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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部分

屠夫的娇妻-第368部分

小说: 屠夫的娇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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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所指挥史也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四品官,娶的年轻继室想来家世也不怎样。否则谁愿意把女儿嫁到有成年继子的人家?
  这样的家世,居然妄想打自己的主意,赵婉儿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
  不过她很快就向徐璐道谢,也多亏了徐璐的提醒,否则她若是当真应了鲁太太的邀约去鲁家作客,那才麻烦了。
  徐璐又说了某位丈夫是宣府总兵的太太,对媳妇很是严苛,每个媳妇嫁过去,身怀六甲都还要被立规矩。长媳妇都快四十岁了,虽主持中馈,却事事都要让这位总兵太太拍板定夺。又说起某位伯府的公子,前阵子才曝出在青楼与人争粉头大闹青楼的事来。见赵婉儿脸色煞白,又赶紧说:“我觉得苏家就挺不错,苏家是金陵望族,世代书香门弟,族中子弟多有出仕,家风正派,甚是清贵,苏老太太还是奉安夫人,苏家两代子弟皆成器。尤其那位苏家三位小姐,个个品貌俱佳,才气过人,最难得的是,苏家两位小姐有皆嫁自书香世家,很是受婆家赞扬。赵小姐自该与这位苏三小姐多加结交才是。”
  小姐都是如此的教养,想必爷们应该不会差了。
  赵小姐心里一动,更是感激起徐璐。
  送走了赵小姐后,凌芸悠悠地说:“什么时候与这些闺阁小姐走到一块儿了。”
  闺阁小姐娇贵,只需保持清风雯月便成。而已婚妇人却是些米油盐等俗气的代名词,所以已婚妇人一般很少与闺阁小姐绞到一块儿的。
  徐璐笑道:“这位赵小姐的父亲,在团哥儿出世后,曾替世子爷说过好话。而咱们家与赵家,向无往来。”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赵家与凌家少有往来,却未曾落进下石,未作壁上观,却是雪中送炭,这笔情,凌家肯定是记下的。
  凌芸笑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你怎的好端端的与一个闺阁小姐说到一块了。原来还有这么些名堂。不过弟妹注意到没?这位赵小姐似乎一直都在模仿你呢。”
  徐璐愕然:“模仿我?”
  “是呢,刚开始我一见到她,就有些熟悉感。当时客人太多,倒未曾想起来。可后来瞧她时不时望向你,尤其看到你用三根手指头端茶,她也赶紧换上你那样端茶的姿势,这才有了些眉目。”
  徐璐惊讶了好一会儿,呵呵一笑:“只要能学我好的一面我倒是不反对,可千万别学我坏的一面就是了。”
  怪不得她总感觉赵小姐一直在看她,原来是在模仿自己。徐璐说不得意那是假的。
  官令宸是武将,前来官家道贺的,几乎清一色都是武官,只少部份是文官。
  文官自诩清贵,一向不大瞧得起靠拳头打拼的武将,但官令宸可是福建总督,可也是正儿八经的封疆大吏,加上凌芸又是安国侯府的嫡女,这些文官太太们自然不敢在凌芸面前摆架子。总得来说,也还宾主尽欢。也不会有不识相的人这个时候来找抽。所以到了下午,凌芸轻松了,帮着招呼客人的也轻省了不少。
  只是,总也有不称心的时候。
  轩哥儿气呼呼地奔进来,扑进凌芸怀中,不满地叫道:“娘亲,娘亲,刚才祖母把外祖父赏给孩儿的羊脂玉佩要了去,给了大表弟。”
  凌芸正与路玲玲说着话,徐璐则在一旁当旁听,吃着盘子里的南瓜饼,中午没吃多少,这会子肚子饿了,自然是按着点心吃了。
  凌芸就板着脸:“昨晚我就告诉过你,但凡在家中都不许把贵重玉佩戴在身上,你怎的又给忘了?”
  轩哥儿气愤地大叫:“我为什么不能佩戴?为什么要藏着遮着?又不是偷来的抢来的,凭什么不能戴在身上?更何况,这是外祖父送给孩儿的,若是一直束之高阁,外祖父会伤心的。娘亲,那大表弟真是个讨厌鬼,姑姑也好讨厌,居然明着抢孩子的东西。娘亲,您可要替孩儿作主。”
  凌芸揉着额角,小姑子的德性,简直是十年如一日呀,就是见不得自己的侄子们佩戴个好些的东西。否则瞧到了就都会借着老太太的口来要。真是不要脸至极,她娘家人还没走呢。

☆、第163章 表妹

  路玲玲则讶异地说:“你那小姑子,怎的还是这么副德性?你就不打算收拾她?”
  凌芸淡淡地说:“以前上过两回当,就一直防着的。只是不曾想,稍微不注意,又让她钻了空子。老太太那副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有合着闺女一起算计我就很不错了。”官老太太时常占媳妇便宜,到底还是有点脑子,知道媳妇的东西将来会传给孙子。女儿外孙虽重要,到底没有自己的儿子孙子重要。但轩哥儿外祖父赏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在老太太心目中,反正凌家有的是钱,就算心中不喜,为了面子也断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找女儿要回去。说不定得知轩哥儿没了玉佩后,反而又赏好的来呢。
  路玲玲倒没什么气愤感,只是长长叹口气道:“与我那大姑子差不多。”不过她的大姑子可好得多了,因为是庶出,姨娘早就没了,也需要靠娘家过活的。虽然也爱占娘家便宜,也不至于明着抢小辈们的东西。与官家这个小姑子比起来,路玲玲觉得,自己的大姑子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徐璐连吃了五块南瓜耙后,肚子总算得以半饱,这才有力气道:“侯爷那羊脂玉我是知道的,那可是先帝御赐的,无论色质还是其雕工,都是最上乘的。侯爷可宝贝呢,想不到让老太太上下嘴皮一碰就弄到别人腰包里了。若是让侯爷知道了,不知要气成什么样。”她有一百种方法收拾那些占便宜的人,不过她仍是想看看凌芸要如何处置这件事。
  凌芸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对轩哥儿说:“傻孩子,你本不愿给,为何最后又给了?”
  轩哥儿一脸不服气:“是祖母非逼着我给的。还说,若是我不肯给,就不是好孩子,不孝顺祖母,忤逆祖母。又还说轩哥儿是好孩子,行事一向大方,表弟又不是外人,怎的连个玉佩都舍不得的。我说我不是舍不得玉佩,而是这玉佩是外祖父赏给我的,怎的平白给了表弟呢?祖母就说,外祖父赏我的自然就是我的东西了,由我自己作主就是了。然后姑姑身边那个讨厌的嬷嬷就强行把玉佩拿过去了。我原想想抢回来的,不过也知道事情不能闹起来,只好先忍气先吞声了。”
  路玲玲笑道:“唉哟,我的小宝贝,小小年纪居然就知道家丑不可外扬了,还知道忍气吞声,不简单呀。”
  徐璐也笑着夸赞:“是呀,简直是孺子可教矣。”
  凌芸摸了摸轩哥儿的头,笑着说:“你做得很好。那种情况下,你确实不该把事情闹出来。否则不管你有理没理,都是你不懂事了。你选择忍气吞生,日后徐图图之也是可以的。但我想,你应该还有更好的法子。”
  轩哥儿睁着一双大眼:“娘亲,孩儿还能别的好办法不成?娘亲快教给孩儿吧。”
  凌芸笑得温柔:“傻孩子,你应该知道,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你大表弟喜欢哭,你怎的不去哭呢?哭你祖母偏心不疼你。对上你祖母和姑姑那样的人,什么礼仪谦逊都是行不通的,你就要比他们更豁得出去才成。”
  轩哥儿似懂非懂,最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了。
  “我现在就去把玉佩要回来。”轩哥儿全身充满了斗志。
  凌芸笑道:“你要怎么去要?明着要你大表弟肯定是不会给的。因为你已经送了他了,哪有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呢?”
  轩哥儿大声说:“娘亲放心,我就算不能要回玉佩,也要姑姑身上一件好东西。”说着就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凌芸又好气又好笑,让身边的杨嬷嬷跟过去,并吩咐:“见机行事,若是轩哥儿占了上风,你就不必管。若是轩哥儿被拿捏住了,你就赶紧上去打圆场。”
  杨嬷嬷匆匆离去。
  凌芸转头对徐璐二人笑道:“让你们见笑了。”
  路玲玲说:“我家大小姑子加起来都没你这个小姑子闹腾。”虽然不大待见大姑子,但小姑子们都还是不错的。
  徐璐则笑着说:“这么说来,我是最幸运的。”
  路玲玲瞪她:“果真是憨人有憨福呢。”
  徐璐得意一笑,说:“你这个马屁倒是拍得不动声色。”
  凌芸大笑。
  路玲玲瞪了她一眼,看着凌芸:“这样的人,我不信你就当真忍得下。”
  凌芸也乐呵呵地说:“纯当看笑话吧。这些年来,我一直随外子外放,她想占便宜怕也是没法子。这回嘛,也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说笑间,时光就悠悠而过。
  而轩哥儿去找官令菲的事儿也有了初步眉目。
  轩哥儿并未去找官令菲,居然跑去了外院,找姑父齐烨,要了一个比羊脂玉更加有价值的珊瑚石制的压袍玉佩。
  还又把官令菲佩戴的一枚蓝田玉要了来。
  轩哥儿洋洋得意地说起了他的辉煌战绩。
  “……我去了外院找姑父。对姑父说,姑姑借祖母的手,把我外祖父送给我的羊脂玉佩要了去。我是表哥,给表弟见面礼也是应当的。可是,姑姑和姑爷还没给我见面礼呢,姑父是不是也该给我个见面礼?然后姑父就把他身上的这枚珊瑚玉佩给了我。”
  徐璐把玩着通体火红的玉佩,确实是珊瑚制的,齐家果然是有底蕴的呢。
  至于这个女性佩戴的比目玉石,颜色呈栗子黄。其色泽纯正,也能值不少的钱。
  “……这块黄玉,是姑姑给我的。我直接对姑姑说:‘我都把外祖父赏的羊脂玉佩给了大表弟做见面礼,可姑姑是长辈,也该送我见面礼才是。姑姑,您给侄儿的见面礼呢?’祖母就斥责我,说我没大没小,怎能向长辈索要见面礼呢?太不懂事了,还说娘出自公卿之家,居然连小孩子都没教好。我就大声说:‘可是刚才姑姑不也向我索要见面礼了么?还要了我外祖父赏给我的羊脂玉。姑姑是长辈,长辈都可以向晚辈索要见面礼,为何晚辈不能?祖母,您说是不是?’然后祖母脸就板了起来,说孩儿反了天,敢顶撞起长辈了,要对孩儿施行家法。屋子里的客人就赶紧劝着祖母,说我说得很有道理,既然长辈都能向晚辈索要礼物,晚辈自然也是可以的。还要姑姑给我见面礼。姑姑全身搜了下,说暂且没有合适的礼物给我,下回补上。我就指着她身上的比目黄玉佩,说就要这个。姑姑舍不得,说这是祖母送给她的。不能随意送人的。我就大声说,我连外祖父送我八岁生日的贵重礼物都给了大表弟,姑姑居然连这么个见面礼都不肯给我,看来心里是没有轩哥儿。然后我就佯装哭泣。姑姑没法子,只好把玉佩给我了。孩儿拿着玉佩就赶紧跑了。”
  徐璐和路玲玲同时爆笑出声,想不到,这轩哥儿居然还有如此腹黑的一面,真的太可爱了。他才八岁好不好,居然就能使出一箭双雕之计,实在是厉害。
  凌芸又是好笑又是骄傲,摸着轩哥儿因跑动而汗渍的脸儿,说:“虽说你占了上风,可你姑姑必会对你怀恨在心,若是你姑姑再在你祖母面前说咱们的坏话,你祖母还道是我教你的呢。”
  轩哥儿大声道:“娘不用担心,孩儿已经与祖母说了,说是路姨教我的呢。”
  路玲玲愕然道:“什么,你居然,居然把我拉下水?”
  这熊孩子。
  轩哥儿笑嘻嘻道:“刚才轩哥儿瞧姑姑百般巴结着路姨,所以轩哥儿就灵光一闪,干脆来个狐假虎威。反正姑姑就算知道是路姨教唆的我,她也不敢找路姨麻烦的。路姨,您就可怜可怜轩哥儿吧?”
  凌芸斥责了轩哥儿,又向路玲玲道歉。
  而徐璐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对凌芸说:“这小混蛋,哪来这么多鬼主意。”
  路玲玲也是哭笑不得,扭头对凌芸说:“你这小子可了不得,将来可出息呢,得好生教养。只是日后切莫再借我狐假虎威了。”
  正说着,杨嬷嬷就进来凛报,刚才在老太太屋子里的客人要走了。并请示凌芸,需要出去相送么?
  凌芸站起身:“来者是客,自然是要相送的。”于是就出去送客了。
  客人很是怜惜地让凌芸不必相送,凌芸依然把她们送到了寿安堂外头,这才折了回来。
  官家的客人几乎都走得差不多了,只除了外院还有两人还在吃酒行令。
  官令菲还没走,坐在老太太的罗汉底下头,正垂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凌芸佯装没有瞧到,一进入屋来就高声道:“老太太,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那晚饭咱们就简单吃些可好?咱们家底薄,还是不要浪费了。”
  官老太太面带怒色,剜着凌芸,可到底没法子发作,僵硬地点头:“你是当家主母,你安排便是。”
  凌芸便出去了,高声吩咐着下人,在寿安堂摆膳。
  这时候,路玲玲和徐璐也过来向老太太告辞。
  老太太看着这二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可自己女儿刚才到底做了丢人的事,也不好说什么,佯装挽留两句,便说着:“那路上小心些,老婆子就不相送了。”然后吩咐凌芸亲自送她们出去。
  路玲玲和徐璐不约而同地看着把脸垂得低低的官令菲,和官令菲的小姑子,齐丽绮。
  路玲玲看这对姑嫂非常不顺眼,就一边捋了耳边的鬓发,边走边对徐璐说:“前上十二卫统统李澄析家的六闺女,你可知道?”
  徐璐笑道:“知道呢,在娘家时,见天的占嫂子的便宜。虽只见过一面,却是印像深刻呢。”
  路玲玲就说:“这个李六在娘家仗着有母亲撑腰,可没少占几个嫂子的便宜。可惜嫁到衡国公府,顾家很快就败落下去,这下子可就神气不起来了。在顾家也无人把她放眼里,回娘家呢,如今娘家都是由嫂子当家,才不甩她呢,连门都不让进。可怜哟,自己作死,把自己的后路都给堵死了,活该。”
  徐璐说:“所以说,每个媳妇心中都有一杆称。谁对谁不好,虽面上不说,可心里却是一直记着呢。李家那老太太长辈没个长辈样,那小姑子也没个小姑子样,难怪有今天的下场。”
  二人声音渐行渐远。
  官老太太脸色铁青。
  官令菲脸色胀得通红,又气又难堪,却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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