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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侯爷你咋不上天-第38部分

小说: 侯爷你咋不上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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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在温柔乡醉生梦死的时候怎么没嫌被熏着?
  苏梨在心里反驳,借着系腰带的姿势低头掩着情绪没有应声。
  终于系好,撤身要退开,腰肢又被箍住,楚怀安在她身上嗅了嗅,似笑非笑的问:“我娘又叫你去帮我选人了?今天又是选什么?可有按照昨日我说的做?”
  补了一上午的觉,他脸上的憔悴早已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奕奕的神采,连眸子都比平时亮上几分。
  “自然都是按照侯爷的吩咐选的。”
  “是吗?”楚怀安饶有兴致,还要再问详细些,思竹低声提醒:“侯爷,该用午膳了!”
  她的语气有些着急,怕自己再不开口,楚怀安就要吻上苏梨的唇。
  思竹看得分明,面对苏梨的时候,他眼里的欢喜太满了,几乎要溢出来。
  被打断了兴致,楚怀安皱了皱眉,松开苏梨。
  “都有些什么吃的?”
  “侯爷忘了,今儿个初二,要去皇陵祭奠。”
  此话一出,楚怀安表情略怔仲,这样重要的日子,他差点忘记了。
  新年伊始,举国休沐三日,初一皇帝与太后要代表万民祈福,初二一早,皇帝要率朝中重臣祭历代祖皇,下午才轮到其他人去皇陵祭奠。
  黄陵有重兵把守,寻常人不得入内,就连皇帝的龙撵都只能停在皇陵外面。
  知道下午有正事,楚怀安便收敛了那股子漫不经心的劲,去楚刘氏院子吃了午膳,两人一起准备妥当出府。
  马车上放着早就准备好的纸钱和香烛,还有上好的糕点,楚刘氏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微微点头示意楚怀安可以让车夫启程了。
  楚怀安掀开马车帘子正要说话,余光瞥见苏梨和思竹站在门口,思竹已经作势要回去,苏梨却还站着没动,那架势像是他们前脚走,她后脚就要出门去。
  想到昨日尚书府里,赵氏与她说话还锁了院门,楚怀安皱了皱眉,到嘴的话打了个弯变了音:“阿梨,过来!”
  苏梨不明所以的走过来,楚怀安理所当然道:“上来!”
  “嗯?”
  苏梨一脸懵,他们是要去皇陵上香,她又进不去,跟着去做什么?
  “爷让你上来!”
  楚怀安说完眼尾一斜,合上车帘坐进马车,楚刘氏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终究没有开口阻止。
  苏梨仍站在马车边没动,僵滞了一会儿,车夫不由得开口:“苏小姐请上马车,一会儿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
  皇陵平日有重兵把守,一年能进去的次数也不多,时间自然也不充裕。
  思及此,苏梨一手撑着车辕坐上去,车夫挥了马鞭抽在马屁股上发出一声响,马车磕哒磕哒的跑起来。
  楚怀安坐在马车里拿了一张纸钱折小青蛙玩,老逍遥侯离世得早,这是他记忆中为数不多有关‘父亲’的片段。
  他隐约记得那个男人有极好看的眉眼,阳光明媚的晴空下,那人很耐心的折着纸,最后给了他一直可爱的折纸小青蛙。
  这么多年,每次去上香,他都会用纸钱折上这么一两只烧过去,像父子间隐秘而又亲昵的一种交流。
  楚刘氏盯着楚怀安折纸,眼眶渐渐湿润,想到他如今仍孤孤单单一个人,心中更觉愧对亡夫,不知该如何是好。
  楚怀安折了三只以后就不折了,目光扫了一圈,落在角落,马车帘子被风吹得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属于苏梨的衣角。
  出宫以后,楚刘氏给她送了好几套新衣,今日她穿了一套靛蓝色的,衣服上用银线绣着漂亮的树叶,在阳光下忽闪忽闪的,很是好看。
  楚怀安看得心痒痒,脚不自觉的朝角落移动,想蹭一蹭那树叶,快要碰到时,楚刘氏咳了一声。
  “马车快着呢,别闹!”
  楚刘氏压低声音告诫,楚怀安收回脚,心还是痒痒,趁楚刘氏不在意,伸手在苏梨背上戳了两下。
  楚刘氏瞪了楚怀安一眼,片刻后苏梨掀开马车帘子探进半颗脑袋:“侯爷夫人有什么吩咐吗?”
  楚怀安恢复正经脸,认真的问:“背上的药换了吗?”
  “换了。”
  “还疼吗?”
  “谢侯爷关心,不疼了。”
  苏梨客套的回答,正要放下帘子,城门已在不远处,皇帝与朝中重臣的仪仗正好从城门口返回,楚怀安也看到他们,当即伸手将苏梨拉进马车。
  他的力道很大,苏梨直接被一把拉进他怀里,坐在她腿上。
  这样的姿势太过亲昵,又是当着楚刘氏的面,苏梨下意识的要挣扎,被楚怀安箍紧腰肢:“别乱动!”
  苏梨只是随行去皇陵,就算坐马车上被人看见也没关系,只是先前在宫宴上与安珏结了梁子,楚怀安不想今日在这种时候再与安家人发生摩擦。
  控制住苏梨,楚怀安命令车夫调转马车方向,避开皇家仪仗,从另一条路出城。
  顺利出了城,楚怀安也没放开苏梨,反而抱上瘾似的捏着苏梨的腰肢玩,苏梨压着火气忍耐着,盯着自己裙摆上的绣花转移注意力,没去看楚刘氏的目光。
  终于到了皇陵,苏梨迫不及待的跳下马车,同车夫一起将车上的东西卸下来。
  楚怀安扶着楚刘氏下车,一个人提上所有的东西,进皇陵前还不忘嘱咐苏梨一句老实待着。
  苏梨无语,皇陵四周一片荒芜,她就算不老实还能溜达到哪儿去?
  然而让苏梨没想到的是,楚怀安前脚刚和楚刘氏进了皇陵,安珏后脚就从皇陵另一边走出来。
  看见苏梨在这儿,安珏也颇为意外,不过那丝诧异很快转变成不怀好意的兴味:“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苏三小姐吗?”


第55章 向来手段高明
  初二上午,皇帝带着朝中重臣祭奠祖皇,安家忠烈皆埋骨于此,安家人自然会与皇帝一同前往,待祖皇祭奠结束后,直接去祭奠安家祖辈。
  楚怀安以往在朝中任的是闲职,又不喜欢祭奠时的繁琐仪式,都会选在下午避开众人再来。
  原本以安珏的资历是没资格直接进皇陵的,但这次宫宴上他行事太过任性鲁莽,安家家主便叫他一同前往,让他跪在列祖列宗的坟前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楚怀安带苏梨一起过来本来是想让她不要惹什么麻烦,却不想阴差阳错的,叫她被麻烦撞了个正着。
  “见过安主蔚!”
  苏梨福身行礼,脑袋低垂,从靛青色的衣领露出一小节雪白的肌理,细嫩纤细,极美却又极脆弱。
  以安珏的手劲,只要抓住她的脖颈轻轻一捏,就能将这一节脖子拧断。
  “苏小姐不必如此客气。”
  安珏说着伸手将苏梨扶起来,好巧不巧,正好是扶的苏梨缠着纱布那只手。
  待苏梨站直,安珏也没有松手,反倒将宽大的衣袖往下撩了一些,直接抓住苏梨的手腕。
  肌肤相贴,说不出的软嫩熨帖,安珏不由得用拇指摩挲了两下。
  武将指腹粗粝,在肌肤上磨过,余下火辣辣的触感,苏梨有种自己会被安珏磨下一层皮的错觉。
  “阿梨的手真是冰肌玉骨,那日鲁莽不曾想将你伤了,若是留疤可就罪过了!”
  安珏嘴上道着歉,可手上动作却越发孟浪,几乎要顺着苏梨的小臂爬进袖中摸到她的胳膊。
  “安主蔚尽可放心,侯爷怜爱,请了最好的大夫替我诊治,得此厚爱,便是留疤,也是我的福分!”
  苏梨故意搬出楚怀安来压他,说完手上用力,甩开安珏,撤身要后退,安珏忽的一个大步上前,强横的揽住苏梨的腰,将她捞入自己怀中。
  男人的力气很大,稍稍用力,苏梨便被压得几乎能感受到他强硬的胸肋骨,这样近的距离,几乎是一瞬间,苏梨就发现了他的身体变化,正好抵在苏梨腿间。
  与楚怀安给苏梨的感受不同,在察觉到安珏的变化以后,苏梨胃里立刻翻涌起恶心来。
  像极了当初被胡人压在身下的屈辱。
  身体本能先于意识,苏梨抬手就给了安珏一巴掌。
  那一巴掌她不遗余力,打完之后,整个手掌都火辣辣的发麻,片刻后才泛起针扎似的疼。
  安珏的侧脸紧绷着,刀锋一样冷锐,麦色的脸上很快浮现一个巴掌印。
  “你敢打我?”
  安珏勒紧苏梨问,语气里三分诧异七分恼怒,好像苏梨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他凶起来时表情很有威慑力,可苏梨半点都不惧怕,脸上露出冷笑:“安主蔚难道不该打?”
  苏梨反问,不给安珏回答的机会,屈膝往上一顶,安珏察觉到连忙后退避开,腿间已经隐隐抬头的部位还是不可避免的被苏梨的膝盖撞了一下,痛得他皱眉,然而还没站定,苏梨又腾空来了个飞踢,安珏用手臂格挡,被苏梨踹得后退几步,险些没站稳。
  苏梨稳稳落地,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极优美好看的弧度,右脚踩着软底绣花鞋往后挪了一点,身体微微前倾,半踩着弓步,保持着随时都可以进攻的姿势。
  安珏也是在军营中待过的人,自然知道苏梨露这两手并不简单,知道自己轻敌,顿时有些懊恼。
  那日在宫宴上他并没有和苏梨真正交手,严格来说只是苏梨被他追着吊打,他本以为苏梨也就是胆子大点,会写花拳绣腿,没想到她的腿脚功夫竟然这么利索。
  袖子上被蹬了两个鞋印,颇为碍眼,安珏拍拍袖子,没再急着攻击,只沉着脸提醒:“袭击朝廷命官,苏小姐可知该当何罪?”
  他搬出身份想压苏梨一头,苏梨浅浅一笑,从容反击:“皇陵重地,安主蔚放浪声色,白日宣淫,强抢民女又可知该当何罪?”
  苏梨一口气给安珏数出三项罪名,随便一项都是够得上砍头的大罪,她向来做事周到,若不是想清楚其中利害,断然不会轻易对安珏动手。
  果然,一听这话,安珏的脸又沉了几分,他朝苏梨走了一步,似乎想拉住她,苏梨转身就往皇陵入口跑,守在入口处的守卫立刻将长戟叉在一起拦住苏梨的去路。
  苏梨也不硬闯,扭头看向安珏:“安主蔚,这里是皇陵,庄严肃穆,你我之间的恩怨,改日再算也不迟,若是扰了列位皇室的魂可就罪不可赦了!”
  苏梨挺直背脊站着,门口那两个守卫不像是拦着她不让进的,更像是她的帮手。
  安珏自然也知道今日不是算账的好时候,苏梨会出现在皇陵,多半是和楚怀安一起来的,若是在这里对上,还不知道谁吃亏。
  想清楚这点,安珏的脸色稍好了一点,看着苏梨意味深长的说:“苏小姐说得有理,我们来…日…方……长!”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格外用力,苏梨赞同的点点头,只差在脸上写着‘随时奉陪’几个字。
  安珏的拳头捏得咔嘣响,强忍下将苏梨的脑袋拧下来的冲动转身离开,他一走,苏梨也回头冲两个守卫颔首致歉,这才回到马车旁边,车夫被吓得一脸酱色,见苏梨走过来都还没缓过神来。
  苏梨也没开口解释,手一撑坐到车辕上,安静的看着皇陵入口,如果不出意外,陆家人百年之后,都会葬进这里,而她,不知此生还能不能求个善终……
  想得出神,楚怀安和楚刘氏走到马车前了苏梨都还没发现。
  “傻了?被附身了?”楚怀安伸手在苏梨眼前摇了两下,忍不住调侃:“爷就进去上个香而已,又给我闹什么幺蛾子了?”
  “没什么,等着无趣走神了而已。”
  苏梨拉回思绪回答,撩开马车帘子让楚刘氏上车,楚怀安看看她,又看看眼神慌乱躲闪的车夫,没急着戳穿苏梨的谎话,跟着上了车。
  回城的时候,苏梨还是被楚怀安拉进了马车里,许是在祭奠的时候想起了往事,楚刘氏一脸心事重重,并没有管楚怀安和苏梨。
  马车进了城没多久被一个人拦下,苏梨掀开车窗帘子,一张歪眉斜眼的脸猝不及防映入眼帘,丑得有些吓人,苏梨一时没认出人来。
  “侯……侯爷,明日可有时间?揽月阁来……来了新人,美……美死了!”
  这人说话舌头都捋不直了,可提到美人时,眼底的下流却丝毫不减,正是苏梨之前在尚书府的寿宴上教训了一番的贾公子。
  不过她那日出手只是想让这位贾公子长长记性,别成天把脑袋当摆设到处调戏人,只要及时找大夫把酒杯拿出来就没问题,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
  苏梨哪里知道这位贾公子自从腆着脸和楚怀安攀上关系以后,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到处狐假虎威,那日他急吼吼的去找大夫,被人暗中使绊子,酒杯取出来以后,说话也不利索了,不知被人暗中嘲笑了多少回。
  “贾兄你这嘴都瓢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做这事呢!”
  楚怀安调笑,大约是听惯了他这样说话,贾公子并未听出他的嘲讽,故意挺了挺胯:“嘴不……不利索了没关系,只要这……这里的家……家伙事还……还成就行!”
  这动作放浪得很,路过的行人全都鄙夷的看着他,顺带着也偷摸着看马车里坐着什么人,楚怀安不想跟着他一起丢脸,很是及时的放下帘子,沉声应了一句:“明日午时,揽月阁见!”
  “侯……侯爷一……一定来啊!”
  贾公子兴奋的追在马车后面喊,车夫约莫也看不惯他这样的行径,将马鞭抽得啪啪作响,将他远远甩开。
  马车里只剩下吱呀吱呀的声音,楚刘氏忍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忍住,看着楚怀安低声提醒:“谨之,如今你是昭冤使,行事说话当有分寸些,别辜负你皇表哥的信任!”
  这算哪门子的信任!
  楚怀安在心里反驳,面上一派淡然:“我自有分寸。”
  他向来有自己的主意,旁人越说他越是容易逆反,楚刘氏便止了话题,目光一转,落在苏梨身上,惯性的想叫苏梨看着他一些,猛地又想起那些旧事,顿时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可惜,这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一路回府,楚刘氏似是累极了,把楚怀安打发走,自己回了院子,也没心思吃东西,叫人准备了斋饭,沐浴焚香后进了小佛堂,不知是要赎罪还是替楚怀安祈福。
  楚怀安没心没肺的回到自己房间瘫着,听见下人传报说有人登门拜访,只让收礼,却一概不见人。
  从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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