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丫鬟-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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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却还是挺好看的。有种西北汉子特有的阳刚之美。
一年不见,这女子居然出落得如此之好。柳柏梅心下暗惊。
当日他有心查她一查。奈何魏国宫变,情急之下,他匆忙离京。未曾顾及得上。今日他暗随宋家小姐而出,不想又在墨香小铺遇见。
“你可是后悔了?”大块头似看穿了林西心中所想。忽然出声道。
“救命之恩,是该报的。”
林西眼珠滴溜直,道:“敢问这位英雄,尊姓大名,何方人士?”
大块头目光炯炯:“姓柳,柳柏梅!魏国人,来莘国做些小买卖。”
“扑哧!”林西一个没忍住,掩口而笑。
堂堂七尺男儿,起个什么名不好,居然又是姓柳,又是叫梅的,弄得花枝招展,一派春色。
“你笑什么?”
“我想到了一首诗。”
“什么诗?”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好诗!”
林西心道自然是好诗。
“柳英雄一身武艺,敢问做的是何买卖?”
柳柏梅听她如此一问,眸光深暗。
好个聪慧的姑娘,含而不露,偏偏问题极为刁钻。一身武艺对上做何买卖,言下之意,你这回来莫非又要到相府做贼?
柳柏梅咧嘴笑道:“姑娘花拳秀腿,时而丑露,时而美貌,不知是哪家的闺中女子。”
话中有话,意中有意,林西干笑两声,客套道:“彼此,彼此!”
“好说,好说!”柳柏梅随即还言。
两人相视而笑,心中一片清明,偏脸上装着糊涂。
这人是何来路,几次三番遇见,是凑巧,还是有意为之。林西暗下多了个心眼。
这姑娘与宋家小姐似乎有些渊源,不知可否从她身上,打探到一些消息。柳柏梅心思浮动。
相顾无言,屋里短暂的沉静。
此时,德月楼伙计端着托盘上菜,两人同时拿起茶盅,掩了各自的神色。
夏风与秋雨二人,侍立在林西身后,目光一眨不眨的瞧着对面的男子,心下时时防备着。
林西到底是席间的主人,等菜上齐,素手拿起酒盅,举杯笑道:“清酒一杯,以谢恩情!柳英雄,从此后,两不相欠!”
林西今日穿了件素色小袄,头上珠钗几点,显得人淡如菊。偏偏一双眼睛又红又肿,似刚刚哭过一般。
两不相欠,是指从此是路人吗?
柳柏梅不知为何,眸色一暗,沉声道:“我的朋友兄弟,一般都唤我梅梅,姑娘若不介意,也可如此唤我!”
“咳咳咳……”
林西一口热酒刚咽下,听到“梅梅”二字,呛得刻出声来。
柳柏梅见她脸挣得通红,一双眼睛含着雾气,葱段一样的玉手,指着她,脸上似嗔似笑,说不出的娇艳动人,心头莫名一动。
夏风忙上前顺着林西的后背,关心道:“姑娘可有事?”
林西点点头,又摇摇头,半晌才哑着声,自嘲道:“普天之下,因一个名字,而被酒水呛死的人,舍我其谁!”
柳柏梅见她言语风趣,不由笑道:“倒是我的错!”
“确是你的错。梅梅二字……”
林西上下打量,笑道:“实不相配!”
柳柏梅忡怔,随即展颜一笑:“父母所赐,不敢嫌弃。敢问姑娘贵姓大名?”
“林西!双木林,东西南北的西!”
“林西?”
柳柏梅喃喃自语:“今日莘国迎贵妃入宫,我听闻贵妃原名为林南,不知与姑娘有何关系?”
林西抬起眼,深深凝视眼前如山一般沉稳的男子,试探道:“柳英雄打探的可真清楚啊!”
柳柏梅瞳目微缩,笑道:“如此盛事,普天之下,有谁不知,何需我去打探。”
林西调皮一笑,媚色轻流,道:“柳英雄,虽说你救了我两次,咱们却……不是太熟。朋友相处之道,在于一个度字。柳英雄,你说我说得可对?”
言下之意,你丫的给我闭嘴,吃你的饭,喝你的酒,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少问。
柳柏梅心跳加快两拍,笑道:“逍遥侯府的小姐,果然厉害。林西,我敬你!”
林西见他直呼其名,无可奈何的翻了两个白眼,道:“英雄,请!”
……
“小姐,今日之事,小姐做得有些过了!”
小月跪在宋夕身后,替她将乱的发地髻重梳,一边轻声道。
宋夕一掌拍在车壁上,咬牙道:“我也不知为何会如此。”
宋夕这话显然有假。
今日贵妃入宫,再过七日,四妃入宫。接下来,待过了皇帝一周年忌,封后的旨意便要下来。不出一年,她这个准皇后便要进宫,从此,四方高墙便是她最后的归宿。
她虽然已顺应了天意,宋家人骨子里流淌的不羁,令她心有不甘。再加上对方是他的师姐,宋夕瞬间便失去了自制力。
“此事,不要跟母亲说,勉得她担心!”宋夕冷冷道。
小月十指轻动,熟练的替小姐将头梳好。
“放心小姐,奴婢不会说的!只是小姐以后万万不可这样。今日凑巧,有人拦下了。万一没拦下,以小姐的身手,林姑娘必是要受伤的,到时候,世子那边暂且不论,宫里太后那一关,小姐就过不去。”
宋夕心里一惊,瞬间明白这话的意思。论莘国,太后如今最宠的人,便是逍遥侯府的林西。若是让太后知道她动手伤了林西,只怕她还未进宫呢,就已经失了宠。
宋夕长吁一口气,轻咬了一下红唇,道:“此事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小姐,这就对了!”
小月不遗余力道:“这世上的女子,谁不盯着中宫那个位置,小姐有这个福气,能坐上去,是求也求不来的好事。”
好事?
宋夕冷笑,将头靠在锦垫上,慢慢的阖上了眼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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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书友051的桃花扇。
昨日贪看杰伦小公举,无心码字。又有爸爸去哪儿中的心头肉卷毛小轩轩,更无心码字。
书友们见谅。
今日八千字两更。
第二百八十九回 真是巧啊
柳柏梅看着林西,诚肯的说:“闺阁女子中,有如此身手,这宋姑娘必定不是常人。”
林西夹了一筷子菜,刚巧放进嘴里,闻言只点了点头。
“下次若再遇见,别招惹她,你的身手,与人家差了一大截!”柳柏梅试探。
林西默默咽下,不答反问:“行商之人,是不是很辛苦?”
“确实……有些辛苦。”
林西放下筷子,索性托着腮,故作天真的问道:“啊,那……是不是经常会遇到强盗,劫匪之类的?”
女子无邪的眼睛直直的看过来,柳柏梅神色一缓,不设防道:“偶尔……会遇到!”
林西脸露惧色,惊道:“真真可怕!”
“习惯了,也就不怕了!”柳柏梅出声安抚。
林西眨了两下眼睛,感叹道:“以柳英雄的身后,以一敌百,应付几个蟊贼应该没有问题?”
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似蝴蝶抖动翅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映衬着他的身影。
柳柏梅放柔了声音道:“还得看怎样的蟊贼!”
林西莞尔一笑,笑颜如花:“一个生意人,居然有这么一身功夫,柳大哥,你几岁练武?”
“三岁。”柳柏梅脱口而出。
“三岁就开始练武,难不成是武术世家?”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令柳柏梅陡然警惕。好个聪明的姑娘,自己未曾占得她半分便宜,还显些落入她挖的圈套。
林西见对面之人眼神一亮,心知他已识破,遂举杯笑道:“柳大哥。我再敬你一杯。”
从柳英雄到柳大哥,柳柏梅会心一笑,也不言破,只将手中的杯子一举,一倾而尽。
……
酒宴散去,主客尽欢。
两人在德月楼前就此别过。
“林西!”一个声音由远而近。
林西抬眼去瞧,顿时傻了眼。
这京城的地皮也忒浅了些。怎的今日刚刚念叨的人。这会子就碰上了呢。
“大少爷!”林西习惯性的称呼。
高子瞻脸上笑意不减。他今日约了几位朝中官员,在此一聚,未曾想刚下马车便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真是巧!”
高子瞻走近了。才发现林西身旁还站着一人,“这位是……”
林西笑道:“大少爷,这位是柳英雄,柳柏梅。我的救命恩人!”
高则诚一愣,也顾不得与人打招呼。上下看了林西两眼,道:“你出了什么事?”
林西忙摆手道:“没事,没事!柳英雄,这位是高相府的大少爷。”
柳柏梅眼睛一亮。眼前的男子一身宝蓝色长袍。剑眉星目,气宇不凡,周身散发着浓浓的书卷气。
柳柏梅抱拳道:“高公子。久仰,久仰!”
高子瞻将目光落在男子身上。男子身材伟岸。肤色古铜,并非像莘国之人,心下泛起一阵狐疑。
笑道:“柳英雄,幸会,幸会,多谢你出手救了林西!”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各自心下微微一动。
林西见两座大佛,一左一右的立在她身旁,像两个门神似的,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相看,不由虚咳一声道:““大少爷!”
“唤我子瞻!”高子瞻低下头。
“这个……”
大庭广众之下,林西总不能拂了高子瞻的面子,更何况对面还有个柳英雄瞧着,勉强笑道:“子瞻啊,我与柳英雄已用罢饭了,正要各自回去。我就先行一步了。”
高子瞻见她目光如泉水一般清澈,脸上的笑容干净又漂亮,心下万分舍不得,道:“既然来了,便再坐会吧。自延古寺一别,已有数月未见。”
林西尚未说话,那柳柏梅已朗笑道:“心下正仰慕高公子人品,有意结交一二,既如此,在下愿意陪高公子再饮两杯。”
哎啊,你个死大块头。老娘我还没发话呢,你倒是凑得快。林西心头不悦,用眼睛狠狠的剜了大块头一眼。
柳柏梅心下莞尔。自己反客为主,逼这个丫头不得不应承下来,结果这丫头光天化日之下,一记刀眼就这么杀了过来。
高则诚虽不喜眼前的男子,却不愿意放弃难得与林西偶遇的机会,笑道:“你不是说,你的酒量极好吗,怎的,怕了!”
怕你个鬼啊!
林西心头怒吼。
高子瞻你个蠢货,你看不出来我在朝你递眼神,你连人家是方的,是圆的都不知道,就要跟人家喝酒,你脑袋被厕所门夹了吗。
你和我不同,你是相府的大少爷,这人深更半夜爬过你家的墙,万一他心怀不鬼,我林西岂不是害了你。
林西心头的怒吼无人知晓,柳柏梅夜爬高府墙头也无人知晓,高子瞻只当她不愿意与他扯上关系,遂又笑道:“林西,我记得你从来不扭捏之人!”
柳柏梅很不要脸的插了一句:“林姑娘女中豪杰,义薄云天,自然不是扭捏之人。高公子,请!”
饶是林西再有天大的本事,也被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逼到了绝境。
他娘的,你高子瞻都不怕,我林西怕个鸟,走就走!
林西轻轻一叹道:“盛情难却,两位请!”
高子瞻见她眼底不曾有半分笑意,嘴角不动声色的抽了两抽,心底的笑意如同水中的波纹,漾开了。转过身,与贴身随从应辰耳语了几句,手一扬,做了个请的姿势。
柳柏梅欠身,眼角的余光始终落在高子瞻身上,
……
酒宴散去,主客尽欢。三人在德月楼前就此别过。
高子瞻目送林西上了马车,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之意。
应辰在身后小声提示。
高子瞻朝柳柏梅抱了抱拳,转身进了德月楼。
柳柏梅笑着抱拳回礼,等人进去。背手立在路旁,瞧着侯府的马车渐行渐远,目光深沉,脸上一派宁静。
一阵寒风袭来,落叶莎莎。
柳柏梅打了个寒颤,抬头看了看天,眼角瞥见侍从悄然移了过来。低语道:“将军。该回了!”
柳柏梅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派人将墨香小铺今日发生的事,查一查。”
“是!”
“逍遥侯府有个林西。你再替我查一下此人的背景,我要知道她的一切!”
“是!”
“盯着高子瞻,看看他与何人约在此地!”
“是!”
……
林西一回到马车里,脸上疲色尽现。闭上了眼睛,锁眉深思。片刻后,忽然出声道:“夏风,你马上替我往静王府跑一趟,叫世子帮忙查了下柳柏梅这个人。”
夏风忙道:“姑娘。世子问起此人是谁,我如何说?”
林西思了思道:“你只需说是我在相府遇到的大块头,他自然知道。”
夏风忙高喊了一声。赶车的老头不知何事,迅速停下马车。
林西等夏风离去。捏着下巴,一脸凝重。
这个柳柏梅,几次三番遇到,如此凑巧之事,她林西从来不相信。更何况一个行商之人,哪来那么好的身手,三更半夜隐在高府内宅,想做什么。
别说此人夜半睡不着觉,出来吹吹凉风,吹着吹着就吹到了相府夏氏的院子里。
夏氏……
林西陡然一惊,想着那一夜差点折了,脸色瞬间惨白。
这柳柏梅与夏氏,有没有关系?若有关系,是什么关系?夏氏娘家无父无母,无兄无弟,是朋友亦或是仇人?
若没有关系,只是不小心藏身于那里,那么这柳柏梅一介商人,夜探相府所为何事?
林西脑子里一头雾水。
……
车行至侯府门口,不知何故,天空飘起零星小雨。
林西头似千斤重,脚下轻飘飘,被秋雨扶下车,迅速有打粗婆子撑了油纸伞迎上来。
换了小轿,穿过长廊走过雕影壁,掀了帘子往外瞧,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