顾柔却劝她道:“我想这位大伯行事可能是有别于常人,可是他既然也叫了我一同前来,一定是为了避嫌,既然如此,就去看看吧。”

    夜幕已降,时辰在安静地过去,陈翘儿在这过度极致的安静中极其焦躁不安,她忍不住弱声道:“丹华掌门……”

    掌灯的童子添了一盏油灯来。这时候,慕容停双目一睁,忽道:“退到屏风后面去。”

    童子一怔,慕容停这话却不是对着童子说的,而是陈翘儿。

    陈翘儿一呆,实在不明其意,但听到动静的顾柔却也道:“你就按他的吩咐去吧。”

    陈翘儿刚刚跑到里屋的屏风后面躲好,平静的屋里突然吹来一道风。

    灯火闪了一闪,慕容停伸出手,护住了灯芯,这盏微弱的小油灯便没有熄灭。

    这道风凭空吹起,居然吹来一条人影。

    顾柔回头一瞧,屋子的门已经打开了。

    “走。”唐三不晓得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一把抓住顾柔。

    顾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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