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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部分

一日为妃-第139部分

小说: 一日为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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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既是想知道,又害怕知道,怕那个答案不能如他意。
    *
    接下来芳心殿成为整个后宫最奢华舒适的宫殿,连带挑选来的奴才都比别宫的伶俐、乖巧,奴才们起先还觉得入此殿万分倒霉,而今却觉得或许是柳暗花明了。
    这不,他们好奇、揣测了近两个月的女主人,两个皇子的母亲,今日终于自己推开了寝殿的门扉,来到了庭院里晒那一轮温柔的冬日暖阳。
    锦月穿着夹棉的深衣长裙,披着狐毛披风,立在庭院里。她不要任何人搀扶,仰望灼灼天光,心脏在胸腔里一下、一下的跳动,清晰提醒着她还活着!
    看了许久,直到眼眶被那轮太阳逼出了眼泪,锦月才肯罢休,闭目低下脸。
    侍女们远远站着,悄悄打量着,只觉她们这身份特别的女主子仿佛在这一瞬间想了许多事情,那些,都是她们这样的粗下婢女不敢想、想不懂的。
    “你们叫什么名字,说与我听听?”锦月走来,问。
    侍女从未听过锦月温言细语,受宠若惊。
    ……
    弘凌在宣室殿每日通过曹全了解芳心殿的事。曹全每到黄昏晚膳后,就会把芳心殿关于锦月的所有事情无论大小都一一告诉天子。
    “……陛下,今日情况大致如此。噢,对了,老奴险些忘了件重要事情,瞧我这不中用的记性!”曹全一拍脑门儿,喜滋滋说,“今日锦月夫人自己出殿了,在庭院里晒了好一会儿的太阳,还问了婢女叫什么名字,看来锦月夫人已经渐渐从代王府的阴影里走出来了,陛下若是想去看望,可以动身了。”
    弘凌眉间暗暗一喜。
    “她……她果真自己出来了?”弘凌展笑,左右看了案头又看自己衣袍,想去见,可又有些忌惮,“还是等她再好些,朕再去看她。”
    他是弘凌,更是堂堂天子,却变得这样谨小慎微,曹全暗叹息爱情的力量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弘凌仍自按兵不动,每日在宣室殿只顾日理万机,更不提宠幸后宫,妃嫔自是着急,无按捺不住心思的不在少数,却也只敢想不敢妄动,顶多,是去芳心殿外转悠,窥视窥视那不得了的“寡妇美人”尉迟锦月到底长了几头几臂。
    宣室殿与芳心殿按兵不动,满宫急切的心肝们也只得跟着按捺住,直到一道消息破空炸响在后宫——
    “你们听说了吗?那、那代王后,去宣室殿谢恩了!”
    “什么?!”
    弘凌与后宫所有人一般震惊,他愣愣站在殿中,看着跟前跪着、平和谢恩的女子,她和静若微风下的兰花,幽香阵阵,端庄优雅,却有着一种……陌生的感觉。
    一瞬间令他觉得……认不得了。
    “……臣妾卧榻两月缠绵病中,实在无一日不感念陛下辛勤照顾之恩。陛下仁慈温柔,将臣妾从阎罗殿拉回来,此恩,臣妾无以为报。”
    弘凌后退,凝眉:“你,可知道自己是谁?在说些什么?”
    那半低着头只能看见鼻尖和小下巴的脸蛋勾唇展笑,冷艳又明媚。“知道,臣妾乃尉迟锦月,祁阳侯之妹,尉迟大司马的弃女,代王孀妇……”
    弘凌凝眉,又展眉,满意这个答案,又觉仿佛不对。
    可该死的,这对他绽开的明媚的笑容他期盼了太久,无法拒绝,无论这明媚后是什么原因。
    弘凌握住锦月手腕扶起她。
    “你只是祁阳侯之妹,尉迟大司马之女!”
    锦月低垂的眸子有一瞬的彻骨冰冷,手腕被大掌触及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终,她还是继续淡然保持着端庄微笑,任这只大掌将她拉入怀中,爱抚她的背。
    弘凌忍不住动容哑声:“锦儿,朕终于抱住你了,我终于抱住你了……”
    拥抱再紧,疏离千里的心却无法靠近。
    弘凌抚摸锦月的头发。“你的长发丝滑如缎,如流水之瀑,每次摸着你的长发朕便觉得什么烦心事都被这流水冲走了。这么多年过去,你这一点从未变过。”
    他紧紧箍住锦月,埋在女子发间呢喃,“现在天下在朕手中,再也没有人能够欺负你了,朕要你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弘凌动情呢喃,锦月在他胸膛前半睁着眸。
    “真的再也无人能够欺负我了么?”
    “嗯,若谁欺负你,朕便将他千刀万剐!”
    锦月无声莞尔,淡声道:“那若是太皇太后欺负我,皇上也会将她千刀万剐吗?”
    弘凌眸光一闪,低看下把下那发丝黝黑的女子,一瞬间明白了。
    她,突然活过来,果然是有目的的。
    ……
    宫里没人知道代王后去宣室殿和皇帝说了什么,尽管所有人都想知道。
    “太皇太后娘娘,奴婢的线人只探听到尉迟锦月打扮得精致端庄,去宣室殿和皇上闭门谈了整整一个时辰。期间殿中安安静静的,不像发生争执,她出来时衣装整齐,只是发丝有一些乱,二人关系水深火热,想来还是发生了冲突的。”
    云心姑姑一边题太皇太后盖上厚厚的羊绒毯,一边禀告,见太皇太后脸色越听越差,才补了最后那一句。
    太皇太后“摸”宝石长甲的动作变成了抠,咬紧了一口牙,拨下长甲拍在茶桌上,抖碎一地茶杯。
    “冲突?哀家看,分明是她引…诱利用皇帝的计划成了!她是关了两月、死过一回给想明白了,想要争了!”
    云心惶恐,忙将宝石长甲捡起双手捧给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您别急坏了身子。这副玳瑁长甲是先皇送您的,说您戴着最好看,您别为了不值得的妖女伤了自己心疼多年的宝物和身子啊。”
    太皇太后后知后觉,懊悔心疼捧过来,但又丢在了桌上。“只怕尉迟锦月已经想着办法怎么将哀家碎尸万段报仇了,这些死物留在身边半分用都没有!若是先皇有灵庇佑着哀家,早该让尉迟锦月永远睡在芳心殿里醒不过来。”
    太皇太后气坏了,云心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在一旁垂泪。
    太皇太后气得颤颤巍巍,站起来,她想竭力挺拔腰身,却发现年纪大了,挺不直了。
    “现在傅家势力被削弱摇摇欲坠,柔月又被废幽居冷宫,所有希望都指望在哀家一人身上。若哀家胜,傅家重归荣耀,若哀家败,傅家将满门抄斩断子绝孙!”
    她被自己最后那句话给吓找了,太皇太后呼吸急促簌簌作响,惶然地扶着桌椅想要些依靠撑住身子:“不,不,哀家决不能让这局面发生!尉迟锦月决不能得势,她,必,须,死!”
    这句话太皇太后用尽她所有的力气和怒气,彰显着她的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换成了苹果系统,真心用不惯,又换了写作软件(以前的软件这系统没有),所以写得很慢,大家久等了。
    大半夜眼睛笨拙也不知又没哟错别字,大家发现留言告诉作者君吧,么么哒!
    晚安。

  ☆、第129章 2。7。0

【第一百二十九章】
    黑铁木马车在朦胧暮色的街道上穿梭。今日很冷; 此时街上已几近无行人,况且这条巷子偏僻; 长安城中几处数得上名头的大户人家的侧门都设在这条僻静巷子中。
    “提坑提坑”。马蹄儿踩在石板上; 打了个响鼻后停在傅府的后门。麻利儿地马车里出来个奴仆钻进门去。
    又片刻; 里头出来傅驰、管家、奴才三五个; 惶惶恐恐来迎。
    “太皇太后凤驾大驾光临,是草民疏忽了。竟让您老人家屈尊纡贵在侧门等候; 草民……”
    马车里适时伸出一只养尊处优的手; 将傅驰的额头一抬不让他屈身。傅驰老眼皮一挑,边间眼前的的手腕上套着掐丝镂空的翡翠宝珠镯子; 指上戴着华彩琉璃的玳瑁长甲,贵气非凡!
    “傅大人是哀家兄长; 何必这样客气?哀家此番是微服出宫,不要声张。”
    现在整个傅府愁云惨淡,都盼着太皇太后搭救一把,傅驰自是早盼着太皇太后的消息; 紧赶紧地将活菩萨请进去; 煮茶、倒水,不敢不尽心侍奉这个多年未见的妹妹。
    兄妹二人坐定,傅驰的儿子,傅柔月的生父,傅腾也赶了来,见太皇太后来欣喜若狂地磕头拜见,如看见大救星,太皇太后居高临下瞟了他一眼,并不放眼里。
    “柔月被废,你与腾儿又被皇帝罢免,现在傅家已处生死存亡边缘,咱们傅家将来是‘鼎盛春秋’,还是‘衰亡凋敝’也就这几个月的功夫见真章了。”
    太皇太后肃声说罢,傅驰傅腾父子俩具是连连拿袖擦满头冷汗,连连说如此紧要关节傅家上下势必一条心,但听吩咐。
    “今日哀家得信儿,那尉迟大司马的弃女、贼党代王之孀妇尉迟锦月在宣室殿与皇帝密谈一个多时辰,她变了心思开始讨好皇帝,你们可知她若得势,第一个要除去是谁?”
    父子二人立刻变了脸色——
    傅驰:“此女数番波折她竟都化险为夷,实在不能留她。柔月曾对太子下毒,只怕这孀妇不会放过咱们,也会对太皇太后不利啊……”
    傅腾脾气直而冲,接口:“一个乱党寡妇竟想当妃嫔、当皇后,也得问问朝中我们傅家的近臣答不答应!哪怕皇帝再□□熏心再荒唐,那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
    太皇太后不悦瞟了眼傅腾,傅驰斥傅腾“闭口”,而后好言好语问太皇太后“可有对策”。
    “对策,哀家倒是有的。”太皇太后道,“大哥与腾儿虽被罢免,但罪名却可说大可说小。当日皇帝被你们父子气上了头,才借着由头将你们罢了,而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大哥,你在家静养这么久,‘病’,也该好了……”
    傅驰听这一席话如醍醐灌顶。
    天色已黑得尽尽的了。
    太皇太后从侧门出,傅腾追上来:“太皇太后娘娘,柔月何时能从冷宫出来?”他苦着脸,“冷宫那地方缺衣少食,根本不是人呆的地儿,柔月身娇体贵的哪里吃得了那苦头啊。”
    太皇太后脸色不好看。
    “她自入宫便惹事不断,哀家此节也是顾她不得了,何日出冷宫重归栖凤台且看她造化吧!”
    太皇太后说罢便转身走,不愿再与傅腾多废话一句。这侄儿父女俩都是一路货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烂泥扶不上墙啊。
    太皇太后甩袖而去,傅腾很是气恼,转头想对老父说说,却见老父亲板着脸盯他。
    “你急什么?等傅家重拾荣耀,你还怕帮不了那不肖女吗?你好好盯紧手里的人!太皇太后说了,那夜变乱入宫行刺的人一个也不能留活口,走漏风声咱们傅家可就大难临头,”
    傅腾一个机灵,想起此事他办得吊儿郎当有些胆颤,连连点头应允。
    夜深人静,傅腾招来那夜入宫冒充代王弘允属下的死士头目,给了一瓶鹤顶红。
    “拿着,将那夜入宫的死士通通处死,一个不能留!”
    头目大骇,哽咽道:“主、主上,他们都是死士,忠心耿耿,拿命效忠您和老主子的人啊。”
    “既然‘拿命效忠’,那现在把命献给本主子,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主子——”
    “速去!
    头目抖着手,接过鹤顶红。
    死士平素化作普通人潜伏在长安,今夜正在家中与妻儿团聚,只是一两个时辰之后,便不得不尽数魂归。
    这是最后一家。
    “干爹,甘宝一向敬您如父,求求您放过我吧,翠翠和孩子不能没有我,翠翠眼睛失明,养不了孩子啊……”
    头目几番要下手,却终是颤着胳膊没有下得去。
    “……好,我饶你一命,但你必须保证刺杀皇帝、萧婉仪、代王后嫁祸给代王之事,不能泄露半个字!”
    傅腾等了天明才等到头领口吐鲜血回来复命。
    “主上,所有当晚潜入皇宫的死士均已被属下处决了!主上可以放心了,这秘密永远不会泄露出去……”
    “是吗?”傅腾不置可否,背后揣着把匕首走近,趁头目不注意一刀捅在头目腹部。
    “主子、主子你……”
    “这下,本主子才真的放心了。”傅腾丢掉匕首,踹了头目一脚,见无没动静,才舒心笑了声。
    这下,他可以向爹和太皇太后交差了。
    “你们死了,就再没人证证明那夜“弑君作乱”的是咱们,代王那可怜虫就是百年千年,也休想洗雪冤屈。”
    想到这儿,傅腾不得不钦佩他那在后宫摸爬滚打一辈子的姑姑,当真心思毒辣可怕!
    *
    自锦月前几日去过了芳心殿,这些天又有内监成队成队的把皇帝赏赐的宝物搬来。
    锦月在滴水檐下站着,披着狐毛披风、捧着暖石锦袋,左右侍女笑嘻嘻地给她指远处扛着腊梅树鱼贯而入的青袍太监们。
    “夫人,皇上对您可真是体贴,这后宫里还没有谁得过皇上这样呵护呢。瞧,这什么好的陛下都往咱们芳心殿送来。”
    另一侍女点了下巴道:“这算什么,夫人您不知道,皇上啊在咱们殿后面修了个花房,里面温暖如春,种了好多玉兰,繁花——”
    她说着噤声,先前的侍女盯着责怪她,她才后怕的捂嘴。呀,她怎么说漏了!
    锦月去殿后看了,有些惊讶。
    暖室内确实一室锦绣、万紫千红如春,尤其玉兰丛丛,雪白的开了一片,蔚为壮观。
    这些,都是弘凌让人种的么?看花朵繁盛,应当也种植了有几个月的了。
    锦月抚摸着玉兰肥厚嫩白的花瓣,一时沉默。
    “夫人,您可是喜欢玉兰花?若您不喜欢陛下可不会种这么多呢,奴婢听曹全曹公公说,夫人这两个月缠绵病榻,陛下不敢来看夫人、怕惹夫人生气,就每日来看玉兰花。”
    “夫人您瞧,这兰花旁边的地板都踩得格外亮堂。”
    锦月垂眸寻了一眼,果然见那株开得最盛的玉兰旁的大理石小路,有一处光滑无尘。
    一道影子从锦月背后投射来,一晃,落在缠枝挂朵儿的栅栏上。
    锦月扶了朵花儿,语句清晰动容道:“不错,我最喜欢牡丹和玉兰。皇上静还记得我这微不足道的人的微末喜好,玉兰春末才开,而下冬日严寒,让它盛开如春定然费了不少功夫吧。”
    侍女乖觉答:“夫人可不是微不足道的人,夫人是太子生母……”
    二侍女话到一半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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