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医女-第3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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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馨连连感慨:“小姐大医,真是个好人啊。”
文老板听到这里却又擦擦眼泪:“好人就更没办法了,听这位好汉说。飨悦楼就是小姐的产业,可是现在跟文宝轩一样,都要被郑子刚等人抢走了。”
许文馨一听郑子刚的名头就怒火中烧,他道:“我这些年虽然四处游历不在朝野。但也听闻不少关于这位大公子的事,就那运河造河堤来说,他明明有别路可走,但非要引水淹没一个村庄,就是听别人说另一条路的风水好,在上门建了庄园。”
这些事文老板一个商人就不知道了。瞪大了眼睛:“那他也太无法无天了。”
许文馨点点头:“这都不值一提呢,他爹是工部侍郎,一年不知道有多少工程,更不知贪污了多少民脂民膏了。”
文老板听得眼睛一暗:“这么嚣张,怎么都没人管呢?”
要么就都拿了好处,要么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
大胡子见许文馨没有表态,马上道:“许先生,这件事别人不敢管,您为了文老板,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文先生立即捂着脸:“我还哪有脸求老师帮我,既然郑子刚这么肆意妄为大家都不管,那一定是有不管的道理了。”
大胡子看着文先生不甘心的叹息一声。
王先生也猜不到许文馨的想法,看着他:“先生,咱们……”
许文馨狠狠一哼,然后扒开文老板捂着脸的手:“你啊你啊,到现在还说不想麻烦我,当年要不是你替我挡了一刀,我现在哪还能站在这里。”
十二年前的一天,许文馨领着文老板上山采风,不想遇到了山贼,山贼要取许文馨性命的时候文老板替他挡下了,所以至此许文馨十分重视文老板,不光因为是师徒之情,还有救命之恩。
文老板脸色一赧:“您提这些干什么,到底是弟子辜负了您的厚望。”
许文馨对于弟子入赘这件事当时确实想不通,但弟子现在都这样了,他什么气也都消了。
哼道:“好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就好好在宅子养伤,一会我让人把素娘也接过来。”
文老板这时候也不是要志气的时候,点点头。
大胡子看的心急,那他们家怎么办?
这时许文馨又眯起眼睛:“那个郑子刚,他爹要是不会教育他,我不妨帮他教育教育。”
大胡子眼睛一亮,许文馨这是要插手了,就说嘛,弟子都被伤成这样还不管,那他还是什么大儒?
文老板看着大胡子也露出高兴的神情,有老师帮忙,也算他报答小姐的救命之恩了。
许文馨这边准备要管东华大街的烂摊子,就不能呆在家里,他得出门去找人。
大胡子怕他不能知彼知己,赶紧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诉许文馨:“先生,这一次东华大街的事应该不止是郑子刚一个人在捣鬼,据我家小姐所知的,还有定国公方景隆。”
许文馨其实也想到这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郑子刚这么多年胡作非为,可满朝文武都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
他朝大胡子点点头:“我知道了,我自有分寸。”
跟他辞别,就带着王先生出了家门,然后交代车夫:“去工部侍郎府上。”
王先生在车中不解的问道:“先生不进宫吗?”
“进宫告御状?”许文馨蹙眉摇头:“有些事,就算皇上知道了只要没动摇国本,一个小小的贪墨,顶多是罚点俸禄。”
王先生点点头,是啊,这些官位换了谁做都一样,除非得罪了上门的红人,要么皇上看你不顺眼找茬,不然小小的贪墨还真不会怎么样。
皇上也知道换了谁都一样,这就是官场。
王先生又问道:“那咱们去找郑侍郎有用吗?”
许文馨冷冷一哼:“我不去找皇上,是因为暂时情况不明,难道他会真的认为我不敢告御状?这次他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那就别想再做侍郎的位子了。”
王先生相信自家先生是有这个本事的,又一点头,便不再说话了。
这边许文馨马车吱嘎去了郑侍郎府邸,那边飨悦楼里东厂的人已经准备抓人了。
他们从飨悦楼里搜出了被擒住的纵火贼,不说飨悦楼的人用功,反而说飨悦楼窝藏朝廷钦犯,是同伙,要把楼里所有人带回去问案。
林孝珏站在楼梯口的地方,钱勇等人都做着防御姿势保护在她左右,他们拘捕。
一个面容白皙瓜子脸的年轻太监看他们这架势,笑道:“你们还敢反抗不成?”
林孝珏不咸不淡的斜他一眼,道:“公公贵姓,是何职务?谁的部下?”
那太监听了一愣:“爷爷是谁的部下、姓名何谁用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来管?”
林孝珏道:“公公慎言,我爷爷是,曾经的武国公,也就是当朝皇后的,父亲,皇上的岳丈,你还想,做我的爷爷吗?”
众人:“……”谁敢做皇帝的老丈人?(未完待续。)
第068章 仗的谁的势?
那太监细长的凤眼一眯,心道难怪这么小的孩子能命令这么多威武大汉,原来是将门之后,他笑了笑:“你是周家小姐?”然后上下打量她一边,点点头:“可是现在已经没武国公的称号了,据咱家说知,周家也不复从前,周大人现在不还在吏部做小官呢吗?小姐仗势欺人窝藏凶犯,就不怕连累了周大人?”
林孝珏一歪头:“不怕啊。【鳳/凰/ 更新快 请搜索】”她本年纪小,说话带着挑衅,还真有些天真活泼的可爱样子。
那太监见她有恃无恐反而捉摸不透了,难道周家还有很大的势力?话锋一转道:“别人都称咱家一声魏公公,小姐也这么叫吧。”
虽然语气不怎么客气,但到底不敢再称自己是爷爷了。
林孝珏点点头:“知道名讳好办事,咱们说正事,你所谓的凶犯,是烧我们楼的人,我们跟他一伙,是为了,自己烧自己的楼吗?当然不可能,所以我们不是嫌犯,你不能抓我们。”
“不能抓你们?”魏公公笑道:“我们东厂抓人,还从来没有理由过,这次给你理由,你还敢反抗,你到底是仗的谁的势?”
他相貌太过阴柔,虽然是笑着,但想起他的身份,看起来就很恕�
钱勇知道他是想吓唬出自家小姐的背后依仗,他们小姐有什么依仗,就依仗不怕死。
有都怕小姐说错话东厂的人做出伤害小姐的事,都不自觉上前一步。
林孝珏一抬手让他们后退。
笑道:“魏公公是明白人,不敢的,本小姐是皇后的侄女,怎么会怕这些阉人,他们不过是奴才而已。”
不仅猖狂还挑衅?“你说什么?”所有东厂的人都跃跃欲试。
魏公公更看不懂这小姐了,皇后都死了,搬出来有用吗?难道周家东山再起了?
他半眯着眼睛看着林孝珏。
钱勇等人做好防备。
林孝珏还是一抬手,然后朝魏公公冷笑一下,再看向他身边跪着的纵火犯:“你确定。要指认我们跟你,是同伙?”
不再说自家的事。
钱勇听了立即站出一步呵道:“你可想好了再说。”
其他人都怒目瞪着跪着的人。
那纵火犯被抓了就知道自己是什么下场了,来时家里公子已经交代,若是被抓。等东厂来人,就反咬飨悦楼一口。
可虽然有东厂的人仗着胆,但他看那小姐清冷的笑容和那些凶神恶煞的大汉还是有些害怕。
他一晚上已经被飨悦楼的人用过刑了,都知道这小姐是飨悦楼的头目。
而且看来东厂的人也有点畏惧她。
他看了一眼魏公公,吞咽一口道:“小姐您让我去烧街坊邻居。不就是要收他们的店铺吗?现在您不能过河拆桥不要我们啊。”
好在冬天楼里关了门,不然东华大街虽然人少,可万一谁听去,飨悦楼就引起民愤了。
林孝珏点点头:“好,诬陷我,小姐我平生,最讨厌别人,诬陷我。”说着从头上拔下发簪不由分说就甩了出去。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时是怎么回事,下一刻就见纵火贼叫了没叫一声,就斜躺在地上了。
而他喉咙处。一根似银子般的发簪刚好插在上面,鲜血直流,死不瞑目。
东厂的太监们大惊。
魏公公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孝珏:“杀人灭口,还当着我们的面?”而且连机会都不再给一次。
老实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不杀个人谁知道她是横的?
林孝珏没理魏公公,而是径自走到纵火贼身边将簪子拔出来,起身的时候用顺便把簪子上的血迹往衣服上蹭了蹭。
这一系列动作做的十分顺手,就跟平常洗脸吃饭一样。
魏公公等人连连后退几步:这意思好像总杀人啊,他们也杀过人。但如果要被人杀,还是很恐惧的。
钱勇等人本还怕她靠近东厂的人会有危险,可没想到东厂的人早已经被吓傻了,没一个动手的。
心里哼道。阉人就是阉人,怂。
所以林孝珏又毫发无损的走回到原来的位置。
魏公公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他们虽然是太监,臭名昭著的东厂特务,但也是人啊,这丫头虽小。但比他们这些见惯了生死的人好像还残暴,怎么能不害怕。
他吞咽一口道:“你想怎么样?”
这话问的钱勇等人也摸不着头脑,他们没想怎么样啊,应该问他们想怎么样吧。
林孝珏看着魏公公表情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笑:“想怎样?你们滥用职权,已违皇命,自然是缉拿归案,若有反抗,就地正法。”
还真有想法。
可正法谁?
谁敢?
东厂太监十几个太监面面相觑。
魏公公心道:“难道这个周家小姐真的有通天的本事?”他们这次是私活,不是皇上的命令,若是被皇上知道,会被杀头的。
这时就听扑通一声门被踹开了,两队穿着锦衣的侍卫训练有素的“闯”进来,他们手提绣春刀,精神威严,唰一下子就将屋里的所以人都包围了。
“别动,都别动。”
是锦衣卫的人。
魏公公看见锦衣卫一个小旗磨样的人悠闲跨进门槛,方才的担忧反而消去无踪了。
原来这死丫头还是依仗锦衣卫那几个人啊。
他来的时候都听郑子刚说了,飨悦楼背后的人是个女子,跟梁宇强交好,如果只是这样,他可就不怕了。
魏公公回过头笑着看向林孝珏:“小姐方才真有点吓到咱家了,可您就找了这些个帮手?”扭捏一甩胳膊:“不行,您还不如不亮底牌,那样咱家才害怕呢。”
他话音刚落,突然后背心被人踹了一脚。
张燕沉声骂道:“阉货,看不起我们锦衣卫的人?”
魏公公没有防备“五体投地”摔在地上。
“爷爷。”等他的徒孙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魏公公翻过身怒气冲冲的指着张燕,尖声咆哮:“小人,偷袭,给我抓住他。”
张燕也抽出绣春刀:“兄弟们,给我上。”
兵戎相见,锦衣卫跟东厂的人打起来了。(未完待续。)
第069章 锦衣卫vs东厂
郑侍郎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相同的道理,许文馨也不是随意去见别人的人。
郑侍郎今日还没出门,听下人说许文馨来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大儒许文馨?”
下人急忙应是。
“死了又活了的许文馨?”
“是!”
哎呀,不得了啊。
许文馨之所以这么有名气,一是因为他读书好,打小成名,二是他主持编撰了当朝圣典,一本包罗万象的国家典籍。
盛世修书,这人以后是会名垂青史的。
他怎么会来家里?
郑侍郎召集下人急匆匆就去门口迎接。他就是科举出身,怎么可能怠慢了天下读书人的老师。
郑侍郎让下人大开正门,亲自到门口迎接许文馨,见门口果然站着两位穿着儒袍的中年人。
当年文昌阁编书,郑侍郎也是抄过字的,一眼就认出了站的稍前一点的是许文馨。
“哎呀许先生,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说一声?”郑子刚提袍走下台阶,十分恭敬热情:“学生这里不是怠慢了不是。”
许文馨站在原地不咸不淡的看着他:“你是说我是来挑你理的?”
啊?
郑侍郎见这人话说的呛,忙停住了脚步:“先生,学生哪里做错了,让先生不满了?”
许文馨上下打量他,然后摇摇头:“郑大人是朝中脊梁,国之重臣,我怎敢说不满二字?”
阴阳怪气这到底是怎么了?郑侍郎抬手一请:“先生光临寒舍咱们有什么话进去说,别站外面,雪大天冷。”
许文馨一抬手打断他:“行了,我也不跟大人啰嗦了,东华大街的事大人准备怎么处置?”
东华大街,是方景隆要吃掉的街,他们郑家不过是分一杯羹的。
郑侍郎终于明白许文馨所来的目的了。
可他都找上家门了,若他说东华大街跟他没关。显然是不行。
郑侍郎看许文馨一脸愤怒,小声问道:“先生,是不是学生哪里得罪了您?东华大街哪里有您的店铺吗?”同时心还想着若是触动了他的利益赶紧把店铺还给他。
许文馨冷冷一哼:“难道没有我的店铺郑大人就可以纵子行凶胡作非为吗?”
郑侍郎拱手连叫不敢不敢。
许文馨一甩手:“我也不管你敢不敢,总之东华大街若是再出事故。我不介意进宫面圣,想我这点薄面,陛下还是会给的。”
郑侍郎抬头看许文馨认真的样子眼皮一跳,他连忙点头:“先生放心,学生这就去查探东华大街出了什么事。”
许文馨点点头:“我把我的人留一个给你。帮你查。”说着朝王先生看了一眼,王先生躬身行礼:“先生放心。”
许文馨再次点头,然后斜了郑侍郎一眼:“那我先回了。”拂袖而去。
许文馨走了,非常不满的走了,连屋子都不进,只留下了信任的助手,这让郑侍郎有些忐忑不安。
自然就不敢怠慢许文馨的助手王先生了。
他一抬手:“王先生里面请,外面说话不方便。”
万一被人看见了,许文馨到了他家却没进屋,指不定要传出什么风波。尤其是现在东华大街正在多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