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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撩夫日常-第51部分

小说: 撩夫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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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这注意倒是不错!”

    卢老太太爱死那打马吊的感觉了!就为了打那马吊,甚至西洋老花镜儿也给配上。只是一样,还是担心卢信良。

    “你别怕他?百善孝为先呢!再者说,他一出门,或者背着他,咱们偷偷地不就成了?”

    卢老太太爱面子,一向也正经惯了。其实,倒不是真怕,只是让这个向来也正经死板儿子发现为老不尊,成日沉迷于马吊之乐,她觉得扫面子。因为最后的演变,哪里是赌什么背《金刚经》、《法华经》……卢老太太迷恋上了赌博!是真正的赌博!赌钱!赌银子!对,锦绣原告诉的那些惩罚,她哪里甘心?这马吊,最大的乐趣就在于——赌钱!

    现在,卢老太太的赌瘾又犯了!昨天差点输了一大罐,时下,说什么也要找孟静娴锦绣那几个丫头赢回来!

    卢信良现在上早朝去了。是个大机会,卢老太太心里猫抓了一样痒得难受。回想起昨儿晚上做梦:“哈!清一色!老娘我胡了!”最后,睁眼一醒来,居然是梦!所以,她的手,也一直那么抖痒得厉害。不过过瘾实在憋得难受。最后,到锦绣院子里去找人,她的丫鬟却说:“回老太太,二少奶奶正在大少奶奶那里呢!”

    所以,事情就是凑巧。

    为什么这么凑巧呢?

    卢老太太一听,这就拄着拐杖急急地往大儿媳妇孟静娴那里跑。

    “呵呵!二儿媳妇啊,正好,三缺一,你相公也不在,咱们赶紧抓紧时间!”

    锦绣的身子一个踉跄,声音急促咳了一声。

    是的,她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棋谱,吃瓜子儿。给屋里的那对男女守门把风当王婆,不,是红娘!

    “母、母亲……”

    完了完了!她的声音哆里哆嗦。你说为什么事情就是这么巧?就这么巧呢?

    作者有话要说:  卢相,你丫完蛋了!

 第66章 卢相气吐血了

    锦绣的这婆婆; 她觉得她人很好。

    虽是刻板; 固守教条,甚至有点愚……然而,朴实善良; 心地淳厚; 锦绣真的真的很不想伤害于她!

    孟静娴之事; 锦绣心有内疚,她无法想象,若是这事儿被婆婆知道; 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她一走进院子:“呵呵!二儿媳妇啊?怎么?怎么只站在这里不动呢?”

    脸上笑眯眯; 她那意思,赶快吩咐人把场子铺起来,马吊色子统统拿出来。对了,还有那个孟静娴,快去叫她出来,今日天气好; 咱们就在院子里打。

    “呵呵!”然后; 她又加上一句:“今儿啊!我可非把昨日输掉的全都捞回本来!”

    锦绣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此时的卢老太太,一时玩瘾上来,倒为老不尊,就像个孩子。

    “是……媳,媳妇这就去……”锦绣战战兢兢。

    院子的太阳暖烘烘的灼人眼睛。说来的这天; 也实在有够荒唐,有够化险为夷的!

    最开始,屋里正关闭着门、和旧日情郎私会说着贴己话的孟静娴,一听她婆婆卢老太太了,吓得当场花容失色,“弟、弟妹啊!这下可是完了!完了!我说这样不好,如今……如今……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一时情急,不免有责怪的意思。当然,是责怪锦绣和梁石云。

    锦绣就显得比她冷静多了:“他现在是个女人!”那个“他”,当然是梁石云。“你怕什么?有我呢!只要你别那么慌,给我镇定镇定,别出了马脚!我保证她发现不了!”而这个“她”,却是卢老太太。

    锦绣一边装作自自然然地将孟静娴拉出去,一边又让此时经她倒置的男版女装“大美人儿”梁石云就躲在房间内厢不要出来。当然,梁石云饶是铮铮汉子,到这场景,也是吓得突突突胸口七上八下直跳不停。

    “卢夫人,不,不会有事儿……”

    “嘘……”

    锦绣再使一个眼色,示意他别出声。就这样,她把孟静娴带了出去。

    孟静娴今日穿的是一件玉色薄绸春衫窄袖襦裙,外头罩着浅水绿银纹绣花罩纱,她人本就肤色白皙,一走到院子里,那白晃晃的太阳刺眼夺目地照着,越发显得肤色白里透着红,也像生了场高热。

    卢老太太愣道:“嗯?大儿媳妇,你也生病了?”春天里看来真的容易发病,自己春困,卢信贞也看着不太对劲儿。卢老太太觉得,整个府邸,就只有锦绣显得活力而朝气十足。

    孟静娴更是身体隐隐发颤打起摆子了。男人和女人时隔那么多年,相爱一场,好容易这独处见面的机会,这激烈的拥抱乃至亲吻抚摸必不可免。她感觉自己像偷人,那头上的发髻钗环也微微蓬乱,赶紧两手拢了拢,声音隐隐地发抖发颤说:“没、没有啊!娘,您老人家怎么突然来了?”

    如此一番,三缺一,三个女人,一长两幼,还真摆起了场子,在院中打起马吊来。

    孟静娴能打什么马吊啊!

    就今天的这情景,如何坐得稳、做得安也是问题!手常常拿一副天胡好牌,却被她打得是稀哩趴烂。

    “哎呀!大嫂,你怎么又忘了碰牌!”

    “二儿媳妇!”卢老太太也不高兴,“你看看,你看看,都是你每次一打错牌,就连累得我也现在摸不到一张好牌。”因她手中的烂牌堆积如山。

    孟静娴赶紧说:“对不起,对不起……”

    “唉!你今天也不知怎么了?这么魂不守舍?……”

    就这样,三个女人一直打,一直打,也不知打了有几圈儿。忽然,屋子里一阵男人轻嗽传来。

    卢老太太三魂没了七魄,她以为是卢信良回来了。“快!快!快收拾起来!”又是起身,又是东张希望,跟做贼一样似的。

    锦绣和孟静娴这才是真正的丢魂失魄,吓得就差没把桌上的马吊给吞嚼来吃了!

    起初,锦绣让梁石云入府,锦绣是打着娘家给她临时送一个针线丫头来使唤使唤,说这丫头蜀绣拿手,正想叫过来让孟静娴和自己学学,并通了管事嬷嬷,说这丫头哪哪都好,却是个哑巴。当然,这档子小事儿也没有知会卢老太太。又估计,锦绣化妆的时候,给男人脸上的香粉涂抹得太多,一时鼻子敏感,实在承受不住便出了这档子事。

    锦绣快被那个梁石云气死了!

    卢老太太奇怪:“诶?不是老二回来了?真是奇怪?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锦绣赶紧说:“老太太,别是听差了!这青天大白日的,又是寡妇院子,哪来的男人?”那意思,别污蔑了你大儿媳妇的名节。

    “不对!”

    卢老太太固执起来很固执:“我耳朵灵得很!确实有男人的声音,我不会听错!”便果断地起身下桌,要求寻找。

    孟静娴又差点晕了。锦绣冷汗也涔涔直冒。

    卢老太太其实倒不是担心孟静娴这里会不干不净,她就怕那些贼人逮人闯进来。然而,不管是自己亲身,还是吩咐侍女丫头去找,找遍了孟静娴整个屋子,还是不见一个男人的影儿。

    忽然,就在这时——

    “你是?”

    乍然一见那么个高高大大的丫头在屋里,卢老太太两眼皮动了动,狠狠地,动了动。

    不错,正是梁石云。

    梁石云后来就那样陪着老太太“填满”了三缺一。

    事情陡然来个大反转,够荒唐,够惊悚,也够滑稽!

    锦绣说:“哦!娘!这是我从娘家带来的针线丫头,她蜀绣很拿手,我想学学,正好大嫂也是,不过啊,可惜是个哑巴……碧桃,还不快给老太太请安?怎么了?人是哑的,脑子也不灵活了是吗?”

    她嗯咳一声,并且故作严厉。

    卢老太太:“哦……”她觉得有些儿奇怪,这丫头,唇红齿白,眉目英秀,如此高高个子的小姑娘,有生得如此标致漂亮,这于她来说,还是头一次见过。

    是啊,她是真不敢往那方面想!不敢想象如此唇红齿白标标致致的小丫头,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女娇娥!她是男儿郎!是她们府上的潜邸祸害!她不敢那么想!不仅是她,就连其他的婆子丫鬟人等,也是不能不敢没法想象。处处透着规矩严苛信仰的诗礼家族,且还是公然堂而皇之出现在寡妇孟静娴院子!那个向来三从四德视贞洁为生命、男人碰一碰绝对会跳楼的孟静娴院子……总之,谁也没法想象。

    锦绣当时的心跳自然没法形容,而孟静娴,更更不消说了。

    梁石云到底是个男人,反应机敏之中有睿智。他给老太太行礼,磕头,就是不说一字。打着手势,并且几个娘们们一边说话、一边走向院子的马吊桌边,他像是很懂,机机灵灵往老人家跟前那副牌一指:“三万!”意思是,把这张打出去,就可以做成对对胡了!当然,用的是手指“哑语”,卢老太太起先听不懂,他再递眼色指指,卢老太太呵呵呵就笑了:“瞧我!可不是!对!就打这三万!”

    卢老太太从来不让下人上牌桌,她知道,那些下人碍于尊威,自然不会赢她的钱。可是,既不赢,那就只有输。卢老太太可不能做这个孽,她有自己的主人面子。并且,也无趣。现在,终于有人肯不再忌讳什么地陪她玩了——梁石云被卢老太太强拉着上牌桌以后,卢老太太仍旧笑得合不拢嘴:“所以,这打牌也要看风水和机缘地!小丫头,瞧,你往我对面一坐,我的牌,我的就没有烂的!”

    那天,卢老太太真真过了好一把赌赢。

    “赌近盗,淫近杀。一掷千金浑是胆.家无四壁不知贫”……看来,卢信良的治家之法还是有用有道,这赌博狎昵之风,果然误事。有人红杏出墙,有人书生跳窗,有人暗地里拉纤做见不得人的“下流勾当”,这不都是赌博给耽误的么?

    假如,那天的卢老太太能再精明一点,从沉溺于赌博之中脑子清醒起来,她再愚,也未必不能瞧出点什么?

    牌桌子上,三个人陪着是打得正正经经,可是私底下……唉,卢老太太若是真的再精明一些,那就真的是吐血而亡的后果了!

    卢老太太的瘾实在太大。上午打了不说又中午打,中午打了下午接着来,午觉不睡,膳也匆匆扒拉了两口。

    梁石云实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脱不开身回也就算了,本想趁机和孟静娴说点什么,也是如幻泡影死活没有机会。

    “卢夫人,你看,你看现在怎么办?”他拿眼神甩过去,碰!一张二饼也往马吊桌子上扔。

    锦绣哼地一声:“你问我,我问谁呀?”叫你出风头?这是你出风头的时候吗?活该!

    孟静娴呢,更是一张脸苦哈哈,嗓子眼都块蹦出一颗突突直跳的心来!

    她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守了这么多年的寡,这种梦一般的刺激和激烈,于她真真的头一次。

    弟妹啊弟妹……

    她叹:你说,我该怎么好好“感激感激”你呢?

    这天,卢信良回得家来,忽然,他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具体的哪里不对劲儿?

    卢信良觉得有些儿奇怪。

    寿安堂里卢老太太日常用以休憩的东方门小厅那边,一阵噼噼啪啪,哗啦哗啦,隔着帘子和窗门,就那么时不时笑闹透入。

    “哈!我胡了!”

    “杠!”

    “清一色!这又是清一色!”

    “……”

    卢信良脑袋嗡嗡嗡地,响了半天也不知这声音究竟是谁发出来的,究竟是在干什么?她们为什么笑闹成这个样?朱子曾训,什么“乖僻自是,颓惰自甘,狎昵恶少,家道不齐,赌玩之风”……那么一句句尖锐的词儿就从他脑子里翻涌冒出,就像闪星星似的……

    卢信良长长从胸口深吁了口气,再吁……忍!忍!

    他对自己说,一遍遍地,心里默念:冷静!稍安勿躁!冷静!稍安勿躁!……

    “哈!娘!这一下,你可要吃我的杠!六饼!我杠啦!哈哈哈,哈哈哈——”

    是的,是锦绣!

    锦绣用那无比夸张而兴奋得意沾沾自喜的声音,仿佛手拿着什么,她就那么笑啊,就那么笑……

    卢信良脑袋嗡地一下,碰地一下,用脚瞬间踢开了房门。

    “杠什么?我看看?”

    “你是不是拿错马吊了?”

    “对啊,弟妹,你好像真拿错了……”

    “……”

    然而,那些话未说完,所有的人,全都怔了,傻眼了,吓呆了。

    当然,那个“吓”字,是除了锦绣以外。

    作者有话要说:  谁来抚摸安慰卢相啊?!/(ㄒoㄒ)/~~

    那个谁,谁猜出来是玩麻将的,站出来,作者保证不给你发个红包!

    明天要停电,所以作者算是提前更。么么~

 第67章 都是萝卜惹的祸

    卢信良这天的心情不知作何形容。

    今天手头的事情一忙完; 忙不迭地赶回来。他想; 假如锦绣如果能对他温顺一点,低眉顺眼一些,那他就给他个机会; 原谅她!上一次的事情; 就当她什么也没说; 那些恶毒的话语,没心没肺的理论,他再好好给她调/教调/教; 说不定她又改了呢?就像这婚后对她的调/教; 她的变化还是蛮大,毕竟,要让这样的女人心心甘甘遵循什么三从四德,他死了给她守寡守节,也是不太可能!

    卢信良却是大大没想,回府见到的一幕; 却是如此这般……这般的荒唐、气不可言!

    家里一切全乱套了!

    夕阳照过来; 刺刺眼眼,斜进窗户。马吊、骰子……七零八乱,散了一桌。

    他的母亲卢老夫人,这个向来就端庄稳重、极具淑妇典范的老太太,瞧瞧,现在哪有一点家母主妇的风范样子?

    笑容市井而荡起豪迈,头上的珠钗歪歪斜斜; 估计马吊玩得太过疯狂,形容衣冠不整都没察觉?

    “咚”地一声,一块刻有幺鸡的竹马吊“咕噜咕噜”,从她手上轻脆落下。

    卢老太太吓极,“汝、汝贤啊!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这么早”

    她的声音在颤栗,刚还豪迈的笑容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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