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偏要宠她宠她-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静姝知道皇帝在这里,她恐怕不自在,便没多留,让人送她出宫。
等她走后,薛静姝才把皇帝拿来的图纸细看。
“图上这一处是什么?”她问皇帝。
皇帝道:“你看这处机关,实则类似一具水车,能够自主地把外边的活水引入宫殿内的水池。水池尾部这一处机关,则能够把这些水排出去。”
薛静姝盯着那两处机关认真地看了看,点头赞道:“陛下好手笔。”
皇帝有心想问她,他是不是比那写话本的付文轩厉害些,又觉得皇后如今清醒着,他这样问出口,恐怕有损他在皇后心中的形象,只得把到了嘴边的话又憋回去,仅是矜持的点了点头。
薛静姝又问:“这水池若要着手去建,需要多长时间?”
皇帝道:“明天我就把图纸交给工部,让他们赶一赶,十天半个月的总够了。建好之后,还需用活水泡个半个月,才能真正派上用场。”
眼下是四月底,将近五月,距离六月去夏宫避暑还有足足一个月的时间,用来建这个池子,够了。
皇帝心里打算得十分完美,等去了夏宫第一日,他就要和皇后两人在池中戏水。
薛静姝道:“我这些日子看话本看得都荒废了,想来还是得看些正经的书才是,不求像陛下这般自己就能够画出机关图来,至少也要做到看得懂。”
皇帝一听,不动声色打压异己道:“我之前便与皇后说了,那些话本内容都是千篇一律,写话本的人自身就没什么真材实料,不值得推崇。”
薛静姝含笑看他,说:“这话陛下也得记得才是,我怎么觉得,陛下看的话本,似乎比我还多些?”
皇帝清了清嗓子,没说话。
他看话本,可不是为了打发时间,而是奔着学本事去的,就跟他看那些机关杂图的目的一样。
只不过,一个是能正大光明的拿出来给皇后看的,另一个则是要暗暗地用在皇后身上。
说到这个,他又有些嘀咕。
那些话本上说的,他没少搬用在皇后身上,怎么还不见皇后的肚里有动静?
他掐着日子数着呢,就这几天,皇后又该来月事,又该流血了。
难道是他与皇后行房的姿势不对?或者是他不够深入?
每次皇后都跟他说胀,要他轻一些,他也就不敢没根而入。
现在想想看,难道是种子撒得不够深?
这个问题,看来还是得请教太医才是。
皇帝将这事记在心里,打算明日叫来太医院的张之穹问问。
第五十八章 爱称
端午佳节将至; 宫里各处宫殿都挂上艾草和五彩的蛋袋。
五月初五当天; 宫里将要办一场宫宴。这几日薛静姝都在忙着这件事,白日劳累,夜里沾了床就睡了。
皇帝连着两日夜里过来; 都被宫人告知皇后已经入睡; 他的心情就不太痛快。
虽然从面上看不太出来; 但宫里伺候的人都是成了精的; 怎么会察觉不出皇帝心情不佳?一个个更加小心谨慎。
到了五月初四这天,筹备工作终于做完,薛静姝得以喘口气。
皇帝在外廷得知皇后空下来了,立刻将剩余的奏折撇下; 往栖凤宫赶来。
薛静姝刚用完晚膳; 正准备品尝御膳房呈上来的粽子,见皇帝来了,稀奇道:“陛下今日怎么这样早?”
皇帝说:“没什么要紧事。”
“陛下用过晚膳了吗?”
皇帝点点头,坐在她对面的位置。
薛静姝给他剥了个粽子。
宫里的粽子做得精致; 一只不过两个指头大小,给皇帝正好就一口。
他吃了薛静姝喂来的; 也给她剥了一个; “宫宴的事准备的如何了?”
薛静姝点点头; 这一次宫宴不比之前的迎春宴,来的都是皇城内的皇族宗亲; 以及后宫的太妃们。虽说算是皇家的家宴; 可却比之前更加马虎不得。
皇帝说:“皇后今晚总算可以陪我。”
薛静姝含笑道:“难道陛下是小娃娃?还需要人陪。”
皇帝说:“我不是小娃娃; 不过,只要皇后多陪陪我,很快就能有小娃娃了。”
薛静姝听出他话里意思,立刻闭口不言,脸上微烫。
皇帝拿来手帕给她擦剥粽子的手,“皇后怎么不说话?难道我说的不对?”
薛静姝斜眼看他,“陛下是皇上,皇上怎么会有说错的时候?”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但又想起另一个问题:“皇后怎么又不唤我名字了?如那天在床榻上那样喊我不好么?”
薛静姝晓得他是要自己喊他曜哥哥,可是这种亲昵的称呼,怎么能够随意拿出来叫?
她不愿在皇帝面前承认自己是不好意思叫,于是反问他:“陛下不也成日唤我皇后,不曾唤我名字?”
皇帝说道:“皇后醉酒那日曾说你家中长辈唤你名字,我不愿意同他们一样,便只好称皇后了。若皇后不高兴,我这边想一个爱称,皇后觉得圆圆如何?”
薛静姝险些失笑出声,“什么圆圆扁扁,哪有这样的小名?”
“那么……”皇帝皱眉想了想,“宝宝?”
薛静姝无奈道:“陛下真当我是小娃娃吗?”
皇帝说:“我比你年长五岁,你今年十八,我二十三,十五年前你三岁,我八岁,不就可以喊皇后宝宝了?”
薛静姝嗤笑道:“难道陛下今年还是八岁,我还是只有三岁?等往后,我长到三十八岁、四十八岁,陛下还喊我宝宝,只怕到时候,咱们的小娃娃都要笑话陛下了。”
皇帝想了想那番景象,几年后,他和皇后儿女成群,他喊了皇后一声宝宝,结果,几个孩子齐声应他,就皇后不应。
他摇摇头,这个也不行。
他皱眉想得辛苦,又想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皇后以为娇娇如何?”
这个虽比前面两个听起来靠谱一些,可是也实在有些腻人。皇帝若真喊,薛静姝觉得自己都没脸应他。
她问皇帝:“陛下怎么会想到娇娇?”
皇帝含糊道:“只是觉得顺口。”
实际上,他是受了话本里那些什么小娇娇小宝贝小心肝的影响。
薛静姝摇摇头,说:“陛下若非要喊,就喊我曼曼吧。”
“曼曼……”皇帝将这个名字在唇齿间念了一遍,“所谓曼者,柔美之女子也,这与皇后倒极为匹配,不知这名字从何而来?”
薛静姝道:“是我父亲给我取的小名,小时候他常这样唤我,不过如今,这个名字已无人再叫。”
皇帝说:“以后便由我来用。”
薛静姝轻轻笑了笑。
今日忽然想起这个名字,她心头有些感慨,在七岁之前,她与她父亲其实也是十分亲近的,她至今仍记得,父亲将自己抱起,曼曼曼曼喊着的情景。
不过现在恐怕除了她,无人再记得这个小名了。
“曼曼。”皇帝突然道。
薛静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皇帝便说:“我的曼曼怎么不理我?”
薛静姝好笑的看着他,“陛下突然这么叫一句。叫人怎么回应?”
皇帝说:“我喊了皇后的小名,皇后自然也要回敬我才是。”
说来说去,就是要叫人喊他哥哥,薛静姝心想,反正此时殿内没人,伺候的人方才见帝后两个亲亲热热的在一块说话,就已经自觉退下了。
她按捺着不自在,轻声道:“曜哥哥。”
皇帝站起来,绕过桌子到她这边,一把将她抱起。
薛静姝惊呼,忙环住他的脖子:“陛下做什么?吓我一跳。”
皇帝说:“不是皇后要哥哥?既然要,自然要给皇后才对。”
薛静姝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羞恼地拍了他一下,“陛下又在骗我。”
皇帝将她放在床上,动手放下床帐。又去解她的衣带,“我可是照着皇后说的来做,怎么敢欺骗皇后?”
薛静姝轻轻哼了一声,“陛下总是有理。”
皇帝俯身撑在她上方,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若没理,怎么能亲到我的曼曼。”
薛静姝被他喊得心头一跳,别别扭扭的环上他的肩膀,咬着下唇道:“陛下这一次可真得轻一点儿,不然、不然我以后再也不喊陛下的名字了。”
皇帝问她:“曼曼与我说句实话,做这种事,真的觉得难受么?”
薛静姝红了脸,其实不是难受,甚至还有些异样的愉悦,但是每一次皇帝进来,她都有一种自己快要被他刺穿的恐惧,皇帝力气又大,到了第二日,总让她腰间酸软难受。
皇帝见她不说话,又亲了她一口,“那我这次一定轻些,务必让我的曼曼满意。”
薛静姝红着脸回吻他,心想,就算他又骗她一次,其实……也不是很要紧……
令薛静姝惊奇的是,皇帝这一次果真从头到尾轻缓温和,只是时间似乎比之前更长了些,做完之后,她昏昏沉沉的躺在被褥之中,身上有些黏腻,等着皇帝抱她去清洗。
可是皇帝这一次却没动静,在一旁不知鼓捣着什么,她费力地睁开眼:“陛下在做什么?”
皇帝将一个枕头拿来捏了捏,捏出一个适合的形状,捞起薛静姝的腰,将枕头垫在她腰下。
“我问过张太医,他说行房之后垫上一刻钟,可增加怀孕的机会。”
薛静姝立刻清醒,“陛下是怎么问张太医的?”
皇帝照实说道:“我问他,我与皇后行房这么久,皇后腹中还不曾有动静,是不是我进入得太浅,还需要再深入一些。张太医回去思索了一日,告诉我这个方法。”
薛静姝臊得浑身通红,她没料到皇帝竟然会将这种私密的事拿去问人,而且问的还是张太医。每隔几日,张太医都要来她这里请平安脉,这让她以后还如何面对他?
她气得拿起枕头丢向皇帝。
皇帝伸手接过,捏了捏,又垫到她腰下。
第五十九章 盛宠
第二日的端午宴; 设在御花园中临湖的秋水阁中。
众人端坐在阁内; 便可以观赏未央湖湖面上的景色。
既然是皇家的家宴,席面的布置也就与普通宫宴不同,秋水阁中摆了一张张圆桌子; 男女分坐。
居中的大圆桌; 一张以皇帝为首; 各位亲王皇叔们作陪; 另一张以太皇太后为首,作陪的有薛静姝、后宫诸位太妃,以及诸位王妃长公主等。
这两张圆桌各向两边,另还有数张桌子; 是其余皇族宗亲。
众人先拜过太皇太后以及诸位太妃; 又给皇帝和薛静姝行过礼,才各自落座。
皇室中人已经许久没有像今日这样聚得这么齐,太皇太后眯着眼睛,一个个辨认自己的子孙后代; 乐得合不拢嘴。
不过,她看来看去; 竟不见几个小孩子的身影; 不由对几个老王妃叹道:“你们看看这些年轻的孩子们; 一个个也老大不小了,竟还都不想着生儿育女; 可把我们这些老人家的脖子都盼长喽。”
座上上了年纪的妇人纷纷附和; 年轻些的; 则不好意思地垂着头。
安阳长公主笑着说道:“皇祖母若想,抱曾孙,可得让陛下加把劲才行。”
太皇太后拉过薛静姝的手拍了拍,笑道:“还需要你提醒?我日日催着呢。”
安阳公主又说:“我年长陛下十岁,今年都抱上孙儿了。陛下膝下却还空着,怎么不让人担心?我看皇后也该劝陛下广纳后宫,为我褚家多多延绵子嗣才是。”
薛静姝听了,脸上还是淡笑:“皇姐说的是,只是,陛下不愿意做的事,谁敢逼他?”
安阳长公主道:“话不能这么说,皇上要不要做是一回事,皇后有没有劝,有没有尽到职责,又是另一回事了。”
薛静姝便说:“是我无力,我见皇姐这样忧心,心里也十分着急,只是陛下未必听我的,不如皇姐替我去劝劝如何?说不准陛下看在皇姐的面子上同意了,那不就全了皇姐为皇家的一片赤诚之心?”
安阳长公主听了这话,面上便有几分不自然。谁不知道之前那些劝皇帝广纳后宫的人,一个个都被皇帝发作了,她又怎么会自己去皇帝面前讨这份不自在?
太皇太后说道:“皇嗣的事,皇帝自己心中有数,我们就不必在他面前指手画脚了。”
薛静姝恭敬道:“皇祖母说的是。”
安阳长公主也只得闭了嘴。
薛静姝知道安阳长公主为什么催着她劝皇帝纳后宫。她听说长公主夫家,有一位才貌双全的小姐,今年已经十五六岁,还不曾婚配,恐怕她们抱的心思,与京中许多有女儿的人家是一样的。
在座的不少人,也有和安阳长公主同样的想法,不过,看她出了头,却又被太皇太后压下,其他人也只得暂时把自己的心思收回肚里去。
未央湖上有九曲回廊,回廊通向湖心的一座水榭。此时,水榭上戏班子正演着《闹端阳》。
这戏目是薛静姝特意为太皇太后准备的,虽说没什么内涵,可场面热闹又喜庆,恰为老人家们所喜爱。
她亲手给太皇太后剥了个粽子。
太皇太后爱吃白粽,并且要蘸糖。
薛静姝平日虽喜爱甜食,但是甜粽子她是不吃的。
她昨晚吃了一个瑶柱鸡汁的粽子,一下就喜爱上了,此时心里有些惦记,可桌上的粽子都混在一起,她不知其中分别是什么馅料,怕拆了自己不爱吃的,因此便没去动。
水榭里正唱得热闹,忽然有个小内监端着一个小碟子,从皇帝那桌往这一桌走来。
他低头靠近薛静姝,小声道:“娘娘,这是陛下为您剥的粽子。”
薛静姝惊讶地转头看向皇帝。
皇帝正偏头与安亲王说话,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也转过头来看她。
两人对视了一眼,薛静姝先转开,心头有些甜意,因安阳长公主的话而烦闷的心情,也顿时豁然开朗不少。
太皇太后恰好低头喝茶,见小内监端了粽子过来,便问:“这是做什么?”
桌上众人听见她的声音,都一齐转过来。
小内监声音发着抖,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