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横行-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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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仿佛也变低了许多。
极目天地间,更觉心胸辽阔,心旷神怡。
淡淡的花香味,从独孤信身上传出,飘到横江鼻间。
横江只觉得心头闷得慌,便走进亭中,继续喝酒。
“横兄,陆青皇师叔托我带一些丹药给你。”
独孤信把横江的窘态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随即轻轻一叹,自衣袖里掏出几瓶丹药,递给横江。
随即,她又拿出一叠厚厚的秘籍,道:“你要在封魔岛里,苦修十年,难免会与人争斗。这些秘籍,是我在师门抄来的,你拿去修炼了,也能多几种御敌的手段。”
横江把东西都收了,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将近日以来,在修炼一途,遇到的诸多问题,向独孤信一一询问。
二人坐而论道,不知不觉,已到了夜间。
独孤信站起身来,走出亭外。
横江知晓独孤信要走,便提议道:“独孤兄,不如就将这亭子留在这里,等到下次,我们再来喝酒。”
“好!”
独孤信眼中闪过一丝欢欣。
横江挥挥手,大步下山而去。
独孤信御剑而起,又觉得有而不舍。
“我若是换回女装,再带着这个精致的眼罩,不知道横兄能不能认出来。”
独孤信怀着几许愁绪,戴上眼罩,在空中转过身,看向走在山间的横江。
这一眼,让她神色大变,眼神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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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割脉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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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之相面罩是独孤信初次炼制,尚且难以真正做到窥虚破妄,洞察万物,看不穿横江的头发是由墨汁染黑,却能看透人的魂魄!
独孤信清清楚楚看到,横江魂魄虚弱,仿佛风中烛火,将熄将灭!
“横兄到底怎么了!”
独孤信驾驭着飞剑,划破长空,飞遁而去,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远空云雾里。
可她却不朝宣明道场方向飞去,反倒是降低了高度,贴着树梢飞驰,绕了一个圈子,回到了镇魔山顶,再拿出一件灰蒙蒙的斗篷,罩在身上,当即她身形隐去,消失在天地间。
横江脸上,带着众妙之相。
独孤信担心被众妙之相能看破斗篷的隐身之法,飞得很是小心,慢慢的跟随在横江身后。她担心横江察觉到她的气息,又施展出了一道敛息诀,收敛了身上气息。
横江未曾察觉身后有人,轻声吟哦,长吟当歌,“十载求道入得师承,玄功妙法不妄云。我辈本有清明性,怎可错路入旁门……”
独孤信听得旁门二字,眼中神色微变,心中已有猜想。
横江走进桃林,掏出铜镜,进了阵法,再驱动殿宇门口的法术,直接来到了地底幽泉河,再拿出金乌扶桑木船,用冰蚕绳拴住,把船推到幽泉河里,上船修炼。
这一回,横江却觉得有些不对。
“谁?”
横江高呼一声,猛地睁开眼睛,在溶洞里来回扫视,想道:“我总觉得身后有人,难道是错觉?”
随即,横江又施展九耀诀里法术,管他有人没人,先将在这溶洞之辈轰击一番,却一无所获,便继续修炼。
直到后半夜,他才回到桃林休息。
两天之后,已是到了四月十五。
天色尚未发亮,横江就已经醒,直觉的心神烦闷,总觉得胸中有一股闷气,无数发泄,他隐隐预感到,心瘾即将发作。
太阳升起之时,横江正在吃早饭,突地脸色脸色发白,额头冒汗。
横江神色乍变,丢下碗筷,驱动法术,去了地底溶洞,在幽泉河边,盘膝坐下。
不久之后,横江身形颤抖,犹如筛糠。
“啊……”
一声痛苦的嘶嚎,自横江口中响起。
他再也无法在河边坐稳,身躯一歪,倒在地上,无与伦比的痛苦让他在地面来回打滚,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这一次心瘾爆发,比上一次落薇真人离去那一天,更为猛烈!
横江摘下了戴在脸上的众妙之相,将面罩的边缘塞进嘴里,用呀咬住。上一次他已经咬破了手掌,这一次若不磕住牙齿,只怕会直接咬断手。
声嘶力竭的呼喊,连番不断从横江嘴里传出。
不一会儿,他已是灰头土脸。
只是,横江的嘶鸣呼喊声,倒也古怪,一会儿像鸟兽,一会儿像蝉虫……
嘶喊声连番响起,就好比有人将世间诸多生灵,关进了无边炼狱里,把芸芸苍生折磨得痛不欲生,才惹出这等痛呼之声。
独孤信藏在远处,一动不动。
她眼中虽无泪痕,却满是痛苦怜惜之意。
横江来回打滚,汗如雨下,渐渐将头发打湿,那染头发的墨汁便沾到了地面,留下一簇簇漆黑的痕迹。
独孤信看得脸色发白,心中叹息:“廖长空在信中说,横兄满头黑发,在数月之间,变得一片花白。前日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头上没有一根白头发,原来是怕我看了担心,故意用墨水染黑。”
好几次,独孤信想走上前去。
可每一次脚步要踏到一半,都被她收了回来。
直到下午,几近黄昏,横江才渐渐平息下来,蜷缩在地上,身躯一颤一颤,大口大口喘着气。
独孤信默默的看着,将嘴唇都咬出了血。
休息良久,横江扶着溶洞墙壁,颤巍巍站起身来,口中发出声嘶力竭的怒吼。
“即便魂飞魄散,我也不会食人饮血吞魂!”
“即便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也绝不会沦入左道旁门!”
话音嘶哑,却坚定如雷。
独孤信站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她本是宣明道场掌门弟子,不仅见多识广,而且知晓许多寻常弟子不知道的秘闻。
她很清楚何为仙门正宗,何为左道旁门,对于食人饮血吞魂之词,并不陌生。
听到横江的怒吼,独孤信睫毛颤动,眼中又是赞叹,又是忧虑,念想道:“横兄承受着如此苦痛折磨,却还能谨守本心不变,这番心性,世间少有。可是,他被魔功心瘾折磨,若不食人饮血吞魂,两三年内必定魂飞魄散,此事该如何是好……”
噗通!噗通!
横江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桶桶清水,当头淋下,又将宣明弟子用来梳洗的皂角粉,抹在头上。
头上墨水,被冲洗得干干净净。
他已满头白发,欺霜赛雪。
“他这头发,竟已全白了!”
“头发一白,意味着横兄的魂魄,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命不久矣,死期就在数月之内!”
独孤信心思哀切,甚至回想起了当初在墟城,第一次与横江相见,对坐饮茶的场面;又想起了横江第一次见到美人果人模人样,被惊得不敢吃的画面;也想起了在古代遗迹,生死与共……
她嘴唇都在发抖,眼泪盈眶。
横江浑然不觉有人藏在不远处,清晰一番之后,就在幽泉河继续修行,直到行功完毕,才回到殿宇休息。
独孤信等横江睡着了,她就走至床边,凝身不动,站了许久,如同木偶。
明月渐渐西移,横江睡得越来越沉。
独孤信眼中泪水一夜未干,双眸已有血丝。
突然间,她咬了咬牙,自衣袖里,掏出了一方印章。
印章之上,刻着宣明剑印四字。
独孤信手掌一都,宣明剑印化作一柄玉剑。
随即,她伸出了雪白细嫩的手臂,将手腕放到横江嘴唇上,用玉剑对准腕脉,一剑划去。要割脉放血,喂给横江吃!
叮!
玉剑划在手腕上,竟被弹开。
独孤信心神俱惊,猛地转身,环顾四周,却一无所获,这殿中空空荡荡,除了她与睡在床上的横江,就只剩下两个站在殿门之处的木偶童子,哪里还有别人?
“莫不是我太过伤心,刚刚出现幻觉,幻视幻听了?我手中玉剑,是宣明剑印所化,此剑锋芒足以开山断岳,怎会被我的手腕弹开?”
独孤信定了定神,再度用剑割脉,可随着叮的一声响起,玉剑竟再度被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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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护法神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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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江被心瘾折磨了一天,极为疲倦,睡得很深沉。
可横江的警觉性很高,哪怕睡得不知人事,连番听到两次“叮”的声音,眼皮一动,已是猛地睁开了眼睛。
独孤信早有准备,翻手将宣明剑印收起,足不占地,身形缓缓往后飘动。
横江拿出众生之相戴上,凝神一看,却见殿中再无旁人,就连殿内飘荡的天地灵气画面,也一如往昔,他坐起身来,细细想了想,便摘去了眼罩,躺下睡觉。
独孤信在殿外等了许久 ,直到横江再度入睡,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平缓, 才持着宣明剑印,再度飞进殿中。
这一回,独孤信并未直接飞至横江床边,而是将她的众生之相眼罩带上,在殿内四处搜寻打量。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连番两次,挡住了她手中宣明剑印。
可直到天都快亮了,她依旧是一无所获。
最终,她还是走到了横江身边,一边准备割脉放血,一边环顾四周,审视着周围景象。
呼!
突地一道清风吹起。
独孤信只觉得眼前一暗,看不清楚任何东西,继而身躯被一股狂风卷起,朝殿外吹去。
当她眼前重现光明,可以看清楚周围景物的时候,她才霍然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横江所在的大殿,飞出了包围大殿的阵法,站在了她第一次来到桃林寻找横江之时,站立的位置。
“此人到底是谁,实力如此高深,手段如此诡秘莫测!我已是仙门修士,若非是遇到纯阳高手,绝不可能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人用一股狂风,从殿中吹出大阵,吹到这桃林里……这前辈高人把我吹出大殿,却不曾伤我分毫,想必对我没有恶意。而我在殿中割脉放血,两次被人阻挡,应该就是这个前辈所为。难道以那前辈实力候,还看不出来,横兄只有数月可活了吗?”
独孤信深吸一口气,凝神戒备,心道:“难道,那前辈是一个食古不化,固执至极之人,他见不得仙门正宗弟子踏入左道旁门,才会宁愿眼睁睁看着横兄魂飞魄散而死,也不愿我割脉喂血给横兄喝?”
一念至此,独孤信眼神悲切。
她在桃林里,四处晃荡,想要找出这阵法破绽,闯入殿内,却找不到半点头绪,神色也越发的黯然。
独孤信干脆脱掉了那件可以让她隐身的斗篷,在空中来去飞驰,等候横江起床。
不知不觉,晨光熹微。
“横兄!”
“横兄……”
独孤信连声呼喊,等待横江回应。
她早已知晓,这桃林大阵极为玄妙,阵外之人,无法看清楚阵内景象,也听不到阵内的声音。而阵内之人,却可以看到阵外景象,听到阵外之人的呼喊。
上一回,她只从空中飞来,就被坐在树屋的横江看到。
可这一次,直到独孤信嗓子都哑了,都不见横江从阵中出来。
“肯定是这阵中前辈,担心我喂血给横兄,于是操控阵法,把阵外的声音与景象,尽数隔绝?”
独孤信神色安然,抬头看了看天宇,只见太阳已经移动到了天空中央。
她与横江之间,只隔了一片桃林,相距不过二三里。
可独孤信却觉得,仿若有一条浩瀚银河,把两人分开,以至天各一方。
“横兄,这次一别,也不知此生此世,能否再见……”
独孤信摇摇头,咬咬牙。
随即,她御剑而起,腾空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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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林大阵内,横江一大早就醒来了,吃过早饭便在木屋内修行了半日。
一沓厚厚的秘籍,摆在横江身前。
这些秘籍,包括了画符、炼丹、炼器、驱鬼、养蛊、等等各方各面,秘籍虽算不得有多高深,却都是宣明道场里,号称仙门正宗的修行手段。
不需多时,横江已将那篇驱鬼术的秘籍看了一遍。
“这篇驱鬼秘籍对我而言,简直是雪中送炭……还是独孤兄懂我!”
横江淡然一笑,将秘籍在心中回忆默记了一遍,随即离开木屋,抬头看了看天,见太阳渐渐高深,时刻快到中午,又想道:“好一个朗朗晴天,万里无云,也不知道独孤兄在空中御剑而行,会不会被太阳晒黑……”
他哪里知道,独孤兄一直在桃林上空,驾驭飞剑,来回飞驰。
“太阳高照,阳气正浓,不适合祭炼阴兵,不妨趁此机会,将那仙门啸法,修炼一番。”
横江修炼了一阵之后,时间已到了中午。
每一次修炼仙门啸法,横江都会被自己的啸声,搅得心神不宁。只因他仙门啸法依旧没有入门,尚未修炼出什么头绪,啸声自然是难听至极。
他哪里知道,独孤信在桃林里,呼喊了整整半天,就连嗓子都哑了……
修炼啸法完毕,横江又开始修行九耀诀。
不知不觉,天色将晚,他熬了一锅三十六宫都是春吃了,便前往幽泉河修炼凤凰晒翅之法,直到午夜时分,才回到殿中。
此时,天地阴气最重,最适合修炼驱鬼之术。
“前辈莫怪,反正你已经离开了此地,这供桌留在这里,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不如让我就地取材,拿来当做祭炼阴兵的祭坛……”
横江把殿中供桌搬了出来,摆在殿门口,再布置好香烛之物,继而拿出十几个金豆豆,往地上一丢。
森森引起,拔地而起。
十几个身穿金甲的阴兵,手持各式兵刃,围在了供桌周围,一个个身材魁梧,威武不凡。
横江怕忘记了秘籍里的法诀,又将那驱鬼秘籍看了一看,随即才按照师门法诀,祭炼阴兵。
前段时日,碍于没有法诀在手,横江迟迟不能将这几个阴兵,祭炼成仙门护法神将,如今秘籍在手,万事俱备,只欠一场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