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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听说女官好美色-第25部分

小说: 听说女官好美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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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安歌轻嗯了一声:“怎么才看一点儿呢?拿东西可是孤本,好着呢。”说着拍了拍他肩膀:“小邵啊,你当是好好研读才对,这样才能有一个幸福的生活。”

    完全被忽视的盛行一脸不解,看什么东西?书吗?

    谢云邵心中有那么一丢丢的羞涩,红着脸对着季安歌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弱弱:“知、知道了,师父。”幸福的生活是很重要的!

    季安歌脸上笑意越加深了,这受气包小媳妇的样子真是格外的让人怜爱啊,心中阴森森地暗笑了几声,自己徒弟是什么葱是什么蒜她清楚的很,中意什么样的男人她这个当师父说不定比她自己都清楚。

    正是因为清楚的很,操心自家徒弟嫁不出去的她便想着法儿撺掇傻太后给他们俩赐婚了,季安歌弯了弯唇,手指轻点着桌面,她家徒儿特别中意小白兔这一款,哎呀怎么办,她有点儿怜惜小邵了,这小世子太过单纯了,以后不得被她徒儿压得死死的啊?白天被压,晚上被压,时时刻刻都被压,哎呀,真是可怜的紧。

    季安歌看着谢云邵双眼发光,谢云邵摸了摸自己脸:“师父,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季安歌笑意盈盈地摇了摇头:“没有。”看着笑的傻白甜的宁世子,季安歌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了,既然小邵也叫她一声师父,那她就得做点儿师父该做的事!好好教导小邵一番才对!

    季黎注意到季安歌脸上那有些诡异的笑容时 ,心中一跳,不好,她家师父又在打鬼主意了。只希望这个鬼主意不是用在她身上的才好!

    盛行无聊地翘着腿,看着气氛诡异的三人打了个呵欠:“你们刚才究竟在说什么呢?”

    季安歌拍了拍他脑袋:“你季姨姨我正在督促小邵好好研读孤本。”

    “孤本?”盛行轻声重复了几遍这两个字,他脑子豁然开朗:“哦,你上次在大帐里莫不是就是在研读那啥孤本吧?难怪不给我看。”

    “嗯?”季安歌满是兴味地看向盛行,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宁世子狠狠地给盛行使着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对面的人都没看他一眼,放弃挣扎的宁世子麻利地垂下脑袋,双手放在额前把自个儿的脸挡住,他要遮羞!

    …………

    那正是季黎送小黄书过去的日子,大晌午的,宁世子心虚地把那剩下的半块莲子糕递给了饿的半死的小伯爷之后,连忙缩上了床,把自己捂了个严实,那时候天气已经很热了,大中午的捂着被子这是打算憋死呢,好心的小伯爷撑着虚弱的身子猛地掀开被子:“你作死呢,大热天儿的捂这么严实?”

    被子一掀开就见憋的满脸通红(谁知道是不是憋红的?)的宁世子手忙脚乱的把一本书压在身体下面。

    小伯爷很好奇:“你转性儿了?居然在看书!”若是别人这么偷偷摸摸地看书,小伯爷一定怀疑那小子在看春|宫图,当这个别人换成宁王府世子谢云邵的时候,小伯爷想也不想便把那个可能给划掉了?

    开玩笑,从小到大连小姑娘的手碰一下都会脸红脖子粗的人看那啥啥?你信吗?反正小伯爷他是不信的,他还是很相信谢云邵的‘为人’的。

    “啊?啊,是、是啊。”

    “看书用得着捂着被子吗?光明正大的看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看那玩意儿呢。”

    “啊,哪、哪玩意儿?”

    “春|宫图呗。”

    …………

    盛行大声说着那天的事儿,谢云邵把红着的脸又往下埋了埋,好丢脸!

    季黎贴心地给他续了一杯茶:“多喝点儿茶,降降燥热。”

    谢云邵端起茶杯猛地灌了下去:“谢、谢谢。”

    盛行对着季安歌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从赤霄营的吃不饱睡不好的生活说到路上遇见的刺客,这里抱怨一下,那里惊奇一下,季安歌也不嫌烦,就笑看着他静静地听着他说话。

    直到那边云芸使了雨眠过来叫他们去大厅用饭,盛行这才停下,季安歌和季黎走在前面,盛行和谢云邵走在后面,四人不慌不忙地走着。

    “师父这次到江都来是因为水患吗?”她师父表面上潇洒不羁,事实上比谁都在乎整个大靖朝的安危,在乎黎明百姓的喜悲。

    “这只是其一。”季安歌笑意微敛,眸色渐暗。

    季黎偏了偏头:“那么其二呢?”

    “其二嘛……是为了一个故人。”季安歌弯腰折断了一根草,拿着挠了挠季黎的脖颈。

    季黎微微后退一步躲开:“故人?”

    季安歌笑着点了点头,可不是故人吗?多年未见的故人。

    四人到了大厅的时候,姜希白和陆染衣都在,众人依次落了座,姜希白确是站着未动,他对着季安歌拱了拱手:“晚辈姜希白给季大人请罪了。”

    这个请罪指的自然是防火烧归雁山一事了,季安歌摆了摆手让他坐下:“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你母亲的主意,她这些年想的乌七八糟的坏主意可是一茬接着一茬,到底还是没有想通,我没怪过她,也没怪你。”

    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她啊,到现在都没想通,对于她心中的万般苦恼我理解,但不赞同,她觉得我错了,可是我真的做错了吗?我没有,我只是做了我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季安歌微眯着眼,自顾自地说着话,她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要忘记的,不想忘记的,一幕一幕都在脑海里飘荡。

    季安歌说话的时候没有人插嘴,她将酒盏放下,将目光转向眉眼弯弯的陆染衣,陆染衣触及到她的目光站起身来,行了礼,礼数周全的很。

    “陆染衣。”季安歌轻轻地念着她的名字,轻笑了一声。

    “季大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陆染衣丝毫不见慌张,依旧眉眼含笑。

    “我可不只知道你的名字,我还知道很多东西。”季安歌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很多东西,陆染衣依旧不慌不忙地回以微笑,季安歌低头笑出声来:“算了,不说这些了,吃东西吧,吃了出去逛逛,看看天灾下的江都。”

    季黎沉默地夹着菜,瞧这样子,师父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事,得找个时间和师父好好谈谈。

    桌上的饭菜算不得好,但也不差,豆腐鱼头汤,和几个家常小菜。季安歌看着盛行默默吃放丝毫没有因为饭菜的问题而闹事,她暗暗点了点头,这是真的长大了。

    用完了饭,几人在厅中坐了一会儿闲聊了几句,之后便轻装简行地出了门。

    外面依旧飘着细细的雨丝,比起京都的闷热,江都则仿若处于凉爽的秋季,一行人各自举着一把油纸伞,也没有坐马车,步行在江都的街道上。

    季家祖居位于江都城东部较为偏僻的地儿,原本冷清少有人的东九街现在却聚满了避难的人,简陋的棚子,潮湿的稻草,挤挤挨挨衣衫褴褛的人。

    季安歌立在不远处,看着正在排队取粥的人,难得的言语之中带着几丝深沉:“江都洺水、淇水泛滥,白浪连天,淹了北安县,渔舟县,岐县等共一千六百多家,两水毁坏乡邑溺毙百姓无数,不幸中的万幸,此次水患祸不及江都城。”

    “朝廷的纠在粮饷已经送到了,来的是对于水患之事极为了解的方大人,师父放心。”季黎打着伞走近季安歌,轻声道。

    季安歌点了点头,他们继续往前走,从东城走到西城,等到他们再回到季家祖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一路所见所闻便是没心没肺的盛小伯爷也沉默了下来,京都的繁盛围绕着他们,他们高高在上,握着普通人难以触及的权力与金钱,他们从未落入尘埃,也从未见识过人间疾苦。

    季家祖居不少屋子的灯火都还亮着,季黎去了季安歌的房间,她想和师父好好谈谈陆染衣的事情。

 第41章

    季黎走进房间的时候的; 季安歌靠在窗前,打开窗户正对着院子里的一片有些萎败的蔷薇花; 她没有回头:“真可惜啊,花败了。”

    “花败了总会开的。”季黎坐在圆桌旁的梅花凳上; 看着似乎颇有感慨的季安歌。

    季安歌笑了笑; 转过身来,背靠着窗沿:“黎黎,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到师父房里来做什么?难不成想要师父给你唱儿歌哄你入眠么?”

    “如果我说是,师父你真的会给我唱吗?”季黎反问道。

    季安歌看向一脸冷淡无甚表情的自己徒弟,她一点儿也不怀疑如果自己答应下; 她觉对会让她给她唱儿歌; 话说回来; 她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唱歌; 天生跑调。

    “越长大就越不可爱了。”季安歌在季黎的旁边坐下; 拿起桌上的信笺:“这么晚来找为师所谓何事?”

    “师父,陆染衣是怎么回事?”

    季安歌拿着信笺继续往下看; 头也不抬:“你知道些什么?”

    “她说她师从江湖毒师钟越泠,也不知是真是假。”季黎回想起那日陆染衣说的话; 又加之她身上的各种药物; 其实她已经信了三分。

    “她确实师从钟越泠。”季安歌放下手中信笺,嘴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钟越泠,她其实有很久没听见这个名字了; 这突地从嘴里说出这三个字,她竟有一种岁月悠远之感。

    季黎看着季安歌回忆的神色没有出声打扰,师父会告诉她的。

    “前些日子我在归雁山收到了一封书信,你猜是谁的?”季安歌从回忆里挣脱出来,当时她收到那份书信的时候其实很惊讶,毕竟多年没有消息的人突然给她递了一封不知真假的书信来,倒是叫她满心疑虑。

    “谁的?”季黎当然不知道,她师父的交友遍布天下,认识的人多如繁星,她怎么会知道是其中的哪一颗?

    “钟越泠。”季安歌低着头唇角勾起:“按照辈分,你应该叫她师叔。”

    季黎一惊:“你和她是……”

    “她是我同门师妹,只不过一向道不同,我们之间其实并不亲熟,”所以对于钟越泠主动让人送书信到归雁山来这事儿她才会那么惊讶。

    “陆染衣是她的徒弟,也算是你半个师妹,但是……”季安歌顿了顿:“即便是这样,也不意味着此人可以信任。”

    季黎看着季安歌,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一切都等到明天之后再下定夺。”季安歌抬手摸了摸季黎的发顶:“乖徒儿,你明日带着行儿和小姜去江都城的郡守府衙走走看看。”

    “为什么只带他们两个?”那小白兔呢?

    季安歌笑看着她:“至于宁王府的那只小白兔就让他留下来吧,为师有份大礼要送给小白兔。”

    季黎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季安歌:“师父,别叫他小白兔。”

    季安歌好笑地看着自家徒弟脸上的不悦,一个憋不住笑出声来,哥俩好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好,师父不叫他小白兔,你自个儿叫行了吧?”

    自家师父一向极为不靠谱,这大礼不知道又是什么东西,心中虽然百转千回,季黎最终还是没有拒绝,点着头应下。时辰不早了,季安歌揉了揉了季黎的脑袋,让她回房休息去。

    季安歌目送着淡定地理着头发踏出房门的季黎,门扉关上,她又一个人走到了大开的窗户旁边,眯着眼赏着败落的蔷薇花,钟越泠,钟越泠,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云芸端着稀粥走进房门,小心地将托盘放在桌上:“主子,你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喝点儿粥水吧。”

    “你说钟越泠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在我面前是为了什么?”季安歌问道。

    云芸摇了摇头:“她心思诡异,不好猜。”

    …………

    第二日的江都依旧是阴雨连绵,一大早季黎便依着季安歌的意思带着盛行和姜希白前往府衙走走看看,偌大的季家祖居就只剩下季安歌,陆染衣,谢云邵和云芸,以及几个下人。

    谢云邵吃完饭就发现季黎不见了,不止她不见了,就连盛行和姜希白都不见了,宁世子有些慌,却听见季安歌叫人传话来,让他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楠木马车停在大门前,枣红色的马匹甩了甩脑袋,雨珠飞溅。谢云邵出来的时候季安歌和陆染衣就站在阶前,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诡异。

    “府中备用的马车都受了潮气,咱们四个就凑合着这一辆马车吧。”季安歌指着阶下的马车,率先在云芸撑着的伞下走了过去。

    陆染衣和谢云邵一前一后的上了马车,刚刚坐定,便听见外面甩鞭子的声音,紧接着马车便动了起来。

    这马车很是宽敞,虽然坐着四个人却也丝毫不显拥挤,谢云邵很好奇:“师父,咱们这是往哪儿去?”

    季安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折扇抵着下巴,老神在在:“人间极乐。”

    谢云邵不明白地轻啊了一声,坐在他对面的陆染衣笑着好心提醒:“秦楼楚馆,花街勾栏。”

    说的这么清楚,宁世子自然是明白了,瞬地坐立难安:“这、这不大好吧!”他对花楼的印象全部都停留在京都的揽花苑上,那种混合难闻的脂粉香,衣不蔽体言语浪|荡的花娘,还有那些嘴脸难看的男人,总的来说,他对那种地方的印象相当不好,也难怪他老爹言令禁止他往那种地方去。

    “不好在哪里?”季安歌笑着问道。

    宁世子满脸严肃:“师父,我是个正经的男人,不去那种不正经的地方。”

    季安歌看着谢云邵那纠结又强装严肃的模样,不由乐了,难怪她家黎黎惦记着,这小子真是个活宝,养着可是不亏呢。

    “你笑什么啊?”宁世子一脸懵地看着笑个不停的季安歌,慢吞吞地问道。

    陆染衣又很是好心地提醒道:“笑你。”

    谢云邵不明所以,他怎么了吗?他做了什么事情值得这样大笑?

    季安歌饮了一口茶水顺了顺气儿,她拿着折扇瞧着手心:“正经的宁世子,咱们今日是去那不正经的地儿做正经儿的事儿,虽然那地方确实不正经,但是你用一颗正经的心去看那里面的不正经,说不定就变成了正经……”

    正经,不正经,不正经,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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