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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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卿卿我我眉来眼去才有些步入正轨的意思,耳边就传来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夸张叫声:“呀,曹大哥,你可算是来了,兄弟恭候已是多时了!”
曹端用脚趾看,也能看见段和誉呐谄媚中带点淫邪的笑容了。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将目光继续停留在眼前的美人儿身上,口中若无其事地说道:“段兄客气了,在下一介凡夫俗子,当不起殿下的热情!”
段木子显然也并不怎么满意乃兄关键时刻出来捣乱,于是她媚媚地对着曹端吹了口气,顺便眨眨眼,抛下一堆迷死人的眼神。惹得自诩定力惊人的曹端也不由色授魂与,眼中路出迷醉之色。
段木子见了,心下更是得意,笑容就越发甜美了。
段和誉却有些尴尬,心下大骂曹端无耻,跑到自己家里来玩弄自己的妹妹,自己还要在旁边呆呆看着二人眉来眼去,真是无趣到了极点。但当他的目光看清是段木子仅仅握住曹端的大手的时候,心下就立时变得沮丧起来,再联想到人家肯上门来“玩弄”自己的妹妹还是自己费了不少心力,才勉强引得这色狼登门的。要说这色狼无耻,呐自己兄妹岂不是加倍的贱?
想到这里,他不由一阵泄气,只好干笑着说道:“到里面说话吧!”说着,他飞快地转过身躯,率先步入屋内。看不见身后这对男女的呐短短一瞬,他的心情顿时就变得开朗了不少。
不过,段和誉的开朗没有维持多久,就变成了更深的痛切和郁闷。本来,屋内的一座是由曹端坐上位,他自己在主位相陪,但虽然进得屋内,段木子却没有任何松开曹端大手的意思,他自己也只好随便在曹端和段木子的对面坐下。
曹端虽然脸色一向还算厚,但见到段和誉郁闷的表情,还是有些挂不住了,他只好咳嗽一声,笑道:“段兄,这么急找我来,有事吗?”
段和誉心下又是一阵大骂,奶奶的,有没有事,有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吗?他此时心下对曹端已经不是很有信心了,轻易混入了端王府,但这么久自己的事情却还是没有一点边,真是――
不过,一想到事到如今,开弓没有回头箭,而且说得再多也没有什么用。更何况,自己这个凶悍的妹妹看起来一心就扑在他的身上,什么国仇家恨在她眼里好像都没有什么了,自己此时若是挑起这个煞风景的话题,无疑会惹怒这只母大虫,那后果就堪虞了。他只好打碎钢牙,一口咽下,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林日无聊,想请曹兄喝几樽而已。”
此言一出,曹端顿时大有知己之感,他用空着的手一拍大腿,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嘴里喝道道:“好啊,最好多加几个菜!”
段和誉心下更郁闷了,这小子真是一点也不肯吃亏,说到有请吃,居然客套一下的意思都没有。更令他郁闷的是,曹端这一拍,竟然正结结实实地拍在段木子的大腿之上,而段木子非但不着恼,脸色居然变得越发妩媚了,脸上一挤,简直就要涌出一汪清泉。
第123章 皆醉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一如曹端希望的那样,很丰盛,段木子这时也放下了曹端的大手,举起双著,不停地往曹端碗里夹菜。
曹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看见段和誉有些郁闷的神情,忙笑道:“段兄,你也吃啊,发什么呆啊!到了这里,就当到了自己家一样,客气什么?”
段和誉听了这般无耻的话,心下更是不爽,举起酒樽,道声“喝!”,也不待曹端答应,便率先“咕咚”一声,将一樽酒统统倒进他那满是火的腹中。
曹端正要答声,旁边的段木子居然已经举起酒樽,和乃兄一样,道声“喝!”,一个俯仰,便也将那一樽酒尽数灌入她那樱桃小口之中
曹端见了,不由有些失神,奶奶的,这世道真不让人活了,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竟有如斯酒力,这么一樽下去,居然脸也不红一下。他自己酒力虽然也算过得去,但比起眼前这对兄妹来,就不得不自惭形秽了。
当下,他只有暗暗皱着眉头,“豪爽”地笑道:“好,痛快!”也学着段木子一俯仰,杯中一干而尽。段氏兄妹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却没有发现曹端的衣袖已经湿了。
段和誉把曹端请来,本是要催促一下事情的进行,但此刻一樽下肚,却早把正是抛诸脑后。他此刻只感觉到热血直往脑袋上冲,满满再斟一杯,道声:“来,再干!”
曹端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拦住,道:“段兄恐怕也未进晚膳吧,咱们先吃菜!”
段和誉感觉到了曹端手上的劲道,几次想用力将酒樽举起来都告失败,只好悻悻地说道:“好!”举箸随便夹了一点菜,食不知味地嚼了起来。
这时候,段木子却举起杯来,也道声:“干杯!”
这回就轮到曹端郁闷了,虽然段木子娇娇滴滴的,力气比起乃兄肯定还有不如,但曹端势又不能伸手将她的酒樽按住,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仰头将一樽酒“咕咚”一声尽数倒入腹中。喝完,她竟然还面带笑意地望着曹端,顺手将那酒樽来了一个倒扣,竟果真没有一滴酒水溢出。
段和誉见了,大声拍手叫好,一边若有深意地说道:“小妹不愧是女中须眉,这豪爽劲,真是愧煞我们这些男人哪!”说着,他望了曹端一眼,举起酒杯,也来了个一干而尽。
曹端有些苦笑。从来灌酒都是轮番上阵,自己能不喝就不喝,务必要让“敌人”多喝。没有想到这兄妹二人却完全不按常理出招,使出这等“杀敌一千,子损八百”的方法,这令他颇为难以招架。于是,他只好故伎重施,将一大樽酒大部分都倒入袖中。再次坐下的时候,他感觉到手臂上凉凉的,知道如果再饮一杯的话,就只好毫无花巧地接招了,因为这袖子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容器。
看看同桌的另外两人,段和誉两樽下肚,眼神就开始有些迷离了,舌头一伸一缩的,活像是抽风的。这点令他松了一口气,知道段和誉的酒量实在不象他饮酒的态度那般豪爽,只消再有一樽下肚,定然是浑然忘我,步入太虚幻境了。
但当他转眼再看向段木子的时候,心下却“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此刻的段木子虽然俏脸微红,却了无醉态,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甚是清澈。这酒仿佛有润色的作用,她此刻的脸色白里微微带着点红晕,似嗔似羞,更为她平添了一份平日少有的温柔。
虽然曹端知道有些人即使醉酒也不会脸红的,但不管段木子是不是属于这种类型,至少从她的眼神看起来,她的酒量看起来比起段和誉是强上不少的。
马上,段木子的话就验证了曹端的想法:“大哥,你既然喝不得酒,就不要勉强了,反正也天黑了,这就回房歇息吧!”
段和誉有些迷糊:“哪里天黑了,天色不是还早吗?”
段木子站起来,来到段和誉身边,用她那锋利地“九阴白骨爪”一把抓住段和誉的手臂,“温柔”地笑道:“真的还早吗?你确定?”
段和誉虽然醉眼惺忪,但这一爪还是将他从云端抓下了凡尘,熟悉的刺痛感觉让他迅速回复清明,他有些尴尬地苦笑道:“是我醉了,眼睛花了,看这天确实是黑了,我这就去歇息,这就去!”
说着,他要也似的站起身来,向楼上的卧房跑去,一边跑,一边还回过头来,仔细地瞟了瞟他妹妹一眼,但在他妹妹眼神的凌厉攻势之下,只好选择了沉默,灰溜溜地上楼去了。
曹端见了,正在苦笑,却听见了一句令他差点晕厥过去的话:“曹大哥,别理他,他这人量小贪杯,还是咱们来大饮三百樽!”
好在,段木子虽然是女中酒牛,终究是女儿之身,酒量虽然还算不错,但终究是没有挡住曹端这个半真半假的“酒仙”,一个多时辰之后,终于趴在了酒桌之上。
曹端见她趴下,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道:“乖乖不得了,今天要不是靠着这宝贝袖子,还真就败在这娇滴滴的美人身上了。不过,我此刻也不能显得太过清醒了,不然下次他们兄妹来真格的,倒下的不用说一定就是我了。再说,我这一袖子的酒还没有干,回到家中酒气太重,被老头子撞上了,那可吃不了,兜着走了。不如,且装一回醉,在这里先歇息一下,待得半夜衣服干了再行回去!”
想到这里,他说做就做,嘴里一边含混不清地喊道:“来人啊!”一边诈作不支,也软软地趴在了桌子之上。他刚一趴下,顿觉不好,原来他一下没注意,正趴在段木子的玉臂之上。段木子若有所觉,微微抽了一下。曹端正要抬头让她抽走,忽听门声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有些急促地说道:“哎呀,怎么全醉了?”
曹端听清是段木子的随身侍婢小南的声音,当下不敢再动,只好继续尴尬地趴在段木子的玉臂之上。好在段木子在睡梦之中抽了两下,就放弃了努力,嘴里发出呢喃之声,沉沉睡去。
不一会,曹端就觉得自己被人扶起,他微微睁眼一看,见两个大汉正驾着自己向楼上的卧房而去。而旁边的段木子也被小南扶住,艰难地前进。段木子的身子虽然不重,但小南身子却更加轻,费力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此时旁边却没有女子可以帮上她的忙,是以她虽然行步艰辛,大家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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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倒打一耙
也已经渐渐深了,曹端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说实在的,这时候起床实在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被窝是那样的温暖,黑夜在催人入眠。但曹端还是咬牙爬了起来,不为别的,家里老头子对自己夜不归宿这种事情还是盘查得非常严格的,他可不想再次在众目睽睽之中上演那种特殊的庭训。
况且,师师那小妮子最近好像少了自己也有些睡不安寝,每天都要等到自己回来了才肯歇息,否则就是很晚,她都会一直静静地等在那里。
想到这里,曹端又是无奈,又是温馨,不一时便将衣服尽数穿好。
窗外明月如钩,无精打采地照在地上,地上的石头仿佛也昏昏欲睡一般,发出朦胧的白光。曹端蹑手蹑脚地开了房门,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观望一番,正要迈步出门。忽听得一声轻微的开门之声,隔壁的房门竟然也开了。
曹端连忙把头缩了回来,顺手轻轻地掩上门,不一会,门前果然有一个黑影贼兮兮地游过。曹端不由疑云大起,这半夜三更的,还鬼鬼祟祟地出门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他却忘记了,他自己不正是要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地出门吗?
他连忙再次轻手轻脚地开了门,跟了上去。
那人影异常警觉,身手显然也颇为矫健,行步之间,竟然是一点声音也没有,一边走,一边还游目四顾。但曹端毕竟非同常人,在他父亲自幼的棍棒教育之下,从小练就了一套颇为飘逸的身法,躲闪腾挪,无比灵巧,那人虽然警觉,却还是一无所觉。
那人来到一个房间之外,再次四处张望了一回,确认没有人之后,才伸手入怀,取出一个钩状的铁丝来,在门上钩几下,门闩就开了,看得旁边的曹端一阵大汗,心道时迁若是在这里就好了,可以好好和他切磋一下盗中绝技。
那人轻轻推开门,一闪身就跃了进去。
房内,一个美人儿正在海棠春睡,她睡姿成一个弓形,看起来颇为不雅,胸前的被窝微微起伏。美人儿睡得很沉,脸上兀自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胸前的被窝也微微起伏。
那人眼睛直了一下,正要伸手抚上美人儿的脸蛋,但手在半空,却停住了。他一咬牙,从怀中取出一个麻袋了,就要上前将这美人儿装入麻袋之中。
“嘿嘿!偷香窃玉的事情亏你做得出手!”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声音立即让他如坠冰窖。他想也不想,反手一拳,就向那声音的来源之处击去,出手又狠又快。
“靠!”曹端一边闪身躲过,一边大声喝道:“你这人也太不讲道理了,怎么说动手就动手?招呼也不打一个!”
那人大恨,知道曹端这么一喊,不管能不能将此人弄死,今日之事肯定是无望成功了。而且,此时虽是黑夜,他还是听出了曹端的声音,知道并不那么容易对付,只好抢上前去,一阵抢攻,试图将曹端逼退,也好趁机脱身。
没有想到曹端虽然嘴上不干不净地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手下却毫不客气,撩阴、踢腹、挖眼睛等下三滥招数层出不穷。那人身手本就不在曹端之上,在曹端近乎无赖的打法之下更是无法脱身。更令他难受的是,此时耳边已经想起了隔壁侍卫们不断惊呼赶来的脚步声,再不脱身,今日恐怕就要葬送在这里了。
寻思之下,那人眼中戾气暴涨,也不顾曹端的进攻,狠狠地一腿向前踢去。他就是要赌,这一腿若是曹端避开,他就可以利用这一腿之力,冲出房外,那样,面对外满那群窝囊废,他还是自信有逃命的机会的。若是曹端不避开,这一腿结结实实地踢在身上,够他喝一壶的――尽管自己也可能被他击中,大受损伤。
曹端果然不敢和他硬拼,很听话地闪身避开,那人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就像一个溺水之人忽然发现一根粗大的浮木一般。
但接下来,他马上就发现这浮木只不过是自己眼花而已,这其实只不过是一条被人遗弃的破衣衫而已。曹端一边闪开,一边居然扬起手来,向自己一挥。那人这才发现,曹端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顺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茶杯!
那人已经见识过曹端的无耻了,但这种毫无高手风范的无赖打法还是令他大吃一惊,他身在半空之中,连忙一个急转,堪堪避过这无比阴险的一招。
“啪”的一声,茶杯落地的崩裂之声异常刺耳,而随着这声音响起的,是侍卫们的喧嚣之声。曹端心下大骂这些侍卫草包,简直就是后世的警察嘛,老子打了这么久,眼看就要制服他了,你们全赶来了。
那人急中生智,眼睛忽溜一转,忽地大喝一声:“淫贼,哪里走!”不退反进,居然再次向曹端扑了过来。旁边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