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墙戏病秧-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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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出声这刻,属于宋大郎那边的号角声响起,一长一短,居然是停战的意思。
杨侯爷懵了一下,宋大郎领的队列居然就在城内列队,宋钊此时高声响:“弓箭手准备,城外进入射程就放箭!”
他话落,城墙上的弓箭手齐刷刷举弓,在震天的冲锋声冲,万箭齐下。
杨侯爷看到最先冲来的人先倒下一排,再一转眼,就看到了儿子举起了弓箭,对着被众人围拢银甲将军。
那是赵文弘此次领军的元帅。
他眯了眯眼,城内已响起了厮杀声,宋大郎领着兵,突然就向对方冲了过去。
兵阵诡异变幻,居然生生扛住了对方的大部队。
杨侯爷脑海里就闪过一句,后生可畏。
宋钊此时亦连放数箭,只是都无法得手。阮将军冲到城门下就发现了不对,再遇到自己的士兵反过来打自己,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是中计了。
嘴里骂道:“宋子尘,你个叛徒!”紧接着就勒着缰绳要后撤。
此时一直羽箭朝他直面而去,他被凌厉的破空风惊着,忙躲避。
利箭还是穿透了皮肉,狠狠扎在了他的手臂上。
阮将军疼得眼都红了,疯了一般往后撤,要进城的士兵也在往后跑,宋大郎的人冲了出去,将投石机转了方向。
逃命的阮将军就看到巨大的石头从头顶掠过,砸在地面上,天摇地动。
巨大的力量将士兵们都吓坏了,抱头鼠窜,撤退的队形也混散,方才猛勇无比的士兵成了一盘散沙。
杨侯爷看着城外那幕,直接笑出了声。
这他们的光是看着就爽啊。
宋钊没能将阮将军留下,觉得有些遗憾,丢了弓坐倒在地上,抵着拳一声接一声的咳嗽。
杨侯爷让城中的士兵都蜂拥而出,趁机追击,守了许久城门的副将都兴奋疯了,嗷嗷的就冲了出去。徐将军也领另一波骑兵想赶到前方包夹。
赵文弘的部队成了丧家之犬,只能疲于四方逃命。
“你直接说明白就是,逞什么强。”杨侯爷忙完回来,见儿子坐在地上,靠着墙轻喘,心疼却又嘴硬。
明明不该动内力的。
宋大郎此时也被前去接引的陈畅带上了城墙,宋钊见他,二话不说又是提了弓,直接给了他一箭。
宋大郎不慌不忙一避。
不是他艺高人胆大,是宋钊这箭轻飘飘的,根本没有杀伤力。
“都这样了,还动什么武,等你好了,随你发落如何。”宋大郎停在他五步之外,皱着眉从衣袖里找药瓶子,然后抛了过去。
陈畅见此,将手已摸到的药瓶又放回了袖中。
宋钊捏着药瓶,问:“师父那边确定安然?”
“你是在对他老人家的本事质疑。”宋大郎轻声道,眼中就闪过自责。
若不是因为他被扣在都城,恒清不会回都城的,那样一个宫殿,怎么可能困得住他。
宋钊这才没有再说话,服了药,还坐在地上,抬头往着天空出神。
宋大郎也坐到他身边,沉默了许久才说:“我以为你不会来的。”
“总要来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再不然,替师父清理门户也无仿。”
这话够狠的。
宋大郎听着却是笑了出声,然后就那么坐在地上,居然睡着了。
听着身边发出的鼾声,宋钊侧头,见到宋大郎眼底乌青一片,叹了口气,叫人取了斗篷,罩在他身上。
还好他来了。
不然,就再也见不到这家伙了。
他不来,恒清也会在限定的时间内脱身,到时被动的就是宋大郎。宋大郎兵术再厉害,也顶不住赵文弘的兵马。
因为宋大郎临阵倒戈,一场守城之战变成了进攻。下午,杨侯爷亲自披甲杀了前去,阮将军跑得贼快,但却是又俘虏了近六千兵力。
可谓是大丰收。
赵暮染在收到郑州城大捷消息的时候,安王已先往郑州出发五日,她掰了掰手指头。
正好怀孕两个月,再一个月,她就能出门去见夫君。想着又掐了掐最近变圆的脸,咧嘴。
到时,她夫君不会嫌弃她变丑了吧。
都城那边,赵文弘在发现恒清不见了踪影后,就发现不对,再收到败兵于郑州城的消息,气得险些没晕厥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朋友圈日常:
染染发怀孕两月美美孕照:我有没有变丑。
安王回复:我女儿最美。
安王妃回复:我女儿最美。
宋钊回复:我媳妇儿最美。
宋大郎回复:我弟媳妇越来越美。
宋大郎收到系统消息:你被‘弟媳妇’‘钊弟’拉入黑名单,‘钊弟’并给你发了决斗战书。
宋大郎:???
看着两人打成一团的杨侯爷:???他们表兄弟为什么打架。
陈畅与邱志相视一眼,内心默默同情:全世界都知道你要当祖父,你却不知道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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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她只想征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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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爽文甜文,女主虐渣力爆表。
第76章
天气过了九月渐渐冷了下来; 安王大军是在十月末的时候到达; 和宋钊约定的时间差不多; 只是这期间杨侯爷领着兵已占了郑州府外五十里地。
赵文弘在一个月内连失阵地; 眼看着安王众人就要打到都城; 他是日夜不得安寝。
是日,赵文弘跟着兵部与枢密院众人商讨镇压对策,被众人吵得头疼,一拍桌子斥道:“你们是大臣; 跟些泼妇一般争吵有何用!从南往北包围安王; 不能再任他们前进!”
枢密使与兵部尚书同缩了脖子; 枢密使道:“陛下,离我们最近的,属于南边的兵力都被我们调配到都城了; 剩余那些根本抵挡不了多久。”
“那就再继续让各州调兵; 围住郑州!”
兵部尚书难得和枢密使想法一样; 为难地道:“陛下; 安王的人亦是兵分两路; 从京兆到秦州的已经转向金州,根本调不开。”
安王自从和夏国一战; 奇怪的兵力猛增; 就算夏国有俘虏; 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增了一半余。
他们也没有明白这么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听着两位重臣这也不行,那也不可以,赵文弘阴着脸道:“按你们的意思; 是朕直接让位给赵承好了!”
“臣惶恐。”议事的几位大臣呼啦跪倒在地上。
赵文弘看着以前还觉得是人才的臣子,放在眼前,真是连个下巴没长毛的青年人都不如!
而且如今不但是都城外患,这些时间,说赵舜当年皇位来路不正的谣言也没有压下去。他施了厉害的手段,不让人议论,却不可能盯住全城百姓的嘴,总是有人会暗中私议。今天压下去一个地方,明天另一处又起,让他实在焦头烂额。
难道都城真要守不住?
赵文弘突然就想到了宋大郎那句‘我且等着看安王如何刃了你’。
“再调兵也只是要一个月时间。给朕下令,这一个月内,前方将领,失三十里地,就以军法处置!”
“陛下,这样怕是会让将士们压力更大,压制得太厉害了,怕是……”物极必反啊。
兵部尚书不赞同,将头磕了下去,赵文弘咬牙道:“将都城的士兵只留下两万,余数全派出去!增兵了,他们还守不住一个月,他们的脑袋长着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要是这守不住一个月,那都城不是得完了?!
众大臣又是一阵喊陛下三思,赵文弘却是意已决。
他若是再纠结守都城的兵力,那么安王就真的要攻进来了,那样的局势,才是没有希望了。
赵文弘并不想只守着分寸之地做抗争,他要的是时间,只要等到他第二批的援军到来,就能和安王旗鼓相当!
都城在商议在如何抵挡安王大军,安王一众亦围坐在火炉边上议着军事。
安王搓着干燥暖和的手,神色淡淡地道:“再过些日子怕要下雪了吧。”
“今年雨水多,十一月中下旬会降雪也正常的。”他右下手的宋钊答了句。
安王继续道:“下起雪来,行军就要更难。身上的棉衣重,再沾上雪水,士兵们进攻起来,成效就要打折。”
杨侯爷也是长年领军的人,思索了会,说道:“可以挑出一批身体素质好的来打前锋,杨家军长年在边陲,那里到了十月就天寒地冻,倒是习惯了。”
“我们的人冷,对方也一样,而且都是南边调来的兵,恐怕更是熬不住冻。”
宋大郎知道赵文弘底细,倒觉得这是对方的弱点。
不管庆州军也好,藏在边陲许久的杨家军也好,都是习惯了寒冻,打起来肯定是占优势。
“还是一股作气的好。”宋钊也同意,“利用阵形,投石机能跟上,那就没有攻不破的城。”
安王得了新的投石机图纸后,命人造了不少出来,水运了十余架,就是为了攻破都城所用。
都城的城门都比别的州城高且厚。
“确实这场仗打得时间越久,赵文弘喘息的时间就越长,如今南边大部份还被他控在手里。”他总会调兵的。
安王沉吟着说道,敲定了继续进攻的计划。
杨侯爷领着徐将军就去准备物资,还有御寒的衣物。
好在先前有赵暮染命曹俊良沿途注意被征了男人的村落,这一来不少妇人为了生活,都愿意为军营干活。
轻松的种地洗衣,制衣,解决了众人不少后勤事务。
而这中,也有不少人与家人团聚的,那些被俘虏的赵文弘士兵,都再没了心思,只一心跟着安王想干出头。
这都冬天了,他们家中长期没有农作,回去也是饿死的份,倒不如轰轰烈烈干翻事业出来。
杨侯爷几人离开,屋里子安静了下去,安王抬眼瞥向喝茶的女婿:“染染应该是差不多时候动身前来了。”
“岳父大人的意思是想小婿劝她,让她在京兆安心养胎?”
宋钊闻音知意。
他这个岳父,等闲不愿和他提起小妻子的。
“是有这个想法。”
“岳父大人觉得可行?”
安王被反问得一噎,随后瞪了眼。他知道不可行,不然,用得着让这臭小子劝。
反正闺女不听他的。
宋钊见他生气,微微一笑,“小婿估计染染已经出发了,她写来的最后一封书信时间是十月二十八。”眼下已经是十一月初十,平素这个时间段,早该有一来一回的书信。
显然她那已做好了准备,所以现在劝也来不及了。
安王一算时间,才发现这个问题,皱了眉:“她惯来是个主意大的。”
“岳父大人也别太担心,染染到了,就让她在郑州城内住着,别到前线阵地来就好。”
“到时就更由不得你我了。”
安王叹口气,他可不相信女儿会那么听话。
宋钊倒觉得未必。
过了三日,赵暮染跟安王妃果然直接杀到了郑州,宋钊虽是做好心理准备,收到消息的时候还是紧张得差点被门槛绊倒。
安王众人从前线赶到郑州城渡口,船才停好,穿着白狐裘的女郎就哒哒哒在甲板上跑过,抱着肚子直接扑到来迎接的郎君怀里。
宋钊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两步,心惊胆颤地稳住身形,去打量她:“怎么用跑的,天寒地滑,这扑人的毛病怎么还没改掉。”
女郎头发松松挽在脑后,这些日子养胎,吃胖了些,瓜子脸圆了些,脸颊嘟嘟粉粉的。戴着同是白狐皮毛做的护耳,脖子上也围着茸茸的一圈,雪白的颜色衬得她肌肤更是莹润亮泽,红唇在这片雪肌中越发显得娇艳。
这些日子不见,她变得更加娇媚了,将她眉宇间那股英气都冲淡了许多。
赵暮染听着他嘴里的怪责,心里却跟吃了蜜一样,笑容极甜:“你一定会接住我啊。”
真是。
宋钊听着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伸手去碰了碰她托着的肚子,这一碰,愣了愣。
这……
安王迎过妻子后,就开始吃女儿的醋,硬是挤到了两人间:“染染,想父王了吗。”
安王朝女儿笑,赵暮染点点头,也给他一个灿烂地笑。安王心里那些不爽,瞬间都不见了。
一行人往郑州府城内的宅子去。
这是杨侯爷后来准备的,收拾得很好。
而这一行跟着过来的,还有宋二郎与崔氏,宋二郎只见到宋钊,心中免不了生着急。
他跟着来,是想来见见亲兄长的。
宋钊察觉,告诉他宋大郎在前线,估计会再晚些回来。
他们准备整军两日,一口作气进攻,这些日子都在军中忙得昏天暗地。
宋二郎闻言压下那些迫切,崔氏也难得喜形于色,没有再板着张脸。
各人到了住处小歇,宋钊领着赵暮染回屋后,关了门就开始除她斗篷。
屋里早让人生了火炉,倒是不冷。
赵暮染被郎君急迫的举动闹红了脸,抓住斗篷的系带:“才刚见着,你这火急火撩的……”
宋钊解她系带的手一顿,抬头看到她拿眼睨着自己,明白她是误会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肚子!”他没好气地回一句。
他在她眼中,就是那么急色的人?!
而且她现在怀着身孕,他能起什么心思?
赵暮染眨了眨眼,知道自己想歪了,但很快又撇唇:“你连我都没有好好看,你就只想看宝宝。”
有了宝宝就不要她了么。
女郎控诉着,宋钊头皮一麻,赵暮染却是直接先解了斗篷,还顺带解开了大袖衫,直接露出贴身的小衣与微微隆起的小腹。
宋钊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她拉着贴到肚皮上:“看在宝宝也想你的份上,且原谅你一回好了。”
手心间传来比他体温更暖和的温度,宋钊又是怔愣,好半会才轻轻用大掌摸了摸。
“他怎么好像长得有些大。”和书中记载,一般孕妇三月怀胎时的情形不太符合,难道是他想的那样?
赵暮染就得意地笑,扬着下巴道:“医工说是双生胎!我厉害吧!”
果然是双生吗?
宋钊眼中闪过喜悦,可是下刻目光又沉了下去。
她这是头胎,怀了双生胎,会不会太辛苦了,而且女人生产……一胎都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