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豪侠传-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定是复姓古冶!”
“你……你是何人?从哪里知道的这般详细?”田纬见张良将自己带来三人姓氏说的一毫不差,脸上登时大惊,这三人名姓,自己从未跟外人提起过,面前此人却是从何而至?张良却是笑了笑道:“至于尊驾么,这田纬二字虽是与你本名意思不差,不过也有些区别,所谓经纵纬横,尊驾乃是田齐后人田横!”
“哦,看来这位朋友倒是对在下根底知之甚明啊!”田横被张良说破根底,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警觉之意,自己这名字为人所知倒是不妨,可此人跟自己不过见了两面,便知自己真名实姓,连自己所带三人姓氏都说的一清二楚,丝毫不差,因此这脸上虽是不动分毫,眼中早已闪过一丝寒意!赵青见张良顷刻之间便踅摸出田横来历,不免有些得意道:“在我良哥面前玩弄这等伎俩,你只怕还差得远哩!”召平也是早已料出田横根底,此时却是安坐不语,他心中所想,乃是田横将这齐国三士后人带来咸阳到底是何意思?
张良见田横面带猜疑,知他心中必生疑窦,却是面带笑意,拱手一礼道:“田兄莫要多心,你方才自报家门之时,略有迟疑,因此我料定那田纬二字,其中必有隐意,不过是贸然一猜,至于那三位大哥么,却是听自江湖传言说齐国田氏访得当年齐国三士后人,三士之中,田开疆曾凭着一勇之力,仗兵三退敌军锋芒,我看这三人中,这位使铜棍的大哥颇有这份气概,因此猜度他必是姓田!哪位身缠铜链的大哥,举动虽不如这位田大哥如此威猛,却是多了几分狠辣,身上铜链,想必乃是当年三士中公孙接搏兽缚虎所用兵器,这两人既然猜定,剩下哪位想必便是当年在河中逆流百步,顺流九里,斩鼋杀蛟的古冶子后人,不过这兵器我的确不识叫做什么名字,也只是贸然一猜,偶然说中罢了!”
“尊驾……非但手上本事了得,这份心思也是常人所不及!”田横见张良将这其中缘故和盘托出,也是稍稍有些安心,便也不再遮掩,顿了一顿道:“这三位正如尊驾所料,使盘云铜棍的这位名叫田自慎,使赤铜链的这位叫做公孙笃,至于这双刺,乃是一路水底功夫所用的兵器,因此并不常见,叫做分海双刺,这位兄弟也正如尊驾所料,叫做古冶谨,凭着这两只分海刺,可再海中数昼夜不上岸来,这也是他如今本身用以养家糊口的本领!但不知尊驾姓甚名谁,可否见教?”
“这有何不可!”张良回头瞧了瞧赵青召平二人,伸手一指道:“这位姑娘姓赵名青,乃是我一位朋友的妹子,此次跟我同路而行,这位老丈,乃是她的一个远房伯父,姓赵名平,至于我么,便是叫做张良!”
“你便是张良?”田横听着赵青赵平这两个名字,倒还罢了,却不知张良将召平名字也改成赵平,可听见这张良二字,脸上登时一惊,已是叫了出来,那边三人正在吃的兴起,听见这一声,呼的一声站起身来,瞪着眼睛道:“张良?在哪里?这等好汉,咱们该当结识结识!跟他做个好朋友!”
张良也未料到这三人听见自己名字竟是这般神情,连赵青召平两人都是一愣,不知这三人为何要跟张良做个好朋友?张良也是略有几分迟疑,向着自己一指道:“在下便是张良……”田自慎在这三人中性情最急,手中还拿着半只烧鹅,也不顾这般油淋淋的,大踏步过来,对着张良左瞧右瞧,忽的回头哈哈大笑道:“原来世间还有个人也叫做张良!”古冶谨公孙笃两人也早已放下酒肉,瞧着半晌,皱着眉头道:“不是不是,他不是咱们要找的那个张良,张良相貌那般粗豪,跟咱们兄弟相差不多,哪里似这般病怏怏的读书人样子,不是不是!决然不是!”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25章 兰池剑影
(全本小说网,。)
张良被他三人说的也是有些面带尴尬,实不知他三人要寻的哪位张良究竟是何方神圣,让他三人如此上心,只得干笑一声道:“三位大哥说的是,天下重名重姓之人不在少数,在下或许跟三位大哥所说那张良恰好同名而已!”
赵青却是有几分好奇,她初听这三人名字,心里便有几分好笑,这三人显见得一个粗豪胜过一个,偏生这名字叫做笃、谨、慎,都是文气十足,也不知是谁给起的,跟他三人莽撞气概毫不相符。再听他三人要寻来做好朋友的张良竟然不是眼前的张良,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不知三位大哥要找的哪位张良,到底长得甚么模样?又为何让三位如此仰慕?”
“咱们说的哪位张良,乃是一位大豪杰!”田自慎似乎丝毫不将方才跟赵青口角相争,以致动手之事放在心上,神色傲然向着古冶谨道:“拿出来给他们瞧瞧,也让他们认识认识这位张良兄弟的相貌!”古冶谨瞧着张良,神色也颇为不屑,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卷帛来,顺势一抖道:“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这才叫张良哩!”
他这不拿出来还好,这一抖开,张良三人都是愕然发愣,田横也是站在一旁干笑,神色颇有几分不自在,古冶谨手中所拿的,分明便是一张当时悬赏张良的通缉布告!看那布告颜色,想必也是在外面挂了许久,风吹雨淋的已然变了颜色,不过这上面相貌倒还清楚,也不知这三位是从哪里顺手牵羊拿了来的,那布告上虽是张良名字,可那画像却是当日那铁椎猛士相貌,其中粗豪气概,跟他三位倒确有几分相似。
“这才是俺们兄弟一心想要结识的张良!”公孙笃见张良三人一脸吃惊样子,只当他三人被这布告上相貌惊到,面露得色道:“旁的不说,只凭他跟俺们兄弟素不相识,便肯前去刺杀那昏君还有那奸相,便是当世第一好男儿,虽是失手,却也险些就帮俺们兄弟三人报了大仇!俺们也该跟他做个好朋友才对!”
“昏君?奸相?”张良三人此时更是有如在五里雾中,若始皇帝是昏君,那奸相必是李斯无疑,可这三人乃是齐国后人,跟始皇帝同李斯又有甚么仇怨?难不成是田横故意如此说,要骗这三人去咸阳刺杀始皇帝么?这三人虽说功夫不错,可这般大大咧咧宣扬其事,只怕不等进得咸阳,便要死在大风府手里!
“这个……这个……。”田横见张良三人都是一脸疑惑瞧着自己,已知他三人心中所想,一脸尴尬道:“我这三位兄弟,不过是信口一说,他三人长居海岛,极少同外人来往,因此也是顺口一说,其实并不知如今天下情势!我也是分说一路,奈何……奈何他三人总是个不听!”
“谁说俺们是顺口一说?”田自慎脸上忽然一怒道:“俺们此次远路来此,就是为报祖上之仇,现如今那昏君跟那奸相,难道不是当年那昏君跟那奸相的后人么?当年他们祖上使计害死俺们祖上,这次俺们便杀了他们后人,也算是俺们祖上报仇!也算是替国家除害,免得老太公留下万世基业被这昏君跟奸相就此毁了!”
“你们……祖上甚时候被……被……当今皇帝……祖上使计杀了?”赵青已知这三人乃是要前去咸阳刺杀自己父亲,一时情急险些说漏嘴来,虽是警觉之意顿起,却仍是有些稀里糊涂,自己祖上跟他三人祖上有甚冤仇?田横原本要拦一拦这三位大爷,可如今话已到此,且不说自己拦不拦的下来,若是不让这三位说出根源,旁人只怕心中起疑,他实则在江湖中多有耳闻,真正在博浪沙行刺始皇帝的哪位张良,并非通缉布告上那相貌,只怕就是面前这一位!
“难怪人说女子多见识短,你这姑娘看来所知甚少!”田自慎见赵青竟然不知此事,甚是有些鄙夷之意,一脸愤恨道:“当年俺们三人先祖,为国立下多大功劳?那昏君跟那奸相叫做……叫做……叫做甚么来着?”公孙笃见他有些忘记,连忙提醒道:“晏平仲!”田自慎一拍脑袋道:“对,那昏君跟那奸相晏平仲,用两只烂桃子便将我三人先祖骗杀了,这份仇怨,俺们焉能不报?”
这一下非但是赵青,便是张良召平二人,都是听的瞠目结舌!不过倒是将这其中缘由明白了个三五分,这三个莽汉口中所言昏君奸相骗杀他三人祖上之事,想必就是齐景公在位时,晏子使的那二桃杀三士之事情,可就算要来报仇,这份仇怨也该寻齐国才对,诸人之中,田横虽是田齐之后,可田齐也是把姜齐取而代之,怎地不去寻田横,却来找始皇帝跟李斯报仇?三人都把眼去瞧田横,田横也是一脸无奈,双手一摊,示意自己对这三人也毫无法子!
“三位大哥……”张良思量半晌,想着田横曾说这三人长居海岛,不与外面往来,因此不知如今天下情势,照此看来,非止这三人不知,就是他那父母只怕也是个懵懂,见赵青同召平都是有些啼笑皆非意思,却是小心翼翼问道:“不知几位可曾听过周室,还有这秦楚燕齐赵魏韩诸侯么?”
“哇呀呀,你这人,手上功夫看着也是不错!怎地跟这位田家兄弟一般罗唣?”田自慎听张良这一问,大手上半只油淋淋的卤鹅一挥,汁水淋淋漓漓,诸人连忙闪避不迭,这才一脸厌恶道:“俺们最不耐烦的便是粥食,清汤寡水没滋没味的,吃肉不强似吃粥?还有那甚么啰里八嗦的甚么禽燕猪猴,俺们一概不晓得!只要是大块肉做的熟了,俺们也不管是猪是猴!只吃的尽兴就成!”
“哦,三位说的是!”张良心下已是了然,也是顺着田自慎之意赞了一句,回头却是向着赵青召平两人偷偷一笑,见他两人也是一脸想笑,又是强自忍住模样,又向着田自慎道:“那大哥你怎知如今这……这……这昏君奸相便是当年骗杀你祖上的那昏君奸相的后人?”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26章 兰池剑影
(全本小说网,。)
“怎地你这人也是不通世道!”田自慎同自家两个兄弟登时一脸惊愕看着张良道:“俺爹是耕田的,俺便也是耕田的,古冶兄弟他爹是海里捞生活的,他便也是海里捞生活的,不然他为甚的会使分海刺?公孙兄弟他爹是猎户,他自也是猎户,还有俺那村里的先生,他儿子虽不成器,那也是个先生,那买卖海货的,也是父子二人,还有那摇船的,织网的,做草笼子的,打造锄头镰刀的,各家是各家,都是子承父业,那昏君跟那奸相,难道后人不是昏君跟奸相么?俺们此去便要叫他这一脉断根,重立君王!”
“不错不错,三位大哥所想甚是!”赵青现下多少已是明白这三人心中意思,看来这三人当真是有些不谙世事,只当这爹是做甚么的,儿子便一定也是做甚么的,全然不知这世事变迁,更不知当年七国征战,如今天下归秦,早已一统,倒是有了个主意,伸出大拇指一翘笑道:“有道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得儿子会打洞,正是这个意思,不过这中间恐怕有些小小变动,只怕三位大哥有所不知!”
田自慎被她说的一愣,瞪着铜铃大的两只眼睛问道:“甚么变动?你个姑娘家知道甚么?”张良等人也不知赵青要说甚么,都是有些诧异瞧了过来,只不过张良召平二人所怕的乃是赵青顺着这三个莽汉乱说,到头来这三人只怕要死在大风府手上,田横心中却是另有担忧,也是定定看着赵青。
“当年那昏君跟那奸相,使计骗杀三位大哥祖上!”赵青却是不理众人眼光,向着田自慎摇头晃脑道:“三位大哥请想,你那三位祖上,替那昏君杀鼋缚虎,勇斗万军,立下多少功劳,他三人一死,天下再无人替那昏君出力,哪里还保得住国家,不上几年,那国家便就此亡了!三位请想,那昏君同那奸相没了国家,自然也就没了后人,没了后人,这世上哪里还有甚么昏君奸相?”
“你这般说,似乎……有些道理!”田自慎用那油腻腻的大手,挠了挠头,觉得赵青此话似乎对,又似乎不对,可究竟哪里对,哪里不对,自己也是说不上,公孙笃在一旁听得也是纳闷不已,三人这一番来,本是为了去杀那昏君奸相后人,为自己祖上报仇,可照着赵青这么一讲,那昏君奸相已没了后人,却找谁人去?古冶谨闷头想了想,却是抬头道:“田大哥,这姑娘说的好像也对,你忘了那一年闹疫病,那岛后撑船张七爷家,不就如此么?”
张良几人见又说起张七爷,一个个都是浑然不知就里,不晓得这位张七爷跟当年齐国又有甚么相似之处,田自慎却是瞧着古冶谨有些犹豫道:“可张七爷家那三个儿子,是害病死的,又不是被人害死的!”公孙笃听了张七爷这三个字,眼睛突的一亮,见田自慎还是有些不明白,两手一拍道:“田大哥你好糊涂,张七爷家那三个儿子虽是病死,也就如同被人害死,他三个儿子一死,便后继无人,连媳妇子都改嫁走了,后来张七爷一死,岛后那片地方便无人居住,后来陈二家的便占了张七爷的地方,如今只是种田,从不撑船,如今岛上只有陈大家一家船户有船坐,却不是跟那昏君奸相一般?想必如今那君主丞相,自也落在别家人手里了!”
“那昏君奸相,果然是因为骗杀我三人祖上,因此落得无后么?”田自慎还有几分不信,回头向着田横有些迟疑问到,田横也是连忙点头,眼见这三位大爷到底转过弯来,哪里还敢说不是,不过这心底到底有些失落之意,他初寻这三人,也是知道这三人乃是当年三士之后,一身本领都是家传,人人都有万夫莫敌之勇,如今江湖上传闻始皇帝将来死后,天下必将大乱,也是有心先将这三人招揽下来,以备将来,哪知上岛一说当年三士之事,这三人便愤慨万分,一心要替自己祖上报仇,其实三士故事,于这三人家中代代相传,但当年三士自戕,后人也知三士乃是为朝中所忌惮,因此隐居海岛,也有避祸之意。所以这三士故事虽是一代传了一代,却另有禁令永不许后人同齐国来往,只在这岛上渔猎耕种度世,三人之父,后来都死于那一场疫病之中,彼时三人还未成人,这禁令便未传下!田横既然要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