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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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缘却似没有看见孟冰涤有些懑怒的目光一般,自顾把盘子放下,斟了两杯酒,举起其中一杯,说道:“孟二小姐是初临我这小小的风来观,贫道先敬你一杯!”将酒趋近嘴巴正要饮下的时候,他忽然尴尬地发现孟冰涤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
“看起来,小姐对贫道这风来观似乎是有所不满啊!”善缘自嘲地说道:“只不知小姐能否明言呢?若是小姐的建言合理,贫道一定改过。”
“小女子哪里敢呐!”孟冰涤揶揄地说道:“只是这风来观环境清幽,内里又是如此金碧辉煌,都是一流的富贵享受,我怕我这穷客会抹煞了仙长的富贵之气啊!况且,奴家一个女子不像是你们这些‘清修’的道长,是喝不得酒的,所以,仙长的好意奴家不敢愧领!”
善缘听得一愕,随即“哈哈”大笑道:“小姐说笑了,感情小姐是对屋内这些摆设有所不满啊。小姐误会了,这些别看价值不菲,其实其真正的价值还在他们自身上,因为它们都是仙家法器,小姐若要忏过,自然用得到这些法器的!”
孟冰涤听了这话,心下平静了一些,不过嘴上仍不忘揶揄一句:“原来神仙也爱黄白之物,倒是奴家走眼了。”
善缘尴尬一笑,不再说话,只是再次举起杯子。
孟冰涤摇头道:“道长不必说了,这酒奴家是不会饮的,奴家自小就没有饮酒的习惯。”
善缘笑道:“小姐差矣。这酒可不是一般的酒,乃是贫道亲采山巅冬雪,加上丑时露珠辅以仙家圣水以秘法酿制而成,称作‘忘忧酒’,饮此酒一杯,就能忘却忧烦,望见极乐,并不是一般的俗家之酒。小姐知道为什么我这忏过堂叫做忏过堂吗,就是因为有此酒的功效在,这普通的静养堂室才有了忏过只能哩。”
孟冰涤听了此言,眼中闪过异彩,轻轻端起这杯看似普通的酒,凑到嘴边,正要喝下。就在这一瞬间,她心中闪过无数的念头:“就这么一杯酒,就能让我忘却那些忧烦,忘记那个讨厌的人吗?我真的要忘记他,想忘记他吗?想!我当然想,谁叫他不把我当回事的!我都那样放下脸面说出那样的话来,他居然无动于衷。那么好,就让我这地忘记他吧!”
心中愤愤地想着,孟冰涤的胸口开始急剧起伏起来,她忽地一咬牙,一俯仰便将这一小杯酒尽数倒入那殷桃小口之中。
“好好好!”善缘笑着放下酒杯,拍手笑道:“看不出二小姐你一表斯文,还这般豪爽,贫道佩服!”
孟冰涤听他语带轻薄,有些不满,便后退一步肃然问道:“你不是说这酒一旦饮下,就能忘却忧烦,望见极乐的吗?我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
“真的没有?”善缘笑着凑近两步,嘴里笑道:“你真没有望见――极乐吗?”说着,他伸出手指就向孟冰涤的玉脸抓去。
一种异样的感觉倏忽升上的孟冰涤的感觉,她顿时有些口干舌燥,连忙后退几步,嘴上涩声说道:“你,你卑鄙!”
善缘“哈哈”大笑,一边坦然解开自己的衣裤,一边笑道:“卑鄙,我哪里卑鄙了?我只不过是答应你可以帮你忘却忧烦,望见极乐而已。你如今还能记起你的烦忧吗?还有你的脸色不正告诉我,你对极乐的渴望吗?”
“啊!”善缘的裤子褪下,孟冰涤一眼就看见了他胯下那跟竖起的?子,“你,你,你是男人!”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为什么你们每个到我这忏过堂来的女人都问这个没有意思的问题?”善缘一脚踢开地上的衣物,一边笑着凑近孟冰涤,“我若不是男人,怎么把你送上极乐?”
孟冰涤此时心下万分难受,理智告诉她躲开,**却象一股洪流一般让她根本无力抗拒,就这么微微一迟疑,她的玉臂就已经被善缘一把抓住。只听“扑哧”一声,外衫已经被撕开。
就在此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呼喝之声,善缘脸色一凝,一把放开孟冰涤,一边穿衣,一边向孟冰涤道:“小美人,你等着,哥哥我先去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来我风来观撒野。你放心,待会我会加倍补偿与你的!”
“不必了,你怕是一辈子再也没有机会补偿孟二小姐了,因为你马上就要到阎王那里去忏过了,这忏过堂就是你忏过的最佳地方。”一个声音冷冷地响起,随着这个声音,一个中等身材,面目清秀,的男子走了进来。
“是你?”善缘叫出声来,来着正是曹端。而孟冰涤虽然心中也在叫着和善缘同样的两个字,嘴上却只是发出一声慑人的娇吟之声。
原来,第一甜水巷离风来观本来是有相当距离的,但曹端运气不错,一出了南风柔曼的大门就看见一个人骑了马远远奔驰而来,正好在他面前停了下来。曹端二话不说,上去一把抢过那人的缰绳,顺手把那人往旁边一推就跨上了马背。那人挣扎着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努力爬起身来,却听曹端叫道:“借马一用,日后归还!”那人还待再骂,就听马蹄声起,他那批千里良驹已经在很远的地方了。
“你不必拖延时间了,你的那些饭桶手下都已经被我打到了!”曹端幽幽一叹道:“其实,你知道吗?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杀过人呢,你终于让我有了一个明目张胆杀人的理由!”
善缘腿脚发抖了一下,一把屈膝跪倒,嘴上哭道:“大爷饶命啊,小人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恶事的,大爷饶过小人这一次,小人一定改过自新,好好重新做人。”
曹端本待一掌击在善缘的天灵盖上,就此结束了他罪恶的生命,但他毕竟没有杀过人,这等狠手并不是一时就能下的,而且善缘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多少也让他犯了踌躇。半晌,他才鼓足勇气,走上前去,说道:“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就来世再当个好人吧!”
“扑哧!”曹端举起的拳头轻轻放下,他有些傻傻地看着自己胸前的一颗绣花针一般粗细的银针。
“哈哈哈哈!”跪在地上的善缘忽地又站起身来,他轻轻地拍了拍膝盖,放肆地笑道:“我就知道那天你已经见过我‘窝囊’的样子,一定不会对我有所防备对吧?你可知道,那天那些小蟊贼爷我不是对付不了,我只是听清了旁边有人,不愿暴露我的武功而已。其实,和你公平对决,我虽然没有必胜的信心,但也不是你轻易就能击倒的。没有想到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中了我这小小的示弱之计,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你可知道这颗神针乃是我最后的保命法宝,它有见血封喉,中者顷刻之间立时倒闭之效。咦,你怎么――”
“我怎么还不倒下是吧?”
“对啊――啊,你――”
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涌上了善缘的心头,他挣扎着飞身想要闪开,但曹端又岂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就听一声暴喝,曹端飞身而起,脚板结结实实地印在善缘的胸口。
善缘顿时惨呼一声,跌出一仗开外,随后在地上又是一阵翻滚,才定住身形。他再也忍不住,口中一甜,“扑”的一声喷出一片红雾。
曹端轻蔑地爬出胸口的银针,顺手放在桌子之上,又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件物事来,举在善缘的面前,说道:“就是这个物事,你看清了,就是这个救了我一命。看清了吗,我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了,临死前还给你个明白。”
曹端手上举着的,是一个小小的玉制明尊象,正是当初离开家乡的时候,方百花送给他辟邪的礼物。当时他虽然手下了这物事,心中却是有些不以为然的,没有想到到头来还是这东西救了他一命,而就在同一天,他已经和方百花结为夫妻!他终于有些相信,有些事情不能说完全没有天意。
善缘看见这明尊象,死鱼一般的眼珠里立即射出亮光,他忽地歇斯底里地喝道:“你不能杀我,你是摩尼教的,我也是摩尼教的,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二教主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曹端轻蔑一笑,一脚踢在善缘的下巴之上,见善缘在地上又滚了几滚,晕死了过去,连忙抓起桌子上的银针,正要上去再补一下,就听身后又是一声娇吟。
曹端浑身一震,回过头来,就看见了一副令他喷血的场景。
第148章 乱中香艳
孟冰涤那妖娆的身姿此时已经完全暴露,身上的外衫外裤已经褪去,艳红色的抹胸也被撕开了一般,露出雪白的肌肤和一个丰满的玉兔。
她看上去已经完全迷失了心智,一双红红的玉手不停在前胸撕扯着,抹抓着,嘴里喃喃发出梦呓一般的呻吟:“啊!好热,!好难受!”
曹端不由心火大盛,浑身也难受起来,一种渴望让他不由自主地向着眼前这个曼妙的身影走了过去。
孟冰涤半睁的眼睛忽然瞥见了缓缓靠近的曹端,立即发出了难言的光彩,忽地伸出手来,无力地向曹端招着,似乎在招呼曹端靠近。其实,此刻她的心中虽然难受无比,但却是清醒的,她很想让曹端远离一些,但胸中那股邪火却指引着她发出和自己的理智相反的信号。
孟冰涤的美丽,曹端是早就知道的,被誉为和马六娘并列的汴京两大美女的她不论的脸型还是身材都堪称绝美,光是从**上来说,对男人的吸引力无疑是罕有其匹的,尤其是此刻她正酥胸半露,低吟求欢,不仅动作让曹端喷血,而且从道义上似乎也给曹端创造了一个很好的条件:她是主动的!
曹端趋近孟冰涤的身子,轻轻地伸出手去,就要摸向那关键部位,忽地他看见孟冰涤焦虑无奈的眼神,便如一盆冷水“刷”的一下当头泼下,令他立时清醒过来。
是啊,她并不是自愿的,只是被催情药激发了本能而已,但是打心里她还是不愿的,我曹端虽然好色,却也自信并非吴德那等下三滥的人,又岂能趁人之危!
当下,他歉然说道:“二小姐放心,在下绝不会冒犯小姐的!”
孟冰涤眼中闪过诧异之色,手上虽然还在曹端身上撕拉着,动作却明显减轻多了。曹端又说道:“二小姐少待,我听说这等催情之药,可用冷水泼面消解,若是冷水消解不了,也可用手――解决问题的!我先去外边找点水来,你一定要挺住啊!”说完,拨开孟冰涤的小手,在桌子上取了一个玉壶出门而去。
此时整个观内已经是一片大乱,不少道姑和少妇在黑暗之中瞎眼猫一般四处乱跑,而忏过堂更是混乱的中心地带。因为善缘和几个“道姑”就是利用这里对京中贵妇进行诱奸的,其他室舍都是真正的修行道姑,所以这里防守最为森严。这些贵妇小姐身份尊贵,吃了这等大亏自然不敢张扬,因为这等事情一旦张扬出去,不仅自身难免遭三寸白绫之厄,自己的家人的仕途和富贵也难免大受影响。当然,也有一部分因为在家中难以得到满足的,在这里唱到个中美味,以后自然是男欢女爱,奸情火热了。
但是,不管是被逼无奈的还是心甘情愿的,一旦出了事,“奸情”传扬出去,下场都是一样的,因此外面打斗声起,里面就开始沸腾了,那些平日罕有百步之上运动量的贵妇小姐们怀着无限的恐惧到处乱跑,浑然不顾那些早被曹端击倒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准丈夫”们。
曹端出了门,看见这等情形,不由皱了皱眉头,那些假道姑他倒是不担心,因为他方才和这些人交手的时候,都已经下了狠手,虽不致命,但此时想站起来跑路也是殊不可能的,而此刻大家自顾不暇,也不会有人来相救的。他担心的是这些贵妇小姐们,此时天色已晚,这些贵妇和小姐们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要自己走回家去简直是难如登天,但是这样乱跑肯定会引起四周百姓的好奇。此时一旦传扬出去,明日就不是多了几具冰冷女尸的问题,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但是,曹端知道此时他也无能为力,毕竟他没有三头六臂,无法阻止这么大规模的骚动,他此时只想着尽快解了孟冰涤的催情药,赶快带着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至于其他的,他恐怕是管不着了――尽管,这些女子多半也都是无辜的受害者。
好在水并不难找,门口就有一口井,曹端舀了满满一壶便转身回去。
刚一进门,他又感觉有些不对了,孟冰涤依旧是在呻吟,但此时呻吟的声音却没有方才那般痛苦了,反而是多了一种兴奋。曹端快步走进去,不仅呆住了,原来孟冰涤居然真的用手在解决问题。她此时浑身发酥,小手在那阴物上艰难地捅着,嘴里发出慑人心魄的娇吟之声。忽地,她浑身颤抖起来,曹端知道这是高**来临了,正要躲开,忽然孟冰涤一抬头就看见了正端着一壶水怔怔看着自己的曹端。
一时间,两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都定住了。忽地,曹端回过神来,走上前去,将水浇在孟冰涤的头上。又过了一阵子,孟冰涤脸上的红潮非但没有褪去,反而似乎更加明显了。曹端一阵发急,低头正好看见孟冰涤的小手还留在那**里面没有拔出来。
曹端心下一阵发紧,知道在这里呆的时间越多,就越发不安全,当下,他当机立断,抽开孟冰涤的小手,将自己的手指“楚”的插了进去。孟冰涤身子微微一震,深深地看了一眼曹端,随即嘴里又开始发出娇吟之声,她已经完全迷失在这美妙的感觉里面。
良久,屋内才平静了下来。曹端在孟冰涤一双秀目注视之下抽出手指,讪讪地说道:“你快穿上衣服,马上随我离开这里!”
孟冰涤“嗯”了一声,也不避忌,开始穿衣。曹端心下又是一阵躁动,他方才尽心尽力为孟冰涤服务,反而没有那种难受的感觉,此刻回味起来,却是浑身发热,待见到孟冰涤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缓缓地穿衣的时候,这种热气就像是火箭一般直冲脑顶,他连忙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忽地,曹端脸色一动,回头说道:“快点,有人来了!”
孟冰涤此时浑身乏力,闻言脸上一红,说道:“你,你帮我,我――没有力气!”
曹端没有办法,只好蹲下来,帮孟冰涤把衣服穿上。但是,孟冰涤的外衫早被善缘扯得有些不堪入目,而抹胸又被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