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夫妖妇-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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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唬。”猛犸象看赤炎动手,立时长吼着,一道洪水从它鼻子里面哄出,朝赤炎喷来。一水一火竟然是刚好相克的元素,兀官琴竽在底下隔着结界都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猛犸象的元素对赤炎有一股压制的作用。
“啧,给老子洗澡吗?”赤炎冷哼,快速喷出一口火。生生的将那水挡在了空中,彩虹桥一蓝一红在空中形成一副奇怪的景观,水火交融发出嗤嗤的响声。
猛犸象再一次大吼,长鼻一甩顶着两条无比锐利的象牙冲了过来,轩辕景莲毫不相让的飞身跳上了猛犸的脊梁骨上面,盘古开天劈地般的用力,一拳又一拳的落在猛犸象的背上。声音响如夔制成的鼓,涤荡回响着。
“嗷唬。”猛犸象大吼,四肢一抖一股无比霸道的力量冲上背脊,散去轩辕景莲的力道,加上它皮厚无比,长鼻子往地面一按,立时无比的水凭空出现,很快一块汪洋出现了,竟然如同水山一般的往它身上靠拢,堆彻起来。在水域之中它就是王者,它就是主人所有的水域都由它控制,连同一旁的赤炎所喷出的猛火攻势都被挡住了。
“水生,你去帮忙。”兀官琴竽所在的结界已经随着水淹漂了起来了,不由大急。
“吱吱。”将她全身包裹着的水生正在吸收她流出的鲜血,如果说她的目光是生命之泉,那么她鲜血所含的生命精华自然不会少的。
“我没事,你去吧,猛犸兽的水元素刚好是克制赤炎的,但对你没有影响。”她死不了的,不过是多流一些血而已,再说了她来这里都不是第一回死了,估计死着死着就尼马的习惯了,兀官琴竽满头黑线的想着。
“吱吱。”水生伸出几条触角,明显是对她很不放心,却又很单纯的想着听她的话,对她的感觉就如同孩子对自己的母亲一般,事实上水生就是兀官琴竽制造出来的生物。
“嗯嗯,我没事的,你看他们都在帮忙你怎么能不去呢?正好可以积累一点经验。”随着兀官琴竽语气的坚定,水生终于抽身去帮忙了。在它走的一瞬间兀官琴竽立时倒在了结界之内,全身只剩下皮肉相连的她,早就站不稳,要不是经过冰火两重天粹炼的她根本就不可能忍到现在。
“吱吱。”水生一下子就消息在了猛犸象制造出来的水域之中,很快水域般开始翻天覆地的翻滚着,一个无比巨大的水人从猛犸象制造的水域之中站了起来。竟然还有些欢快的朝着兀官琴竽打招呼。
“是水生。”赤炎亦好生惊讶,而他头顶的公主却欢喜的大叫了,它之前也见过水生这个样子,加上这一段时间它天天跟水生在一起,两个人,喔不,一兽一物的感情早就好到不行了。那叫声让极之小心眼的赤炎瞬间吃上了无名的酷意,难怪它还担心自己没能力保护它?不行,一定要让它知道他赤炎才是世界最利害的兽(兽的世界一向是崇拜强者的。)
“嘶。”赤炎大吼一声,两只前爪向猛犸扑去。
而上面的轩辕景莲一看水生都来帮忙了,加上赤炎的威怒,当即拼出一身让人恐惧的黑暗之力,他的目标正是猛犸象的眼睛。一个水上牵制着猛犸象的水元素,一个用火压制,一个在它身上作威作福,单凭其中一个就难以对付,现在全数群攻。
“嗷唬。”猛犸象吃痛的叫声简直要刺痛人们的耳膜。
有意无意般,轩辕景莲将猛犸象引向了山峦一边慢慢的远离着象潭,好让兀官琴竽受影响少些。喘过一口气来的人族远远的望着一头发狂的巨兽,就算灵力被水生压制,那一身恐怖的蛮力也足以让人观之色变,再看到正绞杀着的一魔一龙一物,没有任何人生出一丝的上前帮忙的意思,所有人都无比的清楚,自己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上前不过是送死,再者那无上的威压早已将他们心中那所剩无几的不服给碾压成尘,只剩下莫明空洞的害怕,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轩辕景莲所展示的力量早已足够让他们臣服,折膝而跪。
“嗷~!”无比痛苦的惨叫声之中,所有人不由的脖子压了一节,远远望去,那巨大而锐利的象牙被一那黑袍男人生生的徒手折断了,那兼非家族仅幸存的希望被那魔王握在手中,狠狠的折断了。
“哼。”轩辕景莲握象牙反手用力一插,那几十米长的巨牙全数没入了猛犸象的喉咙之中。
“嗷,嗷。”猛犸兽痛苦无比,轰!一双前足生生的跪下,炸起四周的水花。声音卡在了它的喉咙之中,鲜血不要钱似的拼命流出,瞬间将他召唤出来的水域泛得通红。
“走。”狂妄的眸子眨都不眨一下,黑袍一甩轩辕景莲计挂着身后的女子,快速回到了象潭这个如同修罗场一般的地方,四周一扫。
轰!脑海瞬间炸开了。
不见了,没有任何气息存在。
兀官琴竽失踪了。
是谁,是谁带走了她?
谁将她如何了?为何没有任何气息?
一股厉鬼般的杀气由内而外的透出。杀、杀光所有想要伤害她的人,杀光所有想将她从他身边带走的人。
“那女人不见了?”化为人形慢一步出现的赤炎跟了上来,望着眼前透着地狱气息的黑袍,不由的停在了三丈之外,没敢靠上来。
“屠。”声音阴寒而暴妄,如同阎王临世,响彻了满目疮痍的象潭大地。
屠即屠杀,鸡犬不留,象潭之地必因他一个字百年之内再无人生活于此,兼非家族必将灭族,他就是要让三界看着,敢动他女人的下场,敢动他的人的下场。
☆、第一百章:人生若如初见
兀官琴竽再一次醒过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马车之中,马车颠覆不小就算身下垫着的都是上好的皮毛,依然把她痛醒了。帘子只遮了一半,她只要微微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超车人的身影,挺直而坚毅的身形,洁白的袍子染上了不少的污垢和灰尘,再也不是记忆中那兼兼公子温雅如玉的模样了。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兀官琴竽看着水生去帮忙之后,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顿时站不稳的倒在结界之上,昏昏迷迷的将要晕过去的时候,兼非邪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还没死?”兀官琴竽紫眸微眯,望着眼前这个衣物污垢的男人。现在自己是一点都不想看到这张嘴脸。
“我带你走。”兼非邪早已擦干了嘴角的血迹,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他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靠近结界。
“带我走?我不是听到什么笑话了吧。”兀官琴竽只觉得脑袋一片旋晕,此时的她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还是躺着都无比的难受,而这种感觉正是眼前这个男人赐给她的。
“阵法不错,装的也不错,我差点就让你给骗了。不应该说是你骗了我了。”想想当时她受伤的时候他那一副紧张的模样,谁不知他就是阵法的主心骨,难怪自己破不了,难怪难怪。
“小琴,我才是你的未婚夫。”兼非邪的手触摸在透明的结界之上,语气竟然非常温和,只是眼中有着对轩辕景莲的恨。
“啧!”兀官琴竽冷笑,移开目光望向远方轩辕景莲将战场移去的位置,决定不在看眼前这个人。
“你以为自己想是谁的未婚夫便是谁的未婚夫?”真是好不可笑。
“我可以带你回去问校长。”
兀官琴竽微诧,不会是真的吧,之前她总觉得她娘对这个人有几分不同,应该说连宫他们对他也是有几分不同的。思绪一转,她不由想到那又怎么样,谁定的谁嫁,这种所谓的婚约还能困得住她?再说以前在佛海大陆的时候他怎么不提,现在到好意思拿来提?
“往日你不提,现在你有脸提?”兀官琴竽冷冷一笑,不提的原因怕是很清楚了吧,因为她没有遗传到她老爹的紫眸不算转轮王一脉,所有他兼非大公子没必要娶一个废物。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害你。会害你的是哪个人,是他三界六道的通缉你,他是魔,人人得以除之而后快的魔。”兼非邪眸色染上了一抹阴戾。
“我小看你是我的错,兼非邪往后再让我见到你必是你死我活。”踩低别人抬高自己这种事他兼非邪也好意思做,他也还有脸去做?兀官琴竽不掩藏自己的杀意直直的望着他。
“没有再见,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会再分开的的。”兼非邪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目光很是古怪。
“我看你还是关心一下你们兼非家族什么时候被灭族吧。”砍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发誓能走出这里的话,他日一定会回来。
“他们本就该死。”兼非邪笑得无比的冷血无比,那眸色竟然是让人觉得眼熟的,是了像经生的,那个谁都可以算计谁都不看在眼里的经生,他终于不在他眼前隐藏本色了吗?兀官琴竽不由的突然心惊起来。
“你干什么?”兀官琴竽声音不由加大,扯得浑身痛之莫名。此时兼非邪双手竟然已经透过了结界向她伸来,这不是轩辕下的结界吗?为何他的双手可以伸过来?兀官琴竽已经没法子去深思了,直直的望着如同魔鬼一般的双手朝她伸来,她很想躲的,可是她脖子以来所有的地方都是一种瘫痪状态,甚至如果不是兼非邪的出现她早就晕过去了。
“我说了我要带你走,带你离开这个魔王。”兼非邪浅浅一笑。
“你滚远点。”兀官琴竽一口鲜血全数朝他的脸喷去,头一歪竟在这关键时候晕死了。终于倒下了?兼非邪阴戾无比的伸出舌头将嘴角边的血添去,他并不急着上前,这个女人早已不相信他了,他必须要防备着她是不是真晕了。
突然,他浑身一愣,不敢相信的望着躺在哪里的兀官琴竽,她的血竟然有如此功效,他不过是浅浅的添了一滴,竟然比所有灵丹妙药都要好用,原本让轩辕景莲伤得说重不重说轻不轻的内伤,瞬息之间便好了。兀官琴竽仅仅是眼泪便等同于生命之泉的作用,她的血更是生命精华灵气的所在,否则平时公主和水生怎么会如此喜欢喝?哪怕是靠近她都会觉得灵气充沛舒爽无比,何况是喝了她的血?
兼非邪之前不过是一直听闻转轮王一脉的紫眸如何如何,但那不过是传闻而已,他从来不当真的,现在却真实的尝试到了这血脉霸道利害之处,才真正的认识到这个女人正是一个天下仅有的宝物,如果他看过西游记他或许会说这是比唐僧肉还要珍贵的。
这样的宝贝,这个女人本就是他的,生来便是他的,从小便与他订了亲的,他怎么可能会让那魔王得了去?阴戾无比的眸子眨了眨,兼非邪毫不犹如的抱着兀官琴竽,恢复能力的他一瞬间便消息的无影无踪了。
“你醒了?”驾车的兼非邪感受到了后面传来的视线,惊喜的转身目光温和的望着她,给人形成一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错觉。
兀官琴竽不由的想起第一次见兼非邪的时候,那是捞域深处那个迎着阳光笑着如春风般的男子,她却从他生命气息之中嗅到了黑暗的成份,一股让她不喜的气息。所以当时她没有任何犹豫的将刀挂在他脖子上。而轩辕景莲第一次见面是在快竹林深处,那时候他甚至不人不鬼的咬着人手当正餐,她的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对他有一种一如当初自己般的亲切感。两个人在她心目中的差别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定下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一个很美的地方。”兼非邪微微一笑,手中抓着疆绳硬是让人觉得那是握着彩带一般优雅,让兀官琴竽恶心到不行了。
“是么?我怎么感觉这像是在逃命的路上呢?难道说轩辕已经把兼非家族给灭族了?”兀官琴竽就跟马蜂一般带着毒针到处扎。
“那本来就是一个该灭了的家族。”谁料兼非邪没半点不悦之情,语气之中对兼非家族一点感情都没有,仿佛迟早他自己也会毁了兼非家族一般,兀官琴竽顿时被他堵住了,跟外星人是无法沟通的,她何必去做哪些无用功?
“怎么了,不舒服?”兼非邪目光带着关心靠近她,却不知道往哪里下手好,早在路上他便发现她的筋骨全断碎了。
“我看着你眼痛。”兀官琴竽亦学着他嘴角一笑,目光很是深幽冷漠。
“你再睡一觉,我们很快就到了。”兼非邪半分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只是听从她的话又坐到外面驾车了,那是一匹接近圣兽级别的飞天马,速度非常的快。兀官琴竽不由的想到了轩辕景莲,他要是发生自己不见了肯定很急吧,要如何才能给他留点痕迹呢?心头的思绪百转,车内车外不由的都安静了下来。
☆、第零一章:何谓魔
兀官琴竽隐隐约约的感觉有人在吸她的血,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果真发现真的是在吸她的血,而这个吸血之人就是兼非邪。
“你醒了?”兼非邪艰难的将头抬起,从她的血管处移开,只是那嘴角依然挂着鲜红的血迹。从他第一次无意之中尝到兀官琴竽的血,感受到鲜血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好处之后,就如同吸毒上引一般的欲罢不能了,这已经是他一路赶来第三次吸血了。
“怎?我醒了你很不高兴?我再不醒来你就不怕我死了血是馊的?”兀官琴竽紫眸落在手臂上,而后快速移开,也不去看兼非邪那张脸,省得流血没流死被他恶心死了。
“我只是看你的血流也是白流。”兼非邪微微一笑,竟是丝毫惭愧都没有,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兼非邪吗?兀官琴竽严重认为这根本就不是自己在佛海大陆所认识的那个人。
“兼非邪你恶心到我了。”不要用这种嘴脸对着她。
“小琴,如果我不强大,我怎么保护你呢?如果我不强大我怎么能打败魔王?明知道你的血有这个功效,我喝得都是流到外面的,你就用这种眼神看我?”兼非邪语气很是哀伤。只是兀官琴竽刚好看到阴戾之色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如今我为鱼肉,你为刀俎,你喜欢装圣人就装圣人。”
“不管我怎么样,你都不会相信我不是吗?你只相信那个魔,那万人唾弃的魔。”兼非邪声音徒然变大,温和的五官又一次变硬。
“兼非邪,你知道鳄鱼吗?我现在倒是发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