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妻迷-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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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速度很快,直接封锁了凤兆宫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并派亲信清理了现场。
沈修珏牵着容不霏去到前朝时,那里等候多时的文武大臣皆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他们,一时都未顾得上行礼,便理论纷纷起来。
还是那喜欢出头的尤太师率先回神,故意大声嚷了起来:“臣等叩见大夙皇上,不知大夙皇上这是?”
其他人也都赶紧行叩拜之礼。
沈修珏没说话,只是牵着容不霏在侍卫搁在龙椅旁边的金椅上坐下,打算静静的等候叶鹫给他们正名。
朝堂上的人不由又开始小声窃窃私语起来。
“莫不是大夙皇上因昨晚一晚,也迷上了容皇后?”
“倒也有这个可能,毕竟容皇后虽品性恶心,但不可否认那皮相确实不错。他们这般坐在一起,倒还特别的般配。”
“这话可不能乱说,她哪里配。”
“我看大夙皇上那脸黑的,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可那手,却又紧紧的握住了人家。看不透,看不透……”
容不霏看了看那些都在说悄悄话的人,再看了看身旁明显还不开心的沈修珏。她知道,让他这种人憋下这口气确实挺难的。
容不霏推了推他,哄道:“别生气,这事情本来就是我们的不是。如今叶鹫肯妥协,已是皆大欢喜。”严格来说,该是他的不是。可他们是一体的,他的不是,便也是她的不是。
沈修珏不理她。
她又推了推他:“事情闹大了会打仗,你知道我不喜欢死人。”
沈修珏还是没有说话,容不霏便各种软磨硬磨的撒起了娇。两人的架势,看的下头的文武百官都更是觉得容不霏在缠着人家大夙皇上,一时都更是对她的厚颜无耻不满起来。
素来常主持大局的肖王冷冷发话:“孽后,还不快下来!你……”
这时沈修珏却抬起锐利冰冷的目光朝肖王射去,那模样极其可怕,吓得所有人都不由后退了几步。
一时真拿不定他在想什么,便没人敢说话了,一切只等叶鹫来了再说。
叶鹫来的很快,让众臣惊讶的是,他竟带来了一个人,一个与容不霏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看着温顺的跟在叶鹫后头的起露,都倒吸一口凉气,根本不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修珏看到起露那张脸,难得挑了下眉。
众臣:“皇上……这……这是……”
叶鹫坐下陷入了沉默,任凭下头的人窃窃私语了许久,才神色不明的道出:“朕有事情要解释,众爱卿现在都保持沉默。”全程他都没再看紧握在一起的沈修珏与容不霏。
众臣无声叩拜,表示应下。
仿若为了长痛不如短痛,叶鹫说的干脆明了:“朕在大夙的时候喜欢了一位姑娘,叫容不霏。但她不喜欢朕,她喜欢的是大夙皇上,也嫁给了大夙皇上。”
他这话一出,众臣都觉得懵了,感觉不太懂其中的逻辑。
叶鹫继续道:“后来朕回到了西妙,成为西妙皇帝后便弄了一位与容不霏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代替容不霏的身份成为朕的皇后,就是她。”他抬手指向起露,“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才是那个在朕身边做了半年皇后的人。朕的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将真的容不霏换过来,让所有人都认为她就是朕的皇后。就在前几天,朕将她换过来了,然后大夙皇上也追过来了。今早的一切只是容不霏一手策划的计谋,为的就是逼朕放手。”
话说到这里,真相便算是全部明了了,除了他做的其他恶事。
他只解释容不霏的事情,为她正名。
众臣都愣的忘记说话,消化了许久才交头接耳起来,目光分别落在了沈修珏与容不霏脸上,一时脸上都是色彩缤纷。
无论真相如何,他们西妙都是没脸的。
之前以为是他们皇后不知廉耻的使阴招勾搭人家大夙皇上,结果却是他们的皇上抢了人家大夙皇上的媳妇,他们还骂了人家媳妇。
如此一想,事情倒也全部可以解释的通了,他们自是没有怀疑叶鹫这番话的真实性。
就在他们纠结着该如何给沈修珏交代时,沈修珏却眯眼看着起露出声了:“这使用阿不这张脸的女子还能活多久?”
叶鹫了解他是不喜欢容不霏的脸被别人顶着,淡淡应了声:“半年!”
沈修珏没再说话,牵着容不霏站起身走了下来,直接步出朝堂。
叶鹫看着他们的背影,眸色深沉的动了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平静:“送行!”
☆、 154|
看沈修珏牵着容不霏离开的方向,以及叶鹫说出的“送行”两字,大臣们便都知沈修珏这是抢回了自己的媳妇,如今是要直接打道回府了。
想来该是两位皇帝已经私底下解决了这个大问题,如此也甚好。
但毕竟错在自家皇帝,这送行的路上,西妙大臣们免不了一阵相继的致歉。尤其是对之前被他们无理对待过的容不霏,也都红着脸忍着心中羞愧各种表示歉意,各种夸赞她如何德貌兼备。
容不霏是不喜欢玩这些虚的,她高兴的是事情总算是安全无痛的解决了,除了叶鹫心里的创伤。
她知道,叶鹫素来是个心高气傲之人,却不是被沈修珏杀,又是仇不能报仇,那心里的感觉自是郁闷的紧。
她推了推沈修珏,小声道:“我总觉得蛮愧疚的,你生来就是太子,经历过特殊的培养。后来又做了这么久的皇帝,看大夙的国泰民安以及你在朝廷的一手遮天,便知你治国定是有一套的。要不你写本心得给叶鹫吧?他年纪小,接触这种事情少,估计想做好也怪困难的。”
不想沈修珏闻言却是神色凉凉的看着她,非常恕K挥纱蛄思ち椋尚Φ溃骸暗蔽颐凰担蔽颐凰怠!�
其实想想,叶鹫也不差,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定是能做的很好,总有一日会将这些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大臣们给治的死死的。
出了都城,沈修珏与容不霏便上了朝廷为他们准备的极奢华舒适的马车,吃穿用,里头都有。
在离去前,容不霏不由透过窗户看向始终脸色淡漠的让人看不出情绪的叶鹫。
无意间,她瞥到叶鹫紧握的拳头,心中微微颤了下,终是鼓起勇气喊出:“叶鹫,对不起!”
叶鹫闻言倏地抬眸看向她,若依旧是神色莫变的。
沈修珏哼了声,强制将她拉入自己怀里并迅速将车帘撩下:“一个想跟我抢媳妇的人,用不着你来道歉。”
容不霏瞪了他一眼:“怎么不用道歉?你杀了人家。虽然后来人家活过来了,但想也知道死亡能给人留下多大的阴影。”
沈修珏:“若他不想跟我抢媳妇,我会想杀了他?”
容不霏:“能别再念叨这个吗?”
城门口,叶鹫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一直没有动弹,甚至没有眨过一次眼。
他缓缓的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众臣只当他是因为抢人家媳妇不成功,正感伤呢!
肖王叹了口气,道:“皇上此举着实任性,只是不知皇上是给予了大夙皇上何种条件,才得以息事宁人?”
他的话就是其他大臣们想说的话,相对来说,他们还是很怕真的与大夙打起来。可如今沈修珏却两手空空的带着媳妇即刻离去了,他们也担心这个不懂事的新皇帝会给了大夙大到不值当的补偿。
叶鹫只是看着那远去的马车,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垂眸掩下了眸底的失落,淡道:“没有任何条件。”言罢他转身就走。
众臣诧异,怎也不相信他犯了一个这么大的错,却不需要给人家补偿,直接放人便可。
大夙皇帝竟会如此好说话?
这些年轻人的世界,实在是让人看不懂。
一行人交头接耳的一并离去了,想着无论如何,也得让皇上给他们这些大臣一个交代。否则一个做出如此事情的皇帝,让他们如何信服?
马车里头的容不霏与沈修珏还在谁看谁都不顺眼。
容不霏见沈修珏不抱她了,不由撇嘴骂了声:“残暴分子,鄙视你。”其实她也是拿他没法子,心中确实是无奈。
沈修珏大概是心中还有气,不再与她说话,闭着眼睛假寐起来。
昨晚折腾的一晚,今早也不得安宁,安静下来的容不霏打了哈欠,觉得也困了,便趴在又软又大的坐垫上闭上了眼睛。路途虽颠簸,但马车够软够大,这样睡在里头倒像是在睡摇篮,怪舒服的。
随着她美滋滋的睡着了,沈修珏睁开了一双深邃漂亮的凤眸,目光落在她那张绝丽的脸上。
如今终于带着她离开了,他倒是不由想起她丢了的那日,他心中那可怕的恐慌绝望。
她如此能招蜂引蝶,他该是得想法子杜绝了才是。
看着她一人躺在坐垫上摇摇晃晃的,大有被晃下来的趋势。他虽感觉憋屈,却还是不会置她不顾,便弯腰将她抱到了自己怀里。
被打扰到的容不霏蹙眉睁开了迷雾蒙蒙的双眼,见是他在抱她,倒也没觉得意外,只是憨傻的咧嘴笑了下,伸出胳膊搂住他精实的腰,又闭上了眼睛。
沈修珏下意识颠了颠她的重量,明显感觉到她瘦了不少,心头有些不悦了。
他究竟何时才能将她养成一头人人厌弃的肥猪?
抱着抱着,他便不由低头亲上她那张砸吧砸吧的粉嫩小嘴,先是舔了舔,接而伸出滑腻的舌钻了进去舔舐吞噬着她的清甜。
容不霏正睡的美美的,却被几乎窒息的感觉折腾的嘤呜起来。这味道她自是再熟悉不过,不悦的捶起了他的胸膛。
他若想要,她自是阻止不了。一番深入的纠缠持续了许久,他才抬起如染了浓墨般的眼眸放开她,但右手却落在了她的腰带上。
气喘吁吁的容不霏赶紧按住他的手,实在是生气了:“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一觉吗?我快困死了。而且这是马车上。”
他抵着她的额头,亲了亲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扑打在她脸上,诱声道:“让我吃一顿,待会你可以睡的更沉更舒服。”
容不霏摇晃着脑袋:“我不要我不要,我要睡觉。”她又环住他的腰,趴在他的胸口闭上眼睛,“别再吵我,否则我要生气了。”
可沈修珏根本就不把她的小脾气当一回事,抱起她就给她换了个姿势,让她叉开着腿坐在他身上,与他正面相对。
容不霏被弄的睡意全无,睁大眼睛看着他:“你……”
沈修珏往她脸上印上密密麻麻的吻,极不要脸道:“不是说老处男么?压抑多年的老处男就是这么不知节制。”
容不霏被他弄的一脸口水,不由伸手抹了一把脸,想控诉时,却被他紧紧的搂住用深吻堵住了嘴。
容不霏很没出息的越发被他弄的意乱情迷起来,推他的力气越来越小,渐渐只能心怀埋怨的紧紧的搂住了他。
马车很大,很方便他施展禽兽的行为,而且换了个地方,感觉也挺新鲜。加上马车的颠簸之力,反而能起到不小的助力,滋味更是*蚀骨,让他更是留恋不止。又因西妙的人烟住的比较稀散,离开都城的他们要行至下一处有人烟的地方,需要多日。而这多日,没事做的他,自是免不了将她折腾个一路。
睡睡醒醒,反反复复。
容不霏免不了各种唠唠叨叨,可这对一个禽兽而言,根本不顶用。他是非常放心不会整坏她,反而能让她经历最有效的锻炼,与他成为“天造地设的一对”。
待到终于到达一个小镇时,她立刻仿若看到天堂一般睁大了璀璨漂亮的眼眸,飞快地穿好自己那很少挂在身上的衣服。
她蹲下从坐垫下头的抽屉里拿出梳子与镜子,她把梳子递给沈修珏,催促道:“快给我梳头,我们下去找个客栈好生歇歇。”
沈修珏倒也配合,打起梳子便取下了她头上的玉笄,细心的为她梳理着一头及腰的青丝。
容不霏透过车帘看了看那边镇子口来来去去的百姓,笑了下后,便回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这一看,将她吓得不轻,她颤着小手就着镜子抚摸着自己那虽依旧干净秀丽,却隐隐中透着媚态的模样。
冰肌含红,柳眉轻扬,眼眸潋滟含春。
她其实觉得走玉女路线挺好的,如今却活生生的被整成了贱货,这让她怎么也觉得不爽。
她愤然的将镜子覆在了膝盖上,生起了闷气。想也知这定是因男人的长期滋润才会变成这般。
沈修珏见她突然不开心,便从她身后搂住她的腰,仿若意犹未尽般吹了吹她的耳朵:“怎不开心了?”
容不霏挣扎了一下,郁闷道:“我不想下去了。”
沈修珏:“为何?”
容不霏转头看着他:“你看看我这张脸,是不是看起来老贱老贱的,跟窑子里出来的姑娘似的,你还我干净清丽的容颜!”说着她就低头欲哭无泪的嘀咕起来,“早听说过长期有男人会让女人从骨子里变得越发的媚气,没想到是真的。”
沈修珏闻言轻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她的粉腮,动作行为何其温柔煽情,说出的话却极其煞风景:“真是蠢货,你这只是情潮没下去。”
容不霏闻言瞬间想跳上去掐死他,郁闷极了:“咱能不把话说的这么直接吗?”真是要多丢人就多丢人。
沈修珏笑道:“反正你这头发也不好梳,待我慢慢的梳好了再下去也好。”与她郁闷的心情相反,越是看到她这副模样,他越是开心。
她是他的,里里外外,每一寸都是。
☆、155|
他们在这小镇停留了三天,感受了下西妙国的民间风俗与大夙有什么不一样后,便就走了。
他们沿着去边境的这条路慢悠悠的游玩,许久才越过边境踏上大夙的国土。
当踏上大夙,闻上了大夙的空气,容不霏就不由笑眯眯的感叹了起来:“还是我们大夙好,感觉就像自己家里似的。”
他们此刻正在一匹骏马的背上,晃晃悠悠的前行。沈修珏从她身后搂着她的腰,随意道:“大夙本来就是我们家。”
容不霏闻言想了下,点头:“确实。”
他是大夙的皇帝,他的家就是整个大夙,她是他的妻子,大夙自然也是她的家,他们的大家。
容不霏想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