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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渣爹登基之后-第28部分

小说: 渣爹登基之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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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夫人便这么泪水涟涟地给抬走了。
  “哈哈,好玩,太好玩了!”刘桂兰在上面连蹦带跳的。“小二哥,小二哥!”她又凑到景泰帝身边,捏住景泰帝鼻子,死活把景泰帝弄醒:“这儿玩儿够了,还有什么好玩的不?”
  “啊,啊,还要好玩的?”景泰帝盘坐起来,揉着惺忪睡眼。
  此时远方天际已露鱼肚白。庞大富丽的京城展露头角。景泰帝突然有了点子:“桂兰儿,俄要给你看,俄做皇帝的排场,大排场!”
  此时此刻,含冰宫中周玄还搂着媳妇儿睡的香——这晚上他睡的太香了。而宫外丞相府中,范信芳已经醒了。他和周玄相反,这一晚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一刻没停下,做梦都在想,如何化解眼下局面。
  穿衣服的时候他还在想,今儿个卢氏陈氏肯定得来人到皇帝面前闹,先把人截下,分而化之。。。。。。
  就听远远的,一阵洪亮钟声响起。一连九声,又是九声。。。。。。一连九遍——
  范信芳的脸色变了:这钟声代表着发生大事,皇帝大召群臣啊!
  他衣冠都没整好,连滚带爬就往外跑。
  外面,达官显贵聚集的内城,所有人显然都被这钟声惊动了。“范相,发生何事了?” 数位重臣看到范信芳,急急跟在了他身后。
  宫中最隆重的大殿,紫宸殿,十二扇金丝楠木大门豁然洞开。高高在上的皇帝宝座前,放下一幕珠帘,珠帘之后隐隐见景泰帝已坐定。
  他竟能这个时候起身,果真是发生大事了。范信芳琢磨着:难不成,短短一夜之间,为着后位已发生了变故? 
  几乎在范信芳到达的前后脚,其他三公九卿朝廷重臣也都到了。范信芳便引着群臣,以君臣之间最高礼节,三跪九叩,山呼万岁。
  万岁之声重重回荡在大殿中。即将落下之时,却又被新的喧嚣接替。众臣回头一看,顿时都倒吸一口冷气:大殿之外,一队队披坚执锐的士兵正迅速跑来。看服饰,并非平常负责皇城及京城防卫的禁军十二卫,而是驻扎于城外的京军!
  京军,那是百战沙场的虎狼之师,也是景泰帝的亲信。宫变!清洗!屠族!立刻这些字眼浮上众臣脑海。个别人,如得了卢夫人信本准备一早进宫找景泰帝要说法的卢家大老爷,此时双股战栗汗出如浆。
  士兵站满殿外广场,亦跪拜山呼。他们的声音落下后,大殿中死一般沉寂。终于景泰帝发话了:“众卿可知,朕大动干戈宣召众卿,所为何事?”
  “臣等不知,请陛下示下!”众臣不约而同道。有人紧张的几乎要晕倒了。
  “不知道么?”却听景泰帝话锋一转:“不知道就好好想想吧!”语毕,就见珠帘后人影闪动,皇帝走了。
  众臣面面相觑:这,这到底是怎么个说法?
  莫不是,陛下已察觉某的事情?亦有不少人心中如此想。
  他们岂知,不远的后殿里,闹了一夜,头也没梳、脸也没洗,略比烂泥强一点的景泰帝,正得意洋洋地与衣衫半解的刘桂兰道:“如何,桂兰儿,见识了吧,这就叫个做皇帝!”
  “威风,当真威风!”刘桂兰呱呱拍着手:“那些大官儿,连头都不敢抬!头上吓的都是汗!还有些浑身都在打颤儿,就怕没尿裤子了!”
  “看到俄的兵了吧?都是一个顶十个的好手!”
  “嗯嗯!好一群精壮汉子!绝对一个顶十个!” 
  “什么?你就是给她耍耍皇帝威风?”忧心忡忡、下了死谏决心过来的范信芳,在门外把他们的话尽收入耳中,气的一脚踹开了门,指着景泰帝鼻子骂:“好的不学,还学会烽火戏诸侯了你啊!” 
  “那啥,你嫂子面前,给哥点面子。。。。。。”景泰帝一把握住他手,顺势就把人往外推。
  “这不是儿戏!”范信芳推开他。
  “俄知道,这不是也没露陷么!”景泰帝赔笑:“你再嚷嚷,让人听了去,可就露陷了啊!”
  范信芳憋的满脸通红。
  “哟,这是谁啊?”刘桂兰走过来挂在景泰帝肩上,媚眼如丝地看着范信芳:“我咋瞅着比你这皇帝还威风?”
  “是我的结拜兄弟,名范信芳。咱们跟亲兄弟一般,谁威风都是一样的。”景泰帝笑着解释道。 
  而范信芳给刘桂兰这瞅的忙不迭地侧身回避,作了个揖:“拜见嫂嫂。”
  “哦,是叔叔啊,叔叔好!”刘桂兰逼近两步,身子软绵绵地、没骨头似地回拜。                         
作者有话要说:  大玄玄夫妇:如今是老娘专场,咱们先看戏。
请允许我设个防盗章,V章购买比例为50%,防盗时间为36小时。
另总是忘掉感谢投营养液和砸雷的小天使,嘤嘤嘤,作者君忘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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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江独发

  “嫂嫂快快请起; 兄弟如何当的嫂嫂这般大礼。”范信芳伸手虚扶。 
  岂料眨眼间刘桂兰已攫着他的手、整个人几乎贴到他身上:“叔叔这细皮嫩肉、斯斯文文的,一看就知道是读书人。”
  “啊啊啊啊啊; 胡乱读过、读过两本书; ”范信芳难得的手足失措:“比不得二哥; 神武无双——二哥?二哥!”
  “既知兄弟是读书人; 还不快放规矩些!”景泰帝打着哈欠; 睡眼朦胧地道。 
  这哪里辖制的了刘桂兰,倒让刘桂兰愈发蹬鼻子上脸。“看这小可怜模样; 平日里没少受你二哥欺负吧?没事儿,以后有二嫂疼你。”说这话的时候; 她捏了个兰花指; 捏住了范信芳一缕美须缠缠绕绕。
  范信芳一口气噎在胸口几乎晕倒过去。“不、不必了; 二哥对我好的很,好得很。”他哆哆嗦嗦努力拉开和刘桂兰的距离:“我这还有事儿; 有事儿的走了; 二嫂请放手; 放手!”
  “大清早的,能有啥事儿么; 不如一起耍子呀!”刘桂兰就揪着那屡胡须拉啊拉使劲儿往自己胸前扯。。。。。。
  “臣告退!” 范信芳猛地一扬头,扬的甚有风姿骨气; 也把那屡胡须硬生生从下巴上撕了下来; 眼看着血就流成了行。
  眼睛几乎合上的景泰帝这才猛地惊醒:“哎呀,老三,这是怎么话说的?快宣御医; 御医!” 
  范信芳摆摆手,捂着下巴急急逃走了。
  “啊哈哈哈哈,”刘桂兰却笑得欢:“这样的正人君子,周老二你是怎么骗的人家对你死心塌地的?”
  “岂止是正人君子,还是有大学问的名门之后!”景泰帝嗔道:“你得知道礼数,哪儿能和见了那些闲汉无赖似的,勾勾搭搭吊膀子!”
  “哎哟喂,我吊膀子怎么了?怎么了?”刘桂兰一听他这话不乐意了:“就许你纳小的,不许我吊膀子?你可净想好事儿呢!”
  “桂兰儿,咱这不是不同以往了么。”景泰帝还好声好气地和她说:“以前的做派,也得改改,不然叫人笑话。。。。。。”
  “呵,还真摆上皇帝架子了?”刘桂兰伸手狠狠戳他胸膛:“我可是已经看清楚了,你这摊臭狗屎,就算穿上了龙袍,依旧是狗屎!你就别想着装大头蒜了!”
  景泰帝被她这话说的脸拉了下来:“俄,俄如何还是狗屎?若俄是狗屎,你,还有这天地下的人,就连狗屎都不如!你们,你就是臭鸡屎,臭曲曲屎,臭王八屎!”
  “哎哟喂,这还不许人说啦?皇帝老儿了不得啊?”刘桂兰丝毫不肯示弱:“你且别忘了,十年前你从家里走时候,可是上我那儿偷了我两吊钱做的盘缠!没这两吊钱你早饿死半道上,还轮得到你今天做这狗屁皇帝!换句话说,你这皇帝就是托我福做的!没了我你就做不上这个皇帝!你凭什么在我面前张扬!”
  “什么托你福做的!”景泰帝瞪着眼和她犟:“没了你俄也做的上!没了你许俄还更早当上捏!俄娘当年就说,都你把俄带坏了!”
  “什么什么!如今你倒和那老货站一边!”刘桂兰一听,愈发高声:“那老货还有脸说旁人‘坏’!她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她自己不知道!哎呀呀呀,你忘了你那时叫她打骂的哭都不敢哭,就晚上我抱着你你才敢哭,如今,你倒念起她的好来了!她好你怎不把她找来?我可知道她活的好好的!我可知道她现如今在哪儿。。。。。。”
  “住嘴,别说了!”景泰帝顿时焦躁不已,抬脚找着个东西就是咣当一脚。
  踢中的却是一支烛台。上面成人胳膊粗细的蜡烛还没熄灭,被景泰帝踢翻在地,地上又铺着厚厚的地衣,顿时就涨起了数尺高的火焰。
  “哎呀呀,烧得好,烧的妙!”刘桂兰拊掌大笑:“嗯,现如今你是有了,烧什么都不心疼!我最爱看烧东西!”
  景泰帝看她不再纠葛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心下倒松了一口气。暗思只要能哄过她去,烧这么一间两间房子又算的了什么。因此非但止住宫人们不许宫人们灭火,还脱衣引了火往四周帷幔上烧:“烧烧烧,全烧了!”
  “全烧了,全烧了!”火势越来越大,刘桂兰愈发开心。
  “陛下,求陛下辟火!”宫人们看着劲头不对,惊慌哀求景泰帝。
  “不许走!”刘桂兰蹦到景泰帝身上,缠着他不许他走:“小二哥,你记不记得以前,咱们去烧柳善人家的房子,也是和今天似的?”
  “哪儿能不记得!”景泰帝哈哈笑道:“那时候是跑不出去了,以为得给烧死在里边,结果硬是没烧死咱们!今儿咱们再年轻一回!哈哈!”
  “这才是我的小二哥呢!”刘桂兰捧着景泰帝脸连连亲吻。 
  含冰宫里,此时正开早饭呢。“吃饭了!”又是周玄亲自做的吃食,孩子们七手八脚帮忙摆饭和餐具。
  周玄把一双筷子递给苏凤竹。等苏凤竹接的时候,却又捉着她手,让她摸自己手骨节上的疤:“你知道这些疤是怎么来的么?是小时候,冬天里,我们家那里比京城冷多了,可我们哪儿有这么多炭火烧着?也没吃的,得上山打兔子,下河摸鱼。连个手捂子都没有,这手就经年累月的冻,冻多了,就留下这样刀削斧砍一样的疤痕。。。。。。当时可疼了,又痒又疼,直钻到骨子里。。。。。。这儿还有,你再摸摸。。。。。。”
  “我也有我也有!”周橙哪里知道他哥哥嫂嫂的眉眼官司,只管挤过去,把自己一双瘦骨伶仃的小手盖到苏凤竹眼前:“我也有冻的疤,嫂嫂摸摸!”
  “死小子,滚!”岂料一向疼他的大哥竟板了脸斥他。
  “就要摸摸,就要嫂嫂摸摸!”周橙蹬着腿撒娇。
  “好,摸摸摸摸。”苏凤竹赶忙抓了他的手握住。耳根子却早已红透了。
  “不害臊!”周紫冲周橙扮鬼脸。周橙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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