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传人在都市-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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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察了野林子,又打了一架,心情很爽,不喝点都觉得不舒服。
喝了半碗酒,凉拌的野菜也见了底,正准备吃上一碗饭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一点白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发出稚嫩的叫声。
屋门被推开了,仅仅是透进来的一股香风,孙易就知道,是杜彩霞来了。
杜彩霞圆圆的脸上还带着惶急的神色,进了屋先上下打量了孙易几眼,这才长了出口气,“听说你跟赖黑子打起来了?”
“嗯,打了一架,打赢了!”孙易得意洋洋地道,还鼓了鼓身上的肌肉,肌肉结实紧绷,还有男人汗水的特殊味道,让杜彩霞的心跳骤然加速。
“你怎么还招惹这个滚刀肉呢,以后你的麻烦大啦!”
“有个屁麻烦,不服老子就打到他服!”正是豪气万丈的孙易很不乐意听杜彩霞这种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
孙易一把扯过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手脚开始有点不老实起来。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这种事!”杜彩霞有些急了,“要不我请镇派出所的民警给说和一下吧!他们的面子,赖黑子总不敢不给!”
“用不着,一个赖黑子,我还没看在眼里!”
“知道你能,行了吧,不过你可要小心,赖黑子不是省油的灯,滚刀肉一样的缠劲都让人受不了!”杜彩霞拍着孙易不老实的手道。
孙易正准备进入下题的时候,院外的大门发出了轻响,一点白稚嫩地叫了起来,探头看了一眼,有人进来了。
“有人来了!”孙易道。
“啊……”杜彩霞一个激灵,心急火燎地四下张望着,找着躲藏的地方。
“去里屋!”孙易一指里面的小屋,小屋平时也不用,只堆放一些杂物。
杜彩霞顾不得穿衣服就跑了进去,孙易赶紧把鞋和裤子塞进了被子里,只套了一个外裤,蹬上拖鞋匆匆地向门口迎了过去。
一开门,正是六婶子,手上还端着一个盆子,里头放着十几个白胖白胖的馒头。
“六婶子,来就来呗,还送什么东西呀!”孙易开着玩笑接过了盆子。
“婶子不放心,来看看!”六婶子被孙易让进了屋子,孙易把馒头捡进了自家的干粮筐里,把盆还给她。
六婶子抽了抽鼻子,“这屋里什么味啊!”
第15章:他敢来,我就敢打!
孙易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一个男人自己住,屋里哪能没有啥味,脚臭还不爱洗澡,喷点空气清新剂!”
“要我说呀,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该正巴经的处个对象了!回头六婶子给你介绍一个!”
“那敢情好,就是咱家这条件不咋地,姑娘看不上咱!”孙易跟六婶子四不着六地聊着。
聊了好半天才转到正题上,“你把赖黑子给打了,往后可得小心呐,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泼粪倒垃圾打闷棍,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孙易拍拍胸脯道:“六婶子你放心,往后咱沟谷村我才是最大的地赖子,这是我地盘,他敢来,我就敢打!”
“这脾气像你爹,年青那会也是个火爆脾气,生产队里就数他说了算,连老书记都要给他面子哩!”六婶子笑道。
孙易笑道:“就是,我也不能给我死去的老爹丢脸,哪怕我他捡来的!”
“行,你有这份心我就放心了,真要是顶不住,就往山里跑,出然出去躲一阵风头,咱是老实巴交的正经人家,犯不上跟赖黑子那处人耍狠!”
孙易连连称是,奉承着六婶子,屋里还有一个呢,现在只要哄走六婶子就行了,六婶子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坐蜡户,到谁家一坐一聊就没完没了的那种。
还好孙易是个年青人,没啥共同语言,六婶子坐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走了,关上大门,然后又上了门闩,孙易调头就向屋里跑去。
孙易送走了杜彩霞,躺在炕头上,刚才一阵忙活,现在连翻身都懒得动,一点白就趴在他的身边,两只前爪努力地伸长,搭在他的胳膊上,不时地伸出舌头,舔着他手臂上还未消散的汗水。
孙易盘算着,山货至少还要七天的时间才能完全成熟,趁着这时间,正好把房子翻盖一下,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剩下盖房子,镇上的刘老四已经请好了建筑队,只要自己这边给个消息就能开进来了!
孙易说干就干,第二天早起,吃了早饭,就开始把屋子里的东西向仓房倒腾,那本药王册被他随手塞到了枕头底下,仓房是新修的,用的是木板,也不用担心潮湿的问题,就是四面透风,现在正值盛夏,也不用担心冻着,反而很阴凉。
村子小,有点动静四邻都知道,很快七大姑八大婶的就来帮忙了,杜彩霞混在人群里,不时地向孙易眨眨眼睛,挑逗的味道极浓。
一点白叼着自己的奶嘴里屋外屋的跑动着,不时的把奶嘴放下汪汪地叫唤上几声,这是谁拿了自家的东西没放下。
这老房子太老了,老到拆下来的东西都没有了利用价值,墙体里的木料也只能用来烧火了。
很快,房子就被完全推倒了,在老房子的基础上,连地基都不用重打,早些年用大石头砌起的地基还硬实着,只要再用高标水泥重新平整一下就好,这点小活,孙易自己就干了。
下午建筑队过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利索了,就等着开始建房子了,北方的房子墙体厚达半米,否则的话无法抵卸冬日里零下四十多度的严寒。
建筑队的工钱是最后结算的,但是在建房的这几天,还要好吃好喝地供着,大方点的,连烟也供上,孙易为人仗义豪爽,连大头钱都花了,自然不在乎三四块钱的红梅,到镇上批发了十几条,每人都送上一条,连送泥的小工都分了一条,惹得这些建筑汉子们纷纷地竖着大姆指。
孙易舍得撒银子,这些工人们也乐意多洒一点汗水,再说还有孙易这么一个超强的战斗力存在,每天像是不知疲累一样,甚至一个人,就把几个瓦匠木工的打下手全都给包圆了。
仅仅是砖头,他一次就能搬上四十多块,二百多斤的重量在手上,像是没有感觉一样,仅仅是这一身的力气,就让人直瞪眼睛。
这几天睡觉的时候,孙易似乎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植物香气,各种味道都有,每次睡醒,都是精神百倍,精神充沛,连干活的力气都大了不少。
才三天的功夫,墙体已经砌完了,放了鞭炮再准备上大梁,大梁是当年爷爷存下的几根老松木,准备留着做棺材的,现在还剩下不少,都休整完了,再稍加整理就能用了。
北方的落叶松是上好的红松,木质紧密,本身又有丰富的油脂,不招虫蛀又耐用,是做大梁的最好选择。
不到一个星期,房子就盖完了,屋子里头本来还想铺上瓷砖,不过最后还是铺的砖头,一个男人自己也住不出干净样来,以后结婚了,家里有女人了,再重新修一下就行了。
剩下的就是门窗了,门是请王五叔打的木头门,厚实耐用,窗子用塑钢的,在镇上定做了,再有三五天就能装好了,新盖的房子还住不了人,要晾上个把月才行。
看着一座新房拔地而起,在两室一厨的屋子里转来转去,总也看不够,以后咱也是住新房的人啦。
孙易对新盖的房子很满意,钱花光了不要紧,守着大山,再赚就是了。
傍晚,趁着最后的余晖还没有下去,用白天晒好的温水冲个澡,冲澡后的水直接就顺着小沟流进了后院的菜地里。
冲了澡,去后院地里摘上几个茄子辣椒,再配上地里挖出来的新土豆用大锅一烀,再蒸上一盆子鸡蛋酱,往一块一拌,吃饭要是不搂着点都能把人撑死。
看看筐里的菜,再看看自家乱糟糟的菜园子,孙易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也没时间打理自家的菜园子,各种蒿草疯长,菜秧也在其中挣扎着疯长,偏偏一个个又长势极好,一个个红红的辣椒挂在秧上,紫色的茄子都快有两尺长了,使得自家的菜园放眼望去,简直就跟大草甸子似的。
而且还有一点比较奇怪,靠近后屋的地方长势最好,越往外长势就越差,可最差的地方,也比别人家最好的地方长得好。
孙易欣赏了一阵子自家的好风水,再顺手摘上两个香瓜当饭后甜点,回屋烧上火开始做饭。
吃了晚饭,躺在仓房新铺的床上,啃着香瓜,一点白哼叽着扒着他的腿,咬了一块分给它,一点白叼着香瓜直甩脑袋,奶牙还没退呢,哪吃得动。
一点白突然放下了香瓜,冲着门外叫个不停,孙易拍了它一巴掌,立刻就止住了叫声。
李绮云在孙易家的门口已经转了快半个小时了,今天换了一条薄薄的七分裤,配上一双坡根的凉鞋,半透明的裤子把她一双小腿崩得紧紧的,凉鞋下的小脚也像半透明了似的。
听到小狗在叫,李绮云一咬牙,轻轻地敲了敲大门。
孙易打开了大门,李绮云一侧身子就钻了进来,快走几步,先进了仓房。
孙易皱了皱眉头,之前为了她跟赖黑子干一架已经觉得亏得慌了,这大晚上又往自己的屋里钻,肯定没啥好事。
孙易进了仓房,李绮云就站在灯下。
“有事啊?”
第16章:听着容易做起来难!
“嗯,也没啥事,盖房子的时候没来帮忙,现在来看看!”李绮云道,其实她是等脸上完全消肿以后才敢出的门。
而且来找孙易,也不仅仅是来看看,那一天,孙易拎着大杠子把赖黑子和张凯从村头追杀到村外,这一幕不仅仅镇住了其它村民,把她也镇住了。
她能跟赖黑子搞到一块,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赖黑子是个地痞子,走到哪都比较牛逼,她也能跟着威风威风。
现在出现了孙易这么一个横空杀出来的过江猛龙,让她的小心肝直跳。
孙易没看出她的小心思,只是单纯的不想因为这个女人跟人干架,好说不好听!
李绮云可不想放过他,手段也很拙劣,眼波流动,“要不要试试!”
“行了行了!”眼看李绮云就要脱衣服,孙易赶紧上前制止,“这中间有啥事,咱们心里都清楚,你先回去,考虑清楚的,别一时冲动就做决定!”
孙易心念一转,已经想到了李绮云的目的,颇有深意地道:“有些事情可不保准,说不定哪天,我被赖黑子给逼得出门躲风头,也不能带着你呀!”
孙易好说歹说,算是把李绮云给哄走了,自己也抹了一把冷汗,这女人可比男人难整多了,打不得骂不得还推搡不得。
被李绮云弄出火来了,再加上这几天光顾着盖房子,也差不多有一个时期没有搞过了,邪火上来怎么也压不住。
拿出手机给杜彩霞发了条短信,老杜今天在家呢,出不来,不过约孙易悄悄地去她家后院,她可以借着上厕所的机会溜出来。
孙易连手电筒都没带,摸黑摸到了老杜家后院处,杜彩霞也在院墙那头探出头来,向他不停地招着手。
孙易在院墙上一搭,一翻身就趴过了将近一米五的板皮院墙。
天才蒙蒙亮孙易就爬了起来,匆匆地吃了一口早饭,背了一个大背筐,又带了两个,还在睡觉的一点白被他抱到了筐里,带上准备好的饭菜,踏着晨露向山中走去。
北方的天气,昼夜温差极大,特别是这盛夏近秋的季节,白天最高温度可以达到四十度以上,而到了后半夜和清晨,温度还不到十度,温差将近三十度。
孙易的身体壮实,只穿了一身薄款的迷彩服,蹬着一双盗版的户外运动鞋,帽子是一定要戴的,袖口领口都用胶带扎紧,山里的虫子多不得不防,每年都有不少人被一种叫草爬子,学名蜱虫的小虫子咬上中了大奖。
农村人发烧也不当回事,误了治病,最后因为脑炎而死。
当孙易走到大河边上的时候,哪怕走的是林间踩踏出来的小路,膝盖以下也湿透了,太阳还没有升起,晨露打湿的地方透着一股凉意。
走到河边,脱了裤子,顶起装着一点白的大筐,再拖着另外两个大筐趟过齐腰深的河水,由于之前已经摸透了这片河水,所以这一次也不必再用棍子探路了。
山里的水,不管什么季节,都冰寒刺骨,上了岸的孙易赶是用毛贴擦干了身体,把衣服重新穿好,这时候天色大亮,晨露也以极快的速度退去,只有在叶尖处,还挂着一滴滴晶莹得像水晶珠子一样的小水滴。
刚刚钻进林子里,就碰到一个堆得半人高的大型蚂蚁窝,红色的小蚂蚁进进出出,孙易躲过这些蚂蚁,稍稍地将蚁窝掘开一点,用草棍快速地夹了一小把蚂蚁蛋,逃开了蚂蚁们的追杀,一边跑一边吃,放在嘴里一咬,像是一个小炸弹一样爆开,发出啪啪的声音。
至于这味道,也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不过这东西对寒风入骨,风湿等病有极好的疗效,回头整点小烧,然后多抓一些蚂蚁泡酒,出门的时候喝上几口,保证全身热乎乎的,湿气尽除。
山林里各种稀奇古怪的鸟叫,其中就属布谷鸟的叫声最出众,嗓子粗,叫得让人有些心烦,还是那些漂亮的黄鸟和苏鸟叫得声音最清脆最好听,嘴上再吃上一些灯笼果,山里红,甜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回荡着。
这东西多得是,吃上一阵子,就弯腰揪一把野葱嚼嚼,要不然的话很容易酸倒牙,连豆腐都吃不了,小的时候没少干这种事情。
孙易要去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路,全是在山林中穿行着,中间甚至要跳过一个足有五米宽,十多米深的大裂缝,绕行的话可要多走不少路,此前只是探查还好说,发足了力气了一下就能跳过去,往后要带不少东西,可跳不动了。
幸好早有准备,准备好的麻绳栓在这边的树上,栓好之后再扔过去,然后助跑一段再跳过去,在对面再栓好,就形成了两道有高低差的滑道,足有两指粗的麻绳足够在山风林雨里挺过采摘的这一个多月了。
走了近三个小时,总算快到那片都柿和野葡萄林了,山里的山货很多,但是无疑这两样的经济价值最高,特别是都柿,也叫蓝莓,这几年的价格一路飞涨,这个季节最便宜,但是出林子的出购价就能达到每斤八块到十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