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眷宠:王爷墙头见-第2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颜眸子瞪大,没想到自己居然猜测对了!
让他们内讧……
让他们自相残杀……
祁滟熠跟阿奇勾结,骗走她的斩令牌,不就是与他们内讧吗?
祁司尘挑衅她家凌苍的底线,眼下他已死,不就是他们兄弟相残吗?
好在祁滟熠只是演戏给阿奇看,不像祁司尘那样,真正被诸葛昌明挑拨。
回头细想着这些,她紧攥拳头,真是气恨得心肝脾肺都在发痛!
“唔!”
一声呻吟传入耳中,夜颜快速回神,只见那女子弯着腰身,而她手里,不知道怎么多了一把匕首,那匕首正插在她腰腹上。
“你……”不但她惊到了,夜芸和吕素都惊到了。
她握匕首的那只手一直藏在身体的另一侧,所以他们一直都没发现到,更加没想到她会自己把自己了结了……
然而,女子在断气的前一瞬,吃力的抬起头,她脸上没有痛苦,嘴角反而挂着一丝微笑。
不是那种带有坏意的笑。
夜颜也说不出来心中的感觉,她一直都很厌恶这个女子,早就恨不得杀了她,免得她天天顶着她婆婆的脸膈应他们。可在这一刻,她对这个女子居然生出了一丝同情。
或许是她最后的坦白吧,让她觉得她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
在女子身前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夜芸才吩咐侍卫把她抬去后山掩埋了。
夜颜也知道,她多半也是被这个女子最后的那些话触动到了,所以愿意让她入土为安。
看着院子里那具男尸,再看男尸旁边站立许久的男人,虽然看不到他的神色,但也能从他背影中感受到他内心的哀痛。
如果不是祁司尘偏执成性,他们兄弟何以走到这样的地步?
“这都是他自己作死的,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
“先让人把他抬下去吧,我爹和太后他们不见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他们。”她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只能转移话题。
“嗯。”
慕凌苍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转身朝东院而去。
夜颜也多看了一眼,但跟水瑶的女儿不同,不论祁司尘死得有多不瞑目,她心里除了厌恶外,再无其他。
从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时,她就跟见到屎一样,再后来被他轻薄,她差点就想爆了他。
后面的每一次,只要跟他有关的事,真是一件比一件让人厌恶。假装跟蓝锦珠情投意合骗人、在路上拦截她们调戏她、为了得到吕心彩不惜讹诈他们……
最该死的是他居然跟诸葛昌明勾结!
而且从她还是诸葛颜的时候,他们就勾结在一起了!
试问,这样的人要她怎么同情?没鞭他尸都算客气了!
她追上慕凌苍,与他一同前往石屋。
魂殿之所以能得这样吓人的名字,都是因为这座别具风格的石屋。里面有多少玄机她并不清楚,她只知道这石屋不简单。
石屋四面石墙,夜颜看着他朝圆台后面的墙走去,忍不住提醒他,“不点灯吗?”
那几颗月明珠也不知道去哪了,有时候能见到,有时候又见不到。
慕凌苍手掌放在墙面正中心的位置,头也没回的对她道,“点灯就打不开这面墙了。”
夜颜一听,好奇的走到他身后,可屋子里黑得什么都看不清楚,她只能拉着他衣角。
感受到他在催动内力,她也没出声打扰。
下一刻奇迹果然发生了,他手掌的位置发出一声闷响,原本该是一整面墙的,但就像电梯门一样分成了两扇,并缓缓往两侧移动。
‘门’开了,里面亮如白昼,但只是一个小空间,真正让她惊讶的是地上那道阶梯。
“这是往哪去的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慕凌苍扭头对她勾了一下唇角,然后牵着她的手往阶梯下走。
夜颜本来对这石屋不怎么感兴趣,可此时此刻却好奇心大震。
点了灯就打不开墙?
那不点灯谁会知道这墙有问题?
“凌苍,这是谁设计的啊?”
“皇上。”
“啊?他设计的?”
“嗯。”
听到这里,夜颜惊讶得张大嘴,没想到祁曜还有这能耐啊!
但回头一想,好像也不奇怪。她婆婆的陵墓也是祁曜设计的,那里也有地下密室,最主要的是他们去陵墓找出入口,怎么都找不到。
她默算着,有十八台阶,离地面近四米左右。
下了台阶,又穿了一条差不多近百米的隧道。真的是隧道,两旁墙壁上都悬挂着月明珠,墙壁上还雕刻着山水图案,不说金碧辉煌,但绝对算气势磅礴。而且越往深处走,不但没有窒息的感觉,反而空气越来越清爽。
她一路上都看傻了眼。
祁曜居然在魂殿搞这样大的工程!
难怪她家凌苍在这里休养的时候,他下令禁止任何人前来。表面看似是保护儿子,说不定他是在保护这处地下建筑!
讲真的,那石屋修得跟鬼屋似的,进去多待一会儿都让人受不了,谁会想到地下还有这等气派的景象?
“凌苍,既然下面这么隐秘,你怎么会同意让嘉和王住这里?你就不怕他发现这里的秘密啊?”
“他一颗心都在争权夺势上,怎会想到这里有秘密?”慕凌苍冷哼。
夜颜默了默,也是,如果嘉和王知道这里的秘密,那他早就带人闯到这里来了。
点灯就打不开那面墙……
这设计者独特的逻辑,真是让她不佩服都不行。
走完隧道,又是一道台阶。
这次,夜颜放开他的手,快速跑上了阶梯。
她就想看看,外面到底有什么惊人的发现!
然而,当她视线触及到外面的场景时,双脚还踩在最后两台阶上,突然僵住不动了。
没错,确实是惊人的发现,差点把她眼珠子惊吓出来!
那外面就是一户农家院子,不但小婵和奶娘他们都在,更让她不敢置信的是蓝铮和祁曜正在一棵树下下棋!
“这……”
她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再瞪大,可一点都没错,那真的是祁曜!
慕凌苍走到她身侧,牵着她手迈上了最后两阶。
见到他们,院子里的人纷纷露出笑容,除了蓝铮和祁曜外,其他人都跑到了他们面前。
“王爷!王妃!”
夜颜嘴角抽搐着,简直都无语了。
她回头仰望,原来刚刚穿过的隧道上方是一座山,这山应该就在魂殿后院。
换句话说,她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那座山的另一面,与魂殿是一山之隔……
“凌苍,颜儿,还不快过来。”蓝铮在树下唤道。
夜颜小跑着过去,站在祁曜身前,上上下下的打量完他,突然问道,“皇上,你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257】让小妹夫给他整点药
祁曜本来脸上还带着笑意,听她这么一问,笑意瞬间僵住,脸色‘唰’的就变黑了。
蓝铮手握拳放在唇边干咳,“咳!颜儿,怎么说话的?”
夜颜立马作无辜状,“父皇,我就是问问嘛,谁让我们被假的骗惨了呢!”
祁曜能说什么?
最多也只能瞪她两眼。
要说不满,夜颜觉得自己才是最不满的那一个。
之前觉得被诸葛昌明给耍了,可当她看到祁曜时才反应过来,真正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间的人不是诸葛昌明,而是祁曜!
她的这位皇帝公公!
看看这里山明水秀的景致,她真是一口血憋在心里,想吐都吐不出来。
他们一帮人最近焦头烂额,觉睡不安、饭吃不宁,可他这个皇帝居然躲在这里吃茶赏景享安宁……
会不会太过分了?
看她绷着脸,祁曜也跟着蓝铮学,干咳了一声后主动交代起来,“朕比那两人先回京,只是怕打扰到你们,故而就一直在此。”
听他解释,夜颜何止想吐血,都想炸毛吼他了。
什么叫‘怕打扰到他们’?
他要是找别的借口,她还相信他不是故意的。找这么个破烂借口,更加印证了她的想法。
他就是故意躲在旁边看戏!
蓝铮又干咳了一声,“颜儿,为父也是昨日来此才知道的。”
夜颜没敢凶祁曜,但对他可没客气,直接冲他恼道,“你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气呼呼的转身,见慕凌苍已经站在他身后,她绷着脸把他也瞧了又瞧,确定他也有一种被戏耍的憋屈感后,才哼道,“走,我们回去,别理这两个老头!”
一个是爹,一个是公爹,她是不敢把他们怎样,那不理总行了吧?
慕凌苍握着她手,对树下两个男人投去一记冷眼,算是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偏偏祁曜就跟没看到儿子的不满似的,还笑着招呼,“凌苍来了啊?快来陪朕下棋。”
蓝铮也附和着招手,“凌苍,快来快来。”
夜颜磨着牙,很想冲他们问一句,‘要不要再把太子叫来,然后搓一顿麻将啊?’
瞧他们那心虚样,真是让人又好气又无奈。
夫妻俩相视一眼过后,慕凌苍也走到了棋盘边,陪着他们坐下。
夜颜不想看他们,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发现太后,于是朝小婵问道,“太后呢?她在哪?”
小婵指了指山脚那边,笑着回道,“王妃,太后在那边摘茶叶呢,沈姐陪着她的,您放心吧。”
夜颜顿时一脸黑线,“……”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也是无语。
这对母子是打算就此‘退休’了吗?
好吧,只要他们没事就好,其他的随他们高兴吧。
她现在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想到什么,她突然惊呼起来,“哎呀,我娘他们还没进来呢!”
蓝铮听她咋呼,赶紧对她摆手,“还杵着做何?赶紧去把他们都叫来!”
夜颜回头剜了他一眼,“哼!我这就跟我娘告状去!”
蓝铮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可惜夜颜拔腿就跑,压根就不给他发飙的机会。
祁曜抬头看了看,打着‘哈哈’道,“没事没事,夜芸大气,不会说你什么的。”
蓝铮干笑了一下。
大气?
那也是对别人!
那女人对他从来就没大气过!
轻则逮着他就骂,重则连碰都不让碰,惹急了就跟母夜叉似的,在她面前,他活得还不如一个屁大的孩子!
夜颜一跑,慕凌苍哪里还坐得住,连招呼都没打,赶紧起身追了去。
俩帝王瞪着他背影,都忍不住‘嗖嗖’放冷箭。
但回头对望时,祁曜又换上了一脸笑,“蓝老弟,让他去吧,留他在此他也不安心的。”
蓝铮笑得比他还灿烂,举着棋子道,“别管他们小两口了,来来,我们继续……该我了!”
…
当返回石屋时,果然如夜颜想的那样,夜芸、吕素、蓝文鹤、还有季若婕正举着火把在石屋内寻找着机关。
见他们从圆台后面的墙里走出来,还差点被他们吓一跳。
“小妹!小妹夫”季若婕兴奋的跑向他们。
“呵呵……我们走得急,忘了跟你们说。”夜颜心虚的解释道。
“我看你们分明就是故意的!”夜芸没好气的瞪着女儿。
“颜儿,你父皇他们呢?”吕素关心的问道。
“他们在里面呢,进去一直走就到了。”夜颜指了指身后的地下阶梯,紧接着又对他们道,“娘、吕姨,你们去吧,但要做好心理准备,那里有‘惊喜’哦。”
“嗯?”夜芸和吕素对视了一眼。
正想问明清楚什么‘惊喜’,夜颜拉着季若婕的手就往外走,“二哥、二嫂,我们还得去宫里一趟,虽然玲妃和祁司尘已经死了,但祁太子和心彩还在宫里。”
她差点把他们给漏掉了!
有关祁司尘死的事,她和慕凌苍也没来得及告诉祁曜。
但她知道,她娘肯定会说的。
这事还是让她们去说,她和慕凌苍不想再提祁司尘。
季若婕被她拉出石屋,蓝文鹤自然得跟上她们。
就这样,他们四人坐着马车一路往宫里赶。
路上,夜颜也向他们说起祁滟熠和吕心彩在一起的事。
也不是她多嘴,只是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而已。
可没想到,蓝文鹤听完一副吃错药的样子,夸张的惊呼道,“就是那个嘴巴停不下来的女人吗?祁太子居然看上她了?”
夜颜还没来得及打他,季若婕就先给了他一粉拳,“你给我把嘴闭上,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蓝文鹤还不满的反问,“我哪里说错了?那女人本来就话多,听着就跟念经似的!”
季若婕恶狠狠的瞪着他,“你还说?”
在她威胁吓,蓝文鹤只能把嘴闭紧,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服气。
夜颜都想叫慕凌苍把他扔下马车了,说人家心彩话多,他也不看看自己,说话就跟吃了大便一样,就没几句话让人听得进去的。
心彩虽然爱唠叨,可那是她单纯的表现。再说了,她现在跟祁滟熠再一起,也渐渐的有了转变。或许是受祁滟熠身份的影响,她在人前都变得矜持了。除非有让她看不下去的人和事,否则人家都是又乖巧又温柔的。
哪像蓝文鹤这货,随时随地都欠揍。
季若婕笑着对她道,“没想到他们还有这样的缘分,真替祁太子高兴,遇上心彩这样单纯的女孩儿,足以让他忘掉那些糟糕的过去。”
夜颜欣慰的点头,“是啊,当初看他们整天对彼此横眉竖眼的,我当和事佬都当怕了,没想到他们最终选择了彼此。对了,你们这次来天秦国,说不定还能喝上他们的喜酒呢。”
季若婕笑得欢,正准备应下,旁边闭嘴的男人又耐不住开口了,“喝喜酒可以,我可没带贺礼……”
“闭嘴!”
夜颜和季若婕同时朝他喝道。
就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慕凌苍都嫌弃得直抽眼角。
季若婕没好气的训起他来,“你说你能不能正经点,看看人家小妹夫多稳重,你就不能学着点吗?”
慕凌苍不自然的挺直腰背,还轻咳了一声。
蓝文鹤脸黑的瞪着他,“装什么装?你不嫌累啊?”回头又冲自家女人恼道,“我哪里不稳重了?就他那张冷脸,我要跟他学,你看得下去嘛?”
这一下,换慕凌苍黑脸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