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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部分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251部分

小说: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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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的小洞之外,密不透风,我热得晕过不知多少次,母妃都不替我打开。”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偷偷地想要用铁丝、针头能将头具上的锁打开,结果,不仅没能如愿,还被母妃发现了,那是母妃第一次打我,用的是冷宫院子里的一棵柳树折下的柳条,抽我,狠狠地抽我,我痛得在地上打滚,那也是母妃第一次当着我的面哭,她边哭边打我。”
  “她说,你知不知道若让别人看到你的脸,会是什么后果?会给远在大齐的孪生哥哥带来危险,致命的危险,所以,为了你的哥哥,为了你哥哥能平安地活着,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你的脸,知道吗?”
  “当时我太小,不是很明白,只知道,我有个哥哥,长得跟我一模一样,在我们的母国大齐,是皇子,是皇后的儿子,将来是要当皇帝的,我们要保护好这个哥哥,不能告诉别人,不能认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脸。”
  “当时,我好羡慕哥哥,也很自豪,每每受委屈,被岳国的人欺负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我的哥哥以后是皇帝,我吃点苦不算什么,日后,让哥哥跟这些混蛋一点一点讨回来。”
  “大哥你知道吗?就是大哥你,支撑着我度过了那个灰暗的童年。”
  郁临渊没有做声,微微抿了唇。
  郁墨夜声音继续:“十岁那年,母妃病重去世,弥留之际,她打开了我的头具,想要毁了我的脸,匕首已经划上了我的眉心,见我不哭不闹闭上眼仰着脸让她划,她又哭了,终是不忍心丢了匕首。所以,我到现在眉心正中还有一点疤痕,虽然不仔细看看不出来。这也是这张脸,唯一跟你不一样的地方。
  “毁容不成,母妃又将头具替我戴上,将钥匙交给了我,让我发誓,在岳国剩下的十年里,不得打开头具,回朝的时候,可以改成人皮面具,但是,绝对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回朝后,一切以你马首是瞻,要绝对听命于你、绝对效忠于你、必要时牺牲自己,也一定要保全你。我发誓了,母妃说,我若违背誓言,天诛地灭。”
  说到这里的时候,郁墨夜苦涩地弯了弯唇,“我在想,我现在落得这样,是不是因为我违背了誓言,在后来的十年里,练功习武,经常偷溜出冷宫,没有戴头具,这一年来,更是不仅以真面具示人了,还用着你的身份……”
  “不要再说了!”
  郁临渊哑声将他的话打断。
  “你说这么多,就是想怪我是吗?”
  “是!”郁墨夜也不否认,“我是怪你,我可以成为你人生的附属,但是,你也不应该杀了她。你知道我此刻心里的那种痛和无力吗?想保护的人保护不了,想怪的人又怪不了。”
  郁临渊却不以为然:“我又没有一点私心,都是为了你好,我时日不多,以后便是你来接管大齐的江山,我只是替你拔掉了,做为一个帝王,你身上的软肋而已。”
  tang郁墨夜低低笑,轻轻摇头,苍凉又无奈。
  “又来了,又是为我好,又是没有一点私心,就是因为这个没有私心,我就得背负道德的枷锁。大哥,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最让人痛的,不是恨,而是连恨都不得。”
  郁临渊竟一时无言以对。
  他的意思,他懂,他恨他,却又恨不得。
  罢了,恨便恨吧,他做这件事之前,就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江山帝位面前,这些根本不值一提。
  一个女人而已,就算现在再痛,也只是现在,时间久了,便会忘了。
  会忘了吧?
  他竟然第一次在心里微微不确定起来。
  “樊篱。”
  樊篱一怔,第一次听郁临渊喊他。
  樊篱起身。
  “扶我去水晶棺里吧。”郁临渊撑着身子,再度想爬起来。
  樊篱转眸瞥了瞥郁墨夜,见他没有做声,也未有不同意的举措,便走上前去,弯腰将郁临渊从地上扶了起来,送到冰棺里面,让其躺坐在药水里。
  郁临渊看向樊篱:“送他回宫吧,大刑刚结束,皇帝就不见了,难免让人猜疑。”
  樊篱还未做出回应,某人的声音就已先响了起来:“我何去何从,就不必你操心了。”
  樊篱回头,看到郁墨夜扶着边上的凳子,借力让自己站了起来,然后,艰难地挪动着步子,往外走。
  樊篱连忙上前,将他扶住,却在下一瞬,又被他大手拂开。
  樊篱怔了怔。
  男人自己往外走。
  看着他困难又倔强的背影,樊篱知道,他定然还是在怪他,怪他在东门的时候,没有将他带上刑台。
  樊篱低低叹,不知该不该执意上前?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且不说,他这个样子如何回宫?就算回宫了,他这样一副大病未愈、大创未好的模样,更会让人猜疑吧?
  蓦地想起什么,他折身来到床榻边,自枕头底下掏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子,倒出里面唯一的一粒药丸,快步追上已走到门边的男人。
  “这是回春丸,可以短时间内恢复真气和内力的,虽然治标不治本,但是,至少可以管三个时辰,这个时候,你应该用得上。”
  樊篱以为男人又不要,谁知,对方顿了脚步,伸手将药丸接了过去,送入口中。
  虽一句话没说,但是,樊篱还是心中一喜,连忙返身来到桌案边,提壶倒了一杯水,刚准备送给来给男人,却见男人已经拉门而出。
  待他将杯盏放下,追至门口,外面风雪依旧,一片白白皑皑中,哪里还有男人的身影?
  ******
  郁墨夜先去了东门。
  早上挤得水泄不通的民众早已经散去,刑场之内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落在高高的刑台之上,因为风雪暴急,上面已经覆上了厚厚的积雪,将早上落在这上面的,脚印、砧板印、血印、焚烧印,都一一掩匿了干净。
  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他在早上她行刑的位置缓缓蹲下,大手刨着厚厚的积雪。
  他刨了很久,指甲都刨断了,双手刨得通红一片,他也浑然不觉。
  直到看到有焚烧后留下的黑色灰烬,他才罢了手。
  是她的骨灰吗?
  从袖中掏出一方锦帕,展开,平铺在雪地上,又将那黑色的灰烬,一点一点捉起,放在锦帕上。
  一颗心痛到颤抖。
  ******
  郁墨夜出现在四王府的时候,青莲跟顾词初都特别意外,差点都忘了行礼。
  “六六呢?”
  郁墨夜进门就问。
  “刚刚吃完奶睡了。”青莲细细观察着男人的表情。
  这几日发生的事,她自是知道,还有今日的行刑
  ,她也知道。不过,她相信,这一切肯定都是金蝉脱壳,是面前的这个男人为了那个女人脱身而用的计谋。
  毕竟太后寿宴那日,众目睽睽,暴露了女儿身,堂堂一皇室四王爷,却是个女人,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大事,总归要彻底给个交代,这件事才能了。
  所以,这几日她就呆在府中,什么都没做,就连今日东门行刑,她们也没有去看,既然是戏,就没什么好看的。
  “睡在哪个房里?”男人问她,举步朝里面走。
  “奶娘的房中。”
  青莲跟顾词初跟在后面。
  一行三人顺着走廊朝前。
  青莲咬了咬唇,本想问那个女人几时回来,后想了想,还是没有问。
  就算是计谋,这些也是秘密,男人不说,她就不能问,想必该回来的时候,能回来的时候,自然就会回来。
  走到厢房门口的时候,男人忽然顿住脚步,回头。
  “你不是有空白圣旨吗?为何没有用它来救四王爷一命?”
  青莲和顾词初一怔,甚是意外他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意识到是问自己,顾词初脸色白了白,静默了片刻道:“妾身想,皇上定然会想办法让王爷脱困,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
  男人轻笑了一声,目光深深浅浅打在顾词初的脸上,什么都未说,转身入了厢房。
  青莲跟顾词初都被那一声轻笑健C髅魇切Γ础�
  两人互相看了看,没太明白男人的意思。见男人进了里面,便也随着一起走了进去。
  摇篮里,小家伙睡得正香,见帝王进来,奶娘起身行礼,被男人扬袖止了。
  “都出去吧,朕要单独跟六六待一会儿。”
  三人告退。
  出门之后,青莲回身将房门带上,看到男人将睡着的六六从摇篮里面抱起来,紧紧抱在怀中。
  王德找过来的时候,青莲正在院子里用铁锹清理着积雪。
  王德说,帝王在东门观刑结束后就不见了,大家都在找。
  他觉得可能会来四王府,便过来找找看。
  青莲带着王德去厢房,厢房的门只是被她出来的时候带着掩上,里面门栓没有栓,大概是被风吹开了,是半掩的状态。
  两人一走到门口,便通过半开的门,看到站在里面的男人。
  男人背对着门口而站,手臂紧紧抱着六六,脑袋微微低着,应该是跟小家伙脸贴着脸,又或者将脸贴在小家伙的胸口。
  从后面只能看到他高大的背影,还有,宽阔的双肩在颤,背也在颤。
  颤?青莲跟王德同时注意到,同时一怔。
  在哭?
  男人在哭吗?
  青莲难以置信,看向王德,王德亦是一脸震惊。
  是了,就是在哭。
  虽然他隐忍不发、哭得寂静无声,但是,他们还是听到了细小的鼻息声,那是只属于痛哭的鼻息声。
  两人震惊又意外,疑惑又担心,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怎么办?
  进去吗?似乎不妥,敲门吗?还是不妥。
  青莲拉了王德,悄声走开。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两人怔怔地坐在亭子里等了好一会儿,男人才从厢房里出来。
  青莲跟王德迎上去,男人脸色有些白,但是鼻头却有些红,眼睛更是蕴着一抹血色。
  看来,的确哭过,虽然迹象已被男人处理得很不明显,但是,他们知道。
  “皇上,九王爷刚刚公务回来,此刻正在龙吟宫等皇上,有事禀报。”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了王德一眼,道了句:“朕此刻不想回宫,让他先回府吧。”
  然后,便经过两人的身边往外走。
  王德又跟青莲互相看了看。
  虽不知道发生了
  什么,是不是四王爷的事出了什么变故,但是,他们清楚,一定有事。
  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这个男人哭,痛哭。
  王德想起什么,又连忙紧步追了上去:“皇上,九王爷是因为四王爷留给他的信,来找皇上的。”
  男人脚步一滞,回头,凤眸微微一眯:“谁的信?”
  “九王爷说,这几日他被皇上派出京城公务去了,都不知道四王爷行刑的事,还是今日回来才听说,然后,天牢的牢头找到他,将一封信交给了他,说是四王爷临刑前的夜里,也就是昨夜写的……”
  “写给九弟的?”男人微微疑惑。
  “是,”王德颔首,“九王爷说,他也觉得奇怪,怎么会写给他?可信封上就是写着他亲启,而且,牢头说,四王爷也是请他亲手交给九爷的……”
  “回宫!”
  王德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男人的声音打断,与此同时,他感觉到眼前青影一晃,待他再看,男人已闪身出了府门。………题外话………万字更新毕,孩纸们砸张月票鼓励鼓励素子舍,如果动力足足,素子明天还万更,O(∩_∩)O。另外,囤文的孩纸可以动起来了,文文不会太长了哈~~谢谢【zhuchunxiao】亲的月票~~扑倒,狂么么~~~

☆、第三百零八章 成全了所有人【第一更】

  长长的宫道上,帝王在前,王德在后。
  风雪还在肆虐。
  宫道边的一条花径上,两个宫女抱着一堆衣物杂物之类的东西边走边抱怨添。
  “这么大的雪,火场点得着火吗?屋”
  “火场的大炉上面都有炉顶,应该没事。”
  “天寒地冻的,做什么非要今日拿去烧了,明日不可以吗?”
  “哎,这些都是四王爷的衣物,如今她已被处以极刑,她的衣物自然是不能留在刑部了,多晦气不是。”
  帝王的脚步一滞。
  王德自然也听到了,意识到帝王的反应,连忙上前斥责两个宫女:“不去做事在这里碎嘴子,是不是皮痒了?”
  两宫女这才发现王德,一个抬头看到负手立在宫道上的帝王,两人更是大惊失色,慌忙从花径中弯出来,来到宫道边给帝王行礼。
  帝王垂目,看向两人手中抱的衣物。
  在看到衣物的破碎成缕和斑斑血迹时,眼波倏地一敛,一把将衣物接过。
  “这是四王爷的?”他沉声问向宫女。
  话一问出口,他就已知道了,的确是那个女人的,外袍是那日太后宫宴上穿的,还有那件女式的中衣。
  只是,破成这个样子,还有,上面的血是怎么回事?
  抖开外袍只看了一眼,他便已了然,脸色瞬间一变,猩红爬上眼眸,他侧首,问王德:“不是让你传朕口谕,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不可用刑吗?”
  王德被他森然的口气吓住,连忙回道:“当时皇上一说,奴才便立即去刑部传达了。”
  帝王五指收起,紧紧将衣物攥住。
  默了片刻,伸手将宫女手上所有的衣物都接了过来,包括里衣和亵。裤。
  “宣刑部尚书来见朕!”
  沉沉丢下一句,帝王已拿着那些脏乱不堪的衣物举步离开。
  留下王德站在那里愣了又愣,还有两个跪在那里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宫女。
  王德愣的并不是让他去宣刑部尚书,而是帝王的反应,反正跟那个女人行刑前很是不同。
  而且,早上在东门,他明明穿的是一身龙袍,怎么失踪了一段时间,回来就变成了一身青色锦服?
  ******
  龙吟宫里,郁临归看到帝王走了进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三哥。”
  “听说老四写了一封信给你?”帝王脚步未停,径直走进内殿。
  郁临归怔了怔,他原本是打算先汇报此次出外公务的情况,然后再说信的,毕竟公务第一,而且是这个男人委派他去的,谁知,对方竟然直接问信。
  回过神,他紧随其后进了内殿,“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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