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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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的感受到王诜眼光里面的怒火,也许是良心发现,曹端老脸稍稍红了一下,来到王诜面前,咬着他的耳朵说道:“真要是不行,让大家讨论一下关于报纸这玩意的想法,还有日后的理想什么的就是,一天的时间很容易就过去的,兄弟是真的临时有事,拜托啦!”
王诜虽然满腹的不愿意,但看见曹端那满脸无辜的面孔,也只好点头答应了。他此时越发后悔起上了赵佶和曹端这两个小子的当,跑这来当什么主编了。以后自由身没有了,六娘要是想我了,我都不一定有时间去看他。更痛苦的是,自己坐在这个位子上,丝毫没有首领的感觉,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靠曹端去安排,干坐着有什么意思?
曹端却似乎丝毫没有感受到他的无奈,他早已迫不及待地转身出了门。
这时候,孟冰涤忽地也说道:“王总编,奴家忽然想起家中也有点事情,不知可否告假一天?”
王诜此时心情很是不好,但一见孟冰涤秀美面容上的哀婉表情,嘴里竟又鬼使神差地说出了一个:“好吧!”这两个字出口,他忽然心气平了一些,看看四周这么多男人,留一个大美女在这里是不好讨论什么想法和理想的,这些毕竟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嘛。
孟冰涤道了声谢,不顾形象地拔腿就跑,惹来一阵唏嘘之声。此时虽然社会风气还是很开明的,但在“明道先生”程颢的影响下,社会上层尤其是学术界已经开始刮起了一阵保守的旋风。程颢虽然已经死了十几年了,但他一生可谓桃李满天下,而其胞弟“伊川先生”程颐尚还在世,这些人可谓是程颢思想的承继者和发扬光大者。所以,也可以说,如今的社会风气比起程颢在世的时候,更为趋于保守,象孟冰涤这样一个身份尊贵的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拔腿就跑,完全不顾形象,在这么多儒门学子看来,无疑是很为稀罕甚至是不屑的。不过,不管是稀罕还是不屑,他们此时心里都无法不承认孟冰涤跑步起来的姿势还是很有美感的。
孟冰涤却没有那么多想法,她一阵急跑,就看见了前面的曹端,忙叫道:“大郎,等等我!”
曹端回过头来看见孟冰涤,心下很是诧异。以前孟冰涤唤他都作“曹大官人”的,现如今不但姓省了,还直接改称排行了,这令他多少有些不适应――他一直想不到在大宋还有这般主动的女子的。
不过,既然美女主动示好,曹端作为一个大男人,还是新时代的大男人,又岂能处处被动。他忙笑道;:“哦,你也有事告假了吗?”
“我是专为找你而来的!”孟冰涤此言一出口,忽地觉得不对,脸色一红。这话太容易引起误会了。
曹端却似完全没有误会她的意思一般,饶有兴趣地问道:“哦,有什么事吗?”
孟冰涤见曹端这般表情,反有些失望,她内心竟有些希望曹端误会。当下,她微微一笑,掩饰住心中的失望,道:“你是想去探望状元郎吧?”
曹端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孟冰涤笑道:“方才一提到状元,你就有事要走,若是别人还可能猜不出,我明知道你和状元郎是知交,又岂能猜不出?”
“你怎么知道我和状元郎是知交的?”曹端有些警惕地问道。虽然孟冰涤很可能是对自己有好感,但他还是不愿意她到处挖掘自己的**的。
“当然是我表姐告诉我的!”
“你表姐?”曹端怔了一怔,忽地释然,孟冰涤的表姐不就是端王妃吗?自己在别人面前还可能有点**,但在赵佶面前,早就没有了。上次对付完马氏兄弟,赵佶甚至曾经暗示过他派人调查自己。既然调查自己,那自己身边的知交自然也不会错过,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曹端想到这里,心里略略松了松,说道:“你猜得很对,我是想去探望一下状元郎。唉,如今人家高中了,看不看的上我这个满身铜臭的生意人还不好说呢,我只好赶着去巴结他了,早一些的话,他翻脸不认人的机会就小一些不是吗?”
孟冰涤被曹端逗得一笑,说道:“你如今去哪里也找不到你巴结的对象的。因为他今日不到天黑是出不了宫的!”
“哦,怎么说?是了,以你的身份,宫内的这种程序应该还是很了解的。”
孟冰涤得意地笑道:“还有,按照常理,皇上对新状元都会有赐第的,他今晚铁定是要在他的新房子里面过夜的,你去他原来的地方,就是等到天黑也是注定扑空的!”
曹端赧颜笑道:“受教了!”
孟冰涤见他受窘,心中满是甜蜜,又笑道:“既然有空了,大郎是否介意陪小女子走走,散散心呢?”
曹端没有想到孟冰涤竟然会这样直言相邀,在这个时代,要说出这种话来需要何等的勇气啊,孟冰涤却毫不忸怩就出口了,这不能不让他万分佩服她的勇气。当下,他爽快地笑道:“自然乐于奉陪,只不知二小姐有什么好去处吗?”
孟冰涤笑道:“这前面有一座‘佛缘庙’,我打算去还个愿――”
“佛寺?”曹端心中忽然灵光一闪,激动地说道:“你说这西角楼大街附近有佛寺?”
第164章 偷鸡不成
“施主,留步!”胖胖的知客僧气喘吁吁的,伸手想去拉直往里面闯去的曹端。但曹端身手何等灵活,他这笨拙的身子才一启动,被曹端使出当年球场上得意的一招“马赛回旋”,就这么轻轻巧巧地过去了。其实,曹端若是堂堂正正地往里面走,随便告诉这知客僧是入寺求佛的,这知客僧也不会阻拦。但他偏偏却选择了一言不发,一上来就蛮不讲理地往里面冲去。
知客僧吓了一跳,一边追,一边带着哭音喝道:“施主,留步啊!师父们都在做早课,可不能乱闯啊!”
曹端听了,笑着回过头来,说道:“要我不乱闯也可以,那我问你,那些日本人住在什么地方?回答不回答在你,反正你这里问不到,里面总有人知道的。比如,你们支持长老――”
“别!施主,你这不是要小僧的命吗?”知客僧沮丧地说道。他从一个小沙弥混到知客僧殊不容易,若是随便放一个人就冲撞了长老,责罚事小,就怕住持一怒之下,把他发配到厨房当火头去。以他这个体格,天天跳水做饭那真是要了他的命了。只不过,寺里也有严规,不准向外人透露来投寺的施主的情况,以免酿出事端来累及寺院本身。一旦被查出谁破坏了这条寺规的话,后果也不会比拦不住恶人好多少。两害相权,怎能不叫这知客僧好好掂量呢?
“好了,你在这里慢慢想吧,我这就向你们长老讨教去!”知客僧这一犹豫间,曹端又是一笑,转身作势又要往里面冲去。
“别!小僧知道那些日本人的住处!”知客僧追之不及,一瞬间就作出了自己的决定,“只不过,还求施主可千万不要让人知道是我告诉你的!”
原来这些家伙真藏在这寺庙里!曹端心下一喜,这寺院看起来规模不小,若是让他一房一舍地找还真不好找呢,没有想到一试就试出实情来了。
“废什么话?”曹端若无其事地啐道:“你瞧施主我慈眉善目,老实憨厚的,怎么会是那等搬弄是非的小人呢?大师尽管放心,我绝不会出卖你的!”
知客僧看了曹端一眼,虽然觉得他这番花言巧语并没有太大的可靠性,但他此时也不得不信了,只好咬牙说道:“你沿着这大路走,到那槐树边上右拐,穿过回廊,到了回廊尽头,再沿着石径直走,有一座别院,那些日本人就住在那里。”
哇靠!汴梁的地价这么便宜吗?一个不知名的寺庙又是回廊又是别院的。这都什么世道啊?不是都说和尚这个职业是最清贫最寂寞的吗?怎么我知道的和尚不是好色好酒就是富贵贪财?有专门的别院来供人住,看来这寺院一年的香火钱很是丰厚啊!
曹端心下很是不平地嘀咕着,就见一道靓丽的彩影摇曳,孟冰涤正艰难地拾阶而上,来到近前的时候,曹端已经能很清晰地听到她的娇喘之声。曹端只好歉然地对着她一笑。他方才一时情急,甩开孟冰涤就向佛缘寺跑来,此时看见孟冰涤追得一身香汗的样子,心下不禁又是歉然,又是怜惜。
孟冰涤抬头看见曹端的表情,忽地嫣然一笑,娇羞地向曹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
曹端也是一笑,忽地伸出手来。
孟冰涤脸上一红,在那知客僧睁得象土豆一般大的眼睛注视之下但还是坚定地伸出手去,任由曹端握住,就这么被曹端拉着向前走去。虽然她并不知道曹端急急跑到这里要做什么,但巨大的幸福感让她浑然忘记了一切疑问,她此时已经被一股强烈的幸福感所淹没,不由放松身体,脚下就像腾云驾雾一般,被曹端拖着向前而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忽听曹端高喝一声:“中野松利,你小子给我出来!”
孟冰涤抬头一看,只见自己和曹端正置身于一座别院前面,这里假山林立,鸟语花香,当真是一个挤僻静又清幽的好去处。
这时候,木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一个身材矮瘦的中年男人。那男人一眼看见曹端,表情一滞,有些尴尬地说道:“曹大官人,您这是――”这人就是那度种团的首领,曾经和曹端在“张记食馆”偶遇的中野松利。
曹端冷哼一声,说道:“少废话!人在哪里?”
中野松利尴尬地笑道:“大官人说的是什么人?”他的大宋官话虽然还算标准,但口音还是很浓的,这时候心情忐忑之下,更是有些走调,听起来抑扬顿挫,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你真的不知道?”曹端见他装作,也就耐下心来。他本就很有耐心,对于这种玩心理战的游戏更是无比钟爱。
中野松利脸上忽然现出恍然的表情,说道:“噢!大官人说的是朱三相公吧?他走了!”
曹端心里冷笑一声,说道:“走了?据我所知,你那几名扈卫都是武功强横之人,而我那兄弟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你竟然告诉我他走了?”
中野松利尴尬地赔笑了一阵,忽地像是下定决心地说道:“大官人若是不信,进来一看便知。”
曹端犹豫一下,若是此时他就一个人,自然不怕这些日本人有什么阴谋诡计,但身边明明就有这么个大美人在,怎能令他不踌躇一下!
“进去吧!”孟冰涤忽地在曹端耳边轻轻说道:“我不怕!”眼神坚定倔强。
曹端心下忽然涌出一股豪气,他心下暗忖道:“有这么好的女子对自己如此信任,就是里面有刀山火海,我曹某人又何惧走一遭!”当下,便抓着孟冰涤的玉手,随着中野松利走了进了屋内。
走进去一看,曹端顿时吓了一跳,原来屋内正中的草席上,正躺着几个矮小的人影,这些人各个不是头破就是血流,总之没有一个身上完好的。最难受的是,他们一个个都龇牙咧齿地躺在那里,紧咬牙关,嘴上不敢哼出一声来。看了这样子,就连曹端也不禁有些恻然,更别提孟冰涤这个善良的女孩子了。
“曹大官人看见了吧!”中野松利苦涩地说道:“我们本来请了朱三相公来,并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想让他和小女在隔壁房间小住上一段时间,交流一下文化和感情。没有想到――”
他摇了摇头,这才继续说道:“昨天晚上忽然冲进来一个蒙面女子,三拳两脚就把我这些家将打成这样,不仅把朱三相公掳走了,就是小女――”
曹端嘴巴长大,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你说,那就走朱松的是一个女子?”
中野松利很肯定地说道:“那人虽然至始至终一言未发,但她身形纤细,身法轻柔,绝对是一个女子。我想大概是朱三相公认识的哪位女大王。本来我想,这事原就是因我们捉婿引起的,我这些家将被打成这样也算是他们学艺不精,可算是活该,但小女也被抓去,就凶多吉少了!这――”
曹端揉了揉眼睛,心下暗叫“怪哉!”他和朱松可算是发小,没有理由他认识了一个武艺高强的女侠自己却一无所知啊,朱松并不是那种城府很深,能瞒得住事情的人。难道真有女山大王看上了这小白脸,把他拉上山去当山寨夫君?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这事说不得还要回去和花和尚等人商量一下。
第165章 状元府外
出了中野松利的房子,怪过假山,孟冰涤忽地对曹端说道:“你觉得他的话能相信吗?”她方才已经从曹端和中野松利的对话中猜出了事情的始末。这个“朱三相公”孟冰涤虽然未见其人,也是听她表姐提及过的。
曹端此时心下虽然很是不安,但还是强笑道:“不会是假的。日本人你是不知道的,他们最重的是面子,而且女子在他们家中的地位比起我大宋还低。我问你,若是你父亲把我抓去当女婿,结果你却被我勾跑了,你父亲会对上门追人的我父亲说,‘你儿子把我女儿勾跑了,我还要找你呢!’吗?”
孟冰涤摇头道:“当然――”忽地,她反应了过来,娇嗔道:“好啊,你竟敢占人家便宜!”接着,粉拳便如雨点一般,落在曹端的身上。曹端诈作吃通,一把抓住孟冰涤的一双玉手,孟冰涤使力两下,却没有逃脱桎梏,两人就这样僵在那里。
忽地一阵热风吹来,孟冰涤一惊,抬头看时,却见曹端双目正灼灼地望着自己,他呼吸有些沉重,嘴里呼出的热气正一阵阵地扑在自己的脸上,不由心如撞鹿,娇羞地垂下头来。
曹端也是无可奈何,本来这寺庙乃是佛家的地盘,那么多菩萨的眼光注视之下绝不是起色心的时机,但方才孟冰涤对着他一阵娇嗔,一时忘形,身子半靠在他身上,一双软绵绵的玉兔在他胸前跳来跳去,一时生理反应就出来了。人的本性岂是神佛可以抹煞的,曹端此时哪管得了这里是不是寺庙,只觉得四周环境清幽,正如后世鸳鸯遍地的免费公园。
“冰涤――”
“嗯!”
“亲一个――”
出乎意料的是,孟冰涤居然并没有出声反对,只是看看四周,有些犹豫地说道:“会有人看见的!”
曹端本是逗她一逗,见她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