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五代之武当掌门-第3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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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汉熟知这段历史,自然明白她心中痛楚,加上今天喝了酒,脑子一热道:“那你就别回去,呆在武当山上,我养你。”柴心月身子一震,突然摇头轻声道:“慕容姑娘会不高兴的。”
萧汉轻声道:“妹子一向通情达理,哪会不高兴?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世上再无一人让你受委屈,让你伤心,让你流泪。”
这话说得情意绵绵,柴心月哪里听过有人这样对她说话,整颗心差点融化,直感觉身子发软发烫,两腮火热,差点瘫软在地上。
萧汉一时冲动说出那些肉麻之话,被夜风一吹,也感觉不好意思。正在手足无措之时,左手突然摸到诸高阳送的瓷瓶,随手拿了出来,一把扯掉瓶塞凑近嘴唇便咽下一大口。
这酒冲劲极大,带着浓烈的药香,喝下去入口绵软,直感觉整个心肝脾肺肾无比舒坦,一股暖流缓缓从丹田升起。此时夜风稍烈,萧汉看柴心月不自然模样,心情极为复杂,再说不出那般话来,只是把瓶子递与她道:“这是诸高阳大哥送的药酒,快点喝了暖暖身子,不要着凉感冒。”
柴心月轻轻伸手接过,低着头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可是真的?”萧汉再无往日那般潇洒自如模样,吭吭哧哧道:“这个,这个……”柴心月惨然一笑,柔声道:“我就知道你是哄我高兴,不过你也别当真,我随口问问而已,与你一样,做不得真。”
山顶上夜风强劲,一阵清风吹过,柴心月身子一缩,看一眼那瓷瓶,突然仰脸一口饮下,跟着把瓶子递还给萧汉道:“这酒怎么这么冲?”萧汉尴尬道:“谁知道他里面添了什么鬼东西?”
二人再无别的话说,就那么干坐着听山间虫鸣与夜风轻舞。柴心月突然叹了口气,转而轻声说起当时在嵩山遇到江蝶衣与孙雪卉师徒之事。她的语调轻柔绵软,一字一句冲入萧汉耳膜,让他忍不住把脸转过来盯向她的脸。
听到江蝶衣隐身之处藏了一个女子,萧汉顿时惊叫道:“不可能,那地方那般隐秘,怎会私藏良家女子?”柴心月跟着说出一个人名,正是她当时看到在秘道入口现身之人,虽说那人蒙着面,柴心月却是极为肯定,从身高体形便已判断出来者是谁,此时一并说了出来。
萧汉差点被她震倒,蹭一声站起来道:“怪哉怪哉。”跟着双目放光道:“妙哉妙哉,我知道那女子是谁了。”
柴心月刚要发问,突然感觉自己全身发热,心也跳动得极为厉害,身子绵软,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自小腹之下一股暖流缓缓升起,直冲头顶,刺激着她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
柴心月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奈何身子软得面条一般,心中却是一片燥热,看向萧汉的目光也变得柔情似水。
萧汉内力深厚,先前虽觉有异,却并没在意,眼看柴心月表现不对,急忙弯下腰想要询问,突然觉得胸腔中一片炽热,两眼一花,刚伸手想要在眼前抹一下,却没料到一下按到一片温软之处。
柴心月嘤咛一声,顿时瘫软在地,口中呵气如兰道:“你要干什么?”萧汉看一眼无比娇媚的青春美少女,直感觉热血冲至脑门,脑中跟着轰一声响,耳中再听不到一声虫鸣,再也不管不顾,两手环抱顿时把柴心月搂在怀中。
柴心月一声轻呼,身子蛇一般扭了一下便不再动。萧汉喘气如牛,一把把她抄起放到身边草丛上,跟着便扑了过去……。
山间虫声轻鸣,夜风慢舞,风光旖旎,说不出的春意绵绵。二人直感觉一起入到云巅,又从天上滑落,几番起落几番相持相抗,终于在一阵轻柔的夜风袭来时回到人间。
二人越过人间大防,本质已变,再不似先前那般忸怩模样。柴心月慢慢起身整理好衣裳,回头看一眼一脸呆萌的萧汉,脸上突然绽放出迷人的笑容道:“从此你再不能抛下我不管。”
萧汉从冲动中惊醒,直感觉身子一片冰冷,脑中就是一个念头:死定了。李月萤如果知道此事,肯定会杀了他。就算慕容秋雨知道此事,估计也不会善罢干休,铁定会把账算到柴心月身上。
眼看柴心月一片柔情,脑中回味刚才柔情蜜意,萧汉心下一横,暗自给自己鼓劲道:“呀呀个呸的,我现在是五宗宗首,武当派掌门,谁还敢动我一根毫毛?”
柴心月哪会知道他心中做何感想,再次柔声道:“你怎么了?”萧汉回过神来,上前轻轻挽住她道:“从此之后你再不能离我半步。”柴心月把头倚在他肩头,轻声道:“姐姐与慕容姑娘那里怎么办?”
萧汉轻声道:“你姐姐一向通情达理,慕容妹子更不用说,她们欢喜还不及,哪会阻挠此事?”
柴心月柔声道:“但愿两位姐姐能够容我。”萧汉揽着她的腰道:“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柴心月捉摸诗中之意,再次醉了,身子慢慢贴在他身上。
二人紧紧相依站在断崖之上,伴着清柔夜风,直感觉说不出的幸福美满。萧汉指着满天繁星笑道:“你看到没有,那天上的每一颗星都是我对你的心,你不会再怀疑了吧?”
柴心月心都要化了,刚要回话,便听得崖下一人大喝道:“什么人?”跟着便是数声厉喝与弩箭破空之声。
数根火把同时亮起,跟着铜锣响起,朱雀堂弟子从四面八方扑来,四处询问出了何事。
朱雀堂主庄天佑带了季良才、毕鸿轩、上官元思、席正平匆匆赶来,厉声追问守夜弟子看到了什么。那两名弟子是朱北分舵席正平手下,大声道:“我二人负责守卫山后,看到一个黑影从山下摸了上来,这才出声示警,我们连射两箭,那人已经逃走了。”
庄天佑怒骂道:“妈了个巴子的,敢在我武当派地盘上偷偷摸摸,叔可忍婶不可忍,大家跟我下去看看。”他听萧汉多次讲过这句话,却仍没搞明白什么意思,此时用来倒也应景。
四堂弟子同声应和,上百根火把登时燃起,直把武当山后山照得白昼一般。因为没有敲响武当演武大厅的钟鼓,因此并未惊动诸帮诸派。
庄天佑被扰了清梦,恼恨交加,看着黑乎乎的山谷骂道:“每堂各派二十人跟我下去,看是哪个没长**的家伙敢来我武当挑衅。”季良才跟着怒道:“对面山上是哪堂哪舵值哨,怎会让敌人摸上来?”
正在此时,便见对面山上烽火大起,数道弓箭破空而来,只是距离遥远,听不到厉喝之声。上官元思哼道:“来人一定武功高强,兄弟们抵不住也是正常。”庄天佑点头道:“再派二十人过去帮着值守,其余人今晚不许睡觉,按战时布置到各哨帮着值守,各记加班一次。”
四堂弟子同声答应,先拨出朱西分舵二十名自山谷绕道对面山崖值守,跟着百余名弟子各司其职,奔赴各处明哨暗桩。
庄天佑看着两名朱北分舵弟子道:“你们两个警示有功,没丢老哥我的脸,明天请你们哥儿俩喝酒。”一名高大弟子嘿嘿乐道:“喝酒就罢了,你去帮我向掌门说说,我也要娶一个芮大哥那般的美艳老婆。正好桃花派与观音庵姐妹们都在,随便挑一个给我就成。”
众人大笑,庄天佑挠头道:“你小子想得美,芮兄弟的老婆还是掌门七求八求才征得伏掌门同意,你小子长得歪瓜裂枣,那些姐妹哪会看得上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弟子们同声大笑,另一名壮实弟子突然向庄天佑呶嘴道:“坏了,掌门在上面呢。”庄天佑做势欲踢道:“滚蛋,大晚上的你吓我,想死不成?”先前那名弟子跟着变了脸色,指着山崖道:“他说得是真的,掌门与柴公主在上面,不知道有什么事没有?”
庄天佑登时跳了起来:“坏了,你们几个快跟我上去看看。”季良才、毕鸿轩、上官元思、席正平同声答应,五人整束一下行装,相继冲向断崖。
萧汉与柴心月离山下太远,只听得下面一阵喧哗,却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而乱。二人正站在山顶猜测,便见山下跃上五个人来。二人躲避不及,只好并排而立,直视五人。
庄天佑没想到果然是萧汉与柴心月,愣了片刻之后松了口气道:“掌门无事便好。”其他四位分舵主呆呆看着二人。二人身上沾满了杂草碎屑,脸色也显得极不自然。
五人互视一眼,脸上俱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庄天佑尴尬道:“刚才兄弟们有警,我害怕掌门出事,这才上来看看。”跟着向四位分舵主使眼色道:“还不快走?”
四人应一声,跟着庄天佑狼狈跳下断崖,跟着顺风传来五人参差不齐的笑声。柴心月玉面通红,嗔怒地看着萧汉道:“看你挑得这鬼地方。”萧汉看着对面黑黢黢的山崖沉声道:“鬼鬼祟祟,难道是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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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0九章 论功行赏
柴心月柔声道:“你说的是谁?”萧汉转头对她笑道:“那家伙就是个属鼠的,白天不敢露面,我们管他做什么?”柴心月娇嗔道:“丢死人了,让庄大哥他们见到我们这样,明天让我怎么露面?”
她的语气轻柔,带着一丝娇羞,又带着一丝骄傲,还有一丝不安,听得萧汉心中痒痒的,返身一把搂住她香肩道:“管他们呢,这些家伙长着一张破嘴,随便他们说去。”
柴心月靠在他胸口轻笑道:“天马上亮了,我们是否回去?”萧汉轻轻点头道:“明天还要开会,我们马上回去,还能睡一个多时辰。”二人手拉着手下到崖边,跟着一前一后纵跃而下。
黑暗中传出几声兵器轻响,想是值哨弟子发现异常,跟着又没了动静。萧汉紧紧拉了柴心月,二人回到住处,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日天光刚亮,便听到门外白小七大叫道:“师父,该起床了,叶姐姐说有事要你过去商量。”萧汉刚睡了不足一个时辰,困得两眼如山般重,勉强挣扎着起来道:“大白天的你鬼叫什么?知道了。”
白小七不满道:“每天还没我起得早,回来一定告诉我师父。”他说得自然是李月萤,听到萧汉耳中却是深身打个哆嗦,再次想到如果李月萤知道真相会不会剥了自己的皮。
萧汉穿好衣服,随便洗了把脸这才出去,外边郝雨霏不知何时站在门边,看他一眼不满道:“你眼圈怎么黑了?”萧汉不自然地摸了一下眼睛道:“叶部长有何事还会派你过来?”
郝雨霏道:“姐姐正在盘账,还有些事要单独跟你商量,只能请你过去。”萧汉边走边道:“告诉楚长老,马上召集全体领导到议事厅开会,诸派掌门也请列席会议,不会耽误他们下山。”
郝雨霏答应一声,转身离去。萧汉走出没几步,便看到慕容秋雨站在前面,看到他时淡淡道了一声:“昨晚休息的可好?”萧汉尴尬道:“还行,你呢?”慕容秋雨上下打量他几眼,突然没头没脑道:“看你怎么交待?”说完再不理他,径直朝叶子萱小院走去。
萧汉愣了片刻,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她,特别是昨晚她故意说自己困了,就是想创造自己与柴心月独处的机会。如今李月萤不在,该发生的事已然发生,善后的事以后再说。
萧汉苦笑一声,跟在她后面来到叶子萱住处。樊若水看他过来,当即过来请安问好,萧汉把他怀里抱着的樊浩辰抱过来逗弄一阵,小家伙乐得呵呵笑,突然一泡尿撒到他胸上,吓了萧汉一跳,忍不住乐道:“你小子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四人相视而笑,慕容秋雨淡淡道:“谁让你逗他的?倒是应该尿你脸上才对。”叶子萱脸色红红接过孩子道:“这家伙就是被惯坏了,该打。”刚抬起手掌做势要打,樊浩辰已经张臂向萧汉扑了过去。
萧汉急忙拦住她道:“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孩子是祖国的花朵,可不能随便打。”樊若水把孩子接过去道:“我带他出去转转,你们聊。”
看他与孩子离开,叶子萱撩了一下头发道:“进屋来吧。”三人进了屋,叶子萱给二人沏了茶,看他两眼满是黑眼圈,禁不住道:“怎么回事?一夜没睡吗?”
萧汉尴尬万分,刚要遮掩过去,慕容秋雨轻哼一声道:“自然是一夜没睡才会这样。”叶子萱还要追问,萧汉忙道:“账目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还是因为东京工厂的事?”
叶子萱听他说起公事,顾不上再问他黑眼圈的事,正色道:“我盘点了一下账目,除却一应开支成本,现在我派计有存银六千七百二十三两七钱三分,每月月度开支银子每名弟子二两,家属工资一月也得一两五钱,加上兵器损耗、死难兄弟抚恤、帮派服饰、马匹草料待所有杂项开支,一月总得两千两银子上下。”
萧汉差点跳起来,变了脸色道:“这么多?以前怎么过来的?”叶子萱白他一眼道:“以前钱少时,兄弟们的月费银子一月一两不到,花费较少,如今有钱了,兄弟们的钱照你吩咐涨了一倍,所有费用都跟着上涨,自然花费厉害。”
萧汉对这些数字不感兴趣,摆手道:“这我不管,你就告诉我去掉所有开支,一月还能落下多少钱?”叶子萱不满地看他一眼道:“说白了吧,刨除所有开支每月还能落下将近四百两银子。”
萧汉松了口气,转头对慕容秋雨笑道:“看看江湖上那么多帮派,估计除了三宗就数咱们有钱了吧?”慕容秋雨淡淡道:“人家是进得多出得少,咱们是进得多出得也多,哪里能跟三宗相比?”萧汉摇头笑道:“他们都是守财奴,哪像本掌门这般大方?”
慕容秋雨与叶子萱同时翻起白眼看他,萧汉干笑道:“除了钱还有别的事吗?”叶子萱点头道:“再有就是大辽分厂与江南分厂的事,你准备派谁前去?还有就是普陀山武当大殿那些留守兄弟也需要派人送去些银子支持一下。”
这些确实是问题,说得残酷一点,自从李月轩带着原先一派九华派老�