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后养成日常-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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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薇与二哥交换了一个眼神,二哥无奈地摇头,陆薇也只能摇头,这辈子变数太大,本该娶吴小姐的大哥,居然生生成了驸马。
可大哥喜欢的是苏柔啊……
乔氏其实也不想给公主当婆婆,他们家一不缺钱、二不缺势,用不着卖儿子来走上人生巅峰,公主嫁进来后,到底是公主伺候她呀,还是她伺候公主?
她一人倒也罢了,家里还有两个小刺儿头,万一冲撞了公主,该怎么办?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乔氏问。
陆相国叹了口气:“姑姑那边应该是同意了,不然圣上不会与我们摊牌的。”
乔氏也放下了筷子:“你们吃吧,我饱了。”
现在唯二还吃得下饭的就是陆薇与陆铭了,俩人是天塌下来都得先把肚子填饱吃完再去死的人,把一桌子饭菜干光了,才各自回离开。
陆薇没回房,而是去了大哥那边,陆卿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蜡烛也不点,看得她心疼死了。
她握住大哥的手,愧疚地说道:“大哥,对不起,都怪我。”
陆卿笑道:“这怎么能怪你?”
陆卿低下头道:“就怪我,要是我嫁给楚楠,皇帝就不会逼你尚公主了。”
“又不是你故意不嫁的。”陆卿握了握妹妹的手,“幸亏你没嫁,如果咱们一定要有人被塞给自己不喜欢的人,我情愿那个人是我。”
陆薇听得难受死了,抱住大哥道:“我会想办法的,大哥你相信我。”
淮南王府,楚璃正在书房帘子,奶嬷嬷笑道:“王爷,郡主来了。”
楚璃放下笔:“请她进来。”
片刻后,陆薇站在了楚璃面前,耷拉着小脑袋,手指交握着,欲言又止。
楚璃淡笑:“有话直说,还是你想就这样站一夜?”
陆薇飞速地看了他一眼,抿抿唇,走上前,主动给他斟了一杯茶:“王爷请用茶。”
楚璃古怪地看了看,很给面子地喝了一口:“茶我喝了,说吧。”
陆薇挠了挠小耳垂,难为情地把大哥的事情说了。
楚璃哦了一声,缓缓坐到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所以你想让我帮你解决掉陆卿与三公主的亲事?”
陆薇点头。
楚璃看着她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诶?”陆薇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
楚璃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父亲刚刚拒绝了我的提亲,还说以后都不会把你嫁给我,我帮你,也不过是另一个男人做了嫁衣,你觉得我像那么大公无私的人?”
不像,一点儿都不像,您老睚眦必报,便宜必占,无利不往。
陆薇就是知道他的性子,才鼓了很大的勇气才来到这里,没想到真被他给拒绝了,这家伙!占了她那么大的便宜,还这么小气!
那晚她碰到的一定是个假楚璃!
“你别忘了,我大哥会弄成这样,你也有份的!不是你搅黄了我与楚楠的婚事,我大哥也不可能被逼着尚公主!”
楚璃道:“说的好像你不满意退婚一样,世事安能两全?”
陆薇又被堵得哑口无言了,这家伙,分明从一开始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天,他却一直没告诉她。如果她的自由需要用大哥的幸福来交换,她宁可不要。
陆薇深吸一口气,倔强地说道:“你不会是根本做不到,所以才找了个借口搪塞我的吧?不行就算了,我去找南宫太子!只要他能解除我大哥的婚约,我就跟他去南疆!”
楚璃突然撑着书桌跃了过来,干脆利落地拦住了陆薇的去路,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冰冷而危险:“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试试?”
☆、第 68 章
陆薇被他危险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阵打鼓; 他极少发怒,至少不曾在她面前露出过如此骇人的一面,陆薇实在不知自己哪句话戳中他痛脚,竟让他反应这般大。
“再说一遍,嗯?”他掐住了陆薇下巴,很快; 娇嫩的肌肤上便浮现出了几道红痕。
陆薇疼得嘶嘶直叫; 掰开他冰凉的手指:“干嘛呀你?弄疼我了!”
楚璃目光冰冷地看着她; 毫不怀疑; 若是她再不小心,他怕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陆薇揉了揉被他掐疼的下巴,幽幽地瞪了他一眼:“谁让你不帮我啊?我都这样拉下脸来求你了; 你还摆出一副与我划清界限的样子,那你叫我怎么办嘛?讲两句气话还不行了?”
楚璃其实也知道她说的是气话; 他不理解自己为何对这件事如此的深恶痛绝; 只知道在听到她要随南宫珏去南疆时; 心脏就像猛地被箭矢给射中了一样; 那种难受的感觉,仿若真实地发生过。
陆薇在他强大的气场下,渐渐败下阵来; 揪住他一片小小的袖角,软软道:“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你就当帮我一次吧,我不能为了自己的自由; 就把我大哥推进火坑。”
楚璃低下头,靠近她:“那你有没有想过,这坑已经挖了,总得有人把它填满,不是你、你大哥,或许就是我。”
陆薇的眸光狠狠一颤!
……不要。
楚璃直起了身子,正色道:“如果你一定坚持这么做,我可以为了你大哥,把我自己填进去。”
陆薇摇头,眼圈慢慢有些变红。
楚璃眸光一动:“都不问问我是怎么填?”
陆薇哽咽道:“怎么填都不要。”
楚璃嗤的一声笑了,看着已经快哭出来的某人,忍俊不禁道:“就那么舍不得我?”
陆薇吸了吸鼻子:“我是不愿意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善良!”
楚璃险些绷不住,捏了捏她红扑扑的小脸蛋:“看在你这么善良、这么舍己为人的份儿上,本王就大方地帮你一次好了。”
“我不要你把自己赔进去。”
“嗯。”楚璃挑眉。
陆薇渐渐会过了意,睁大眼看向了他:“你真的有办法?”
楚璃微微俯身,指了指自己脸颊。
陆薇小耳朵一红,抿住差点翘起来的唇角,在他脸上飞速地香了一个。
楚璃得寸进尺地将嘴唇送了过去。
陆薇站不住了,小脖子缩了缩,避开他惑人的气息,眼神慌乱地说道:“再这样我生气了。”
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还软绵绵的,直让人想咬上一口。
楚璃唇角一勾,在她软红的唇瓣上吮了一下,没敢深入,怕自己控制不住,之前在她家,他多少有些顾忌,如今在王府,若是被撩上了火,他不保证自己还能让她完完整整地走出去。
但她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还悄悄地舔了舔被他亲过的地方,当他是瞎子看不见呢?
楚璃下腹的邪火瞬间被点燃了,将她腰肢一扣,压在书桌上,含住她唇瓣,狠狠地亲吻了起来。
不尝不知道,尝了才发现,怎么就这么甜呢?
楚璃享用着自己的小点心,都忘记书房的门是开着的了,一直到有人在他屁股上戳了两下,他才身子一僵,扭过了头。
楚芊芊抱着布偶,歪着小脑袋,定定地看着他俩:“哥哥,你和陆姐姐在玩什么?”
陆薇一把推开了楚璃,从书桌上起来,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一边擦着唇瓣,一边慌乱地整理着被不知何时竟被某人揉乱了的衣裳。
真是丢脸,这种事居然被小孩子看到了!刚刚应该一脚踹开他才是,怎么能一点反抗都没有呢?
她一定是太想救大哥,想到都牺牲自己的色相了!
楚璃一眼看到了她纠结的小眼神,心里有些暗爽,面上却很是严肃地说道:“我跟你陆姐姐在交流感情,这是大人交流感情的方式,小孩子不要模仿。”
楚芊芊似懂非懂,哦了一声,又问:“那……我会有小弟弟吗?”
陆薇险些栽倒!
这孩子,是不是懂得太多了?
楚璃面不改色道:“不会。”
“啊?”楚芊芊很失望,她上次听丫鬟姐姐说,两个人亲亲就会有小宝宝呢,哥哥和陆姐姐亲亲了,为什么不能有小宝宝呢?
楚璃蹲下身,揉了揉她发顶道:“我是你哥哥,所以我和你陆姐姐生的孩子不是你弟弟,是你小侄儿。”
陆薇微微一愣,是哦,是侄儿,不是弟弟,她刚刚刚脑子进水了么?居然没反应过来。
不对不对不对,她干嘛要想这个?
她才不要跟他生孩子!
“那我会有小侄儿吗?”楚芊芊问。
楚璃宠溺一笑:“会。”
陆薇:“……”一定不是和我生的!
得到保证后的楚芊芊心满意足地走了,等哥哥和陆姐姐有了小宝宝,就有人陪她玩了。她会保护小宝宝的,像哥哥保护自己一样。
有些事被打断了,再继续起来便不那么容易了,陆薇机灵地与他拉开了三尺的距离,贞洁手按住胸口,轻咳一声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送你。”
“不要!”陆薇眼神闪了闪,低声道:“我的意思是不用,你忙正经事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楚璃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怎么?怕我吃了你啊?”
陆薇瞄了他一眼,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楚璃失笑,挑起她下巴,在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一口:“就送送你,不做别的。”
还算守信,一路上,果真没做别的。
陆薇不知道楚璃打算怎样解决大哥的亲事,楚璃没说,她也没问,但她相信,他既然答应了,就一定言出必行。
有时候,陆薇会觉得,楚璃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把她大哥推进火坑,所有的一切,包括她上门求他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她求与不求,他的计划都不会有任何变数。
“陆薇,不论我做什么,你信我。”
好,我信你。
……
陆薇继遭太子在婚宴上退亲后,又接连被两位位高权重的殿下争相求娶,一时间,风头大盛,整个北梁都知道了这位传奇的安郡主,然而没过多久,便传出消息,相国府拒绝了两位殿下的求亲。
关于陆相国的决策,民间也是热议纷纷。
“肯定是不敢得罪太子嘛!太子休掉的女人,那还是太子的,据说太子对安郡主余情未了,陆相国要是把女儿许配给别人,太子会生气的吧?”
“那可不一定,我听说呀,圣上有意将三公主许配给安郡主的哥哥为妻,圣上这是在拉拢陆相国呢,太子敢与陆相国叫板吗?陆相国想把女儿许配给谁,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话题莫名其妙地跑偏儿了,有人道:“三公主要与陆大公子定亲?”
“没有吧?你听谁说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开了。
相国府近日大事不断,真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陆家的热度,一直持续到了九月上旬,一名流浪的道士路过一间热闹的茶楼时,掌柜的好心送了他一碗茶,他说了一番稀奇古怪的话,才彻底了把陆家的热度给压下去了。
“此话当真?”御书房内,皇帝面色阴冷地望着一众焦头烂额的文官。
陆相国身体不适告了假,回话的是一名姓张的阁老。
张阁老摇头道:“犬子那日就在茶楼,确实听到道士说,皇宫上方被一团黑气笼罩,若十日内,黑气不散,将会引来天狗食日。”
天狗食日,那是比仙鹤暴毙、比吉祥灯不燃更让人恐慌的事,毕竟,仙鹤的死也罢,吉祥灯的蹊跷也罢,都多少具备人为的可能,便是不明真相的民众之中,也有一些胆大的猜测是谁对二者做了手脚,并不全归咎于天谴。
日食不同了,那是无论多厉害的人,都不可能操控的事情,所以它的出现,必定是上苍的预警。
而预警的对象多是皇帝。
只有在皇帝德行有亏,朝纲不振,礼乐崩坏的情况下,才可能招来天狗食日。
皇帝自己也明白这一道理,是以,听说了那道士的胡言乱语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李监正,你怎么看?”
李监正前段日子夜观星象,便已察觉到紫微星有衰弱的迹象,若此时又来日食,恐怕真是大凶之兆了。
他道:“圣上,此乃大凶之兆。”
“朕不是问你吉凶,是问你,十日之内,可当真会有日食?”
李监正犹豫了一下,道:“有,但……是不是十日之内,微臣测算不出。”
本朝计算日食沿用的是张龙祥的《正光历》,此历法计算起来较为复杂,也存在着一定的误差,所以时间上,李监正并不能计算得非常精准。
皇帝冷声道:“道士都算得出来,你怎么算不出来?”
李监正拱手:“微臣才疏学浅,请圣上责罚。”
“哼!”皇帝冷冷地甩了甩袖子,“既有日食,为何不上报?!”
李监正是有自己的顾虑的,他初学习历法时便听老师讲过一桩前朝有名的大洪寺冤案,说的是一位精通天文历法的主持,测算出了日食的具体日期,将之上报给朝廷,以便让朝廷做好应对之策。
大师的本意是希望朝堂能提前安抚好民心,哪知朝廷没先安抚民众,反而起了内讧。皇帝沐浴斋戒自是不提,某些有心人以拿日食为借口,诬陷了不少忠良之辈,民间也一度陷入极深的惶恐。
更可气的是,到了住持所的那日,日食并没有发生,皇帝一怒之下杀掉了“妖言惑众”的住持。
五年之后,一位南疆来的使臣与前朝的皇帝说起了日食之事,皇帝细问下才知,住持算出的日子的确出现了日食,只是,没出现在北梁的上空罢了。
由此可见,观测角度的不同,能看到日食的几率也有所不同。
李监正不上报,就是怕报了,又没有看到,徒增恐慌罢了。
皇帝气闷地捶了捶桌子: “把那个道士给朕抓来!”
李监正忙道: “圣上!不可啊!”
皇帝没好气地道: “有何不可?说朕的皇宫被黑气笼罩,这是在诅咒朕呢?啊?还妄言十日内黑气不散,便会招来日食,他想干什么?如此妖言惑众之辈,当处凌迟之刑!”
那日见过道士的人不少,画师根据众人的描述,依稀绘出了道士的模样,是个头发花白、身材高大的老道士。
官府几乎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与与画像相似之人,可据京城守门的侍卫称,未见哪个道士离开过京城。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