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条白龙当相公by璞玉大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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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臭梨子;尽说些让我难受的话。” 方君年抱手别过身子。
见方君年脸色果真差了些许;梨霜赶忙挽起他的手;撒娇道:“阿年;我不是那个意思嘛;我脑子笨;不会说话;你不要生气。”
方君年不满地哼了声不屑理她;一路上;梨霜就这么摇着他的手臂;希望他能消消气。
“好嘛,给你一个,你要藏好哦,阿年与我也要永不分离。” 她笑道。
“这还差不多。” 方君年接过小木人揣进怀里,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不知怎么的;梨霜心中对于方君年的感情愈发异样起来;自从她觉得方君年看自己的眼神开始不一样时;她便意外地想要逃避。对于他平日一句突如其来的告白;她也只能恍若未闻;她只是希望自己和他能够同和烟姐姐那般相处。
“让开!让开!衙门办差!闲杂人不得挡道;快让开!”
一个粗狂声音从前方传来;街道上的百姓纷纷慌忙散开;街头小贩也赶紧将自己的摊位挪了位置;好给前方人让路。 方君年将梨霜护在身后;二人退到一旁议论纷纷的人群里;探头望着这队声势浩大的车马。
两个高头大马的威武将士驾着健壮的黑马缓慢领走在前;身后是四个手持兵器的小兵。再接着;梨霜看见;四个小兵身后;是一行衣衫破烂不堪;面容憔悴;遍体伤痕的老弱妇孺。
这行人数来应有近十个;个个手脚铐着铁链;面色或青紫或惨白;两个妇孺行走在中间步伐缓慢;泣不成声十分凄惨;其中一个妇人想是耐不住烈日炙烤;眼看着便要惶惶倒地;却在眼皮快要阖上时;一声惨叫瞪大了双眼。
“快些走!”
原来前方一个看守的小兵一鞭子挥在她背上;妇人吃痛不已颓然倒地;看守的兵将却是毫不留情地挥鞭如雨;咒声怨气。 梨霜忍不见这恶劣的一幕;推开方君年便要上前;却被他伸手拦住:“凡间俗事自有天定;咱们不能干与!”
“不要打我娘!不要打我娘!”
此时一个稚嫩的嗓音从队伍后方传来;不会儿便见一个仍是衣衫破烂;手脚被铐的小男孩哭喊着跑到倒地妇人身边;紧紧抱着妇人的身子;一张脏兮兮的小脸布满泪水。
“怎么回事?” 为首两个将士询问小兵;小兵哈着腰;毕恭毕敬道:“大人;一个妇人昏厥在地。”
“鞭醒!”
小兵望了望紧紧抱着妇人的小男孩;面露难色:“大人;那个孩子。。。”
将士回头望了望;眼神犀利:“一块鞭!”
小兵张了张口;不多犹豫;心下一狠;皮鞭挥如雨下;下下都黏皮带肉;小男孩哭得越发凄惨悲绝。
围观的老人心有不忍;连连跪下;声音颤抖:“大人;您手下留情吧!再打下去这孩子怕是没命了!”
见有人求情;几个围观的百姓也纷纷下跪求情。
将士浓眉一横;怒色道:“ 谋反逆贼论罪当诛!你们莫不是要同他们一块死!”
众人闻言面色乍变;赶紧起身退到一旁;这对母子再凄惨可怜;任谁也不敢替谋反之人求情。 将士未喊停;小兵手中的鞭子依旧不停;哭声戛然而止;抱着妇人的小男孩已然昏厥。
“大人!那孩子昏过去了!”
“废物!死了也得给我拖回去;将这母子二人绑在本官马后。”
梨霜听他要将那孩子绑着马背上拖走;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挣开方君年的双手;唤来大片云雾狂风;趁乱将昏厥的小男孩抱着怀里.
她探了探倒地妇人的鼻息;心中一窒;不由得多想;起身跃入云雾中。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
☆、赤烟落入蛇妖手
作者有话要说: 打怪升级。。。。
方君年乘鸿鹫赶上梨霜时;她已经抱着那个昏厥的小男孩落在边城山丘。
“小梨子;你怎么就不听我话呢?”
梨霜怒瞪了他一眼:“我若晚救一步;这孩子早已死了!”
方君年无奈了叹了口气:“凡间生老病死;悲惨凄苦的百姓何其多;倘若你每个都救;定然是破坏了万物生息定律。”
“这孩子太可怜;那些人太恶毒了!今日叫我瞧见;我绝不可能袖手旁观;他只是个小孩子;寥寥众生之中不会因他有所改变;你莫要多说;快救救他吧。”
方君年思忖片刻后取出玉露丸喂入小男孩口中;半响后;小男孩逐渐清醒。在他望见梨霜那一刻;乌溜圆眼愣了片刻后便嚎啕大哭;紧紧抱着梨霜的腰身;一个劲儿地喊着娘亲。 梨霜被他几声凄然的娘亲喊得手足无措;只得僵着身子;任他将鼻涕眼泪全数摸在她罗裙纱衣上。 哭了半响;梨霜见他还抽噎不停;便从布兜里拿出拨浪鼓;摇得咚咚作响:“小娃娃;别哭啦;瞧这是什么?”
小男孩停了抽噎;接过梨霜手中的拨浪鼓把玩着;果然小娃娃还是好哄的。安静了不会儿;小男孩又开始抽噎:“我想娘亲;姐姐带我去找娘亲好不好?”
梨霜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好;你别哭了;姐姐带你去找娘亲。”
方君年讶异地望着她:“你还要救这孩子的娘亲?”
梨霜不答算是默认;方君年无奈地跟在后头;鸿鹫鸟候命在山丘上不准回巢;就怕她有个不小心。
。。。。。.
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笼罩着这条街道,饭香飘逸的馆子里;一对年轻的夫妇带着约莫六七岁的小男孩用餐;桌上琳琅满目都是美味佳肴。
“这孩子想是饿了好几天了吧?啧啧。”
梨霜望着狼吞虎咽的小男孩怜悯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小男孩换了身干净衣裳;洗掉脏兮兮的小脸;俨然是个白嫩可爱的娃娃。
“小娃娃慢点吃。” 她捏了捏娃娃的小脸。
“姐姐;我不叫小娃娃;我叫阿壁。” 阿壁嘟囔道。
“阿壁;方才那些人要将你和你娘亲带去哪里?”
“他们要将我们带去王宫。”
“王宫?阿年;咱们赶紧打听下王宫的所在?”
想是梨霜出尘的装扮吸引了馆中不少的目光;一听到他二人要打听王宫;那滑头的小二连忙走上前;端起茶壶帮他二人倒茶。
“二位客官怎的打听王宫的去向?王宫便在洛邑城中;离边城不远。”
“小哥;今儿个那对被铐的老弱妇孺是不是也被送去王宫了?”她忙问。
“不是不是;说起来还真是凄惨。”小二连连叹了两声。
“如何凄惨了?”
“您看到的那些妇孺只是少数;听说是王侯叛变;预谋造反;大王得知;当夜下旨诛了王侯九族。前些日子;已有不少家眷死于极刑。今儿个那些人听说是王侯的远亲;远在朝城都要拉到洛邑问斩呐;还听说王侯最小的孙子本就远送朝城;这下倒好;真真是一个活口都不留啊。”
方君年讶异:“王侯?这王侯跟大王不也是亲戚嘛?他这九族皆杀;不是还得把自己也得斩了?”
“哎哟;客官;你说小点声。”小二连忙探头向门外瞧了瞧;见四下并无官兵才回到二人身旁。
“这个宫廷里的事儿;咱们小老百姓想是弄不清楚的;客官;小的知道也就这么多;小的先去忙了。”
“诶;你等等。”梨霜连忙唤住他, “你可知今儿个那些妇孺如今被关在哪处?”
“这。。。小的可就不知道了。” 小二讪讪走人。
一旁吃酒的中年男子却三分醉意七分清醒地开了口:“嗝!今儿个那些人早就被拉到王城大门前处以绞刑了;响午我才从城中归来;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
阿壁闻言;手中的鸡腿落地;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吓得梨霜赶紧将他抱着怀里:“孩子吓到了;吓到了。”
其他客人示意酒客赶紧住嘴;莫要吓到孩子,于是二人便匆忙带着孩子离开了饭馆。
“如今阿壁无了去处;该如何是好?”梨霜苦恼地望着方君年;方君年亦不知如何是好。
“阿年;不若你养着他吧;阿壁肉体凡胎不便跟我回天界。”
“这怎么行;我哪会养娃娃?”方君年亦是惆怅地紧;这下倒好;无端多了个孩子;还不知如何安顿去处。”
梨霜蹲下身子;抚摸着阿壁的脸蛋;“阿壁;你可还有其他亲人?”
阿壁低头不语;梨霜抬头望了望方君年;方君年思忖片刻;道;“此处梨茅山不远;我与茅山长老还是有些熟络的;不若送他去茅山吧;做个仙门弟子;学些术法防身;这凡尘孤身一人也好存活。”
“我去!” 阿壁连忙抬脸;坚定地望向方君年;梨霜再次摸了摸他的脑袋;却在他那双乌溜眼睛里看见如剑一般锐利的东西;像是仇恨。
方君年点了点头;唤来鸿鹫;便赴往茅山。
茅山长老对这个送上门的白嫩小童十分满意;连连赞他根资聪慧。 阿壁向茅山长老磕了三个响头;敬了茶;换上道服;俨然已是个白嫩小仙童的模样。
阿壁舍不得她,小脑袋埋在她怀里哭了许久,最终还十分不舍要她在拨浪鼓上写上她的名字,等将来他长大了才可以去报答她。
梨霜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爱怜地说道:“阿壁;今后便留在茅山学术法;要好好用功;将来做个斩妖除魔的大英雄;好不好?”
阿壁重重点头,不舍地抱了抱梨霜;跪在地上对她重重也磕了三个响头;以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一旁的茅山长老欣然点头;这孩子如此知道感恩戴德;真是深得他喜爱。
“长老;阿壁就托付给茅山了;我们先走了。”
“好;君年;慢走;若是有空再来寻我叙叙旧。”
梨霜疑惑地望了方君年一眼;也不多问;二人跃上鸟背;朝阿壁挥了挥手;便离去。
阿壁紧了紧怀中的拨浪鼓;抹掉眼角的泪珠;走回茅山长老身旁;茅山长老执起他的手;捋了捋胡须;向殿外练法的众弟子走去。
。。。。。.
鸿鹫鸟盘旋在世安村顶空迟迟未落;一股浑浊之气袭上心头;梨霜连忙捂住口鼻。
“这是什么?”
方君年拍了拍鸿鹫的背部;示意它往返:“妖气!”
“妖气世安村有妖怪烟姐姐和宋风还在村里;咱们不能走!”
“小梨子莫慌;想是妖怪已离开;这浑浊之气似有消散。鸿鹫;下去看看!”
鸿鹫落地;大翅在平地上一阵挥扫;以驱散周身浑浊的妖气。 世安村本是一个祥宁的村子;如今却了无人烟;四周颠墙倒树一片杂乱。
静谧之中突然一个阵哐当作响;梨霜连忙赶往赤烟所在的屋子;却见宋风半跪在地;手中紧握利剑;面色惨白如纸。
“宋风!你怎么了?烟姐姐呢?发生什么事了”
“仙子快去救赤烟姑娘!她被万念抓走!”
“谁是万念?!”
“便是当时伤我那妖怪;他修为太高;上次战时他早起色心对赤烟姑娘预谋不归;只是为取阴阳镜不折手段;如今阴阳镜到手趁我有伤在身强行将赤烟姑娘带走;赤烟为救我性命奔波劳碌;我不能见她出事;仙子你一定救她;快去!”
梨霜惶然起身;心中百骸:“万念在哪儿快找到他;我要救烟姐姐!”
方君年抓住梨霜的肩让她冷静;望向宋风:“万念是何方妖物?”
“他是蛇妖。”
“什么?!”梨霜大骇。
方君年仍旧镇定问道:“居于哪座山头?”
宋风勉强站起身:“我带你们去!”
方君年点头;取出金丹:“此丹服下;可让你三个日内如同常人;只是三日后;你的身体将会比现下更加萎靡;甚至;害及性命。”
宋风毫不犹豫从方君年手中取过金丹吞入腹中。 梨霜心中忐忑;但眼下已是顾不得那么多了;先救赤烟才是她最关键的事。
宋风御剑在前;鸿鹫今日来回腾飞无数已然疲乏;现下未免有些吃力;于是速度便缓慢了些许;梨霜心中焦急;连连抚上它脖颈的羽毛:“鸿鹫;飞快点~再快点!”
终于在眼前气息变得混浊时;宋风剑柄朝下;三人在一座瘴气弥漫的山谷中落下。光晕在眼前晃悠;赤烟在恍惚中逐渐清醒;扫视周遭;尽是华丽奢靡。 想她曾经是妖怪的时候住的洞府无不是阴暗潮湿;此番却被眼前这番别有洞天着实惊了一惊。
四周峭壁藤蔓缠绕;地上铺着毛发晶亮的虎皮地毯;一座血池嵌于中央;池中血水翻滚;池周分布四只耀眼夺目的金色雕龙;金龙嘴中流吐赤水。 眺望而去;血池前方;一张雕龙金榻赫然入目。
“臭妖物!你抓我来做什么?!”赤烟破口大骂;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被关在铁牢里;这个铁牢四周布满了看守她的小妖。
万念张开口;将身旁美艳女妖递来的果子咬入口中;目光灼灼地打量着赤烟;一身金光流彩的锦袍甚是刺眼。 他吃完了果子;懒懒地起身;将身旁女妖拥入怀中:“赤蛇;本王可没有抓你;本王是请你来的;难道你忘了”
“妖物!心肠歹毒;设计让我骗我入局!”
“啧!你别一口一个妖物的;好歹咱们也是同族啊。”
“呸!谁跟你是同族;我早已练就仙骨!”
“好好好!你是仙;可你也是蛇。无妨;等本王练就蛟身;咱们再作一对逍遥自在的神仙眷侣!”
“什么?”赤烟好笑地打量着他。
“区区一只蛇妖;也妄想飞天化龙?你莫不是白日梦做多了?身披金袍;坐上龙榻;便真以为自己是龙了?哼!”
“哼!赤蛇;本王看上你是你的造化;你最好乖乖留在本王的洞府;否则休想本王告知你救那道士性命之法!”
“你告诉我;什么方法能救他?!” 她不愿欠宋风一命,无论如何也要救他。
“哦 如此赤美人是要留在洞府与本王共结连理了如此最好;这要救那道士也不难;他灵元受损;只须食用龙阳须便可痊愈;待本王练就蛟身;区区龙须赐他一根不是什么难事。”
“那好;我留下。你莫要食言;你什么时候能练成蛟龙?”
“这个嘛;等这血池中蓄满三千名童男童女的鲜血方可;那道士就对你那么重要你莫不是看上那道士了?”
“你住口!休要胡说!”赤烟气结。
“既然不是;那你如此在乎那道士性命作甚只因他救了你那道士中了昆仑掌门三掌仙力;定是活不成的;我看你还是勿要白费功夫!”
“你怎么知道他被昆仑掌门所伤!”赤烟惊讶问道。
“我自是知道;若不是我与那掌门设计;他也不会不顾自身难保还要救你!”
“你说什么?是你跟昆仑掌门设计陷害宋大哥的你这妖物;满口胡言!宋大哥是掌门座下得意弟子;昆仑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