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绕墙戏病秧 >

第50部分

绕墙戏病秧-第50部分

小说: 绕墙戏病秧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话,让在座众人都纷纷看去。
  宋大郎在这些人中,年纪最轻,却让他们跟着大皇子喊一声先生,这些都性格高傲的谋士心中自然是不舒服的。觉得不过一个嘴上无毛的小子,就是会些异术,也不见得能成大事。
  宋大郎被点名,半晌才睁了眼,神色极傲慢。这些人看他不顺眼,他哪里又不知道,他不过是不屑与之计较。不过都是倚老卖老的自负之人。
  他这样的神色,让众人脸色更不好,然而宋大郎根本不看他们,而是看向纱帐后端坐的妇人。
  “若按我之言,殿下只有明哲保身,大义灭亲才能安然,免了这灾难。”
  “小子狂妄!”
  在场当即有人气得脸红脖子粗,站起来斥骂。
  大义灭亲,李家可是大皇子的依仗,李家倒了,皇后在后宫的地位也不稳,那大皇子的地位就会受到威胁。
  “是我狂妄还是你们愚蠢?!”宋大郎毫不客气顶了回去,“自古以来,帝王最怕功高盖主,难道只有武将才会功高盖主?!李家门生满天下,这就是帝王大忌,如今陛下要动李家,谁也护不住。李家既然是必遭一难,殿下若是不站出来与陛下同一阵线,只怕也会一同牵连进去。即便殿下是被人污蔑!”
  宋大郎的话落,众谋士脸上都是惊恐,那站起来指责他的人也脸色惨白跌坐在位置上。
  “这便是我的建议,到底如何,还请皇妃决断。半日,再晚半日,谁都无力回天。”
  他知道这是宋钊出手了,但他没想到,宋钊居然会先对着大皇子下手。他以为以宋钊与文颐郡主的感情,会先整治和文颐郡主有仇的二皇子,难道二皇子真是跟安王一伙达成了什么协议?
  宋大郎被突来的事情闹得也是头疼,实在太过让人措手不及,而且他有些猜不透宋钊的用意。
  大皇妃听到他的提议,久久不言。
  她也十分之犹豫,但不管如何,李家倒不倒与她直接关系不算最大,最重要的还是大皇子。大皇子若是不出来,那她这个依附着他生存的妻子,就会四面楚歌,不但是她,恐怕还有她的族人。
  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大皇子妃想到种种,最后咬牙,“我会让我娘家尽最大努力,将先生的话递给殿下!如今是殿下的危急时刻,不管如何,我先在此谢过各位对殿下的不离不弃。”
  大皇子妃将姿态放到最低。
  尽力安抚这些人,留住他们的心,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众谋士纷纷也表达对大皇子的忠诚,商议了整宿的众人终于散去,各自回房养精神。
  宋大郎想了想,却是暗中离了府,往他许久未踏足的地方去。
  安王府,睡饱一觉的赵暮染无事可做,抱着红缨枪直接出了门,冲着兵马司去了。
  如今舜帝正不爽,她就让他更不爽!
  限制她不能出都城她就得乖乖听话了吗?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也该给她父王试试都城的兵力了。
  女郎骑着马,衣袂飘扬,到了南城兵马司门口,跳下马直接将红缨枪往地上一杵,高声喊道:“姑奶奶我来寻仇了!”
  守在司门口的侍卫:“??”
  哪里来的疯娘子?
  一刻钟后,兵马司衙门的侍卫都鼻青脸肿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地想,这真是姑奶奶。
  半个时辰后,心情极差的舜帝见到半边脸都肿起来的南城兵马司副指挥使,跪地哭道:“陛下,不好了,文颐郡主把南城兵马司衙门都要掀了,现在去了北城。”
  作者有话要说:  染染:破风在手,横扫都城。
  安王府侍卫:我们殿下的目标是,搞事,搞事,搞事!
  舜帝:。。。。
  都城各衙门抱头发抖:我们有没有得罪过这位姑奶奶?
  安王:不愧是我女儿。
  ————————
  今天的二更,爱你们,么么哒~~


第54章 
  把南城兵马司闹得一团乱; 还敢去北城?
  舜帝听得额间筋直跳; 重重一拍桌案:“她这是要反了是不是!”
  南城兵马司副指挥使哭丧着脸,心里跟着回道:您不是早认为安王府要反了吗?但这种话是他不敢说出口的; 如今安王可是在边陲御敌; 他要说出这话被传出去,那绝对要被世人骂诛心。
  舜帝见一名领兵者,居然被一个小娘子打得跟个猪头似的,还连句实话都不敢接,气得当即就砸了杯子。
  “传朕旨意; 左右羽林军去把文颐郡主给朕押进宫,她若敢反抗!”舜帝气得胸前起伏不定,心中极想说的杀无赦怎么都不能说出口,憋得整张脸都快紫了。
  副指挥使兴奋地等着舜帝要整治赵暮染的旨意; 最后,却只听到舜帝脸色铁青地道:“她若敢反抗; 不能硬碰; 伤了文颐郡主朕拿你们是问!”
  副指挥使也被他这一句憋着了。
  那他一路连老脸都豁出去的哭进宫来; 有什么意义?!
  皇帝发了话; 副指挥使再憋屈也只能受着; 顶着肿了半边的脸去跟着羽林军出发寻人。
  可是等他们到了北兵马司衙门的时候,傻眼了。
  北兵马司早就收到消息; 严阵以待,哪知等来的却是羽林军的人,一众人也跟着傻眼了。
  两方人马大眼瞪小眼半会; 羽林军侍卫长喃喃问道:“文颐郡主呢?”
  “——报!”
  在众人都疑惑的时候,有人策马前来,身上的官兵服写了个大大的西城二字。
  众人都在心中惊疑不定地想,不会吧。
  报信之人面带惊色朝羽林军侍卫长道:“文颐郡主在西城兵马司,我们副指挥使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但毫无还手之力,还打人专打脸,他们长官已被揍成了猪头。
  简直是英名扫地。
  南城兵马司副指使听着嘴角不由自主往上扬了扬,看来他不是最惨的。
  羽林军侍卫长再也呆不住,调转马头就要带队离开去拦截,谁知道文颐郡主这样闹下去,是不是又要跑到东城去了!
  她这是在声东击西,溜达着他们玩呢!
  声东击西?!
  这个词让他心下一凛,又勒停马道:“右羽林军留在南城,遇见郡主记得拦住!”她搞不好旧计再施。
  再闹下去,他们这些都城守备军,都要颜面无存!
  可是,不按套路出牌的赵暮染再一次将众人耍了。
  连闹两场,她拍拍屁股直接就回了王府,美滋滋的吃午饭,补充消耗的体力。
  羽林军侍卫长看着一切平静的东城兵马司,在那傻等小半时辰得知人早打道回府,气得险些没有从马背上摔下来。
  ——文颐郡主欺人太甚!
  羽林军侍卫长心中生了被人当猴耍的屈辱,气得一张脸铁青,当即派了人团团围住安王府,在外头喊话势必要将赵暮染押到皇帝面前。
  吃饱喝足的女郎听到管事禀报,懒懒打了个响指,戚远与蔚明不明所以上前。她红唇轻启,吩咐道:“你们自从跟我回了都城,都再没有操练过了,去吧,让他们看看我大庆军的厉害。”
  戚远与蔚明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笑,转身就让人拿来号角,吹响。
  王府里传出异动,羽林军众人都伸长了脖子想听清楚,副侍卫长疑惑地道:“是不是像吹号角的声音?”
  号角?
  侍卫长疑惑看着紧闭的安王府大门,这又不是军营,哪来的号角声。
  他想法刚落,刚才那模糊的声音再起,这下众人都听清楚了,这确实就是号角声。
  众人心间惊意才起,紧接着是排海倒海的冲锋声,安王府侍卫高喊保护殿下,直接就从墙头翻了出去。
  安王府侍卫如神兵如天降,羽林军根本没想过他们居然敢直面违抗圣意,一时间都慌乱起来,被安王府众人冲乱了队形,然后被人一个打三个直揍得他们满地找牙。
  胡同里混乱一片,羽林军不少人都被按着打得哭爹喊娘,不要说反抗,连刀都拔不出来就被一通狠揍。
  正副两位侍卫长也被蔚明戚远打得节节败退,身上脸上不知挨了多少下,心里直骂安王府的人都是流氓地痞不成,怎么都用这种打人专打脸的野路子。
  正当两人有种快被打死的绝望感时,安王府内又响起了号角声,正酿战的安王府众人刹时退如潮水,纷纷又是翻墙直接回到了府内。
  胡同里,先前还威风凛凛的羽林军如今七倒八歪,就像是一片麦田,被蝗虫过境,摧毁得惨不忍睹。
  王府大门此时发出沉重的开启声,他们看到了一身红裳的女郎手执红缨枪,神色威严跨过门槛。
  女郎手中的枪‘锵’的一声击在地面上,金属与石板地发出的碰撞声直震众人心神。赵暮染扫了眼狼狈的众人,语气极厉:“先皇破风在此,尔等胆敢放肆!先皇所赐府邸在此,尔等胆敢乱闯!”
  还瘫在地上的众人心一中惊,望着她手中寒芒闪烁的破风,又抬头看见先皇亲笔所书的安王府牌匾,脸色发白爬起来全跪地磕头。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能叫他们脱一层皮!
  赵暮染听着头磕得嘭嘭响地声音,手中银枪又是再重重击向地面,气势摄人:“——滚!”
  众人被这隐着杀意,不可违逆的一声吓得瞳孔直缩。羽林军侍卫长知道这是踢到块铁板了,不要说他们小小的羽林军,怕是皇帝见到破风,都忌惮着不敢真对安王府做出什么 。
  他认清局面,冷汗淋淋,也不管丢脸不丢脸,告罪一声爬起来下令让众人全撤离。
  他呆在这里,文颐郡主绝对敢杀了他,那就是杀鸡敬猴,是告诉世人她安王府威严不容人挑衅一分。即便那人是皇帝!
  他回宫去禀报,失了颜面的皇帝不敢真对那么多的羽林军下杀手,最多是丢官。哪样能保命,他心里明白得很。
  羽林卫霎时退得干干净净,吵闹的安王府胡同又恢复平静,刚才一场乱斗仿佛没有发生过。
  赵暮染望着空空的胡同,冷笑一声回了王府。
  戚远一众林立在影壁前,一副意犹未尽的神色,他们确实好久没有练过手了。
  赵暮染越过戚远身边,吩咐道:“将刚才的事散播出去,一个时辰内。”
  啧,无召不得进宫?皇帝派八人大轿请她,她都不去了!
  限制她自由,她就给他闹个天翻地覆,还一点办法都奈何她不了!
  还在影壁前的众侍卫顿时散开,除去在王府值岗的,其余全乔装打扮,暗中出了王府直奔都城各大酒楼茶寮。
  舜帝还在宫中焦急等宋钊那边的消息传回,不想却是见到被打得丢盔弃甲回宫禀报的羽林军,听到赵暮染直接搬出先皇,他被激得眼前发黑,险些要吐一口老血。
  先皇!
  破风!
  安王府这是认为有了先皇这依仗,就无法无天了!!
  先皇早就死了几十年了。
  如今当家做主的是他这个皇帝!
  “去……直接将我把文颐郡主绑了进宫。不,给我把枢密副使喊来!”
  舜帝的理智荡然无存,心中想的就是想要如何将一而再挑衅他的赵暮染灭了。
  枢密副使前来听到舜帝居然是要他让人去暗杀了文颐郡主,吓得直接跪倒在地,极力劝道:“陛下,不能啊。如若郡主在都城出了事,刚刚又才与羽林军发生突冲,这不是向全天下人昭告,是陛下下的命令!安王那有十万将士,他们与郡主共过生死,那就是逼着他们直接反了啊!”
  舜帝听着相劝的话,怒到极致的表情异常狰狞。枢密副使又道:“陛下,如今渭州正起战事,如若安王直接投了夏国,渭州这个缺口绝对会被冲开。不但如此,最可怕的还是民心啊,还请陛下三思!”
  文颐郡主出事,那绝对是寒了庆州将士的心,都城若再有流言四起,百姓听风就雨,也只觉得舜帝残暴。不但是百姓,还有镇守其它几处要城的将士,都会因文颐郡主一事而意识到功高镇主的下场。
  那本朝就人心大乱。
  ——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文颐郡主闹归闹,出手伤了人却没取一个人性命,这在外人看起来,就是个小娘子闹脾气了。
  舜帝听着他的一再相劝,那股积在胸口的怒气越发旺盛,如熊熊烈火,从胸口一直烧到他的四肢。烧得他双目血红,烧得他几乎神智全无……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枢密副使见他那极骇人的模样,察觉到了不对。可他也看清了舜帝那一直发不出声的口形是什么,那还是一个‘杀’字,他看得心惊胆颤,欲再冒死劝一次,却见舜帝嘴角溢出鲜血,软软靠在了龙椅上。
  “陛下!!”德信被这幕吓得惊叫,殿内直接乱成一团。
  整个皇宫也跟着乱成了一团。
  枢密使吓得直接封锁了消息,并调布禁卫,严实把守着皇宫。
  好在,昏迷的舜帝很快被救醒,医工说只是怒急攻心,调理些时日不要太过劳累便无碍。枢密副使这才将松口气,颤颤巍巍的一颗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而此时都城的大街小巷内,百姓们都有了新的谈资——有人污蔑安王欲造反,文颐郡主其实是为表父亲清白回都城当质子,还险些在上回与郡马吵架后被兵马司的人暗算,所以这才有了郡主大闹兵马司一出。
  众人七嘴八舌,消息传得满天飞不说,还被添词加句成了各种版本,无一不是在为赵暮染抱屈。觉得皇帝欺负一个小娘子,这算是什么本事。
  枢密副使在抹了把冷汗出宫的时候,就收到了都城外已流言四起的事,并调查清楚就是有人刻意为之。
  这个刻意,他用脚趾头也知道是文颐郡主干的,但他知道了也只能当不知情,为了舜帝的身体着想只能暂时瞒下,并吩咐人去立压住留言。
  他从来就没遇见过这么能闹腾还不怕死的人,这个人还是个女子!
  如若文颐郡主是个男儿,恐怕这天真是要变了。
  枢密副使才放下的心,又因流言的事重新提了得高高的,派人送信去给在外办差的温从言,只希望他收到消息能早些回都城坐阵。
  赵暮染大闹都城之时,离开大皇子的府宋大郎直奔护国公府。
  他想着,如若能一辈子都不踏足此地,他绝对不会回来,如今却被宋钊逼得不得不露面。
  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