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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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像你。”
“然后呢?”凌彻唇角笑意不变,继续问道。
“然后我觉得主子很应该看看这个不是东西的东西是怎样像你的。”
“咳——”
凌越天不怕地不怕地道出这么一句话,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个黑人男子忍不住轻咳一声,凌越啊,你这是间接在骂主子啊。
凌越却不知死活,见凌彻依旧笑得开心,继续道:“主子,你这几年来太孤独无聊了,有这么一个人出来,她陪你玩儿几下也不错,等你腻了,再杀她也不迟。”
凌彻听见“孤独无聊”这几个字眼时,脸上笑容僵了半分,他自是知道凌越所说的“孤独无聊”是指什么,终日周旋在党派永无休止的斗争之中,既要装个闲散王爷又要时时刻刻不忘朝政,就连这次主动出征都是……而凌越所说的意思是难得出现了这么一个有趣的女子,自是可以放她一马,看看她能给自己带来多少惊喜。
“好,就按你说的来。”这么思索一番之后,凌彻不再纠结,只是他幽幽往后望了凌越一眼,“你方才说的‘不是东西的东西’,是暗指我吗?”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枝头上的一朵被冰封住的腊梅应声粉碎,凌越眯眼看着那个方向一会儿,声音一成不变,“不,主子当然比她好一点儿,你起码是一个东西。”
他旁边的黑衣男子听完之后,不由得踉跄了一下,额头滴出几滴冷汗。
☆、8。第8章 有弟如玉
顾竹寒安静地穿花过院,最后返回到自己从穿越过来就一直住在这里的小院子。
小院子破破烂烂,屋顶瓦片不全,窗户破了一个,粘合过不知多少次窗纸,依然是……
哎,顾竹寒暗叹一口气,穿越之前她家世良好,是世界顶级酒业集团的女儿,精通各种酿酒之术,穿越之后却沦为大门大院的龃龉,终日忙忙碌碌,还要患上不知名怪病,寿命不知道会到何时突然终结。
在这副身体七岁之时,她二十四岁,风华正茂之年,却被家族里的人用连环车祸害死,那一年最疼爱她的爷爷也因病去世,她没有赶回见他最后一面,成为她前生最大的遗憾。与此同时,她也无法确定自己唯一的胞弟有没有被那些人陷害,但是,在这里担心也没有用,好歹她弟弟的状况比自己好一点儿,她在前世里也有个弟弟,但是弟弟由于出生时母亲难产,在肚中逗留了太长时间,以至于出来的时候导致脑缺氧,从小便体弱多病,再加之家族里的人为了家产如狼似虎,她的弟弟很自然地被视为眼中钉,在他十五岁的那年,双腿已经瘸了,终日坐在轮椅上,和四面空白的墙作伴。
顾竹寒在前世没有太多对她好的亲人,爷爷是一个,另外的,便是和她相依为命的弟弟,那些难熬黑暗的岁月,他都是和她一起度过的,可以说她的弟弟不仅是她的亲人,更是她的朋友、知己。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借尸还魂一次,回家去看看她弟弟的状况怎么样。
“哎呀,这鬼天气真冷!”
一阵寒风吹来,顾竹寒狠狠打了个寒颤,她回神,自嘲一笑,都是前尘往事过眼云烟,自己在瞎想什么?
她抬腿想要进屋,却从漏风的纸窗里瞥见一阙侧颜。精致无缺。
屋子里光线似乎并不是十分足够,少年就在豆大的油灯之下入神念书,鬓边几缕墨发不经意垂落,分割开那绝美容颜的一角,眉如远山清秀却不显造作矫揉,唇似朱染,渲染出人间丽色,这幅画面怎样看怎样都是一幅赏心悦目的士子图。
里面的少年似乎注意到自己的注视,从漏风的窗口望出,恰好撞上了自己的眼睛。
顾竹寒笑了笑,带着些许羞恼腼腆的,他,是这个异世里自己的弟弟,比自己仅小一年,不知是巧合还是偶然,他和自己前世的弟弟一样,也是一个体弱多病不能干重活的主儿,但是却是一心想考取功名,带她和谭芙脱离谭府。
“竹子,你怎么站在外面不进来?外面都要冷死了!”
下一秒回神时,少年便拿了一袭破旧的披风出来要为自己挡寒。
顾竹寒依然笑笑,随手接过,“你啊,有点尊卑礼貌好吗?我是你姐姐,姐姐啊,叫我什么‘竹子’?”
“哼哼,你就比我大那么一岁,不对,一岁也不够,就十一个月,凭什么你就做姐姐?”
顾玉骆撒娇,少年今年就十五岁,比顾竹寒小一岁,但是个头已经比顾竹寒高上半头,顾竹寒长得虽不是娇小那一类,可是在比实际年龄成熟的顾玉骆面前,她俨然是他的妹妹,如果走在街上的话,那……就更难说了。
顾竹寒哀伤地叹了一口气,前世做姐姐的优越感全无,还要反过来被自己的弟弟调戏……
她嘻嘻一笑,想要岔开话题,自然而然伸手挽住顾玉骆的手臂,大蔚虽然民风开放,夜不禁宵,然而两姐弟之间这样的动作也实在是过于亲昵,可是顾玉骆并不排斥这样的亲密,他甚至是觉得享受。
然而,当顾竹寒靠近自己的时候,他立即感觉到不对劲,顾竹寒身上是湿的,而且湿得很……出乎想象之外。
他再细细看她的容颜,见她平日鲜少露出的真容居然在此时显露,身上全湿,容颜尽显……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掉进水里了。
顾玉骆皱眉,替她裹紧披风,“竹子,方才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浑身都湿透了?”
☆、9。第9章 偷窥
“哦。失足掉水,然后爬上来了。”
顾竹寒轻描淡写,企图躲避自家弟弟可以剜开人的眼神,然而却不成功。顾玉骆看着她,什么都不说,而是半拥着她让她进了屋,斟了一杯热茶让她用手捂着,再从外面拿点炭火回来让屋子变得更暖一点儿。
顾竹寒看着自家弟弟在为自己忙上忙下的,心里暖融融的,虽然这一世的自己很穷,自己也并非这个娘亲生的,可是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因为她觉得这才是家的感觉。
“咳——咳咳咳——”
顾竹寒正沉浸在温暖之中,顾玉骆的几声咳嗽便把她惊回神。少年咳得越来越厉害,顾竹寒立即放下茶杯,走过去,扶着他的肩,顺着他的背拍了拍,问道:“小玉,你怎么了?”
她倒是忘记了,顾玉骆不能受半点风寒,如此冷的天让他进进出出为自己忙碌倒是难为了他……
“咳咳——别……叫……咳——我小玉!”
顾玉骆咳得脸红耳赤,然而听到顾竹寒这么叫他,仍旧是瞪着眼睛表示不满。
“哈哈——”顾竹寒大笑起来,“怎么过了这么久了,你还这么介意?我从小就这样叫你啊。”
“那是小时候!”顾玉骆直起身来,想要拍掉顾竹寒在自己背上的手,然而感受到那小手在自己背脊上的温暖,又依稀不舍。他回头,紧紧地看着顾竹寒,说道:“竹子,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我们从来没有来过这个谭府,我宁愿在我六岁那年,我们仍旧在那个偏僻的小山村里自由自在地活着,而不用在这里寄人篱下,天天干着粗活,而我,也不用如此无用地在这里日夜看书识字……咳咳——”
顾玉骆说着又开始咳嗽起来,顾竹寒眨了眨眼,呆在那里,这副身体七岁那年,她二十四岁,刚好穿越到“顾竹寒”身上,那时候这副身体原来的主人早已死亡,死的原因不是别的,在谭府门前冷死的,她现在还记得刚刚进…入这副身体的时候耳边响起的声音,是谭夫人和顾玉骆悲痛欲绝的喊叫声,她被他们唤醒,然而在刚刚睁开眼睛的刹那,一盆带着异味的热水便当头淋过来,她堪堪抬眸,看见谭府的大小姐谭襄在那里冷笑,“你们看,乡下人就是这么贱,一盘洗脚水招呼过去就醒过来了,还用得着请什么大夫来给她治病么?”
那种耻辱,顾竹寒当然还记得,卑贱的身份,寄人篱下的生活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要带着家人离开这里,只可惜现在的她,能力还未够。这里不同于现代,在这里她并没有势力,也没有权力,根本不容许她去做些什么,然而,一旦时机来了,这就不同了。
那年冬天,也是像这个冬天那般,如此寒冷,她在那年被诊断出得了怪病,可能活不过二十又三,而顾玉骆本来就先天不足的身体因为那次在严寒中跪地四个时辰而得了永远的肺病,每到变天的时候便会咳嗽不止,无药可根治。
“小玉,你并非无用,我们也并非真的不幸,”顾竹寒看定顾玉骆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起码当年靠我们自己的努力能够得以进入谭府,让我们有了容身之处,你以为父亲不在了,我们能够在那个偏僻的小乡村里好好地存活吗?那是不可能的。”顾竹寒在穿越过来之后是拥有这副身体的记忆的,当时大蔚刚建国,在整个帝京牵起一场寻找前朝大诺遗孤的浪潮,搞得人心惶惶,他们的父亲恰逢那时失踪,是以备受朝廷嫌疑,所以顾夫人才不顾面子带着他们回到谭府,让自己的哥哥给他们一席容身之地。
顾夫人的做法当然是对的,孤儿寡母流落在外,先不说受人诟病,就单单说生计来源就够他们烦的了,而且来到帝都的话,起码能让他们见识到这个皇朝权力中心之下的人是怎样生活的,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啊哧——”顾竹寒说着说着又打了个喷嚏,顾玉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姐姐一直湿着身子在和自己瞎聊,他轻轻推了她一把,让她快点到屏风之后换衣,顾竹寒笑了笑,她掂了掂自己的湿发,转身到屏风之后准备换衣。
其实所谓的屏风也是顾竹寒闲来无事捡了几块别人弃用的烂木板来加工的,她前世业余爱好是设计,很自然便在木板上画画,画的是树枝含苞待放的腊梅,鲜艳的红色似会从枝头上滴落,栩栩如生,她这样一手几乎从未在别人面前露出,倒是常常换了顾玉骆的呆望。
屏风之后逐渐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不知怎地,顾玉骆越听越心慌,微弱的烛光从屏风之后透出,将那妙龄女子的倩影打在屏风之后的墙上,他看着那道被烛光无意识勾勒出的玲珑身影,散至腰间微翘的青丝,轮廓秀美的侧面,挺秀的胸房,似青竹般纤雅的腰肢……
只瞥了一眼,顾玉骆便似着魔般不能动弹,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她是他的姐姐,即使年纪相仿毫无芥蒂,也不能在暗地里窥伺她。
然而,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她在屏风之后一件件脱掉自己的湿衣,动作看似散漫却有条不紊,那微微扬起的脸庞在氤氲的光芒之下足以令世间任何一个男子旌旗摇荡,更何况,她并不是……
“哎呀!”顾竹寒在屏风之后脱至自己最后一件衣裳时,忽而把头从屏风之后伸出,她看了一眼顾玉骆,不好意思地道:“小玉,我忘记拿衣裳进来了,你能不能……”
顾玉骆想不到她忽然把头伸出,冷不防地红了脸,他也不听她把话说完,急急忙忙地走至门边,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我去灶间找点吃的回来。”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子,只剩下顾竹寒在屏风之后不明所以地发呆:这,小玉是怎么回事?
☆、10。第10章 婊你妹!
顾玉骆出得屋子,但见头顶满天繁星,心中那种赫然悸动随即被银河的繁耀驱散不少,只是一想起那人毫无知觉暴露出最柔软最隐秘的一面给自己看的时候就觉得浑身都灼烧起来,他羞愧难当,一口气提不上来便扶着一棵树剧烈咳嗽起来。
他咳得痛苦,朗眉紧皱,微闭的眼睛隐隐渗出一点晶莹,原本苍白的脸颊因着这寒风的吹拂居然透出一股子病态的红晕出来,顾玉骆狠狠地咳嗽了一阵子,这才靠在树上,难受地喘息着,之所以染上这该死的肺病变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窝囊废也全因六岁那年冬天在雪地里跪了整整一个下午导致的。他在进了谭府之后便病了足足一个月才缓过神来,醒来之后第一眼总能看见顾竹寒趴在床边对自己微笑,她会温柔地问自己渴不渴、饿不饿,从不间断,毫无耐烦。其实他知道她自身也好不到那里去,她身患怪病,每逢初一十五就要喝烈酒御寒,无论是寒冬还是酷暑。
可是她总是笑着,唇角几乎没有松开,她看起来总是那样快乐,以至于把他心中的阴霾都驱走。因此,他这个窝囊废能做的就只有获得长醉书院的一席学位继而通过种种选拔成为朝廷命官,这才能改变一家人的命运。
只是,那长醉书院……
顾玉骆靠在树上暗叹一口气,他看着天上的繁星想得出神,并无意识到有一人正醉眼惺忪地提着一壶酒向自己的方向走来。
“哟!这不是顾大公子顾玉骆么?怎么今儿个突然出现在小爷面前呢?莫非……嘻嘻……”来人身穿一身谭府护卫府,醉醺醺的脸上满是猥琐的笑意,顾玉骆看了他一眼,厌恶地皱了皱眉,转身就要走。
“哎哟,在小爷面前还敢露出这样的表情?”那猥琐男子借着酒意张狂起来,他劈了酒壶三两步来到顾玉骆面前,伸手便想把他推倒在地。顾玉骆在他扑来之时看准时机伸出右脚将他绊倒,“啪”的一声闷响,猥琐男子应声而倒,抬头时还不忘恨恨地骂着顾玉骆。
“你这个婊…子养的,别以为平日里有你那个婊…子姐姐护着就可以无视小爷我……哎呀,你这个婊…子养的,居然敢踩我……?!”
“谭诚,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儿,”顾玉骆面无表情地踩着谭诚的手腕,“你可以欺侮我,但是别牵连到我姐姐。”
顾玉骆并不会武功,可是他平日里跟着顾竹寒学了不少巧妙伤人的招数,谭府里步步皆惊,虽则他们不想招惹别人,但是这并不代表别人不会陷害招惹他们,而且大蔚盛行男风,他自小便长得出众过人,无论怎样易容依然易不去如玉容颜,这样更是为他们一家引来许多麻烦。这谭诚,谭府总管谭大勇的儿子一直对他觊觎了很久,想不到今晚……
“奶奶的,这次小爷还治不了你?!”谭诚趁着顾玉骆出神间,用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将他彻底掀翻在地,随即整个人压在顾玉骆身上,他一早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