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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女尊一品女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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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笙立马转身对周潇说:“猜测无意义,你我同去,看看沐婉在搞什么名堂!”


第31章 离别殇秋
  南塘庵
  周笙看着南塘庵的光景对周潇说:“十年重见,依旧秀色照清眸。不过你应当是不记得了,那个时候你呀才三四岁呢 。”
  周潇好奇地问:“皇姐以前来过这里?”
  周笙拉着周潇的手说:“何止是我,你也来过这里,想当初母皇征战四方,曾有一段时间居住在南塘庵。”
  周潇不解:“母皇怎么可能会住在这种地方,她是最不喜好清静的了。”
  周笙微微颔首:“你说的对,也不对,母皇确实不喜静,她来这里是因为她有宏大的志向,是因为她身上背满了罪孽。”
  周潇轻声问道:“皇姐是指,母皇曾来这里赎罪?”
  周笙不说话也算是默认了。
  南塘庵,并不甚大,与京城的报国寺无法相提并论,里面两株衰柳,影子被阳光映射在地下,碎阴满地,显得十分幽静。庵内梵音之声不绝,想是此中主人,正在那里做早课。
  周笙和周潇不想过去打扰,便在门口看着每张僧尼的脸,没有一个是沐婉。
  周笙和周潇面面相觑。
  周笙问:“不见她在这里啊。”
  周潇回答:“皇姐莫急,臣妹听说这南塘庵后面有一间僻静的小屋,专门是收留那些来往的路人。”
  两人来到小屋,内光线很阴暗,窄小破败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的样子。
  桌子上的一样东西引起了周笙的注意,是一本书,书上积满了灰尘,周笙掸去灰尘,看见了书名《君策》。
  周潇见了连忙说:“这不是当年沐凉重著的书吗?这本书本来是前朝年弃华所写,母皇十分喜欢便让沐凉重著,怎么会在这里?”
  周笙翻开这本书,这是一本手稿,上面的字都是一笔一划写上去的,至于是不是沐凉自己写上去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上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为君者,必定唯爱一人,必定守国治家。
  周笙看着这句话愣了一会儿。
  周潇凑过来说:“这沐凉好生奇怪,明明抛弃了原夫,结果却还写下这样一番话,真是可笑。”
  周笙不说话,只是默默收起了这本书,或许沐婉真的来过这里,也或许是有人故意引导自己到这里来,而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为了让自己看到这本书。
  《君策》以前从来未注意到这本书,毕竟后来沐凉被贬连同沐凉所著的书也一律禁止售卖,周笙从前自然也是不曾读过。
  周笙环视着这间小屋,如果自己猜的没错的话,沐凉当初被贬恐怕就是在这里落脚的。
  而这里又一度是始皇过世前常来的地方,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而引自己过来的人又想让自己知道什么?
  琼山山顶
  银杏树叶飘洒在空中,覆盖在墓碑上,这里只有一座合葬的坟墓,墓碑上面刻的也不是名字,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长相守。”
  陌路尽头,一抔惨淡暗白的骨灰,没能留住他们的诺言,也没能守护住他们的辉煌的过去,只是这样在悲哀的挽歌声中长眠于地下。
  五年了,重新来到这里,没有第一次时那样难以忍受的悲痛了,沐婉的双手轻轻拂去墓碑上的银杏叶。琼山,沐凉与乔安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父亲乔安在山上采药,不小心脚底打滑差点坠落悬崖,是母亲救了他。
  没有名字的墓碑,没有人知道这里埋葬的是谁的爱情故事,也没有人知道这个爱情故事曾一度成为满城笑柄。
  “她们应该来了。”沐婉喃喃着,背后有着沙沙沙的脚步声。
  沐婉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只见周笙和周潇气喘吁吁地走了过来。
  周潇抱怨着:“这山可真高,爬起来还真是要累坏人。”
  周笙一眼就看见了墓碑:“长相守?这不是沐凉的墓地吗?怎么连个名字都不写?”
  周潇摇着头:“不清楚,反正臣妹能确认这就是沐凉的墓地,话说她也挺会挑地方的啊,挑着么个偏僻的山头,要是旁人恐怕真的会找不到。”
  周笙仔细打量着墓碑,上面没有灰尘异常干净,周笙环视四周,没瞧见人影,沐婉应该是来过的,何洁是有多不想让沐婉回来。
  周潇也看着墓碑说:“皇姐,臣妹我就不明白了,当初沐凉那么绝情负了乔安,可现在臣妹倒是觉着不太对啊。”
  周笙不说话。
  周潇继续絮絮叨叨:“你说沐凉和乔安也算是门当户对,那辰艾算什么一个男奴而已,连着母皇都这么喜欢他。”
  周笙皱眉问:“你说什么?”
  “啊?没。。。。。。没什么,臣妹就是好奇。”周潇越说声音越小似乎有些心虚。
  周笙不依不饶:“周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现在就我们姐妹二人,你不用遮掩。”
  周潇思考了一会儿说:“皇姐实不相瞒,我曾经撞见过辰艾和母皇,她俩。。。。。。她俩在内宫里,我当时还小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也就没干涉,现在想起来,你说会不会是母皇也看上了辰艾,这才对沐凉。。。。。。。”
  周笙示意周潇闭嘴:“别说了,这种事情这么多年了,谁也说不清楚的。”
  周潇不打算停下来:“想当初沐凉还做过皇姐你的贴身侍卫呢,可这沐凉一个文人有没有武功怎么当侍卫呢?你说母皇是何意味?”
  周笙见周潇不肯闭嘴便说:“沐凉当初是因为抛弃丈夫遭到母皇训斥后不加悔改才被贬做了侍卫,后来辰艾死了,母皇感念沐凉恩德让沐凉在昌平修身养性,所以说母皇对沐凉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周潇插着腰说:“皇姐,母皇对你我可是漠不关心啊,你怎么却老是为母皇说话,我觉着母皇。。。。。。”
  周笙打断了周潇:“周潇你要记得,不管母皇是好是坏她都是你我的母亲,唯一的母亲,我们身上流着她的血脉,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她虽然对我们不是那么好,但我想她可能也有自己的苦衷说不定。”
  周潇撇了撇嘴,面带不屑:周笙总是这样一堆大道理,其实心里还不是和自己想得一模一样,装什么呀。
  周笙下山路上一直在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周潇也是总是口无遮拦,若不是自己扭转乾坤把话圆了,她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这要是真让沐婉听到了,她周笙是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待在树后的沐婉见她们走后,从袖口中取出一张枯黄破旧的纸,这张纸是早就从周笙手上那本《君策》上面撕下来的。上面的话让沐婉浑身一抖:早知你要杀我,我又何必帮你。真没想到我的善念,铸就了最恶毒的君主。
  沐婉将纸捏成一团,这是母亲的亲笔不会有错的,有人要杀母亲,到底是谁,君主是否指的就是始皇周媛。
  沐婉靠在树上,看着旖旎的风光,耳畔仿佛还能听见一曲长萧吟唱着长相守的声音,是思念,还是悲怆,也许只有故事的主人方才知道。
  酒楼里
  晏书将近午时就来和花无锡此行了。
  花无锡问:“你打算去哪里?”
  晏书摇着头:“可能是天涯海角,但是我总能寻觅到她的踪迹。我想再见她的时候自己也能有所不一样吧。”
  花无锡没打算拦着晏书,但是心底还是有些恋恋不舍,可能是把他当朋友了吧,毕竟花无锡这一生,起码到现在都没有一个朋友。
  花无锡轻声问:“那个。。。。。。我们算是朋友吗?”
  晏书浅浅一笑:“当然是,若是有缘,我们还是会相见的。”
  秋天,果然是离别的季节吗?
  花无锡就这样目送着晏书离开了,花无锡突然觉着今天有些安静,对莫名的安静,好像少了什么?
  花无锡突然想起来了,今天他忘记叫阿满起床了,这个女人每天赖床,今天一定要把她拖起来。
  花无锡推开门,阿满已经盘腿坐在床榻上嗑瓜子了。
  花无锡皱着眉问:“阿满,你怎么在床上吃东西啊。”
  阿满没好气地回答:“看不惯啊,看不惯你出去呗。”
  花无锡也挤到床上和阿满一起嗑瓜子,学着阿满的架势,看得阿满也是有些惊呆。
  这个花无锡到底是个什么鬼,怎么就学坏不学好啊。
  花无锡过了一会儿说:“今天我送走了一个朋友。”
  阿满答应着:“嗯。。。。。。”
  花无锡接着说:“我好想有点难过,就像养母去逝时那样有点难过,可是明明我和他认识才不久。”
  阿满满不在乎地随口说:“喂,你该不会是喜欢她吧。什么时候认识的女人啊。”
  “啊呸!阿满你会不会说话啊,是男人,我送走的是男人,还有我干嘛喜欢男人啊,你当我是你啊,行为乖张。”花无锡有些生气,连带着语气都有些生硬。
  “行行行,我不和你,反正呢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阿满有些烦躁并不打算和花无锡纠缠这件事情。
  花无锡有些奇怪盯着阿满的脸说:“你最近变得有些怪异啊,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阿满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呀。”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的能不能点个收藏,爱你们。


第32章 不想分离
  窗外的微风轻轻拂起花无锡的长发,淡淡的体香萦绕在阿满周身,花无锡就这么看着阿满,花无锡总觉着阿满变了,没有初见时的模样了,似乎没那么活泼了,反而多了一丝愁容。
  这不像那个小霸王阿满了。
  花无锡有些着急抓着阿满的衣袖问:“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阿满吟了一句诗:“良时不再至,离别在须臾。花无锡你听得懂吗?”
  花无锡摇了摇头,没读过书怎么听得懂:“不。。。。。。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您能解释一下吗?”
  阿满淡淡一笑:“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幸福。”
  花无锡噘着嘴说:“你要是不走,我或许就会幸福吧。”
  阿满微微垂下眼帘说:“花无锡你真傻,很好糊弄。”
  花无锡难得没有反驳:“是啊,我就是傻,你能将我怎样。阿满,你真的叫阿满吗?你从来没有和我讲过你的故事。”
  阿满放下瓜子:“你想听?那就给你讲吧。我呢,出身在一个官宦世家,但是我刚出生没多久,这个家族就没落了,然后我就只能入宫为奴,可是你想我这么叛逆怎么可能会乖乖待在皇宫里,于是我逃了,然后就遇到你了。”
  花无锡不信:“可你为什么来昌平喝酒呢?还一脸郁闷。”
  阿满反问:“若是你从高处摔落下来会高兴?我就是解闷,结果还被你暗算。”
  花无锡将信将疑:“话说你为什么老是窝在房间里,怎么怕被人抓回去吗?”
  阿满拿着周笙的扇子扇风:“不是啊,我一个奴婢跑了就跑了呗,至于大费周章吗?我是怕出去就回不来了,你要是不供着我确实很难熬。”
  花无锡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罢了罢了。”
  阿满拉住花无锡的衣袖问:“走的是谁啊?”
  “哦,你所他,就是前两天受伤的一个男人叫什么晏书的,还好我收留他,你说他长得那般俊俏,跑出来图什么?”花无锡啧啧连声
  “对啊,图什么?”阿满面色凝重。
  花无锡甩开阿满:“就说你没良心,人家是有心上人来找心上人的,哪像你啊没心没肺的样子。”
  “他有心上人?”阿满皱着眉问。
  花无锡回答:“是啊,不过他也没细讲,不过我想那一定是一个又温柔又有才情的女子,能让这么俊俏的男人神魂颠倒那女子一定生的美。”
  阿满憋着笑说:“你可真有趣,都没见过就已经开始揣测人家样子了,啧啧啧,不一般啊。”
  “切,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人家比你好。”花无锡冷嘲热讽道
  阿满也不恼点着头:“是是是,真是太好了,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女人,真的是难得。”
  花无锡说:“怎么夸人的话从你嘴里出来这么刺耳,受不了你了。”
  安王府
  周笙已经在安王府呆了有一段日子了,可是沐婉还是了无音讯,真是活见鬼了,这么大一个人怎么会就这么突然消失了。
  更让周笙心烦的是,有密报来说:朝堂上右相何洁和尚书令玉芝闹得已经是水火不容了,两方互相牵制局面恐怕会失控。
  确实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可是如果没有沐婉谁能来牵制何洁呢。吏部尚书霍燕君那棵墙头草在玉芝手下没得到半点好处,转眼又跟着何洁。
  这两天周笙也算是想明白了,为什么何洁那么讨厌沐婉却从未对她真正下手,恐怕和这本《君策》有关,里面描写了当年始皇征战的场面以及征战后的局面,而这些都在后来发行的书中剔除了。
  沐婉的母亲沐凉当年是始皇的军师,而何洁的母亲何絮则是大将军征战四方,何絮拿下古南宫后自以为功高盖世曾有一段时间迫害了不少忠良,始皇当即下令诛杀何絮一家,沐凉求情请求始皇看在何絮征战四方的面子上不要杀何絮刚出生不久的女儿何洁。
  始皇允准。
  但是在何絮行刑那日周笙降生,皇女诞生不可杀生否则影响国运,更何况是大周国第一个嫡女。
  于是事情就被耽搁了,随后有一段时间古南国余党叛乱,何絮将功折罪再次被重用。
  里面提到了很多官员唯独少了沐凉,她不可能从头到尾没有提到自己,除非就是书中缺少了几页,而这几页或许就是解开沐凉之死的密钥。
  沐婉,会不会是因为这个而离开的,难不成她在寻找真相?
  周笙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何洁不杀沐婉是为了报恩,但是这并不代表何洁怕沐婉,如今沐婉离开,何洁恐怕会有大动作了,而这第一步就是铲除尚书令玉芝。
  周笙立即备马日夜兼程赶回了京城,赶到时已经过去四五天了。
  周笙到时,德希已经在焦急地等待了:“皇上大事不好了,前两日赣县普降暴雨,摧毁了大片城镇稻田,尚书令玉芝去赈灾,结果赈灾不利,被右相大人关入监狱了。”
  周笙皱着眉看着桌案上何洁递上来的奏章:前两日玉芝赈灾,何洁从内务府取出银两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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