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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部分

暴君如此多娇-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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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夕摇头,又走进屋子里去,白月从地上起来,跟着朝夕进了屋子。
  “我倒没有觉得不喜,他既然喜欢查便去查好了,反正也查不出个什么来,我心中无愧,自然是不怕他查的。”朝夕坐回案前,“只是如今宫中才是最为紧要的,他不要主次不分耽误了时机,杨夫人还在疯着,于美人和十一公主尸骨未寒。”
  宫中的动乱太大,总不是一时片刻可以解决的,而凤钦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孙昭,满朝内外自然都在看着孙昭,而朝夕更是等着孙昭查出个所以然来,朝夕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看着商玦道,“所以……你昨夜是彻夜未眠?”
  商玦略一沉吟,在朝夕的目光注视之下还是点了点头。
  眉头一皱,朝夕有些疑窦,“唐术就在你身边,为什么你还有这样的老毛病?”
  商玦此人,坐拥燕国世子之位,手中握着燕国的军政大权,从凤钦对他的态度也能看得出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实在叫人难以想象他竟然会有睡不着觉的时候。
  商玦闻言苦笑了一下,“不仅是他,便是他哥哥都来诊治过,却是未好。”
  唐术出自燕国唐氏,唐氏世代行医,家中出了圣手无数,唐术的哥哥朝夕虽然不认识,可一听也知道必定是个或许比唐术还要厉害的,而这兄弟二人都未曾诊治好商玦,却委实奇怪的紧,她眉头皱着,商玦便看着她道,“没什么大事,这几年习惯了。”
  这几年习惯了……看来真的是老毛病了。
  朝夕眯了眯眸,她仍然不知道商玦的过去,除了三年之前他出现在燕王宫之外,之前他的经历她一概不知,后来的这三年,从一个流落在外被寻回的王室庶子变成今日的世子,又从初初回来之时的势力全无到如今成为燕国真正的主子,眼前之人到底经历了多少朝夕虽然未曾亲眼见过却能想象的到,在他这神佛一般的外表之下,血腥与阴谋必不可少。
  “看来燕国也不平顺,既然唐术和其兄都治不好你那便是心病了。”
  朝夕一语中的,难眠并非无药可救的绝症,可唐术和其兄都诊治过却未好便一定是心病导致如此,朝夕眼底闪过一抹微光,在她此前的认知之中,商玦是完美无缺的,是让世人仰望的,是站在权力之巅强大到没有软肋的,可她今日忽然发现,商玦竟然有心病。
  朝夕这话略带着两分试探,商玦听着却苦笑一下并未反驳,朝夕心底不由的微微一震,她实在想不出对于商玦而言有什么心病能让他连着几年彻夜难眠……
  商玦并未过多的解释,只伸出手来,“手给我。”
  “嗯?”朝夕一愣,好端端的为何把手给他?
  她有些迟疑的看着商玦伸过来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商玦的掌心,商玦先握住她的手,而后又握住了她的手腕,再然后朝夕便觉得手腕处一热,一股子精纯的内息缓缓的从脉门处涌了进来,朝夕眉头微抬,他又要给她内力?可他前夜才因为这个受过伤啊,朝夕手腕一缩想要退出来,商玦却摇了摇头,“别动。”
  商玦这般一说,朝夕便不再动,很快,那股子精纯的内力以绵绵之势流转至她的全身,而后,缓缓的汇聚在了她的丹田之处,朝夕只觉得丹田之地仿佛有一团暖融融的云絮,她昨日未曾好眠的疲乏都去了一半,而商玦也未像前夜那般只管给她内力,待那内息在她丹田处停住他便停下了手中动作,“虽然没法子给你太多内力,可至少先让你习惯,慢慢学会调用,而后才能将你体内的内力化为己用,这是对你来说最安全的法子。”
  朝夕刚刚才知道自己体内竟然有深厚内力,自然第一时间想着怎么能自己操控,可那日商玦受内伤的事尚在眼前,他多半是怕用别的法子会伤了她,朝夕收回手来,只觉得身体之内尽是暖意,点点头自然听商玦的,朝夕看了一眼窗外,“你彻夜未睡,不去歇着?”
  商玦摇了摇头,“无碍,你今日可要入宫去?”
  朝夕点点头,“要的。”
  宫里才出了事,而今日朝堂之上已经复朝,必定有人对春日宴诸事上奏,而宫中还有凤晔,朝夕自然是要入宫看看的,商玦便弯唇,“好,那我待会儿陪你入宫。”
  商玦没给朝夕选择的机会,话音落下便又转身出门,“去备早膳。”
  吩咐了云柘又进来,道,“陪我用早膳?”
  朝夕蹙眉,“我已用过了……”
  商玦便又看着她,“那就只是陪我。”
  暖室旖旎,茶香沁心,朝夕抿了抿唇,只觉得商玦那深沉的眸子里竟然露出两分期待来,她心底有些无奈,叹了口气到底没有拒绝,商玦便是一笑,又道,“今日孙昭那里必定会有回信,长逸宫的两个宫婢当有结果了。”
  进宫看起来是为了请安,可朝夕感兴趣的自然还是那件案子。
  但凡和朝暮有一丁点关系她都必然要挂心的……
  早膳准备的很快,朝夕已经用过,商玦便命人将早膳准备在了书房之中,书房分了两案,朝夕这一席上暖火煮茶,商玦那一席上便是几样简单的小菜粥品,朝夕扫了一眼,商玦吃的也十分清淡,神思一晃朝夕又想起那碗鱼汤来,或许是因为商玦也喜欢口味极淡的?
  她神思飘至别处,商玦却用的很快,待用完早膳,外面的车马也已经备好,朝夕来的时候乘了马车,商玦便未准备新的马车,更衣之后便带着朝夕准备进宫去。
  此刻天色已经大亮,却未见太阳的影子,大抵又是个阴天,朝夕要走,白月便一个劲儿的绕着她打转,正逗着白月,扶澜披了一件外袍从侧院走了过来,看到朝夕神色一亮,“小鹿?!小鹿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说着又看商玦一眼,“啧,果然她一来你的病就好了,怎么?这是要入宫去?白月来……跟着我,她们今日可不带你玩了。”
  扶澜懒洋洋的,商玦拍了拍白月将它留了下来,而朝夕听着扶澜那话越发肯定了商玦难眠之症必定不轻,于是她不经意的问一句,“我若不来会如何
  何?”
  扶澜打了个哈欠,“你若不来,他就生生捱过去呗!”
  朝夕蹙眉,商玦却看了扶澜一样,“行了,咱们走吧。”
  扶澜逗着白月果然不多言,朝夕一时间想不透,便先出门上了马车。
  公主府的马车同样华丽宽大,朝夕和商玦入了马车相对而坐,商玦时不时便要看一眼朝夕唇角的伤口,倒是让朝夕自己都有些不自在,没一会儿商玦又道,“那梦做了很多遍?”
  朝夕微微颔首,“是有些奇怪,也不知怎的……”
  说至此她笑一下,毫不介怀的道,“好像被锁在了一个棺材里。”
  朝夕态度飒然,可商玦听着却是眼瞳一缩神情微变,他面上本带着温柔薄笑,听到朝夕这话之后顿时皱了眉头,马车内的气氛更是一下子冷了下来,朝夕挑眉看了看他,“梦而已,当时有些吓人,现在倒也好了,我可不怕虚幻的东西。”
  梦里再如何吓人,醒来之后她还是百毒不侵的凤朝夕。
  她本是宽慰商玦一句,谁知商玦听着这话面上的严峻没有减轻一分,反而严正的看着她沉声道,“这话总是不吉,往后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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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是吻痕呐
  在朝夕的印象里,除却刚刚在燕国大营相遇那段世间,之后商玦极少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回了巴陵之后更是,可今次只是因为一个梦她说了一句不吉的话就这般认真了?
  朝夕抬了抬眉头,“你竟然也信这些?”
  别说朝夕不信一个两个噩梦,她是连钦天监卜算出的命格她都不信,在她眼底,商玦也是这样不信命不信任何外力的人,可他竟然会在意这句不吉的话?
  商玦敛眸,朝夕在他眼底清晰的看到了两分克制,他似乎在压抑自己的情绪,而朝夕却不懂他到底在压抑什么,于是又抬了抬眉头,“你很在意这些话?”说着又摇摇头,“我可不信你会在意这些,何况是人都会死,棺材总会躺进去的。”
  这话落定,商玦的眉头又紧皱一分,他抬起头来,眼底的温柔不在,反倒是一片骇人的幽深,仿佛深海之渊,叫人害怕再进一步便会掉进去,他定定看着她一瞬,眼底的克制越发明显,而后忽的摇了摇头叹口气,“旁人我不在意,你说你自己,我便会在意。”
  朝夕微愣,虽然觉得商玦这在意的点十分奇怪,可又被他眼底的深沉戳到,旁人他不在意,她说的是她自己他便会在意,当真在意到了一句不吉的话也不能说的地步?
  朝夕只觉得今日见到商玦开始便是疑惑,到现在疑惑越来越多,却是一个都没想明白,商玦有心病,动了药石不灵难以入眠的地步,且他会在意她说的这个梦。
  朝夕深深看着商玦,商玦也看着她,她面上的疑惑写的明明白白,若是别的事商玦大抵会怀着坦荡告知于她,可眼下,他眼底分明有更深的考量和克制,却是无法对她说明白,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他忽然看着她道,“我住去公主府可好?”
  朝夕一愣,忽然就想到了子荨和她说的话,要是世子殿下住来公主府就好了!
  朝夕眨了眨眼,只觉得会不会是子荨和商玦说了什么,这么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子荨经过她那一吓之后,是断然不会明知道这样不符合规矩却还和商玦说的,这想法必定是商玦自己的,可商玦又是怎么想的?就因为她刚才说了一句不吉的话?
  “这……只怕于礼不合,只是一个梦而已,你不必如此担心。”
  朝夕犹豫一瞬,在她心中倒不十分在乎礼制,只是对她而言还没到想和商玦朝夕相处生活在同一屋檐之下的地步,而显然这会儿的商玦有些急迫的担忧。
  朝夕越看越是迷茫,怎么了?好端端的就是因为那个梦?
  朝夕的冷静和商玦的对比明显,他敛眸一瞬,强自镇定下来,这才苦笑的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什么,你说得对,的确是我太着急了,一个梦而已……”
  朝夕眨了眨眼,忽然觉的这样的商玦有些陌生。
  他便该是风华绝代的,便该是永远闲庭信步从容风雅的,这样的情绪出现在他的脸上实在叫人觉得诧异,即便那般克制,朝夕还是感受到了他心底的压抑和担忧,甚至还有痛苦……仿佛因为她的一句话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往事,这才让他紧张了起来。
  一个梦,她被关起来,就想躺在一个棺材里。
  就这样而已,让他想到了什么呢?难道从前的他被这样对待过?
  朝夕看着商玦,而再抬起目光的商玦已经恢复了寻常时的样子,他重新镇定下来,眉梢眼角已不见片刻之前的暗色,弯了弯唇,他又露出温柔薄笑,“我担心你。”
  简简单单四个字,他说的直接又柔软,朝夕心底某处一动,拢在袖中的粉拳轻轻攥了起来,下颌微扬,她的语声则是干净利落,“这个梦已经过去了,你不必担心,我往常还做过更多更可怕的梦,而今还不是好好的到了现在,我们都不是在乎一个梦的人。”
  朝夕的这个梦的确不好,她虽然说着并不在意,可心底还是有些郁结的,然而经过商玦这么一来之后,她的心境却是真的豁然开来,好似他的担忧将她心底的沉郁都释解了一样,她虽则没说出口,可表情到底柔和几分,语气也亲善许多。
  商玦看着她,似乎有些无奈,那模样在朝夕看来便又是欲言又止,他好像经常都有这样的表情,似乎有许多话要对她说,可总因为什么说不出口来,朝夕起先还疑惑,现在却习以为常了,这世上没有真正的秘密,总有一天她会知道商玦在意的是什么。
  马车从仪馆出发,朝宫中去只需要小半个时辰不到,没多时马车便驶入了熙熙攘攘的主道大街,朝夕出来的时候大街之上还空空荡荡,这时候却已经人潮鼎沸,宫中的春日宴虽然波折频出,可外面的老百姓还是该如何过日子便如何过日子没有分毫影响,朝夕掀开车帘朝外面看了看,忽然看到她们马车之前走这一亮马车,她并未在意,又打量了周围一眼便将车帘放了下来,没多时马车到了宫门之前,下马车之时朝夕便看到先前看到的那辆马车停在比他们还要靠前的位置,竟然是和她们一样要进宫去的。
  而前面马车上的主人还未下的马车来,朝夕不知马车的主人是谁便朝那边多看了几眼,只见当先下了马车的是个身着青衣的侍婢,那侍婢不知怎么朝夕觉得有两分面熟,还未想起来,那马车之中又走出一个人来,那人先是背对着她们,待下了马车才转过身来,朝夕看到了那人,那人也看到了朝夕,四目相对,那人先朝他们走过来行礼。
  朝夕唇角微弯的看了商玦一眼,竟然是朱嫣。
  “朱嫣拜见公主殿下,拜见世子殿下。”
  四五步之外朱嫣便矮身一拜,今日的朱嫣着了一身立领的青衫宫裙,盈盈下拜之时格外的温柔曼妙,朝夕弯了弯唇,道了一声“起身”,待朱嫣站起来,叠在身前的手下意识的往袖中缩了缩,她那手势看起来有些奇怪,倒像是要遮住手腕,朝夕便下意识的往她手腕之上一扫,这一扫却发现她手腕之上似乎有个什么红红的印记,倒像是被什么不小心擦伤了似的,她未做多想,只收回目光道,“朱小姐要入宫吗?”
  朱嫣看着朝夕,一副不敢看商玦的样子,闻言温婉道,“正是,听说宫里出了事,十公主也受了惊吓,我今日入宫便是去给各位夫人请安再去看看十公主。”
  朱嫣和凤念蓉交好,这倒也是应该,不过眼下春日宴刚完,宫中还未消停,朱嫣这个时候来多少有些风险……朝夕并不想探究朱嫣为何冒着风险入宫来,只点点头道,“那朱小姐先请吧,
  我和世子要去拜见父王,就不同路走了。”
  朱嫣闻言便又矮身一礼,也不多言便转身入了宫门。
  朱嫣似乎走的有些急,不多时便带着侍奴消失在了宫门之后,朝夕和商玦站着倒是十分从容,朝夕看一眼商玦,“这是朱氏的二小姐,你是见过的。”
  商玦弯唇看着朝夕,“我知道,在孙夫人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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