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雌性-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望着前方的木桥,赫姆点了点头,说:“你先过去。”随后就让朱利尔斯先爬上去。
倒掉的树干上长满了苔藓和地衣,非常地滑,并且十分摇晃,朱利尔斯没走两步就差点滑下去,幸而赫姆反应快,抓住了朱利尔斯的手,而这刚好扯到赫姆的伤口,他疼得咬了咬牙,用力把朱利尔斯扯了上来,望见这,朱利尔斯有些过意不去,但他没那么多时间去想别的,因为,火熊已经追了过来。
然而,前方是一处湿滑的崖壁,根本攀爬不上去。
“看来走不通。”赫姆说,而后回头望着那头火熊,语气有几分紧张。
而那头火熊好像不愿意放弃唾手可得的猎物,也打算从树干过来,这可吓坏了两人,一边是渐渐逼近的火熊,一边是下面湍急的河流,朱利尔斯打算赌一把,冲赫姆喊道:“跳下水去!”
“你疯了?河流这么湍急!”赫姆睁大眼。
“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朱利尔斯认真地看着赫姆,“相信我!”
看了看朱利尔斯的眼睛,赫姆重重点了下头。朱利尔斯先跳了下去,湍急的河流很快就让朱利尔斯失去控制,整个冲了下去,朱利尔斯拼命稳住自己的身体,尽量让头保持在水上,然而脚下不断翻滚的暗涌和岩石树枝的碎片随时都有可能带来危险,就在这时,朱利尔斯看见前方有一段浮木,说时迟那时快,他立马死死抓住,然后回过头,恰好看见也在水里挣扎的赫姆,于是奋力游过去,朝他伸出了手。赫姆也看见朱利尔斯,在交汇的一刻,他牢牢抓住了朱利尔斯,随后也抓住了浮木。
两人在河流里漂流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一个天然形成截流点停了下来,随后两人爬上岸,已经是累得精疲力竭。
“好险……”朱利尔斯气喘吁吁地说。
虽然已经平安,但心仍在怦怦直跳,扭头望着旁边依旧湍急的河流,不觉有几分后怕。
然后,朱利尔斯转向赫姆那边,喘着粗气问:“你还好吧?”
“没什么问题,这点小伤很快就会好。”捂着伤口,赫姆摇摇头,盯着朱利尔斯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偏过头,想了想,又转过来,抬起眼头,小声说,“那个……刚才,呃……谢谢你。”
“是我该谢谢你才对,刚才要不是你拉我走,我可能都被火熊咬死了!”朱利尔斯拍拍胸口不禁笑了出来,“幸好我们都没事!啊!……雷哲!”
突然想到还留在树上的雷哲,朱利尔斯脸色立马焦虑起来,倏地跳起来,就要往原路跑回去,却被赫姆扣住手腕,制止道:“别贸然回去,那头火熊可能还在那里!”
“可我不能丢雷哲一个人在那里!”朱利尔斯用力抽出手,转身就跑。
“……真是的!”赫姆恼怒一声,也追了过去。
水流的速度很快,虽然感觉只被冲了一会儿,但是其实已经过了很远,因为心里担心,所以两人加快速度,但走了大半天还是没到。望见朱利尔斯这样着急雷哲,赫姆不禁在后面撇嘴说道:“他好歹也是兽人,嗅到危险会自己躲起来的,你根本不用那么担心他啦。”
“怎么可能不担心!雷哲身体不好,让他一个人在林子里我不放心!”揉揉眼睛,朱利尔斯有些难过,要是雷哲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看见朱利尔斯这般,赫姆沉默了,扭过头,好像在想什么,又过了会儿,他低声问:“所以你会接受他送你的风暴狼皮,是不是?”
“风暴狼皮?”朱利尔斯好奇地眨眨眼,回头,不解道,“我要这个东西干什么?”
虽然阿姆是提过让得到风暴狼皮之后送给对方,不过他还真不晓得要这些毛皮做什么,冬天母父给自己做的衣服也够多了,根本用不上新的毛皮,所以朱利尔斯打算,要是捉到风暴狼,就把毛皮送给雷哲,自己什么都不要。
然而,听见朱利尔斯不收毛皮,赫姆赤色的眼睛忽然闪了一下,又闭起嘴巴,一声不吭了。
两个人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才回到原来的地方,却发现雷哲不见踪影。
朱利尔斯着急坏了,连忙四处寻找,并不停大叫雷哲的名字,当然,赫姆也来帮忙,只不过在绕到另一块高地的时候,赫姆突然看见前面有什么东西,于是叫唤朱利尔斯过来看。等朱利尔斯过来,两人小心翼翼上前看,不由得吃了一惊,他们发现高地上竟然躺着一具火熊的尸体,而且经由赫姆用气味辨别,正是刚才追逐两人的火熊!仔细看去,这头火熊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看样子是一刀毙命的。
这里有成年兽人过来过吗?
朱利尔斯和赫姆面面相觑,而这时候,不远处传来雷哲的呼唤,两人也就不去在意那头死去的火熊,而是寻着雷哲的声音找过去。
雷哲出现在原来那棵树下,望见奔来的朱利尔斯,他喜极而泣,同时也神色紧张,非常害怕地说:“太好了,你回来了!刚醒来就发现你不见了,我就到处找你,结果你的气味到河边就消失了,我真怕你出事!”
“我没事!好好的!我也怕你发生什么事呢!”朱利尔斯急忙握着雷哲发凉的手,让他安心下来。
“对了,你去哪儿了?”雷哲注意到朱利尔斯身后的赫姆,问。
“我早上起来去打水,无意间发现风暴狼的尸体,然后就被火熊追……”说到这儿,朱利尔斯叹了口气,回头望了望跟在身后一声不吭的赫姆,说道,“幸好赫姆救了我,我们两人掉水里,被冲了好远。”
“怪不得你浑身湿了。”雷哲担心地摸摸朱利尔斯的额头,担心他生病着凉。
看着眼前两人的亲密互动,赫姆脸色很黑,看上去很不高兴,一个人默默地坐在一边,然后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粉,敷在受伤的肩头,不过药粉的作用力很大,赫姆疼得龇牙咧嘴,满头冷汗。
“我来帮你吧。”这时朱利尔斯走了过来,接过赫姆的药粉。
撇撇嘴,赫姆没有拒绝朱利尔斯的帮忙,只是有些尴尬地轻道:“嗯、嗯……”
随后雷哲也走了过来,静静望着两人,一点表情都没有,或许是看到气氛这样尴尬,朱利尔斯便找了话题,问:“对了,雷哲,我们刚刚看见有头火熊的尸体躺在附近的高地,你知道是谁杀死它的吗?”
“火熊?”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耸耸肩,雷哲摇头道,“我不知道,没见过。”
“这样啊……”于是又失去了话题。
好不容易给赫姆上好药,三个人坐在一起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说话,而就在此时,朱利尔斯突地站了起来,好像要走。
“你去哪里?”赫姆问。
稍稍回头,朱利尔斯望着赫姆跟雷哲,说道:“刚才那里有几头被火熊杀死的风暴狼,我去把它们拿过来,反正也是现成的。”随后便跑走了。
“喂,朱利……”
没来得及跟上去,赫姆有些颓然,只得继续坐下来,而对面雷哲的平静表情令他非常不舒服,抬起红色的眸子望了两眼对方,许久,赫姆终于忍不住,不悦地道:“有什么你就说。”
“他是我的。”雷哲开门见山。
赫姆有些惊诧,睁大了眼,然后扭过头,哼道:“我对朱利尔斯没兴趣。”
“那就好。”微微一笑,雷哲站了起来。
这时朱利尔斯已经扛着两只风暴狼回来,累得喘气不止的他一下子把两头狼仍在地上,然后叉腰,一边喘气一边对雷哲跟赫姆说:“另外一只几乎被咬碎了不能要,还剩两只,你们一人带一只回去,刚好。”说完话,朱利尔斯嘿嘿地笑了出来。
“我不要!”没想到赫姆当下拒绝。
朱利尔斯不解地问:“为什么?”
“这不是我捉到的,我要自己捉到的才算!”
“可赫姆受伤了啊,而且没规定一定要自己捉到吧?不如跟我们一起回去。”朱利尔斯好心说。
然而赫姆很不高兴,自己才不要跟雷哲那脆弱的家伙一样捡现成!于是他闷闷地转过身,用力晃着脑袋,大声说道:“反正我就是不要,我要走了,你们自己回去吧。”然后竟然真的走了。
留下摸不着头脑的朱利尔斯和一语不发的雷哲,朱利尔斯看了看地上的风暴狼,转身对雷哲说:“那我们一人带一只回去。”
“嗯,好呀。”无所谓扯扯嘴,雷哲温柔地笑道。
幸好雷哲不像赫姆那样闹情绪,朱利尔斯心想,然后小心翼翼掏出骨刀,去皮,把大部分肉包好,然后跟雷哲踏上了回村子的路。
意外的,朱利尔斯他们竟然是最早回来的,并带回两只战利品,部落里的人无不称奇。朱利尔斯把肉给雷哲家送去一份,剩下的一些带了回家,毛皮则都给了雷哲。
之后两天,外出的小兽人们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唯独赫姆没回来。朱利尔斯有些担心,而到了第五天,赫姆终于回来,与此同时,他还带了一只浑身赤毛的,非常罕见的风暴狼回来。望见人群中的朱利尔斯,赫姆突然停下,远远看了看朱利尔斯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的朋友簇拥着离去了。
“那家伙,捉到了了不得的猎物呢。”朱利尔斯感慨道。
“是么。”默默看了眼朱利尔斯,雷哲弯唇问,“很羡慕?”
“也不是。”摇头,朱利尔斯说。
轻轻闭眼,雷哲揉了揉朱利尔斯的脑袋,贴近他,顺道牵住他的手说:“我们回家去吧。”
“嗯!”点点头。
雷哲温柔地微笑着,却故意带着朱利尔斯往人多的地方饶回家。
没人可以夺走朱利尔斯。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在火舞节之前,在朱利尔斯成为自己的雌性之前……他一定要格外小心。
第4章 大猫猫
虽说在某些方面很迟钝,但朱利尔斯却一下子就注意到雷哲似乎在想事情。
“雷哲,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有点。”
“那快跟我来。”朱利尔斯把雷哲带到了自己家,按着平常的样子,朱利尔斯从阿姆的储存草药的盒子里找到一些对身体有益的草药,拿给雷哲。朱利尔斯的阿姆布莱斯是村子里的药师,所以家里有很多草药并不奇怪,不过朱利尔斯大部分都不认得。除了贪玩之外,他对草药什么的也没兴趣,但就算这样,他还是非常认得那几种对雷哲身体有益的草药。
“阿姆的盒子里只剩一株黄泥花了,好像不大够的样子,我待会儿上山去给你采,然后送你家去。”把草药给雷哲的时候,朱利尔斯挠挠头说。
拿着药草,雷哲却摇头说:“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
“很近的啦,我一下子就回来了。”其实是黄泥花长在土质松软的黄泥山坡上,想要上去采摘很费力,朱利尔斯不想雷哲太辛苦。
雷哲当然知道朱利尔斯的心思,却异常坚持道:“我要去。”
望着雷哲坚定的眼神,朱利尔斯没办法,只得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那好吧,到时候你在坡底下等我就好了。”
“嗯。”点了点头,雷哲看了眼转身过去拿筐子的朱利尔斯,嘴边泛出一抹轻轻的笑。
其实黄泥坡就在离家不远的山上,一会儿就走到了。
让雷哲坐在稍远一点的树下,朱利尔斯背着筐子熟练地爬了上去。
黄泥坡其实是下暴雨时被冲垮的山脊,上面非常湿,也非常滑,土也很软,想爬上去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朱利尔斯不断用脚踢进松软的泥土,手也用力□□去,然后用力用脚蹬,这样才能爬上去,然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长在泥巴里的黄泥花。这种植物只长在黄泥巴上,所以叫黄泥花,其实真正有用的不是它的花,而是它的根茎。黄泥花对雷哲的身体很好,阿姆以前告诉过朱利尔斯,所以朱利尔斯一直都记得。
发现前面不远长了几株新鲜的黄泥花,朱利尔斯奋力想爬过去,可是泥地太滑,他上去几步,一个没注意就整个滑了下来,脸上嘴上都是泥土。
“朱利尔斯,你没事吧?”雷哲在下面担心地喊。
“没事!”吐了几口泥土,朱利尔斯抹抹脸,回头,灰头土脸却一脸轻松地指着山上说,“我发现了几株,等下就采下来给你!”
话一刚落就又爬了上去。
雷哲紧盯朱利尔斯的背影,蹲下身,莞尔一笑。
又经过一番折腾,朱利尔斯终于采到那几株黄泥花,小心翼翼放进篮子里后,他从坡上滑了下来,一身泥巴还来不及抖便迫不及待就把东西给了雷哲。
“这些应该够用了。”来不及擦汗,朱利尔斯认真地说。
但雷哲却笑了出来,他伸手过去给朱利尔斯擦了擦脸上的污痕,然后对上朱利尔斯的眼睛,温柔地说:“真是谢谢你。”
“这点小事不要跟我道谢啦!”晃了晃脑袋,朱利尔斯挠头,笑着说,“我也经常帮阿姆去采药,已经习惯了。”
“不过浑身沾满了泥巴,”雷哲想了想,对朱利尔斯说,“去河边洗洗吧。”
点点头,朱利尔斯没多想就扯着雷哲一起到了河边,随后说:“一起洗吧。”
“一起?”雷哲有些讶然。
“对啊,刚刚碰脏了你,一起洗干净。”
小时候经常一起下河洗澡,朱利尔斯完全没有任何不妥的感觉,但雷哲却苦笑着拒绝道:“不,还是你去吧,我在旁边帮你守着。”
对于少根筋的朱利尔斯,雷哲感到挺无奈的,小时候虽说是经常在一起,可现在都长大了,朱利尔斯又是自己喜欢的人,他可不想一个不注意就失去控制,吓到朱利尔斯。他希望朱利尔斯能明白自己的心情,不过看朱利尔斯这样,恐怕自己还要耐心等一段时间。托腮远远望着在河里洗刷身体的朱利尔斯,水波粼粼中那蜜色的皮肤,还有那张可爱的脸蛋和他头顶上那对会动的小耳朵,雷哲每次看到都很心动。
雷哲的双亲本是森林中的旅行者,后来因为食物短缺才打算在中部部落定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