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阴间的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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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飞剑登时被刺得四分五裂,直接被干碎了!
“啊!”只听某个房间里,传来一声惨叫!
云飞扬施展轻功,脚不着地地掠身过去,忽,直接从墙壁钻进去,里面又是一声惨叫,大概五秒钟之后,那扇门打开,一具尸体,扑倒在门口,背后插着云飞扬的短剑,隐约看得出来是个道士。
那个房间的灯亮了,道士的脸正侧对着我,看得很清楚,长得很年轻,挺帅的。
“十师弟!”橙四失声叫道,捂着肩膀踉跄过去,跪在尸体面前。
云飞扬从房间里走出,拍了拍橙四肩膀:“节哀顺便。”
“师弟……你这是何苦呢。”橙四叹了口气,用手帮那小帅哥闭上眼睛,然后起身,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砰,拔开塞子,将瓶中液体洒在小帅哥身上,转身摇了摇头,和云飞扬走向我这边。
我一直张着嘴巴,都看傻眼了!
“走吧,你要找的人已经逃走了。”云飞扬对我说。
“噢。”我点头,顺手帮云飞扬捡起他的网球包递给他,好重啊,里面好像装着两个保龄球似得!以肠余才。
“伤得重么?”云飞扬问橙四。
“没事,擦伤而已。”橙四放开捂着肩膀的手,衣服当然被割裂了,露出一道大概五厘米长、半厘米宽的口子,但奇怪的是,并未流血,而且,感觉口子正以眼见的速度愈合。
云飞扬按下电梯下行键,电梯门打开,我刚要进去,只听走廊那边忽地一声,我转头看去,那具帅哥道士的尸体,已经变成一团浓浓烈焰!
肯定是橙四淋洒在他身上液体的作用,是汽油么?不会那么low吧,可能是某种药水,毁尸灭迹,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进了电梯,云飞扬和橙四都沉默不语,毕竟杀的是橙四的同门师弟,快到一层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问了句:“云大哥,你不是会观气术么,怎么不知道他所在的方位?”
“呵呵,”橙四苦笑,“观气术在隐气术面前,是没有作用的。”
隐气术又是什么鬼,隐藏自己的气息?
我没多问,出电梯之后,云飞扬径直走向酒店门口,又聚集过来十几个黑衣保镖,但面对我们三人,谁都不敢上前,云飞扬这次没跟他们纠缠,往地上投掷了个什么东西,呼,腾起一大团白烟,橙四拉起我的手,借着白烟的掩护,走出酒店大门,直接上路虎车。
“去哪儿啊?”我问。
“追。”云飞扬指向远处地下车库的出口。
两秒钟后,一台黑色奔驰从那里疾驰而出!后车窗并未安装隐私玻璃,我清楚地看见,奔驰后座里的两个人,正是姓赵的和堂哥!
086、笑面虎
路虎缓缓起步,但可能是仗着自己的观气术,云飞扬并未跟得太紧,让他们始终在我们前方大概50米左右的位置,偶尔变换车道的时候,我才能看见奔驰车尾。
奔驰并未逃往高速。而是开向了市区方向。
“呀,他们是不是要最后一搏,去杀三叔啊?”我担心地问。
“放心,”橙四道,“有赵哥在,斯老板不会有事的。”
我回头看后座的橙四,发现她已经扯烂上衣,酥胸半露,正耸着肩膀,用自己的舌头舔舐伤口,这是动物的本能。
“赵哥是谁?”云飞扬超了一台出租车,淡淡地问。
“我男朋友咯。”橙四娇笑。
“噢,做什么的?”云飞扬又问。
“律师。”橙四回答。
“律师?”云飞扬转头过来,脸上有些担忧之色。
“放心吧,亲爱的。他功夫不在我之下,我说的不只是床上功夫哟。”橙四得意道。
“噢,那还好。”云飞扬转回头去,继续开车,没什么异常的情绪波动的样子,城府真深啊,要是我遇到这种情况,这么直白赤果地秀恩爱,非得气炸肺不可!
然而。赵鸿兴并非是橙四的男朋友,橙四许是在试探云飞扬的反应,那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因为李煜安全了呀!话说,不知道这货醒了没有。
我掏出给那家宾馆打了个电话,转到他房间,李煜很快接起,问我们在哪儿,我说搬救兵去了,李煜说那便好,还以为出危险了呢,朕有点累,继续睡了,你们忙完了叫我。
我郁闷地挂了电话,回头冲橙四点了下头,橙四眨了眨右眼,以示明白。
没想到李煜这么虚。搞一次就不行了,他可是皇帝啊,照理说应该能力很强(据我所知,古代宫中都有专门帮助皇帝提升床榻之欢能力的团队),该不会是因为李煜现在的身子,也就是夏朗哥哥的身子太虚的缘故吧?
哼!这个负心汉!一想到他我就来气!
快到医院的时候,云飞扬开始提速,渐渐接近奔驰,最后紧贴着它超了过去,奔驰司机显然不知道这台路虎车里是什么人,抗议似得的紧按了几声喇叭,并尝试追我们,但车流太多,奔驰又太长,云飞扬几个变道就把它甩丢在后视镜中。
等云飞扬把车停进医院停车位,奔驰还没出现在医院的大门。
“要不要现在进行抓捕?”橙四问。
“嗯……不急。”云飞扬想了想。打开车门,拎着网球包下去。
我赶紧下车跟上,橙四披上外衣,她的肩伤已经彻底好了。
三人进医院大楼,橙四给赵鸿兴打电话,问到了三叔的病房在12楼。
医院里病患、家属不少,但随处可见如意集团的黑衣人,我们一进来就被他们给盯上了,还好,应该是赵鸿兴给了保镖消息,两个保镖快步走来,冲我们点头,引领我们进电梯。
电梯门闭合的时候,我看见姓赵的和堂哥急匆匆地进了医院楼门,身边跟着一个穿军大衣、带毡帽的男人,埋了吧汰的,这人刚才似乎坐在奔驰副驾驶,我没看仔细,但他这身打扮,不是煞笔,就是高手!
“云大哥,那个人什么气?”我问云飞扬。
“紫气中级,所以刚才在外面,我才不敢贸然动手。”云飞扬道。
“很厉害?”我转头问橙四。
橙四挑挑眉毛,没有说话。以狂司扛。
我掰着手指数了数,赤、橙、黄、绿、青、蓝、紫,呀,那岂不是最高等级的了?
我没敢问云飞扬自己是什么气,万一是个青、蓝之类,我自己心里该没底了。
话说回来,他能排十大高手榜第六,应该不至于会逊于那个军大衣太多吧?
到了12楼,走廊里也站着不少黑西装,三三两两,流里流气,抽烟、聊天,两个推车的小护士经过,表情上写满厌恶,却又敢怒不敢言,现在的小姑娘啊,都喜欢小鲜肉和娘炮,不喜欢这种真正的漂撇男子汉了。
保镖引我们来到vip病房区,停在2号病房门口,云飞扬歪头,让我和橙四先进去,又转头对引路的保镖耳语了两句,保镖一惊,赶紧拿出对讲机,进行紧急疏散。
估计云飞扬是不想一会儿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我进了房间,里面站着好多人。
“二小姐来了。”有人轻声说了句。
二小姐?我怎么就二了?
噢,是不是因为我生父在家排行老二的缘故。
众人分开一条路,我走到病床前,三叔双目紧闭,脸色惨白,上身赤裸,露出面积不少的纹身,胸口包裹着厚厚的纱布,还渗着血,床边两个医生,正紧张地检查连接在三叔身上的各种仪器。
“怎么样了?”我问床边站着,眉头紧锁的赵鸿兴。
“老宋,要不,你先让他们出去一下?”赵鸿兴对一个谢顶了的矮胖男人说。
“嗯。”矮胖男人点头,招手号令病房中所有人出去,只留下医生、我、橙四和赵鸿兴,还有那个男人。
“您是……”我问矮胖男人,他长得很弥勒佛似得,这么悲伤的时候,却也是一脸笑意,但肯定不是故意在笑,他五官就是这样式的。
“你得叫宋叔,是跟你三叔一起打天下的把兄弟,”赵鸿兴充当中间人介绍道,“江湖人称笑面虎,宋大江。”
“噢,宋叔您好。”我伸手问候。
既然赵鸿兴只让他留下,肯定是因为,一则这个宋大江是坚定站在三叔这边的人,二则,他在集团中地位非常高,可能比姓赵的和堂哥的地位还高。
“二小姐您好。”宋大江这回是真的笑,伸手过来跟我轻轻握了握。
“你找的帮手呢?”赵鸿兴问橙四。
橙四指了指病房的门,赵鸿兴朝门口看了看:“找的谁,靠谱不?线报说那俩家伙已经出了酒店,往这边赶了。”
“都已经到了。”我说,看来赵鸿兴并不知道找的帮手是谁,毕竟不是橙四的男朋友,否则肯定会知道云飞扬这个人。
“赵哥,这里交给你?”橙四忧心忡忡地问。
赵鸿兴点头,橙四便出去了,应是去援手云飞扬。
三人分工明确,赵鸿兴保护三叔,橙四保护我,云飞扬负责对付最强的敌人,三者缺一不可,现在我和三叔合并由赵鸿兴保护,橙四才能腾出手去帮云飞扬。
087、三叔死了
“二小姐,”宋大江正色道(虽然看上去还是笑眯眯的),“赵律师已经把情况跟我说明,按照三哥的遗嘱,现在你已经是如意集团的接班人。宋叔我大老粗一个,不懂经营管理。全凭一张厚脸皮占着位子,掌握着集团百分之二十几的股份。经过这场动荡,如意集团必然元气大伤,那些潜伏已久的对手,肯定会跳出来,趁机捅上我们几刀!我知道二小姐在东北还有工作,辞了吧,来这边接手三哥的生意,现在集团急需个主心骨,希望二小姐不要推辞!”
“呵呵,”我苦笑道,“我资历尚欠,何况也不懂经营管理,但宋叔您说得对,现在集团确实缺个主心骨。宋叔,咱都是我三叔最亲近的人,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您要是想跟我推辞,那大可不必,如果您有信心掌管集团,我愿意将我的股份让出来一部分给您,别让三叔的心血就那么黄了摊子。”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宋叔挠了挠光头。看他的表情,似乎很为难,不像是在故意推辞、跟我说客套话,我便接着道:“如果宋叔觉得自己没有能力挑起这个大梁的话。那我只能另择贤能,从外面雇佣管理团队来接手集团事务。不过,咱丑话可得说在前头,别到时候,宋叔觉得他们是外人,又或者对他们的经营理念不满,看不惯,倚老卖老,从中作梗,那样只会让集团雪上加霜。我也绝对不允许您做这样的事情,到时候请别怪我不尊敬长辈。”
宋大江盯着我能有五秒钟没说话,突然噗嗤一声乐了,向我竖起大拇指:“三哥是真没找错接班人啊!斯小姐年纪轻轻,但魄力却比我们这班久混江湖的老头子还要大!我老宋长这么大。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你是第二个,第一个就是你三叔!”
我也乐了,看他样子,不像是在说反话,而是由衷表达对我的敬意,看来三叔也没拜错把兄弟,这位宋叔很靠谱。而且我说的也是实话啊,让我接手这么大一个集团,不是瞎扯淡么,我懂个屁啊,给我个淘宝网店我都开不明白。
“嘶——”病床上的三叔,突然吸了口气,但还闭着眼睛,我赶紧俯身蹲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把耳朵凑近他嘴巴。
可三叔吧嗒了两下嘴唇,并未说什么。
“他是不是能听见我们的对话?”我问医生,医生点头。
“三叔,”我转向三叔,“你放心吧,一切有我。”
感觉三叔的手用了一下力,扣在氧气面罩下的嘴唇又动了动,仪器上的一个我看不懂的指标(数字),骤然上升。
我皱眉看向医生,用眼神询问:是不是快不行了。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二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
“送帝都呢?”我着急道,别死啊,答应我的事儿还没说呢!
“没用的,”赵鸿兴说,“子弹伤到了斯老板的心脏,能抢救过来已属不易,现在全身各器官都在衰竭,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
“三叔!三叔!”我有些不能控制地激动起来,还以为抢救过来了就可以没事了呢!
三叔突然把另一只手伸向氧气面罩,医生连忙帮他将面罩摘下,三叔已无血色的嘴唇,又动了动,我把耳朵贴上去,终于听见了他微弱的声音。
“对……不……起……”
“啥?”我不解地问,对不起我什么,没尽到抚养义务么?没必要吧,这么大家业都给我了,我才24,已经成亿万富婆了,还说对不起我干嘛?
再说这么关键的时候,别扯没用的了,赶紧把二十年前的秘密告诉我呀!
给我急得,却又没法直接跟三叔说,怕他一激动,再直接咽气了怎么办,所以只能干等着,听他继续说。
“……找……到……你……妈,她……会、会……”
嘟——仪器上传来一声长鸣,我转头看,唯一认识的心率图,从折线变成了一道直线!以吉反圾。
“二小姐,让开一下。”医生将我推开,开始按压三叔的胸部急救,血从他胸口的纱布溢出来更多,连医生的白手套都沾染了不少,另一个医生拿起两个跟熨斗似得东西,让那个医生闪开,往三叔胸口上烫,砰、碰,应该是电击,可还是没用,那道线保持平直,其他指标的数值,也都在快速下降。
半分钟后,医生放弃治疗,宣布三叔死亡。
医生拔掉仪器电源,病房里瞬间变得死寂一片,我鼻子一酸,两行眼泪流出,但并未嚎啕大哭,现在还没到哭的时候,我擦了两把眼泪,望向天花板,把眼泪沉回眼底,转向宋大江:“宋叔,三叔的后事,请您着手安排,不要太高调、铺张,体面即可。”
宋大江的眼睛也湿了,点了点头:“放心,我会安排。对了,二小姐,是葬在公墓,还是葬回老家?”
我犹豫了一下,这种事一般都是遵从死者生前的意愿,可三叔遗嘱里也没说,我也是第一次经历白事(养父那次伪造的不算),没有经验,不知如何是好。
“要不,葬老家如何,”赵鸿兴提议,“我跟斯老板去过一次龙口村,祭祖,斯氏家族的坟地都在村东边的龙口山,那里风水不错,倒是个下葬的好地方。我只是建议啊,还得斯小姐你做主。”
“嗯,那就葬老家吧。”我拍板定论。
落叶归根,魂归故里,这是老辈人的理念,即便三叔原本不是这个意思,应该也不会怪我,我刚才犹豫的,其实是龙口村已经破败不堪,没啥人家了,怕坟地荒废没人管理。
既然斯家祖坟都在那边,反正现在不差钱,不如趁三叔下葬的契机,将祖坟好好修缮一番,让集团专人负责每年来打理,也算是我替三叔,为斯家光宗耀祖了罢!
我生父的坟地,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